【垂綸專欄】四望亭集:種菜隨想(圖)

2011-04-28 14:51 作者: 周垂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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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母親讓我和她一起把後園那塊地裡種上幾種蔬菜如:豌豆、辣椒、西紅柿之類的。我放下手中的事情,高高興興與母親一起種菜。

我首先用鋤頭把原來的壟臺兒劃開,母親先在裡面撒上肥料,我澆上水,然後母親再把種子放到裡面,最後培土。在整個過程中,鄰家的三隻母雞不知為何,也不害怕就是圍著我們覓食。

看到這種情形,我笑著對母親說:「娘,您看,這是一種田園般的生活,對於現在來說景象也許容易遇到,可是這份心境是不容易找到的。一方面是現在人生活節奏越來越快,無暇去體悟和感受;另一方面就是很多人沉浸在那種感官刺激的氛圍中,而很少去用心來貼近自然,體會人生。」

母親說:「是呀,這也就是當初我年輕的時候,放棄了城裡的生活,來到農村的想法。就是來這裡找尋一種貼近自然的心境。」

望著母親花白的頭髮,一個想法飄進腦際:生命的價值究竟應該怎樣衡量?在傳統文化中,一般的都是以「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為使命。為了國家和民族做了轟轟烈烈的大事情,或者為一方百姓的福祉,再就是在自己的某一行業中做出了很了不起的事情。人們說他活的有價值。我想這是價值的「顯」的部分;另一部分就是「隱」的部分。這些人也許在當時那個時代並沒有福益多大範圍的百姓或者承擔起多大的社會責任,但是他們用他們自己的方式留給以思索,以借鑒。比如:眾所周知的在歷史中演繹了一段「高山流水」的兩位主角,他們遠離世俗的高潔被萬古傳揚,更「孤獨」的詮釋了知己的內涵;還比如嵇康和向秀,晉朝時期,「竹林七賢」之中的兩位,他們的品質是一流的,當時也被稱作賢士,可是也許是他們自己不願意當官,也許是仕途坎坷,用現代的角度來說,算是「時運不濟」。但是他們卻留下來一種不畏權貴、潔身自好的品質。這是無價的,這就是他們的價值。在「苦」和「難」甚至「孤獨」中保持自己的品質,這不是普通人能做得到的。

那麼我想,一個人也許因為承擔更大的責任的機緣沒有到來,或者真的會在表面上平淡一生,但是如果他在任何時候都能堅守自己的道德品質,保持自己的高潔操守;既不「恃才傲物」又不「孤芳自賞」。「心」永遠與天地、自然連通與世人相和,那我想縱然他今生表面不承擔任何社會職責,也就是沒有那麼大的錢財或者名望,他都是最有價值的,因為這種高潔品質的本身就是無價的,就算他在自家的田園裡種一輩子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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