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凡評論】李嘉誠和外資加速逃離中國的因果

2015-03-11 11:53 作者: 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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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中國2015年03月11日訊】各位好,現在是《伍凡評論》第436期,今天我要講的題目是「李嘉誠和外資加速逃離中國的因果」。

李嘉誠在今年1月9號宣布重組旗下的公司,並且把公司註冊到開曼群島。李嘉誠這個動作引起了國際社會的廣泛關注,一些媒體認為這一個動作對香港整體的情況市場,乃至於中國未來的信心有深遠的影響。

李嘉誠在上個世紀50年代,從中國廣東潮汕地區單身到了香港,經過幾十年的奮鬥,他在香港建立了通訊、港口、零售、房地產、公用事業一個龐大的王國,成為香港首富,被稱為「李超人」。

在中共改革的30多年期間,李嘉誠從上個世紀80年代末就進入了中國大陸,投資房地產。李嘉誠和鄧小平、江澤民和胡錦濤關係很好,他曾經和鄧小平見過幾次面。「六四」之後,外資大批撤出中國,李嘉誠在1990年1月再次和鄧小平見面之後,他就支持中共政權,大批的投資到中國大陸,並且捐助大量的資金在中國大陸的教育和醫療事業上,所以中共就稱他為「愛國商人」。我稱他為「紅頂商人」。

從2013年開始到2014年上半年,李嘉誠逐步退出中國房地產市場

從2013年開始到2014年上半年,李嘉誠逐步退出中國房地產市場,他是在中國大陸房地產泡沫最頂峰的時候、價格最高的時候,退出房地產市場的。他退出以後,緊接著把他的大批資金投入到歐盟,尤其投入到英國市場,把資金投入到外國去了。

那麼人們要問:為什麼李嘉誠從2013年之後,開始撤離中國大陸呢?習近平上臺之後,李嘉誠大批拋售大陸的物業資產。有人講:李嘉誠與習近平的關係不如與江澤民和胡錦濤密切,導致他對中國市場的信心不足,這是一家之說法。但是你看,在去年九月,香港發起「佔中運動」之後,香港的前特首董建華帶領了一批香港的富豪們到北京去見習近平,李嘉誠跟習近平握過手,他們兩個坐在一起肩靠著肩挨著照了集體像。

李嘉誠退出中國房地產市場在於中國的政治、經濟、金融整體環境發生了變化

所以,這問題不在於李嘉誠和習近平的關係如何,問題是在於中國大陸的政治、經濟、金融整體環境發生了變化,這是最重要的。所以李嘉誠根據他和中共30多年的政經關係,以及他經驗老到的投資家眼光,他已經感覺到中國大陸的政治、經濟局面發生了變化。為了適應這個變化,他就決定「三十六計,走為上策」,他走了。

李嘉誠要撤離中國大陸,我想有好幾個明顯的理由。

第一,人民幣和人民幣的資產暴跌,這已經開始了,所以他是在人民幣暴跌之前,最好的辦法就是拋售這些以人民幣計價的資產,這是第一。

第二,外國資本撤離中國在幾年前就開始了,但是現在資金外流非常嚴重,這是一股資金流動的潮流。李嘉誠是順著這股潮流動,甚至他是帶領著這個潮流把資金移到國外去。

第三,從2008年全球金融風暴之後,中國經濟明顯下滑,儘管中共大量投入資金,但是中國的實體經濟沒有起色。所以,李嘉誠認為我何必把我的錢和我的時間浪費、消耗到這上面去。不能賺錢我為什麼要來這裡呢?為什麼要呆下去呢?我找賺錢的地方走嘛!

第四,李嘉誠親身體驗到政治經濟氣氛的變化,中共官員的腐敗比想像當中要嚴重得多,比已經公開的老虎案件的情節要更可怕的多。所以,在這樣一個腐敗的政治環境當中,要想在中國做成生意是非常艱難的,要和這大量的貪污腐敗官員打交道實在是非常的痛苦,所以不如趁現在離開這痛苦之地,求得一個心情安靜。

李嘉誠在2013年曾公開表達過,他不會改變他的註冊地,因為他兩個公司是在香港註冊的,而香港現在亦屬於中國的領土,所以應該是屬於中國公司。那麼到了今年1月9號,他宣布要把他的註冊地改到英國屬地開曼群島。那麼按照中國的標準,你就是外國公司,你不是中國公司了。

香港「佔中運動」對李嘉誠出走中國走向國際是最後的一把推動力

為什麼突然有這樣重大的變化呢?根據他的兒子李澤鉅透露,他的公司重組以及改變註冊地的念頭,是在2014年下半年,也就是香港「佔中運動」開始之後。香港「佔中運動」的影響,對李嘉誠出走中國走向國際是一個最後的推動力。那他這麼一走,表明什麼呢?李嘉誠對香港政治也好、經濟也好,缺乏信心,他感覺在中國這個地方不安全,資金外流,沒有發展前途。

那麼在香港呢?他也擔心,下一步會不會再有「佔中運動」、會不會有仇富的運動都起來,那他何苦在這裡呆著呢,對不對?他不如走到能賺錢的地方,到安靜的地方去,比在香港要好啊。

因為資本有個最大的特點,哪個地方賺錢,我去哪裡;哪個地方最安全,我去哪裡,那是沒國界的。所以李嘉誠這麼一個動作,給了一個信號:這個地方,呆不下去了,有很多壞處,我要找一個安靜的、安全的、能賺錢的地方。他一重組公司,開曼群島重新登記,那個新公司股票立即漲價了。因為人們相信你這公司是安全的,也能夠賺錢的,是隨時隨地可以移到安全地方去的,這是一個最明顯的變化。

現在,他的總部還仍然設在香港,因為香港跟英國、新加坡是一個體系下來,所以他們就是:你在外國註冊的公司,可以在香港做生意。據說現在香港的大公司,70%都是在外地註冊的。那你隨時可以走,你也可以算是香港公司之一。它非常靈活,當你局勢一緊張、一變化,他就拎著皮包走了嘛!總部的人全部走,電腦系統把它轉移到外頭去,這公司就搬走了。那麼他現在的進軍地,主要是到歐盟去了,歐盟又著重在英國,這是他打的算盤。

李嘉誠這麼個動作之後,中共現在非常惱火、非常頭大,因為這個連鎖效應正在發生。現在外資走了,香港的商人從大陸要走了,臺灣的商人也開始要走了,這是個連續性的潮流,覺得在中國呆不下去,香港呆不下去了。那麼他這樣一走,中共對李嘉誠還採取了另外一個策略。1月9號李嘉誠宣布撤遷,2月份,《人民日報》下面的一個《環球時報》,就發表文章嘲諷他,你是地產大老虎,意思是說你搬出去為啥?嘲笑他,最後呢又希望他回來再做個愛國商人,又打又拉,這篇文章寫了4千多個字對付李嘉誠,可李嘉誠根本不理不睬。

那麼現在,你李嘉誠這麼一走之後,他的資產賣給誰了呢?相當大的部分都是賣給了中國國營企業,所以香港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中國經濟的殖民地,相當大的中國資本到了香港,那麼這樣一做,這政治基礎就改變了。鄧小平提出來「一國兩制、港人制港、高度自治」,這裡邊「港人治港」指的是什麼呢?

港人治港指的就是香港的大資本家、大財團,支持香港的特首政府來執行「一國兩制」,所以它第一屆特首就是大商人董建華。好,你現在香港的商人走了,大商人走了,你港人治港的內涵就完全改變了,哪個大資本家再出來支持這個香港政府呢?所以就最終走到「一國一制」了。為什麼去年香港「一國兩制」的白皮書裡邊就提到了「一國一制」?經濟發生了變化,政治也發生了變化,基礎變了上層建築也就變了。

李嘉誠走了之後,外資同時跟著走

李嘉誠走了之後,外資也同時跟著走,尤其從2015年開始一個潮流,上百家外資公司,陸陸續續的從中國沿海大小城市撤走。30多年前,中國缺乏資金、技術和市場,他們非常渴求有外國資本到中國投資,那為什麼到現在他們大量又走了呢?這其實已經是第二次了。

第一次大量撤走是在「六四」之後,那是政治因素,非常明顯的政治因素,走了。後來,李嘉誠帶頭回中國,進軍中國,之後外國資本又陸陸續續進來了。25年過去了,「六四」25年過去了,現在外資又撤走了,什麼原因?有的人講說,中國現在工業技術、科學技術發達了,中國強大了,中國不需要外國資本了,我說這種講法要麼是不懂世界經濟,要麼就是替中共塗脂抹粉化妝。你想,美國這麼強大的世界強國,它的經濟、金融、科學技術都走在前端,它還非常歡迎外國的資本和人才到美國來投資和就業、創業的。可見這個世界只要有大量的資金流動,投資有熱點,就可以把那個地區的經濟推動起來。

外資大量撤資有三個基本原因

你現在大量撤資,我想有三個基本原因:第一個,外資投資中國的環境發生了變化,像生產成本增加了,生態環保環境惡化了,最明顯的呢,就是霧霾不斷。第二個,中共當局過去對外投資的優惠政策取消了,並且最近又增加了許多過去沒有的政策,而這些新增加的政策被外資認為是歧視性的、不公平的,製造貿易壁壘,逼迫外資加速撤離。第三,中共當局有計畫的要減少層次低利潤薄的企業,試圖引進或者並購高層次的和高科技企業,並且培養本土高科技企業。但是我認為引進和並購高科技企業阻力會非常大,世界各國都在防備的,所以你能否成功有待觀察。

下面有很明顯的幾個例子。一直走在經濟發展前列的廣東省東莞市,現在出現了一股企業倒閉和外資撤遷潮,外資撤走。2月22日報導,Microsoft、Nokia的手機要關閉中國的工廠,搬到越南去。Nokia在北京和東莞有兩個工廠,9千多人要失業了。東莞的萬事達和聯勝公司倒閉了;手機零件製造商奧思睿德世浦公司、科技業公司老闆欠了債逃跑了;兆信通訊資金鏈斷裂,董事長自殺。所以,在東莞也好廣東也好,這些企業內部有人估計,今年新年期間有超過百家的外資企業停工和關閉,這是個基本的狀況。

最近外資離開中國具體的還有幾個原因:第一,工人工資增加,以前一個勞動力幾百塊人民幣一個月就可以打發了,現在呢,沒有2千到3千塊你連一個人都請不到,可是你請到了工人並不表明你的生產率就跟上去了。我們可以做個對比,中國和美國工人效率對比是1:2,中國的公務員、工人和農民,這三者合起來的平均效率是美國的1/8。

有一家公司顯示了一個資料,表明從2004年到2014年這十年期間,中國製造業的平均工資增長了3.6倍,364%。10年之間增加了這麼多工資,請問工人的出產率、企業的生產率以及銷售的利潤,在這10年之內也增加三倍嗎?恐怕沒有,所以這負擔就非常重。

第二,生產成本增加。波士頓顧問集團(BCG)指出,中國的生產成本在2004年比美國低14%,而現在低4%,幾乎跟美國的生產成本一樣。相反,美國的電力價格比中國電力價格便宜,美國的汽油比中國的汽油便宜。

那麼中國的成本增加在哪裡?土地、房產、各種各樣的稅收,再加上中國生產外國的產品運費運出去了,進關要關稅,還有一個運輸期兩三個月產品不能及時到達,這種種因素都增加了生產成本,所以這也是促使這些外資加速逃離的重要原因。

第三點,從去年開始,中共對外國尤其是高科技公司──我歡迎你把生產線拿進來進行投產,我歡迎,但是你要把你設計的資料、軟體原代碼的統統要交出來,並且要派人訓練我會使用這些東西。外國公司說你這樣太不公平了、不合理,中共講你們公司這樣做太壟斷了。

你不想想這些產品都花了多少時間、多少億美金開發出來,變成無代價的送給你,然後中共拿去拷貝,把它複製成山寨版賣出去,把我的市場全搶走。所以,這生意怎麼做?做不起來。

就在2月26日,中共宣布的採購單裡面,把美國有名的技術品牌公司通通排除掉,不准用這些公司的,裡邊有Cisco,網路系統設備的重要公司,它不採購了,所以Cisco最後一定會離開中國。有人講這樣做Cisco所有的資料要交出來,你不交出來我就不跟你合作,你走吧。

中國現在變成產業空心化了,變成空心菜了

這樣做的結果讓人們看到一個現象,中國有計畫要把一些製造產品和利潤很低這些企業慢慢淘汰掉,同時外國高科技能賺錢的企業慢慢也走了,那中國現在變成產業空心化了,變成空心菜了。你自己的產業沒有換代升級,沒有創造發明,外國的智慧產權你不想買,可是你自己又沒發明出來,形成這麼個結果出來。

浙江溫州是中國生產最低檔的各式各樣產品上萬件,各式各樣的產品在溫州,鞋子、雨傘、打火機、聖誕節的裝飾燈等等,現在都關掉了,資本外流了。可是新的產業沒起來,工人失業了,而中國高科技的外資也走了,那變成前後都沒有產業,前後夾擊了。

中國進入到「中等收入陷阱」的狀況

曾經帶動中國經濟、中國產品往上升的這些大廠都走了,所以現在中國面臨的局面,稱作為中國進入到「中等收入陷阱」的狀況。也就是說當你勞動力成本和企業運費的成本增加之後,低層次的產品這些企業轉移之後,經濟結構和產業沒有轉型升級升代,所以導致經濟增長陷入停頓。

這就是為什麼從2008年之後,中國的經濟GDP一直往下滑,就可以說明這問題。你沒有新的產業來代替填補這個空檔。那什麼叫中等收入陷阱呢(Middle Income Trap)?這是2006年世界銀行在一份「東亞經濟發展報告」中提出的一個概念。

它說新興市場國家突破人均GDP1,000塊美元,最苦的「貧困陷阱」突破了,就上升,1000-3000元是起飛階段。到了起飛階段,再往上升,升到5,000、6,000、7,000已經到了中等收入,這人均收入已經升不上去了,好多年已經升不上了。現在全世界絕大多數的發展中國家,都走入這個陷阱裡面,馬來西亞、南非、以及南美好多國家都不能突破。

那麼高收入是多少呢?按照現在的標準,12,000到13,000以上才算高收入,現在這些國家都在10,000以下。中等收入是指一個國家的人均收入達到中等水平之後,由於不能順利實現經濟發展發生的轉變,導致經濟增長動力不足,最終出現經濟停滯的一種狀態。

按照世界銀行的標準,2014年中國的人均GDP達到6,747元美金,是排在186個國家和地區當中第84名。從發展國家中上升到發達國家的有誰?日本、韓國、臺灣、新加坡和香港,都是在亞洲,其它洲都沒有出現。中國現在卡在6,000∼7,000這個關口,遲遲上不去,我估計這還要相當長一段時間。

從發展國家上升到發達國家的有一個很重要的條件

那麼根據這些成功的國家,日本、韓國、臺灣、新加坡和香港,它們走成功到發達國家和地區。這中間有一個很重要的條件,這個社會要進入自由民主社會,民眾能夠有自由的思想,言論自由和創造自由,教育制度完全擺脫專制控制,在科技和產品上創造發明推動經濟迅速發展,增加社會財富和人均GDP,這是它們走出來的一個很重要的條件。中國現在有嗎?中國沒有。

中國現在走的路線,政治、經濟路線以及政策正好和這些條件相反。現在加強思想意識控制,加強對網路的控制,加強對大學教授、學生們的思想控制,這是絕對阻礙自由創造發明的環境。你把網路控制得死死的,你怎麼跟外國交流?怎麼能夠得到外國最新的資訊來提高創造發明的因素呢?

你什麼東西都要聽中共的、黨委書記的,那麼你創造思想的東西就受到打擊。並且中國對創造發明至今為止是搶、偷、山寨版,根本不保護的,誰敢去創造發明,創造發明等於替別人賺錢。

所以在李嘉誠走了,外資加速撤離的情況下,中國經濟又沒有大量創造發明的新產品出現,這幾乎可以肯定,中國將很難擺脫「中等收入陷阱」。中國大陸經濟現在目前正在經歷中等收入陷阱這個過程,由於你不能夠經濟結構改革,產業不能轉型,新產品沒有。

我舉一個最明顯的例子,美國Apple公司,它在十年前幾乎快要倒閉,結果它前過世的老闆喬布斯(Steve Jobs)拿出新產品,首先是iTunes、iPhone,後來iPad,這些產品吸引全世界的購買量,現在它成了美國資產最大的公司,現在有7,000∼8,000億的資產,它們正朝著10,000億的目標努力,成為美國最大的公司。就是因為有新產品。

中國沒有,中國遲遲在後頭拷貝、山寨、偷,原因是中國社會環境沒鼓勵人們去創造發明。儘管李克強不斷的高呼,要把中國的經濟變成2.0,要用創造發明來推動,話沒講完,「四個全面」就拿出來了。這「四個全面」能把中國經濟的推動嗎?我看做不到。

「四個全面」沒有推動中國經濟就往上升

因為這「四個全面」裡第四個全面,就是要全面的從嚴治黨,這是最近提出來的。前面三個是要中國全面走向小康經濟,全面搞深化改革、全面依法治國。這是老生常談,已經談一、二十年了。唯一不同的是把這上面加上「全面」兩個字而已,全面、四個全面。

可是你前面提了三個小康社會、深度改革以及依法治國,提了這麼多年,中國經濟是往下滑,沒往上升。你加上全面兩個字,中國經濟就往上升了嗎?在人家看來好像是個笑話。而相反的你是大大阻礙學生們去思考,現在對大學生、教授們這麼打壓,這麼樣吹捧毛澤東,中國經濟應該怎麼發展才能突破「中等收入陷阱」呢?

這個中等收入陷阱不是固定不變的,當你不能往上升的時候,它就往下降,那一降的時候人均收入不能提高,停止、下降的時候,你怎麼面對中國、社會會發生大動盪?以及發生大革命的高潮來了,你怎麼面對?

世界各國一直不斷的發生著各式各樣的運動,包括茉莉花運動,其中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經濟因素,經濟沒搞好老百姓不能接受,運動起來了,革命起來了。

所以我說從李嘉誠到外資撤走,一直到中國陷入「中等收入陷阱」這麼個局面,中共如果不再面對這個局面,不去加速提高經濟發展的速度和質量,在現今的全球貿易化背景下,中國以後會大大的落伍。美國TDP提出來不歡迎中國,而WTO過幾年也不能通用了,中國該怎麼辦呢?

所以李嘉誠和外資撤走,對中共是極大的警訊。如果它們不再加快速度改革,真正的改革,而是只說「全面」兩個字,那中共政權的前景暗淡,最後會結束中共政權。好吧,這就是我的評論,謝謝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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