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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創作:名臣武將錄】

【歷史微劇】 唐太宗夜遊凌煙閣——丹青留英魂 今夜共話長

【歷史微劇】 唐太宗夜遊凌煙閣——丹青留英魂 今夜共話長
凌煙閣二十四功臣圖 局部。(公有領域)
文/遠山
2026-08-2411:38 中港台時間|08-2411:4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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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星墜凌煙,英魂歸來

貞觀年間,唐太宗李世民追想當年金戈鐵馬、氣吞萬里的征戰歲月,遂命畫師閻立本精描細繪,為二十四功臣一一畫出等身畫像,懸於皇宮西南的凌煙閣內,以昭千秋功績。

貞觀十七年(西元643年)冬,長安宮闕暮色沉沉,燭火搖曳,風聲低吟。此日太宗於日理萬機之暇登凌煙閣,壁上二十四功臣畫像靜然佇立,盡展英姿。當年叱咤風雲的英雄,有的還健在,有的已塵歸黃土。

太宗望二十四功臣像,時光荏苒,畫卷長存,心中百感交集:「玄齡尚在,懋功健朗,然克明已去,玄成亦逝……故人凋零,朕心如割。畫中諸公,可知朕懷?」太宗低語:「朕雖承天命而定天下,然基業方始,未敢言永固。諸卿英名長存,朕但願大唐千秋萬世,無負爾等之血汗。」

話音未落,忽見閣外星輝閃爍,光芒映照閣內。長風拂動,燭火搖曳,畫卷之上微微泛光。霎時間,隱隱有虛影浮現,星光化作英魂之影,群臣或衣袂飄飄,輕撫長髯,或身披鎧甲,神采奕奕,依次顯現於太宗之前。

凌煙閣二十四功臣圖題款(公有領域)
凌煙閣二十四功臣圖題款(公有領域)
凌煙閣二十四功臣圖題字。(公有領域)
凌煙閣二十四功臣圖題字。(公有領域)

第一幕:明君駕雲下,群星共拱衛

(凌煙閣內,燭光微動,眾功臣列立。)

太宗(驚喜而莊重):「諸公英靈未遠,竟能於今夜再見!」

長孫無忌(拱手一拜):「陛下,臣等遵天命而來,今夜得與君再聚,亦是天意。」

秦瓊(沉聲):「當年共戰沙場,今日重逢,吾等依舊護衛陛下左右!」

太宗(熱淚盈眶):「卿等皆為大唐棟樑,無奈歲月無情,今朕雖仍在壯年,然群星次第殞落……」

尉遲敬德(朗聲笑道):「星辰自有隕落之時,亦有照耀萬世之日。大唐基業,豈因一人死生而動搖!」

太宗仰望夜空,思緒翻湧,緩緩道:「既如此,朕願與諸卿再敘舊事,憶往昔崢嶸歲月!」

清沈源墨妙珠林(酉)冊 長孫無忌,台北國立故宮博物院藏。(公有領域)
清沈源墨妙珠林(酉)冊 長孫無忌,台北國立故宮博物院藏。(公有領域)

(場景一轉)

太宗(目光深遠,輕嘆一聲):「當年玄武門一役,朕親手決斷,誅建成、元吉而立基。念及昔日艱辛,今國祚安穩,然每憶及此,朕心中仍有微瀾。」

長孫無忌(拱手肅容):「陛下,玄武門之變,非一人之私,乃天下大勢所趨。若非當日決斷,大唐安在?」

尉遲敬德(哈哈大笑):「若非臣一騎當先,力守宮門,陛下恐難穩此江山!」

太宗(嘆息):「然建成、元吉亦吾兄弟,朕心難安。」

秦瓊(沉聲):「陛下仁心可貴,然帝王之道本難兩全。建成、元吉驕橫,若君上不決斷,則黎庶更苦。」

太宗(點頭):「諸卿所言甚是……當日若無汝等,朕焉得今日?」

(光影浮動,畫面閃現玄武門刀光劍影,長孫無忌隨行護駕,尉遲敬德橫槊擋敵,秦瓊與程知節奮戰不已……最終太宗策馬踏血,迎來帝位。)

清沈源墨妙珠林(酉)冊 秦叔寶,台北國立故宮博物院藏。(公有領域)
清沈源墨妙珠林(酉)冊 秦叔寶,台北國立故宮博物院藏。(公有領域)

【功臣榜】

長孫無忌:字輔機,河南洛陽人。文德皇后之兄,太宗妻舅。自幼與太宗交好,佐太宗謀劃玄武門之變,功居第一,累官至太尉,封趙國公,位列凌煙閣二十四功臣之首。後因反對唐高宗立武則天為后,被武后使人(許敬宗)誣以謀反,流放黔州,自縊而死。

秦瓊:字叔寶,齊州歷城(今山東濟南)人。隋末驍勇之士,精於騎射。隨太宗征戰四方,屢建奇功,封胡國公,位至左武衛大將軍。後世尊之為門神,與尉遲敬德並祀,庇祐家宅安寧。

尉遲敬德:名恭,字敬德,朔州善陽(今山西朔州)人。少驍勇,善騎射,勇冠三軍。玄武門之變,奮戰有功,深受太宗信任。功勳卓著,封鄂國公。後世與秦瓊同尊為門神,威名長存。

清沈源墨妙珠林(酉) 冊 尉遲敬德,台北國立故宮博物院藏。(公有領域)
清沈源墨妙珠林(酉) 冊 尉遲敬德,台北國立故宮博物院藏。(公有領域)

第二幕:房謀與杜斷,智賢濟萬民

(凌煙閣,月色如水,太宗坐於高座,房玄齡、杜如晦立於兩旁。)

太宗:「玄齡、克明,爾等輔佐朕開創大業,為國為民,鞠躬盡瘁,吾心感激不盡。今夜重逢,可有何思?」

房玄齡(沉吟片刻):「陛下賢明,國治以仁為基。國本在民,君權在治。帝王若失德,則民心動搖,國必亂。故需時時體察百姓疾苦。」

杜如晦(語氣堅定):「房公所言甚是。治國非止於武,安天下必先安民心。舉賢任能,立法有度,方能成就大業。」
太宗(默思片刻):「汝等所言,深得朕心。欲國安民富,必需爾等輔佐之力。」

(幕落,三人沉思,月光灑落,輕風拂過,時光凝固,彷彿銘記千古賢臣的忠誠與智慧。)

【功臣榜】

房玄齡:名喬,字玄齡,以字行於世,齊州臨淄(今山東淄博)人。少博覽群書,工書善文。隨太宗征伐,運籌帷幄,典管書記,為秦王府第一謀臣。玄武門之變後,累官至尚書左僕射、司空,封梁國公,在相位前後三十餘年,史稱賢相。與杜如晦並稱「房謀杜斷」。

杜如晦:字克明,京兆杜陵(今陝西西安)人。少有才名,隋末入仕,歸秦王府,為太宗重臣。善於決斷,與房玄齡相輔相成,貞觀初年任尚書右僕射,封蔡國公。貞觀四年(630年)病逝,年僅四十六歲,太宗深為悼惜。

清 陳士倌《聖帝明王善端錄》(唐後周)冊 唐太宗四。描繪太宗和房玄齡、蕭瑀、杜如晦等朝臣議政時的場景。(公有領域)
清 陳士倌《聖帝明王善端錄》(唐後周)冊 唐太宗四。描繪太宗和房玄齡、蕭瑀、杜如晦等朝臣議政時的場景。(公有領域)

第三幕:忠良當直諫,明君海納川

(場景轉至閣內另一側,魏徵與蕭瑀佇立,神色肅穆。)

太宗(微笑):「魏卿,汝曾屢屢直諫,令朕動怒,今日再見,亦有忠言否?」

魏徵(正色,不卑不亢):「臣忠心不改。陛下當知,帝王若拒諫言,則國運將衰。」

太宗(感慨):「朕曾怪汝多言,後方知卿之苦心。以銅為鑑,可正衣冠;以人為鑑,可知得失。今人已去,朕失一鑑也。」

蕭瑀(輕歎,語帶深意):「陛下,聖主若不聽忠言,則國家動盪。臣見前朝歷代多有忠良之士,至終未得善終,莫不因直言被拒。」

魏徵(語氣堅定):「時文兄,忠臣之道,本不求善終,只求無愧於心。」

太宗(肅然起敬,沉默片刻):「卿等之言,朕當銘記。」

【功臣榜】

清 沈源《墨妙珠林》(酉)冊  魏徵,現藏於台北故宮博物院。(公有領域)
清 沈源《墨妙珠林》(酉)冊  魏徵,現藏於台北故宮博物院。(公有領域)

魏徵:字玄成,鉅鹿曲城(今河北晉州)人。少好學,博通經史,初仕李密,後歸唐,仕太子建成,玄武門之變後為太宗所用。直諫敢言,一生進諫二百餘事,匡輔朝政。太宗謂之:「以銅為鑑,可正衣冠;以史為鑑,可知興替;以人為鑑,可知得失。」後世尊為諫臣典範。

蕭瑀:字時文,南朝梁明帝之子,隋煬帝蕭皇后之弟。輔佐高祖定天下,封宋國公。太宗即位,歷任尚書左僕射,直諫不阿,數度忤逆龍顏,然太宗固嘉其忠誠。晚年復用,終官太子少師,為貞觀名臣。

第四幕:大唐雄將起,戰功赫赫顯

(場景轉至閣中央,李靖、李勣、程知節步出,鎧甲映光,氣勢凜然。)

太宗(語帶敬意):「李靖,汝滅東突厥,擒頡利可汗,朕何其幸哉!若無汝之神機妙算,安有長城以北之清寧?」

李靖(淡然):「臣不過盡行軍之職。昔日陰山決戰,一舉摧其巢穴,使胡馬不敢南牧,此皆將士用命,亦賴陛下威德所致。」

太宗(轉向李勣):「茂公,汝破東突厥,征遼東,大唐基業,卿之功亦不可沒。」

李勣:「天下安定,百姓得所,實乃陛下仁政所致。臣不過奉詔行事,當年高句麗久拒王師,亦賴諸將同心,方能克之。」

程知節(哈哈大笑,拍掌上前):「陛下,吾隨秦瓊、敬德征戰四方,雖無縝密謀算,卻也憑一身武勇,助大唐開疆拓土。所謂福將,大概就是臣這般人吧!」

太宗:「若非有卿等策馬疆場,何來今日之大唐?念及當年征戰,烽火連天,今能安享太平,實乃汝等肝腦塗地之功,此情此義,豈敢相忘?」

【功臣榜】

李靖:字藥師,雍州三原(今陝西三原)人,北周名將韓擒虎之外甥。初為隋官,後歸唐,歷任大將軍。平蕭銑、滅東突厥、破吐谷渾,用兵如神,所向披靡。太宗贊其「古之名將韓、白、衛、霍,豈能及也」。封衛國公,卒贈司徒,諡景武。後世奉為兵家聖人。

李勣:初名徐世勣,字懋功,曹州離狐(今山東菏澤)人。隋末入瓦崗,後歸唐,太宗賜姓李,改名勣。平東突厥、征高句麗,封英國公,與李靖並稱。歷事高祖、太宗、高宗三朝,恪守臣節,以善終。

程知節:字義貞,濟州東阿(今山東東阿)人,本名程咬金。隋末從瓦崗,後歸唐,隨太宗征伐四方,屢立戰功,封盧國公。性格直率,重情義,史稱「福將」。

唐太宗的凌煙閣二十四功臣中的李勣(李世勣)。(公有領域)
唐太宗的凌煙閣二十四功臣中的李勣(李世勣)。(公有領域)

終幕:群星歸位,太宗敬別

(太宗仰望天穹,星光閃爍,功臣英魂緩緩升騰。)

太宗(深深一拜):「朕之江山,因卿等而得!今日再聚,惟願大唐千秋萬代,功臣之名永世不朽!」
(星輝閃耀,諸功臣微笑頷首,遂化作道道神光,歸於畫卷。)

太宗獨立閣內,低聲道:「群星已歸,大唐當興……」
(燭火搖曳,風聲低吟,復歸平靜。大唐英烈,千古流傳。)

(微劇終)

責任編輯:古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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