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21年05月06日讯】(大纪元记者李臻婷费城报道)谈到网络犯罪,人们可能想到黑客攻击或是网络诈骗,但是在社交媒体风靡的今天,网络跟踪和骚扰已成为增长最快的犯罪之一,而未成年儿童也深受其害。
即将大学毕业的麦迪逊·泽佐(Madison Zezzo)是网络跟踪和骚扰的受害者之一。这段令人不快的记忆并没有让她停滞不前,反而成为了推进一项联邦法案的动力。周二(5月4日),在费城儿童权益支持中心(Support Center for Child Advocates)的圆桌会议上,泽佐(Zezzo)一家回忆了从女儿成为网络跟踪的受害者到一项联邦法案的倡导者, 并在立法者的帮助下让提案变成法律的经历。
家长的噩梦
青春期的女儿被人在网上跟踪,跟踪者竟是个年过五旬的同学家长,泽佐一家的经历可以说是家长的噩梦。更令人难以相信的是,他们的噩梦出现了两次。
2012年,13岁的麦迪逊收到了同学父亲在脸书上的留言。一开始只是单纯的问好,但后来慢慢开始有了色情的意味。麦迪逊说,“他通过各种社交媒体来跟踪我,他还亲自尝试与我见面,并利用美国邮政系统以及手机服务来了解我的行踪。”
在麦迪逊将自己的遭遇告诉了母亲艾琳·泽佐(Erin Zezzo)后,泽佐一家报了警。这位名叫肖恩·霍德(Shane Holder)的家长后来对跟踪骚扰的轻罪认罪,并被判缓刑和辅导。虽然对惩罚之轻难以置信,但是泽佐一家还是确信这样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然而,泽佐一家没想到的是,霍德并没有收手,而是更加隐蔽的在网络跟踪麦迪逊。“这个人使用了十几个孩子的账户来跟踪麦迪逊。他(在匿名账户)誓言要与麦迪逊在一起否则就不会停止(跟踪)。我们发现了超过15,000个帖子,其中许多是有色情意味的,并且全部都是关于麦迪逊的。”艾琳·泽佐说,“在2016年,就在她18岁生日前,我们很幸运地找到了那些匿名的(社交媒体)账户。最终,这个男人再次被指控跟踪麦迪逊。”
2016年11月,霍德再次被捕。后来,他对跟踪骚扰的重罪认罪,并被判3至10年徒刑。
泽佐的反击
从2012年到2016年,泽佐一家经历的痛苦的经历延续了四年。他们认为,时间如此之长的原因是第一次判决并没有真正的保护麦迪逊。艾琳·泽佐说,“如果宾夕法尼亚州当地的跟踪法律更加严格,我们可以避免这种情况。我们知道,对麦迪逊的负面影响不仅来自该罪犯的行为,而且来自立法程序。为了确定该人是罪犯,我们必须证明他做了这些行为,特别是在立法中存在漏洞的情况下,这给受害者造成了巨大损失。”
在第二次成为了受害者以后,泽佐一家决定更加公开的谈论他们的遭遇,并寻求立法者的帮助。在获得了一些关注后,代表宾州第一选区的联邦众议员布赖恩·菲茨帕特里克(Brian Fitzpatrick)向他们伸出了援手。
2019年1月,菲茨帕特里克议员与代表佛罗里达州的斯蒂芬妮·墨菲(Stephanie Murphy)议员在众议院发起了一项名为“打击网络尾随者”的法案(Combat Online Predators Act)。该法案提出,如果受害者是未成年人,对跟踪者的刑事处罚会加重。该法案还要求,司法部对各级政府现有的有关跟踪犯罪的法律进行评估,并确保跟踪法律和身份执行遵循最佳实践。
几乎是同一时间,代表宾州的两位联邦参议员帕特·图米(Patrick Toomey)和鲍伯·凯西(Bob Casey)也在参议院也发起了类似法案。法案在两院分别通过,最终在2020年12月22日经川普总统签署后成为法律。
参议员凯西周二通过视频对与会者说:“由于这项立法,联邦法官有了更大的权利,来确保对那些在跟踪或网络跟踪的尾随作案者追究更大的刑罚。我们能够在我们的国家采取行动,以确保我们的孩子不受伤害,无论什么样的伤害,并确保对那些犯罪的人追责。”
泽佐一家的故事让更多的人了解了网络跟踪的法规和滥用社交媒体的危害,也推进了法案的立法过程。从受害者到立法倡导者,儿童权益支持中心执行主任弗兰克·塞文(Frank Cervone)说,“从一个普通公民身上看到这样的成果,在美国系统中非比寻常。”
“立法过程本身是非常复杂的。有成千上万的法案出台,在州和联邦立法层面上很少有法案真正成为现实。”塞文解释说,“他们的耐心付出让我印象深刻。很难说,那些被提出的法案哪些能真的被实施,所以联邦和州的立法者需要付出许多努力。我们参与了很多这样的工作,而很多努力还看不到终点。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我感到有些羡慕。但这些人真的做到了。”
菲茨帕特里克议员在圆桌会议上说,“没有多少家庭,也没有多少人可以说他们启发了被编纂为法律的条文,永久的改变了美国的历史,并会帮助无数你可能永远不会知道姓名或面孔的孩子们。但这就是他们所做的。”
社交媒体制造的漏洞
对于泽佐一家来说,在过去痛苦的记忆里,最难熬的莫过于看着跟踪者利用社交媒体和法律的漏洞来逃脱罪责。
“与网络跟踪相关的法律非常广泛,它们很不清晰,也没有真正包括社交媒体。”父亲托尼·泽佐(Tony Zezzo)说,“像我们这样的人会经历这样一个过程,最糟糕的感觉是一段时间后你会觉得自己一个人在外面,而且没有人可以尝试帮助你。仅仅受到身体伤害会受到保护,而情感或社会伤害就没有被包括在内。”
艾琳·泽佐指出,社交媒体可以帮助隐藏跟踪者的身份。她说,“即使我们知道(发布帖文的)是他,但在起诉方面很难证明这些陈述,我们花了好几个月的时间。”
艾琳表示,像很多性贩运的受害者一样,麦迪逊的照片被跟踪者修改并上传到了各个社交网站。“它们不是真的照片。”她说,“有人告诉我们,看到她在照片上的姿势,但是那不是我的女儿,是她的脸,但那不是我女儿。”
然而,当艾琳想要社交媒体平台撤下这些照片的时候,科技公司却没有做出反应。艾琳说,“你没有办法报告这个帖子与网络跟踪案件有关,那个不存在。你尝试从他们报告的菜单中选择一个,但是你好像不能。也无法报告整个账户。好吧,那从15000个帖文中选五个吧。你开始了整个的流程,但是再也听不到回复了。我甚至附上了案子(的信息),法官的判决到案子的号码等所有内容,想说‘这个人是个罪犯。这是犯罪的证据。这是我知道的那些账号。请删除这些账户。’但是什么回复也没听到。”
参议员图米说:“整个互联网和社交媒体的盛行创造了各种奇妙的创新,但同时也为尾随作案者创造了可怕的机会。他们对于使用这些工具进行跟踪和伤害别人、尤其是孩子,非常有创造力,这是非常阴险的,而且非常普遍。”他强调说,“我们必须有一个立法框架,为执法部门提供他们需要跟上的工具,因为这是为了保护我们的孩子。”
“从这次对话中,我想探讨一下社交媒体公司的内部流程。”图米说,“如果他们不同意帖文,那么他们对其贴上标签甚至将其完全删除,完全没有任何疑虑。那他们如果对待正在跟踪某人的罪犯?那不符合他们删除帖文的条件吗?对我来说还不清楚。因此,我想找出大型社交媒体公司用什么来确定何时删除帖文的内部流程。”
“科技公司在做什么和是如何做的引起了人们极大的兴趣。”托尼·泽佐说,“我确信,科技公司可以做些事情,来更好地保护和支持我们的孩子们。”
责任编辑:张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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