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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學評論:當代懷古詩的風骨回歸與藝術創新

——新紀元古風《丙午立秋遊清東陵》組詩藝術鑑賞

文學評論:當代懷古詩的風骨回歸與藝術創新
松柏滿山古殿雄,聖祖康熙仁恩隆。(《遊清聖祖康熙陵》)清景陵,位於河北省遵化市的清東陵,是清聖祖康熙帝及其后妃的陵墓。(Shutterstock)
作者:金韶
2026-09-0805:16 中港台時間|09-0805:2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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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緣起:古風復活紀元美 純真純善氣象新

近日,有幸在大紀元文學世界讀到《丙午立秋遊清東陵二首》、《太行仙居吟(七首)》(以後另作鑑賞)與詠洛陽古城等詩作,古樸而剛健,言淺而蘊深,非常感動、欣喜與振奮。在二十一世紀即將開啟的人類新紀元裡,這種復活於當今亂世的中國詩歌正統——古風,在幾千年的詩歌史上,一直具有極其重大的文化意義與藝術價值。今天,這麼多的佳作應運復生,必將給未來的文學世界帶來一股純真純善純美的全新氣象!

本文以當代舊體古風《丙午立秋遊清東陵二首》(以下簡稱組詩)為研究對象,深入挖掘其蘊涵的豐富中華傳統文化內涵並探討其藝術手法的創新。組詩在思想上將千古一帝——清聖祖康熙大帝「儒釋道三教合流」的治世智慧提煉為詩意美學,在藝術上成功打通了《詩經》的質樸莊嚴、漢魏風骨的渾厚剛健與《楚辭》的宏闊壯美。組詩通過現代民間個體的視角抒發宏大的家國敘事,在傳統懷古詩戰亂悲涼基礎上,開創了中華神傳文化大圓滿的全新景象,讓人驚喜地看到了當代懷古題材舊體詩的出路與希望。

二、當代懷古詩的困境與新氣象

中國古典舊體詩中的「懷古」與「遊歷」題材源遠流長,但在當代舊體詩詞的創作中,此類題材正面臨兩極分化的困境:一是拘泥於晚唐、兩宋式的傷春悲秋,流於歷史空虛的嘆息;二是陷入平仄堆砌與生僻典故的機械拼接,缺乏生命力。

近讀大紀元《丙午立秋遊清東陵》組詩,《遊清聖祖康熙陵》與《遊清景陵頌聖王洪福》兩首七言古詩,以極高的藝術感染力與宏大的史觀別開新徑。作者在丙午立秋這個特殊的時間點,遊覽河北遵化清景陵古蹟,有感而發,以剛健的筆觸跨越數百年歷史,完成了一次對大清盛世的深情回望。下面,我們以真誠純淨之心,從中華傳統文化內涵、詩歌傳統與美學價值等多個角度,對這組詩進行全方位的深度賞析。

三、意象遞進:組詩的結構律動與詩意布局

《丙午立秋遊清東陵》組詩在結構上呈現出嚴密的遞進關係,完成了一次從「具象空間」走向「抽象哲學」、從「歷史過程」走向「文化定論」的藝術昇華。

1.《遊清聖祖康熙陵》:由景入史,時空延展

「松柏滿山古殿雄,聖祖康熙仁恩隆。
萬苦歷過開新宇,神州處處正法洪。」

首詩側重於「空間向時間」的鋪陳。首句「松柏滿山古殿雄」,開門見山,拉開宏大的視覺序幕,點明陵寢的肅穆。次句與第三句則由景入人,將視角拉入歷史縱深,概括了康熙帝八歲登基、削藩平亂、歷經內憂外患的「萬苦」的艱難而偉大一生。尾句「神州處處正法洪」則將歷史投射進現實,定格於華夏大地的人心歸正與未來繁榮。

2.《遊清景陵頌聖王洪福》:由史入理,感恩昇華

「定國開疆武功成,文德教化淳世風。
佛法慈悲道無為,聖王恩澤頌永恆。」

第二首詩則是「具體向抽象」的全面昇華。它不再描摹陵寢的磚石草木,而是直接明示盛世的內在因果。前兩句「武功」與「文德」並舉,構成了古典美學中極強的對稱美;第三句用「佛法慈悲道無為」將全詩推向高潮;尾句以「頌永恆」收筆,感恩無盡,餘音繞梁,給讀者留下了無限的美好遐想。

四、文化內涵:儒釋道「三教合一」的治世美學

這組詩最核心的學術與思想價值,在於其敏銳地捕捉到了清朝全盛時期最關鍵的政治智慧,並將其具象化為詩歌語言。康熙帝不是盲目地崇拜宗教,而是將中華傳統文化的根本「儒、釋、道」三教轉化為鞏固統一、與民休息的治世神器。

儒家(治內):尊孔崇儒──「文德教化淳世風」;
佛家(治外):懷柔蒙藏──「佛法慈悲」;
道家(治本):與民休息──「道無為」,康熙朝「三教合一」的大同美政。

1. 儒家之「仁政文德」:

詩中「聖祖康熙仁恩隆」與「文德教化淳世風」,精準契合了儒家禮樂治世的核心。歷史上的康熙帝親臨孔廟行三跪九叩大禮,推崇程朱理學,頒布《聖諭十六條》規範民間道德,從而淨化了因連年戰亂而崩壞的社會風氣(淳世風)。

2. 佛家之「慈悲懷柔」:

第三句「佛法慈悲」點出了大一統國家的包容性。康熙帝大力扶持藏傳佛教,冊封達賴與班禪,其根本在於「以佛懷柔邊疆」,用宗教的因果向善消弭戰火,促進民族融合,真正成就了「修廟一座,勝兵十萬」的大功大德。

3. 道家之「無為與民」:

緊接著的「道無為」,則是老子道家智慧在經濟上的最高應用。這裡的「無為」是不折騰、不擾民。康熙朝推行「滋生人丁,永不加賦」的國策,他多次大面積減免全國錢糧,輕徭薄賦,給民間經濟極大的自由度,最終實現了「自化繁榮」。

五、文學溯源:對古典詩歌傳統的承續與昇華

這組詩雖然採用了精簡的七言形式,但在其精神脈絡中,卻精巧地打通並發展了中國古典文學的三大巔峰流派:

1. 對《詩經》「風、雅、頌」傳統的重塑

1)對「頌」的繼承與發展:

《詩經》原句對照:「武王載旆,有虔秉鉞。如火烈烈,則莫我敢遏。」——《詩經‧商頌‧長發》

本詩「定國開疆武功成」繼承了《商頌》讚美君王開國奠基的莊嚴。但古代的「頌」帶有更多的君權天授色彩,而本詩的「頌」,是後人在遊覽古蹟時,基於真實史實的理性歷史審視,將其發展為了基於文化認同的讚歌。

2)對「雅」的繼承與發展:

《詩經》原句對照:「亹亹文王,令聞不已。陳錫哉周,侯文王孫子。」——《詩經‧大雅‧文王》

本詩「文德教化淳世風」延續了《大雅》中君王道德垂範的理想。值得稱道的是,古代的「雅」純粹是單一的周禮儒家思想,而本詩將儒家的文德、佛家的慈悲、道家的無為並列,在「雅」的治世之道上展現了一種強大的多元包容性。

3)對「風」的繼承與發展:

詩經原句對照:「交交黃鳥,止於棘。誰從穆公?子車奄息。」——《詩經‧秦風‧黃鳥》

組詩以「遊清景陵」這一非常生活化、個人化的民間個體行為(「風」)切入,記錄因景生情的真摯體驗。古代底層百姓(風)基本不會評判帝王(雅頌),而本詩「以風的身分,寫雅頌的胸懷」,打破了古代等級的文學壁壘。

2. 對漢魏風骨的「骨力重塑」

漢魏原句對照:「東臨碣石,以觀滄海。……幸甚至哉,歌以詠志。」——曹操《觀滄海》

本詩一落筆就是「定國」、「開疆」、「武功」,筆力剛健,氣勢磅礴,一洗當代詩壇的陰柔纖巧之態,完全承襲了曹氏父子那種指點江山、骨氣奇高的「建安風骨」。但傳統的漢魏風骨受限於時代,基調往往「慷慨而悲涼」;而本詩用現代人的宏大史觀,消融了歷史的戰亂悲涼,將其轉化為「盛世洪福的圓融氣度」。

3. 對《楚辭》「香草美人」傳統的精神回應

楚辭原句對照:「余既滋蘭之九畹兮,又樹蕙之百畝。」——屈原《離騷》

《遊清聖祖康熙陵》開篇的「松柏滿山」,正是《楚辭》中移情於物的比興延續。松柏歷嚴寒而不凋,象徵君子高潔堅貞的品格,具象化了康熙帝歷經「萬苦」而不改其志的聖王之德。組詩用最終的「盛世大圓滿」,圓了屈原在《楚辭》中上下苦苦求索而不得的「聖王治世、民生安樂」的千年夢想。

六、當代地位與獨特審美價值

在當代舊體詩壇的同類題材中,《丙午立秋遊清東陵》組詩具備獨特的獨創性,其核心審美價值表現在兩個方面:

1. 大巧若拙的「史詩質樸感」:

組詩沒有刻意堆砌當代某些創作者偏愛的生僻字或晦澀典故,而是大量使用「定國開疆」、「文德教化」等直白、厚重、剛勁的詞彙。這種「大巧若拙」的語言風格,反而營造出一種類似於古代石碑刻字的滄桑感與鐵血史詩感,具備極強的視覺衝擊力與誦讀美感。

2. 從「悲劇美」向「生命自強而圓滿」的跨越:

中國古代頂級的懷古詩,其美感往往建立在「英雄老去、功業無常」的悲劇性之上,如蘇東坡的「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而這組詩的獨到之處在於「反其道而行之」——它用「神州處處正法洪」和「聖王恩澤頌永恆」,創造了一種充滿對中華正統文化的自信、天人合一、大圓滿式的古典美學新氣象。

七、結語:新紀元古風——回歸中國詩歌正統

總而言之,《丙午立秋遊清東陵》等組詩是一次完美的「借古典之骨,換現代之神」的藝術實踐。在學術層面上,它精妙地概括了康熙皇帝儒釋道三教合一的治世精髓;在藝術層面上,它以剛健的漢魏風骨為骨架,以《詩經》、《楚辭》的典雅為羽翼,最終用當代人的宏大史觀,為中華民族神傳文化的歷史與未來譜寫了一曲莊嚴神聖、智慧圓融、充滿自信的永恆讚歌。它不僅在當代舊體詩壇重新復活了從漢魏開始的古風傳統,樹立了當代懷古詩的新範式,更為推動中華傳統文化——道德文明在現實生活中的真正回歸,做出了一次積極與有益的文學實踐,我想這就是——新紀元古風,中國傳統詩歌正統對現今文學與未來人類文化的偉大意義。

2026年9月3日

責任編輯:林芳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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