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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青年節

蘭色結晶鹽
2005-05-1010:06 中港台時間|2000-01-0100:0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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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紀元5月10日訊】「五四」運動過去八十多年了,然而作為節日的「五四青年節」卻每年都如期而來,我記得自從我不再是六一兒童節關注的對象的時候,就不由自主地想到要過「五四」了。

老師們認真的講述著「五四」的歷史,一遍又一遍,苦口婆心,情真意切,不厭其煩。於是我們懵懂的記著,要愛國。不管你自己想些什麼,也不管你對國家的概念是怎樣理解的,總之,「我是中國人,我愛中國共產黨和自己的祖國」是每天都要高聲喊出來的。「新中國來之不易」,所以一定要珍惜,一定要維護。就這樣,一年一年,我們永不厭倦地舉著青年的標誌,過著青年的節日。我們是愛國的青年。那時我13歲,上初中一年級。

又過了六年,我上了大學,到了北京,人們問我為什麼不去天安門廣場玩兒,我說:「我不太愛玩兒,再說那兒也沒什麼好玩兒的。」當然,這些都是借口,實際情況是,那裡讓我想到了血腥,想到了噴著火舌的機槍、想到了轟鳴的坦克和地上流淌的鮮血,我怕我的腳踩在那裡的冤魂的身上。從我知道那件事以後,天安門便只和這些有關,除此之外,再做不出其他聯想。每到這一天,我便不吃東西,並默默為與他相關的死者和生者祈禱。我的青年節是六月四號。那時我18,上大學一年級。

我的一個好朋友考到了重慶石油高專。我打電話給她,問她過的怎麼樣?她跟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是什麼學校呀?!整天的愛黨、愛國、愛石油!」。我的學校又何嘗不是整天喊著「愛黨、愛國、愛人民」。然而「黨」是什麼?他為什麼比生命還重要?「國」又是什麼?為什麼要愛他遠超過愛自己的父母、兄弟姐妹及其它同自己有關的一切?時至今日,中國的青年們仍昂奮地扛著「五四」愛國主義的大旗。因為愛國,他們用糞水潑穿了日本軍旗裝的趙薇;因為愛國,他們在美國炸了我國駐南使館時到處遊行,往美國大使館扔磚頭;因為愛國,他們在美遭恐怖襲擊時興災樂禍;還是因為愛國,他們在日申請聯合國常務理事國時,聚眾焚燒日本國旗……,我們叫他們知青也好,憤青也罷,總之他們是愛國的一族,所以我們不能指責他們。不管他們做的什麼,我們都要理解,因為他們愛國。

此時,我倒想知道,五四運動跟這群打著愛國旗號的憤青有多大區別?!或者可以說他們的所做所為其實是從「五四」精神的繼承來和發揚吧!

那麼,「五四」運動給我們帶來的是什麼呢?對中國五千年文明的否定;一個陌生的異族思想在中國實驗以及愛國旗幟下的流氓行徑!

一、政治方面

「五四」的愛國青年肆意踐踏法律,私闖民宅、辱罵、毆打政府官員,放火焚燒私人住宅,這些行為在當時不但沒有受到道義的譴責和法律的制止,反而在一些另有用意知識分子的煽動下成為無上光榮的事情,以至於在以後的日子裡,戰爭代替了和平,爭鬥代替了諒解,極端的行為代替了理性的思考,人為地製造了階級對立,代表公正和秩序的法律被理直氣壯地踩在腳下。中國人自相殘殺造成的災難遠勝於外族入侵,而「五四」人的「惡鬥」(魯迅語)行為在八十多年後還在作為愛國主義精神被渲染的五光十色絢麗至極。也正是由於這場運動的勝利,在中國法律得不到應有的尊重,開啟了一個只要是為了愛國(哪怕僅僅是口頭上的)怎麼作都合理的先例。我們不得不考慮,建國後的歷次運動中,在冠冕堂皇理由下的齷齪行為,其形式是否是拜「五四」所賜。

二、學術文化方面

「五四」人的排他意識很強,爭鬥心非常重。當時,梁啟超、張君勱等許多中國有知之士提出要保有和發揚中國傳統文化,反對全盤西化。「五四」人非但不聽,還對持不同意見者橫加指責。動輒對不同意見擺出一副潑婦罵架的陣勢,其中由以魯迅為先,拐彎莫角也要罵倒你。正是這樣病態的心理讓他們自以為是,對自己認識所不能及的中華民族傳統文化大肆詆毀和破壞,更有甚者,一些新文化運動的參加者提出廢除漢字、漢語,不學國語,不讀中國書這種極為荒謬的主張。同時給部分國人帶來了相當民族自卑感,認為中國什麼都不如外國好,月亮也是外國的圓。要破除一切,完全按照西方重建,試想這豈不是連亡國都不如?!

其實作為當時中國的知識分子,面對中國的當時的局面,要作出自己的思考,要用自己認為正確的方法救國救民,這是可以理解的,而且今天的有良知的人們仍然在這樣做著。但是,這應是一種思考、探索、嘗試,不應該是不顧一切的唯我獨尊。更不該用流氓的言行排除異己。

正是由於「五四」人的自以為是致使當時的文化界在是否保有中華古老文明的問題上出現了很大分歧。而陳、胡陣營內部又因文學改良和馬克思主義的分歧出現隔膜。此時,「五四」人對國外民主構架的一知半解,成了新制度建立的硬傷,使改革無法深入進行,最終導致中國文化界一片混亂。時至今日,中國人還持續著「五四」以來不中不洋、不古不今的模樣。中華文明已命如懸絲,幾乎斷送,倘真文明無存,今人如何給子孫一個交代?!

三、思想方面:

其一、五四後的新文化運動是五四運動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其最大「貢獻」恐怕當數批倒儒家思想,確立馬克思思想了。使得馬列主義思想流毒中華。

其二、中華民族自古就很重視禮教,中國更被譽為禮儀之邦。做為一個知識分子,「仁、義、禮、志、信;溫、良、恭、儉、讓」還是應該做到的。「五四運動」中學生私闖民宅、打人放火其實質是對五千年古老文明的倒行逆施,他傳承給後人的就是暴力、爭鬥、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骯髒思想。所以五四其實就是愛國旗幟下的流氓行徑。

六四運動——以青年的朝氣震撼中國大地

六四運動比起五四就理智的多,學生只是針對具體問題提出「剷除腐敗、以法治國、打倒官僚主義」口號,和平請願,要求對話,並且十分有秩序,一直沒有什麼過分的言論和舉動。當時最激進的舉動就只是有三個人向毛澤東象丟雞蛋,最多也只能說是對天安門廣場上一個物件的損壞。結果三人均被扭送公安部門。後來的抵抗事實上是政府逼出來的。六四的學生留給我們的印象正如陳獨秀在《新青年》創刊詞中提到「青年如初春。如朝日。如百卉之萌動。如利刃之新發於硎。」他們理智、自律、有責任心,他們是真正的愛國青年,他們以青年的朝氣震撼中國大地。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六四其實是中國人「自己種得苦果自己嘗」。有怎樣的國民就有怎樣的政府。北洋軍閥黑暗,但那時的國民畢竟還沒有像現在這麼愚昧,也沒有這麼被嚴密的控制。所以,五四運動中幾乎沒有學生受傷,更沒人受迫害。而共產黨的驕橫則應該說是國人自己慣出來的。自共產黨建國,歷次運動,中國人所表現的軟弱、順從都給共產黨的驕橫添加了更多的資本。從建國不久的鎮反到六四大屠殺中國人的血肉餵養著獨裁者貪婪而日益膨脹的權力慾望。

六四已經過去十六年了,當年的「六四」人也和我今天一樣年輕,如今,他們很多已步入中年,而他們的行為至今得不到公正評價,歷史的真相至今得不到澄清,丁子霖老授所代表的天安門母親仍得不到政府伯理解。然而,六四卻是我每年都要過的青年節,我的方式是,那一天我不吃東西,絕食一天.我沉默,我祈禱,我用與他們所做相反的方式來紀念那些為我們的國家和人民做出犧牲的人們。雖然這遠不如他們所做的熱烈奔放,甚至可以說有點幼稚。但我仍然紀念六四,為著民主、自由一定要實現的信念。

我不愛黨,在某些人看來,我也是不愛國的,但我深深熱愛著中國五千多年的古老文明,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的土地,和在這片土地上生存著的淳樸而苦難深重的人們。今年的陰曆新年,我陪同朋友及其家人到廟裡上香祈福,我許的第一個願望就是國民自省、自愛、自重、自強,國家富強。只有國民能自愛、自重、自強、自立了,國家才會富強。也只有國民自強了才會有自由的民主,這不是靠換個政府可以實現的,而是要靠所有有良心的中國人,尤其是中國青年不斷的努力、拚搏與探索。這也正是「六四」留給我們的信念。

我寫這篇文章的目的是希望今天的人們尤其是青年人廢棄對愛國主義精神的圖騰崇拜,豎立真正自主的思想。「五四運動」實際上還是一次信奉武力至上的運動。我們的目的是要民主、自由、自主,要恢復法律的尊嚴和理性的思考,不是針對某一黨、某一人的矛盾。鄭貽春說:「共產黨就是要推翻,不推翻不好使」那麼好,我們用什麼方法推翻他?推翻他之後又怎樣?就能建立一個民主政權嗎?恐怕那只是理想。經強權壓倒強權,其後果只能是引虎驅狼。當然,以暴力推翻獨裁暴政,建立起民主自由的國家體制,在世界歷史上有過這樣成功的先例,但不管怎麼說,這只是一種可能,我們不能寄希望於這種或然性。所以,我主張傚法聖英甘地的非暴力不合作運動的方式來解決中國的問題。只有以和平的方式為基礎建立的政權才最有希望是民主的政權。今天,在網上發起的退黨活動就是很好的一例。中國人不能只限於以馬克思主義一種方法思考問題,認識上的多元化是必然的,只有跟中共脫離了關係才能嘗試著進行新的思維,也才有可能找到解決中國問題的新的方法。

在退黨之後,是否我無可以做的更多?比如,改過六月四日的青年節。辭去政府機關工作(至少做到不為虎作倀)、不買國債、體彩、福彩,不買任何保險,不炒股票和期貨,不看有意誤導人的「紅色影視」、「反腐影視」,從每一件小事做起,盡量不參與政府活動。以爭取獨立的思想和人格,以此來促使政府中有良知官員的覺悟和改弦易輒。進而從根本上,從每一個小細胞來瓦解獨裁統治。

僅以此文對六四難屬表示深切慰問,並告別「五四青年節」。(http://www.dajiyuan.com)

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觀點和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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