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10月21日讯】转眼又到了色彩斑斓的秋天,德国山林里与街道上浓重的红黄色调提醒着人们一年中最绚烂的日子即将消逝,阴冷灰暗的冬季一步步地走近。这时候脑海里会禁不住浮现出今年春天在萨格勒布街头公园漫步的情形,树枝上那一抹近乎透明、蓬勃的新绿,把希望永久地留在人的心里。
*历尽沧桑 风采依然
萨格勒布是克罗地亚的首都。提起亚德里亚海北边这个人口四百多万的美丽国度,许多中国人还不熟悉。更多人会将它与炮火连天的南斯拉夫战争联系在一起。在其一千多年的历史上,克罗地亚分分合合,饱经战火,曾受匈牙利,奥地利,波西尼亚,法国等多个欧洲国家的统治。最近一次是在1945年,二战结束后,克罗地亚和斯洛文尼亚一样成为南斯拉夫社会主义共和国铁托独裁统治下的一部分疆域。直到铁托去世后十年,经过自由选举和全民投票,克罗地亚才于1991年宣布独立。
萨格勒布起源于一千多年前的两个山头,一个叫卡匹托(KAPITOL),是当时的宗教中心,另一个是手工业聚集的格拉戴克(GRADEC)。两个城市之间一直纷争不断,刀兵相见。直到1850年才统一在一起,萨格勒布由此诞生。
来到萨格勒布,我惊异于它在经历了战火与衰败后,依旧保持着那一份高洁与典雅。
古老而整洁的林荫道,大大小小的博物馆和画廊,让人想起多瑙河边的维也纳。街边不时出现的古老建筑的灰黑色外墙,似乎在唤起人们对那一段强权下岁月的记忆,而这记忆却也被春天里,街头树梢上蓬勃的绿色给冲淡了。
*上城和下城
萨格勒布依山而建,城中心分成上城和下城两部分。地势较高的那一片自然就称为上城。这里是萨格勒布的老城区,许多房屋建于十七或十八世纪。集中了国会大楼和圣马可思教堂的马可思广场是上城的中心。最早建于十三世纪初的圣马可思教堂虽不富丽堂皇,却是游客必经之处。它的顶上承载着克罗地亚国旗的三种颜色——红蓝白,以马赛克的风格勾勒出两个徽标。左图象征三个王室世袭领地克罗地亚,斯洛文尼亚和达尔马提亚。而右图表现的则是
格拉戴克的塔楼,这个图形后来即成为萨格勒布的城标。从上城拾阶而下,横穿过有轨电车车道,就到了平坦的下城。萨格勒布最让人难忘的就是下城里各具特色的街头公园。出了城市南边的中心火车站往北走。迎接你的是一千年前克罗地亚的第一位国王托米斯拉夫冲锋陷阵的威武铜像。他身后的大片草地上玉兰花开得正灿烂。走过草地和喷泉,就来到了玻璃穹顶下的明黄色艺术画廊。
再往前走,就走进了萨格勒布最美的公园——尼古拉公园。两条悠远的梧桐树大道呵护着中央的鲜花、喷泉,当金色的阳光透过枝头洒落到草地上,一切都散发着蓬勃的生机。公园附近是政府区:外交部、文化部,各种部门互为邻里,若在公园里小憩片刻,说不定身边就坐着个政府的高级官员。
*善良的克罗地亚人
一个周日的上午,我在萨格勒布满城找地方打印一份文件,所有的复印店和网吧都不开门。失望之际从一家关门的网吧里走出来个小伙子,问明了我着急的原因,就让我进他的办公室打印。我们用简单的英语聊起了家常。他叫托马斯,才二十出头,高中毕业后就来他母亲工作的地方就职,帮助做一些网络开发。“找工作太难了(克罗地亚的失业率高于百分之二十)”,他无奈地说,“真是万幸,能在这里谋到这份差事。尽管工作时间很长,周末也要上班。”
来克罗地亚之前我曾担心,在这个刚从贫穷走向发展的国家,是否出门得步步小心。来了以后发现不少单位的门口,“禁止手枪”的标记代替了“禁止吸烟”,更加胆战心惊。直到接触了当地人之后,发现自己实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不管是托马斯还是青年旅社的服务员,记得名字的,不记得名字的,虽然他们走过了苦难,依然承受着困难,但他们的心里并没有仇恨,怀着本性的善良,一步一步地走向春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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