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6月25日讯】巴金晚年在他的《随想录》中写到——
我十几岁的时候﹐读过一部林琴南翻译的英国小说﹐可能就是《十字军英雄》吧﹐书中有一句话﹐我一直忘记不了﹕“奴在身者﹐其人可怜﹔奴在心者﹐其人可鄙”。
小说中的一句话﹐竟然成了十年浩劫中我自己的写照。奴隶﹐过去我总以为自己跟这个字眼毫不相干﹐可是我明明做了十年的奴隶。
巴金做了奴隶﹐更多的当代中国的知识分子﹐何尝不都是奴隶﹖
巴金做了十年的奴隶﹐更多的当代中国的知识分子﹐何止是做了十年的奴隶﹐直到今天﹐不仍然在做奴隶﹖
奴隶﹐有各式各样﹑形形色色的奴隶。
包括权势的奴隶﹐金钱的奴隶﹔
包括出卖肉体的奴隶﹐出卖灵魂的奴隶﹔
包括“不愿做奴隶”的奴隶﹐“愿意做奴隶”的奴隶﹔
包括“奴在身者”的奴隶﹐“奴在心者”的奴隶﹔
包括“可怜”的奴隶﹐“可鄙”的奴隶﹐以及既“可怜”又“可鄙”的奴隶。
知识分子要么不做奴隶﹐一旦成为奴隶﹐则一定不仅是“奴在身者”﹐而且是“奴在心者”的奴隶﹔一定不仅是“可怜”﹐而且是“可鄙”的奴隶。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
这雄伟的歌声﹐这反抗的号角﹐只能对“不愿做奴隶”的﹐“奴在身者”的奴隶们起作用﹔而对“愿意做奴隶”的﹐“奴在心者”的奴隶们﹐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的。
只有当中国的知识分子﹐不愿意再做“奴在心者”的奴隶的时候﹐中国才真正有救了。
——转自《新华时报》
(http://www.dajiyuan.com)





















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