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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零零三年美中法会讲法
二零零三年六月二十二日于芝加哥
大家好!(热烈鼓掌)
我们这次可以说是一个盛会了啊,(热烈鼓掌)学员人数也比较多。大家都看到了,回想起来呀,从一九九九年的“七•二零”以后一直到今天,我们走过了一个时间并不算太长但是感觉却非常漫长的一段岁月,大家在这段时间里经历的太多太多了。宇宙中前所未有的一切都在小小的人世上聚焦着,旧势力在宇宙中为干扰正法所安排的一切都在这里运作着,为法而来的、为法而成的、为法而造就的,都在这段时间中展现出来了。尤其中国大陆的学员,经历了前所未有的迫害,而在这场迫害中邪恶动用了集古今中外一切迫害手段之大全,邪恶的招数也用尽了。
从目前的情况看哪,我与大法弟子们虽然经历了这段旧势力强加的历史,但是对于大法弟子来讲也是偏得,很多大法弟子了不起的正念正行是值得珍惜的,也是难得吧。虽然是旧势力强加给我们的,但是大法弟子中毕竟有许多人在这次迫害当中做的非常好,给大法弟子在证实法中树立了大法造就的觉者的威德,也创造了历史上从来没有的正法中大法弟子证实法的辉煌。(鼓掌)
几年中经历的太多了,大家都在这场迫害当中经受了风风雨雨的考验。这件事情还没有结束,你们还在证实着法,你们还在走着大法弟子应该走的路;在邪恶的因素没有完全肃清之前,大家还不能掉以轻心,还要更加努力的彻底清除这些迫害正法、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恶因素。其实这个旧的势力它只是宇宙中给我正法设立的一个巨大的巨难,当初没有生命能够认为我能走过去,所以,在这样一种认识的状态下,很多宇宙高层生命都处于一种旁观的态度,参与的生命以一种根本就无所顾忌的在利用正法之机干着它们所要的。但是这件事情的本身对于宇宙中很多王与主来讲,它们也都知道是至关穹体存亡的事情──这次正法如果不成功,一切都没了,但是它们又都不想从根本上改变。就是处在这样一种复杂心态的作用下,这些不同层次众生表现着它们各自内心真正境界与所为。
由于高层生命的这种复杂状态,所以对小小的三界,特别是对人世间的影响、对三界众生的影响,是极大的。上面的一念,对下面的层层众生在行为上差异就很大,上面一念就可以使下面翻天覆地了。所以在清除旧势力的最后那个东西的时候啊,宇宙穹体在那一步并不是最后,正法也没有结束,而旧势力到了那儿的时候,往上就再也没有延续了,没有与旧势力有关系的因素了,穹体中旧势力的出现完全就是从那儿安排下来的。所以当初真的按照旧势力安排的路去走的话,到了那儿整个我这次正法就是不了了之,而所做的一切又都和旧宇宙原有的变异特性没有任何区别,所以这个正法也等于是零。穹体中那些巨大的王们认为是没有生命能够在这样一个巨难中走过来的、正法的成功是不可能的。宇宙中有很多神对我讲,他说“祝你成功”。那个话的意思中啊,包含着很深的涵义,他们认为根本就走不过去。可是我走过去了。(长时间热烈鼓掌)
在世上,大法弟子在证实法中也走过来了。(热烈鼓掌)在这其中你们经历很多,因为有常人之心,也有许许多多的还放不下的执著,所以在大法弟子证实法这个过程中,有许多人走过弯路,犯过大法弟子不该犯的错误,在配合上经常出现不协调,各持己见。但是不管怎么样,我告诉大家,大法弟子,你们能够在这么困难的情况下走过来,这就是什么都比不了的最大威德。(热烈鼓掌)什么都是小事,大法弟子证实法这就是最大的事情,你们做出来了!(热烈鼓掌)
了不起,真的了不起!我有的时候回过头来看看大法弟子走过的路,也是了不起。为什么这么说呢?人类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修炼人证实法,宇宙的历史中也没有过正法这样的事情,连神都没有听说过“正法”这一说,如何在世间证实法就更没有参照的榜样啊。完全靠着大法弟子自己在正法这条路上走出来、趟出这么一条证实法的路来,给未来,给未来的众生,给未来的常人社会,给未来的各界众生留下了未来的、不同层次的修炼、证实法和生命所存在的方式与状态。所以是至关重要的。你们如果在这次正法中走不好,那么也会给未来带来损失;你们走的越好,对将来、对未来就会奠定更加坚实、圆容不破的生命之路。这不是一般的事。看上去地球很小,全宇宙的生命、庞大的天体都下来了,这里成了众生的焦点,这里成了宇宙的焦点,所以从正法一开始这里所做的事情都不是小事。
你们在讲真相、救度众生中所救度的生命也不是普普通通的常人,每个人的背后都有他引申的、连带的更深远的宇宙关系,所以救度的不是一个人,很可能是一个庞大生命的群体,甚至于是很高层次的庞大生命群体。我说过,赋予大法弟子的一切都不是简单的,都是非常伟大的。可是呢,我们在证实法中所做的一切呢,一般情况下都不是神奇、神迹的显现,表面上都是常人的那种形式,所以看上去哪,很多事情很象在做常人的事。特别有许多对大法不了解的世人哪,他们认为我们做的都是常人的事。其实不一样,本质上是不同的,我们的出发点、目地,我们要达到的目标,和常人的都不同。我们不是要在常人中获取常人的什么东西,我们对常人的金钱,我们对常人的政治、权力都不感兴趣。你们是修炼人,大法弟子要达到修炼的圆满,在这次正法中也充份体现出了大法弟子所做的是常人所做不到的、常人也做不了的。为什么大法弟子在证实法中,一个人能顶十个人、百个人?大家在证实法中也看到了,中国大陆的大法弟子在生死面前所表现出修炼人的那种威德,这都是常人做不到的,这不是常人能够做得了的。而且这场迫害不是一天两天,持续了几年。这种漫长的痛苦煎熬中,能够走过来,和一时的痛苦、冲动,是不能相比的,所以说大法弟子是了不起的。我今天可以跟大家这样说,大法弟子是伟大的,你们建立了大法在世间证实法的辉煌。(热烈鼓掌)
从目前的情况看哪,已经不能和九九年的“七•二零”相比了。九九年“七•二零”,我们在被那种邪恶迫害的最严重的时候,基本上是处于守势──邪恶迫害我们,我们在苦苦的对世人解释我们是被迫害的,很被动。现在不是这个情况了,可以这样说,整个低层邪恶的东西被销毁的所剩不多了,除了操控少部份坏人之外,随便操控世人的能力已经基本上消除了。这样一来,世人在没有外来控制的情况下都在觉醒、都在思考。这是你们在证实法中取得的成绩。而且整个这场迫害都是由谎言、诬陷、最不可告人的卑鄙手段构成的,是不敢见人的,世人明白了真相之后都会感到震惊,所以大法弟子讲真相是最有力的。揭露邪恶、揭露这场迫害就是有力的消除和抑制它。
实践中大家做的很好,也起到了这样的作用,所以,对整个这场迫害来讲,已经今非昔比了。尤其在中国大陆以外,我们已经由被动变为主动了,那些邪恶已经处于守势了,因为邪恶的因素很少了,邪恶集团里被利用的人也在发生着转变,可以说邪恶要在中国大陆以外迫害法轮功已经彻底的失败了。(热烈鼓掌)
在中国大陆,邪恶的迫害也在走向失败。大家看到了,由于邪恶的因素很少了,邪恶除了利用它们还能控制的媒体造谣之外呀,民众已经不信它的了。在大法弟子国内国外共同讲真相中啊,已经使巨大的人群明白了迫害的真相,甚至于当初学法不精、不坚定、也有刚学法就发生迫害而落下的那些人,又从新走出来了。当初中国真的是一亿人在学大法啊。那么,这些人也都有很多亲朋好友,大家都在讲真相,已经使巨大的人群明白了这场迫害的邪恶。那么也就是说邪恶控制人的机会已经越来越小,能控制的人也会越来越少,邪恶的造谣宣传也越来越没人相信了,越来越使人反感了,而且邪恶本身也在减少,这对邪恶本身来讲啊,已经是可怕的了!
中共邪党从来没有向人民认过错。无论它干了多大的坏事,它干了多大的坏事,回头它都讲我中共邪党一贯正确;(众笑)它的政权多么危机的时候,它都讲形势一片大好。(众笑)我这里不是想要跟中共邪党政权怎么样,因为迫害我们的邪恶头子喊出来“中共邪党要战胜法轮功”。可是我不想战胜你中共邪党,不值得,是你中共邪党自己在迫害人民群众中把自己迫害倒了,迫害中助长着假、恶、斗、腐败,失去了民心。很多人在知道了真相之后都在思考:这个政府连这样邪恶的事情都能干的出来,什么谎言都能造的出来,这政府不可怕吗?特别是天安门真相被世人知道了之后,人们都在思考,在全面的反思:是不是中共邪党在各次运动中都是这么干的?
中国人有一半被中共邪党迫害过。在中共邪党政权建立之前,大家知道,有很多有钱人哪,被抄了家、分了财产,甚至于被枪毙、坐牢。“镇反”、“三反五反”、“肃反”、“文化大革命”,许许多多运动中,都迫害了人数众多的中国人,所以总体上加起来呀,中国人有一半以上受过各种迫害。在中共邪党有目地的、变异的、扭曲人心灵的宣传中,也真的使中国的人心发生了一种变异,把中共邪党和中华民族混在一个概念中,所以很多时候,中共邪党干了多大的坏事,人们都觉的政府是对的。这一次不同了,人们都在反思。
所以从现在这个情况来看,在中国大陆,很多人都在冷静思考这些问题,这本身对邪恶来讲,就足以构成最大的威胁了。邪恶的因素在各个空间,为了保证北京这个邪恶的流氓头子行恶,所以对北京是封闭的最严的。萨斯病能在北京出现,甚至能攻入中南海,使它的政治局常委都倒下几个,我告诉大家,这不是世人认为的简简单单的一个传染病的问题。那里是邪恶封闭最严的,是因为那些邪恶已经被销毁到那种成度了,已经保不住它的老巢了,神才攻入了它那个邪恶的中心。(热烈鼓掌)这个流氓头子一看啊,大势已去,跑上海去了。叫人要用生命保卫上海,说的是什么话呀?常人都觉的是不理智了,用生命你怎么保卫?病它就是对你的命来,你拿枪打也不好使啊,(众笑)那原子弹也用不上啊。(众笑)其实它说的是明白话,因为它不是人,它的人皮里面是邪恶烂鬼,是那边的鬼讲的:老巢被攻陷了,它要死守上海。那能守的住吗?你封闭最坚固的老巢都被攻破了,上海能守的住吗?马上上海的萨斯病就全面起来了。掩盖,它现在掩盖的不是统计上来的数字,它不统计,它告诉下面的官员:哪儿发生萨斯病那个官员就地免职。哪个官员也不敢往上报。就这么的,萨斯病“没了”。死多少人,对这个流氓头子来讲,是根本不在意的,只要能保住它就行了。邪恶现在上海也不敢呆了,到处流窜。(众笑)所以从这个情况看哪,是这些个邪恶因素不行了,大势已去。(热烈鼓掌)
别看邪恶们在猖狂,都在胆颤心惊,都在害怕。当然邪恶的生命在没有被清除完之前还要指使恶人干坏事,被邪恶操控的时候恶人就没有了理智,冷静下来的时候它们都在害怕。学员的每一个电话都使它们震惊的睡不着觉──怕。那个邪恶的流氓头子也看到了自己的下场,“无可奈何花落去”呀,没有办法。迫害法轮功不断的升级使它们没有退路。步步升级恨不得一下打压下去,它们根本就没有给自己留后路。造假的宣传还在不断的干着,没办法向中国人民交代,没办法向全世界人交代──中国政府一直都在撒谎欺骗民众,编造谣言,编造假新闻,迫害死那么多主流社会的民众。多邪恶啊,这个政权还能够存在吗?面对未来法律健全社会的时候,这些人罪责难逃!(热烈鼓掌)不害怕吗?害怕。
当然这一切啊,无论是迫害也好,邪恶走向没落也好,这件事情还没有完。所以作为大法弟子来讲啊,在证实法中大家不能够掉以轻心,我们更要努力的去做。特别是那些没做好的、走出来晚的,一定要抓住最后的机会做好,邪恶真的没有了的时候,这件事情就结束了。
如果这件事情不出现,对大法弟子来讲,我会完全以正面的方式解决一切大法弟子修炼中碰到的历史恩怨与我正法中碰到的各界众生的各种麻烦和历史中的各种渊缘、渊怨。迫害出现了,那么也确实有一些人做的不好,做的不象样。既然没做好,那就得抓紧时间弥补自己做的不好的损失吧。作为大法弟子来讲,要想做好以后的事情,就要更加注意自己对修炼的重视。
大法弟子做的三件事中,每一件事都很主要。你们个人修炼圆满的一切都贯穿在你们证实法中,所以大家一定要做好,也一定要把自己在正法中的不足找出来、克服它。为什么有的地区学员配合的非常好,而有些地区配合的就不是那么太好?不能说我们这里有特务在干扰,强调有什么这个那个原因。其实我早就讲过,你们心态很正的时候特务是不敢在这里呆的,他只有两个选择:一个是被正的场同化了,因为大法弟子发出的纯正的这个场啊,会消除人所有思想意识中不好的东西,纯正的场就解体它,解体人意识中一切不正的东西,这就是救度与慈悲的另一种体现。人意识中不好的一切都给他解体没了,他就剩下单纯的思想意识的时候,人就会认同正的、善的,他不就同化了吗?那么,再一个选择就是赶快跑掉,因为坏人的思想业力与不好的观念害怕解体。
那么为什么有些人就能够钻到我们这里来呢?当然是相当个别的,为什么那一段时间有人还给邪恶提供情报呢?是因为我们的场不纯、不正,不能起到救度众生、挽救生命的作用,不能震慑邪恶,那不是我们自己的问题吗?!还讲来讲去,还讲什么谁是特务,这个那个的,是不是我们自己的问题哪?是啊。所以在今后大家更要学好法,从而使正念更强,更有能力救度众生。
再有哪,我们有的学员很多时候说话不负责任。不同的意见哪,不是正面的冷静去认识,冷言冷语的丢出一句来,就推翻了人家的什么东西。拿出好主意来,互相认真去配合,那才行。特别是在整体做什么事情的时候,大家更应该配合的好。象这次把那个邪恶的流氓头子送上法庭,就需要大家的共同配合,全世界到处都是声音。从这方面来讲,配合的还是有力的,我看最近一个时期比较好,但是也有不足。
不足是指什么哪?昨天有学员问我说:师父,联合国人权组织为什么变成了这个样子?美国几次提出中国人权问题被否决,最后呢甚至连提都没人提了,等到最后连主席都是迫害人权严重的政府当上了。我们冷静的考虑考虑,有的时候其实能够想清楚:不是正的因素不行,是我们有的时候做的事情容易被旧势力钻空子。你比如说,我们很多人做事的时候是在用人的思想想办法,大家都在千方百计的想使这场迫害结束,想要叫常人来把这件事情结束。有的人想,美国怎么不把邪恶流氓政权打掉呢?打一仗?也有人想,全世界这么多民主国家,怎么不发出声音来?联合国这个时候都干啥去了?看上去是这样。其实我告诉大家,这里面体现出一个什么东西呀?我们太依赖人了。如果这场迫害叫人给结束了,大法弟子多丢脸──我们没有证实法,没有从迫害中树立起威德来,我们大法弟子没走出我们的路来。我讲了,这个路是要给未来留下来的,是不是这个事很重大?所以就被旧势力钻空子了。你们指望着常人,旧势力就叫他提案被否决;你们还指望常人,它们就叫你提案都提不了,把美国从人权组织开出去;你们还指望常人,它们叫他主席都是迫害人权的当上。我们从这些教训中应该更加理智,我们经历的太多了,从这些教训中我们应该渐渐的清醒过来了。
这次大家告这个流氓头子的事,我也在观察着,我也在看着大家,发现什么问题我也对个别大法弟子讲:不能够太执著于常人。真的把它告上法庭,真的告成了,真的能够往前推進这件事情,是我们大法弟子做的。哪里有问题我们就上哪里去讲真相,法官、律师、牵扯的方方面面的人物,我们都去讲。人心正了,法庭就会站在正义一面。那么这不是我们大法弟子在做吗?不是大法弟子证实法造成的吗?这不是大法弟子做成的吗?这就不能说成是常人来证实法,是大法弟子在走自己的路。就差那么一点儿。(笑)我一直在观察这件事,别叫旧势力钻空子。
其实从另外一个角度讲,能够把这个邪恶送上法庭啊,能够把它告成啊,我告诉大家,也是因为邪恶已经少到那种成度了。它已经顾及不过来了,叫它除了保命之外干其它的都忙不过来了。大家看到了,陆陆续续的你们告的也都立案了,也都告成了,这说明问题。你们有的还在想:这咋回事呢?不是咋回事,就是邪恶走向没落了。九九年“七•二零”啊是邪恶向顶峰上走,到了二零零零年零一年那是高峰,现在是在回落,它在向低谷中回落。
这个邪恶要想在全世界铲除法轮功,已经是做梦都不敢想了。在中国大陆铲除法轮功它们已经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了,而且人民在觉醒。但是骑虎难下呀。上纲上线,不断的罗列罪名,站的太高了,玩的太悬了,搭梯子也下不来了,下不来又站不住,就要倒了。在这场迫害之前大法是人传人的方式中流传,并没有在国际社会上造成太大的影响;可是在这场迫害中,也在给大法不断的升高威望与知名度,不断的推向国际舞台、推向人类的顶峰。旧势力安排这场迫害的其中一个目地也是这样,这不是也在这样干嘛,人类也越来越瞩目。因为人哪还有被抑制的一面,如果抑制的因素被清除的话,今天世人对待法轮功的态度就不是这样了,就象你们当初得法那个心态是一样的拿起这部法来就知道是什么。是现在不给更多世人展现法的内涵,所以人哪还看不到,因为那是下一步的事。如果未来人得法也和我们大法弟子掺在一起、搅在一起,很多事情不好办,所以我也没有去太往前推進。但是很多人在学法、在修、在往大法里走,实际上是给未来奠定基础,他们是未来修炼人,所以呢,这也是大法弟子救度众生的一方面。
从整个情况来看,其实目前的情况也就是这样。大法弟子做的每件事情都别小看。你一句话、一个传单、键盘上按的一个钮、一个电话、一封信,都起着很大的作用;明白了真相的生命他也是活传媒,他们也在讲真相。在社会上形成很大的影响。大家也看到了成绩,也看到了你们有力的那一面,所以大法弟子往下做还是这三件事:修炼好自己,讲清真相,发正念清除邪恶。
再有一个问题呢,刚才我讲了,目前这个邪恶的因素已经销毁的非常少了。我讲的邪恶的因素呢,就是另外空间中那些个乱七八糟的、奇奇怪怪的生命体,都是很低的,它们却来自于不同的大穹体系堆积在这里的,打开一个空间有,打开一个空间有,所以在清理的时候它是分层的。有时你们想我为什么清理完还有、清理完还有啊?它是这样的。再有呢,因为整体也在销毁它,整体数量它也在减少,分层面的它也在减少。
再有一个问题就是,我一直没有跟大家讲,这件事情因为过早的讲还不行,师父做这些事也是有序的。我叫你们清除否定旧的势力是全盘否定这场迫害,消除这个因素,这个我们做到了,也清除了。旧势力利用的这些邪恶生命我们也大量销毁了,整体的正法進程越来越近,从上到下大面积在销毁邪恶,大家发正念从各个层面中也在销毁邪恶。那么,还有最后一种因素。什么因素呢?大家知道啊,我在给你们长功下的自动机制,还有法轮等各种因素,而且我的法身也在亲自管大法弟子,同时还有我的法身指定一些真正的能够协同正法的神在帮助。但是,旧势力也系统的安排了它们的因素,从而具体来安排它们要的那一切,所以造成了每个学员又都有具体的旧势力的安排与旧势力那些生命管。这些旧势力安排的具体做事的生命不是我说的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低灵烂鬼生命,它们中佛、道、神都有,但是都是低层次的,都在人世间的这个最低层上干着旧势力交给它们的事。它们表现很小,有的时候你们会看见它们象一个亮晶晶、快速划过的小光点。旧势力在我周围安排的更多。我已经大量的在清除它们。
它们是一种什么表现呢?它们没有观点,它就象专门为了完成使命一样,旧势力当初安排它们干的它就要一干到底,我讲的什么法它们都听的到,但却不肯改变,不干完它们要干的是不罢休的,因为它们与旧势力的想法一样,认为正法是它们在做,它们是神,它们要完成旧势力的旨意,要一直这样干下去。目前虽然旧势力被清除了,而最低层所剩下的烂鬼已经起不到多大作用的时候啊,有很多干扰、很多迫害因素、大陆各地出现的迫害与造假宣传都是它们操控恶人思想干的。作为师父我来讲,根本就不承认它们。真正我要做的一切它们也看不见,所以它们在我正法没到来之前在里面弄啊弄啊,弄出一套东西来,正法一到之后我就把它们与它们干的一切清除掉,一瞬间从新造就真正未来的东西。这个正法后的过程旧的生命是看不见的,因为它们属于过去,所以看不到将来。未来宇宙的事情它们看不见,所以它们也就死死的执著它们要的,它们也就一直在干着。那么我们不承认旧势力干的一切,不承认这场迫害与对正法的干扰,使迫害提早结束,走我们自己的路,不清除它们这种干扰不行,因为它们要完成旧势力交给它们的任务。
从整个正法中来讲,它们也是罪大恶极。旧势力虽然从根本上被清除了,但是这些具体干的也一定要清除,它们是旧势力的真正黑手,它们执著于它们所干的那一切。有很多时候我讲,邪恶的生命与旧势力利用正法未到之前与高层天体下来造成的间隔往我这儿扔业力与宇宙中及世间的腐败物质,全部叫我来承受,让我给消。我对它们讲,你们这样干将来你们都得承担。它们不在意,它们说你跳到粪坑里来了身上能不沾粪吗?它意思是说呢,这块儿就脏,你来了能没有这些事吗?这也是所有旧势力智慧的最大的认识了,这也体现了这个时期宇宙的状态,都是这样一种认识。它们却想不到啊,正法中所遇到的包括所有不是正法中我所要而强行为之的,才是真正正法的阻碍,才是宇宙成、住、坏的最后表现。说这个物质空间脏,可是这个空间脏它是宇宙结构的层次所不同造成的,那不算真脏。说那个神到这里来了回不去了,不是因为这些脏洗不掉,而是生命境界低了,因为宇宙中那些各种各样的观念、各种各样的生命的左右,他们才回不去的。那么也就是说真正污染我的、给我制造麻烦的、造成正法困难的、迫害大法弟子的,并不是这里边的这些肮脏的因素本身,却是宇宙生命中的变异了的观念利用了这些因素。这些低层因素是在旧势力的具体作用下所产生的阻力、造成这些个迫害、各种麻烦,这才是真正的污染。所以它们说你跳到粪坑里来能不沾粪吗,那粪不是麻烦与障碍,其实真正的粪正好是它们旧势力与一切强加于正法的生命。所以正法的真正阻力恰恰是它们。左右低层生命为其所为、视三界内生命如草芥,过去下来的生命回不去的许许多多困难因素恰恰是所谓的上界生命。
所以我过去跟大家讲啊,我说我知道在正法中出现困难是必然,我也知道它会到什么成度。实际我是告诉大家,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我实际上就是在说我知道它们会干这些事,旧势力也会出现,因为这个宇宙不行了,它就会干出这些事来。它们执著的一切,安排的一切,所要的一切,这也都是必然。正神的表现当然不会象低层不善的生命那样无所顾忌行恶,它们当然都是善的表现啦。可是这善是变异的,这善的背后有执著,也正因为其善的表现,制造障碍那是最能自欺欺人的。如果不是正法,这些事情真的很难突破的。
为了彻底清除邪恶的一切因素,大法弟子从现在开始,在发正念中全面清理这些旧势力的黑手,就是要清除它们了。它们在具体干着旧势力要干的一切,清除它们之后才能救度更多的众生,全面由我的法身还有真正维护大法的正神来管。全面开始清除它们。它们多数都是低层次上的、直接控制烂鬼,清除它们也是很容易的,因为其层次比较低,但是它们都藏在最表面的空间中。
刚才我跟大家讲的这个事很主要,我们发正念中从现在开始最主要就是针对它们与所剩下的乱法烂鬼。当然,还象以前发正念那样去做,我讲出来你们知道了,发正念的目地明确就行了,不用太具体的去想。带有这样一个目地,彻底结束旧势力的参与。(热烈鼓掌)
此事没有过早的跟大家讲,是因为以前旧势力整个体系与低层生命造成了很复杂的因素,各种乱七八糟的生命加上它们一起清理,会把这些事情搞的很乱。现在是时机了。我也安排正神和我的法身在全面接管、全面看着它们,避免它们捣乱,不出问题。
再有一个呢,就是我们在座的有很多都是从其它国家来的,还有很多都是负责人。大法弟子在证实法中,无论你是哪一个国家、哪一个地区的、哪一个民族的,作为大法弟子来讲,没有这个区分,大家是一个整体。在座的黄种人你元神不一定是这种生命,你是白种人你也不一定真是白种人。也就是说在修炼中是不执著于这些、也是不讲这些的,所以呢大家要互相的配合好。现在大法弟子越来越清醒,因为经历的太多了,也越来越理智了,所以配合起来现在是比原来要协调的多了。整体上协调越好的时候力量也就越大,力量越大起的作用也越大。其实在迫害中在你们证实法中,在世间上啊你们看到的还是比较平静的,可是在另外空间里那可是巨大的影响,起的作用是巨大的。每一次你们的活动天上都是正与邪的大战。当然,现在这个邪恶越来越少了,好象在扫除一样。当然只要邪恶它还存在,它就会起破坏作用,我们一定要不能掉以轻心,还要配合的更好,多多的沟通。
走好大法弟子最后的路吧。更多的话以后还会讲,客气话呀、赞扬话呀我也不想多说。因为大家都是大法弟子,师父讲什么事都是开门见山。这次会上也就不多讲了,因为一会儿大家还要吃饭。(长时间热烈鼓掌)
未来的大觉者们,(师笑)在最后的证实法中建立你们的最大的威德吧!
(长时间热烈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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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伟华2001年1月因为大法资料而被非法抓捕,关押在齐市第二看守所,后被非法判4年刑,2002年初被送到哈尔滨第三监狱。在长期关押迫害下,身体一直很虚弱。哈尔滨第三监狱对所有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都进行了迫害,许多人身体消瘦得不成样子。
黑龙江省监狱管理局办公室:0451-6335924
信访:0451-6304828
总值班室:0451-6342139
黑龙江省哈尔滨监狱总机:0451-5301531
办公室:0451-5301522
地址:哈尔滨市南岗区汉广街,邮编:150080
齐齐哈尔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胡福绵,男,1952年5月出生,汉族,1973年7月入党;2002年11月至今任齐齐哈尔市委常委、政法委书记。email: [email protected]
齐齐哈尔市“610”办公室:0452-2425788,0452-2787964
齐齐哈尔市公安局电话(区号0452):0452-2486036
局长:姚立伟:0452-2425788;
党委成员、常务副局长:张卫平:0452-2468283 (分管指挥中心、办公室、调研处、户政处、治安支队、国内安全保卫支队、“610”办公室、公共信息网络安全监察支队)
党委副书记兼纪委书记、督察长:王瑞:0452-2468252 (分管政治部、纪检委(监察室、警务督察室)、机关党委、控申处、警官培训中心)
党委成员、副局长:刘德明:0452-2468246 (分管刑警支队、经侦支队(禁毒支队)、行动技术支队、监所管理支队)
党委成员、副局长:孙景海:2468261 (分管计财装备处、警卫处、法制处、出入境管理处、交警支队、经保支队、消防支队、公安医院)
党委成员、政治部主任:曾宪萍:0452-2468287
党委成员、助理调研员:王海军:0452-2467276 (协助张卫平抓国内安全保卫支队、“610”办公室)
政治部:0452-2430408、0452-2424855;
纪检委:0452-2474748
齐齐哈尔市建华公安分局总机:0452-2687682、0452-2687763;
局值班室:0452-2687880;
指挥中心:0452-2678791;
政委:0452-2687896;
副局长:0452-2687765;
政治处:0452-2686376;
纪检组:0452-2686432;
办公室:0452-2687685;
政保科:0452-2687758;
刑警大队(罪行严重):0452-2687853;巡警大队:0452-2486308;
东市场所:0452-2688725;
东五派出所(罪行严重):0452-2551722;
文化路派出所(罪行严重):0452-2712993;
建设路派出所:0452-2111751;
北大街派出所:0452-2552224;
新华派出所(罪行严重):0452-2651019;
中华街派出所(罪行严重):0452-2145766;
卜奎派出所:0452-2425437;
新江路派出所:0452-2711419;
星火派出所:0452-2112008;
黎明派出所:0452-2560458
齐齐哈尔第二看守所(罪行严重):0452-2711511;
所长:林永贵(极邪恶)
法制处长:0452-2424776;
严打办公室:0452-2476103;
中共齐齐哈尔市建华区委员会
副书记张大伟:负责纪检、政法工作;分管纪检委、政法委、610办公室,联系政协。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03/7/10/37973.html>
李祖玲的母亲是退休铁路职工,现失踪。
有关电话:
看丹派出所:010-63736379,看丹街410号
市公安局丰台分局:010-63811993,丰台区东大街26号
局长:王志江
政委:夏其忠
副局长:赵禄,吴树春,贺安钢,李雪明,李学炎,贾福清,宋宏声,孙伟年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03/7/10/37979.html>
【明慧网2003年7月8日】据可靠消息,2002年10、11月间陆续被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公安分局绑架的大法弟子近期要被非法审判。2003年6月25日左右这批大法弟子都被非法“转捕”,7月10日以前山西省恶徒要对他们进行非法审判。
2002年10月1日,山西省太原市万柏林公安分局成立了由30名刑警组成的“101专案组”,开始刺探、跟踪、绑架大法弟子。10月中旬至11月中旬,前后共疯狂绑架了一百多名修炼者,造成大法资料点被严重破坏。恶警们为捞取政治资本,伙同邪恶的太原市公安医院,对大法弟子实施了灭绝人性的残害:毒打、高压电棍电击、绑死人床、迫害性灌食……以致迫害死多名大法弟子,血债累累。目前被披露出来的有:石家庄铁路分局机务段大法弟子丁立红、小孟(姓名不详)、和另一名不知姓名的石家庄大法弟子。
万柏林公安分局疯狂犯罪后,曾向外界公开宣扬其罪行,把绑架来的大法弟子及被他们搜刮来的资料点钱财、机器等拍成照片,做成宣传展览大肆鼓吹自己的罪行,前后共“展览”三个月左右,唯恐世人不知。据可靠消息,迫害死大法弟子的责任单位主要是太原市公安医院,除丁立红在那里被害死外,还有多名大法弟子先后被这个医院迫害致死。另外,据说太原市万柏林公安分局在当时也打死过大法弟子。
还有,2002年10月24日上午,山西省杨艳英、张爱花、李美兰及邢引弟与其他当地数名法轮功学员,到山西省政府(太原市)张贴真相资料,被警察非法抓捕。当日下午4点,即传出4人被警察用电警棍折磨致死。恶徒还不罢休,遗体竟要家属出钱买。
2002年10、11月间陆续被绑架的已知姓名的石家庄大法弟子有:
1.丁立红,男,36岁,石家庄市铁路分局机务段司机,多次进京上访遭非法关押、迫害。2001年9月份,在街上被石家庄市某刑警队绑架,绝食抗议20多天生命垂危时被放。2002年2月初回家时,被单位绑架进河北省会洗脑班。在洗脑班丁立红堂堂正正维护大法,遭到灌食、灌酒、毒打、不让睡觉等一系列残害,他多次绝食抗议,遭受了二个半月的身心残害后正念走脱。洗脑班里面的人都说:丁立红吃的苦是很大的。2002年11月1日左右,流离失所的大法弟子丁立红被绑架,遭到酷刑逼供,他绝食抗议被送至太原市公安医院残害,最后因遭野蛮灌食被迫害致死。
2.王新中,王博的父亲,40多岁,石家庄市铁路分局机务段干部,2001年夏在单位被突然闯入的石家庄市“610”歹徒殴打并绑架,之后走脱,被迫流离失所,2001年底回家时,被已接受洗脑的女儿王博带着610警察抓进了“河北省会洗脑中心”,遭受了长期野蛮洗脑摧残,2002年5月13日摆脱“610”监禁后再度漂泊,2002年8月在明慧网披露了江泽民一伙残酷洗脑的实质,遭河北省“610”非法通缉,同年10月底在山西省汾西市住所遭绑架。据悉,为捞取政治资本,河北省“610”歹徒和山西省不法官员私下做肮脏交易,计划将王新中要回,山西省“610”歹徒向河北省索要几十万元方才答应给人,最终交易落空。
3.何文(化名),女,40多岁,2002年大年初六在住所被石家庄市公安局政保支队绑架,一直拒绝报姓名地址,被非法关押在石家庄第二看守所,持续绝食抗议半年左右,至奄奄一息时被放。后流落到山西太原,10月底同王新中一起在汾西市被绑架。
4.仇丽华,女,40多岁,石家庄市井陉县6410军工厂职工,曾被非法劳教,后以“保外就医”被放回;2002年10月中旬在太原市(一说是在太谷县)遭绑架。
5.栾福生,男,52岁,河北省政府房产科电工,2000年12月流离失所,2002年10月中旬在太原市(一说是在太谷县)遭绑架。
6.黄秀萍,女,40多岁,石家庄邮政局助理工程师,2000年12月流离失所,2001年12月在住所被石家庄市红旗大街派出所绑架,后被关进“河北省会洗脑中心”强制洗脑,放出后于2002年夏再度流离失所,同年10月中旬在太原市(一说是在太谷县)遭绑架。
7.周立,男,29岁,北京大学生物系2000年硕士生,2001年8月被石家庄市恶警绑架,非法关押在石市第一看守所数月,后以“保外就医”被放,2002年11月中旬在太原市住所被绑架。
8.菲菲(化名),女,30多岁,于2002年11月中旬与周立等大法弟子在太原市被绑架,后送至太原市公安医院残害,持续绝食绝水一个月,就剩最后一口气时才被放回家。
据悉,2002年10月至11月期间被绑架的大法弟子主要被非法关押在太原市万柏林看守所(太原市第四看守所)。此次恶人针对这批大法弟子要非法审判,据说欲加之罪可能是“帮助隐藏王新中”。而大法弟子王新中(被非法关押在山西省,具体地点待查)目前的情况更令人担忧。
就因为大法弟子王新中揭露了江泽民一伙凶残洗脑的黑幕,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610”歹徒就如此下大力度迫害,可见邪恶之徒是如此心虚害怕。罪恶累累的刽子手竟然要审判备受摧残的受害者!作恶者对所犯下的罪行不但不思悔改,又妄图更嚣张地打击报复,只能越来越加重自己的罪恶,加速自己的灭亡。
“恶有恶报”,在人间的正义法庭上,作恶者们的罪行最终会得到彻底清算的!
犯罪分子及相关单位(太原市区号:0351):
山西省公安厅总台:0351-4044778;
太原市政法委:0351-2020178;
万柏林看守所(太原市第四看守所),地址:太原市滨湖路,电话:0351-6075974;
太原市109医院(公安医院,特别邪恶,绝食抗议的大法弟子都被送到这里残害),办公室:0351-7042363。
太原市公安局万柏林区公安分局:
指挥中心:0351-6066341;办公室:0351-6064083;
政治处:0351-6066291;行政科:0351-6064770;
治安科:0351-6041281;刑警队:0351-6066237;
政保科:0351-6175352;法制科:0351-6062228;
看守所:0351-6075974;治安队:0351-6066187。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03/7/14/38111.html>
2002年9月1日左右,石家庄裕强派出所罗干警打电话谎称白玉枝在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通知家人送东西。家人到派出所后,却见白玉枝仍在裕强派出所非法关押。仅几天时间,白玉枝已经被折磨得不象样,走路摇摇晃晃,瘦如干柴,眼角黑青。
当时裕强派出所将被残酷折磨的白玉枝送哪哪都不敢要,竟托关系找后门送到石家庄市劳教所第五大队。在劳教所期间,五大队队长派许多犹大对白玉枝进行精神与身体双重折磨。为了抗议邪恶迫害,白玉枝绝食长达两个多月,身体出现严重不适,尽管如此,石家庄劳教所竟没有通知任何家人,伪善地以种种谎言诱骗她吃饭,她吃饭仅10天后却又以莫须有的罪名将白玉枝非法转捕。
2002年11月,白玉枝向石家庄市裕华区法院强烈要求寻求律师辩护。裕华区法院限期白的家人在10天内寻找符合“要求”的律师。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下令所有律师事务所不得为法轮功辩护,没有律师敢于为法轮功站出来说句公道话,自然白玉枝家属的努力等于徒劳。
2002年12月,法庭在没有通知任何家人的情况下,在劳教所秘密开庭。而此时家人连白玉枝被关在哪里都不知道。后来辗转获悉2003年1月初白玉枝被转到石家庄市第二看守所。为了抗议迫害,白玉枝在看守所又开始了漫长的绝食绝水请愿。2003年2月白玉枝再度出现生命垂危症状,家人找法院要求保外就医,法院与看守所却互相推委,并拒绝家属探视;而第二看守所女科长张海燕却说,出现生命危险她负责,并承认天天给白玉枝灌食(迫害);2003年3月,家人再次找到第二看守所所长杜喜来,强烈要求保外就医和上报有关白玉枝处于危险状态中的情况,被他恶劣蛮横地拒绝。
家人只好找法院,法院让家人找中院,司法系统在石家庄市“610”的挟持下来回推委,家人就这样被一次次推来推去。最终全然不顾白玉枝的绝食抗议、家人的呼吁,法院仍以莫须有的罪名非法判处白玉枝有期徒刑5年,且审判结果不敢通知家人。
2003年5月初,白玉枝开始呕血,生命处于危险的边缘,第二看守所置之不理。2003年5月20日,从第二看守所张海燕处获知,白玉枝已经被转往石家庄第二监狱,张还信口雌黄地说:白玉枝身体没问题,如果有问题监狱能收么?
据悉,大法弟子白玉枝被送入石家庄第二监狱后到目前为止,仍在绝食中,奄奄一息的她只能靠输液维持生命,艰难中的白玉枝至今生死不明。
石家庄市裕强派出所,电话:0311-5892290;
石家庄市裕华区法院:
郭晓,办公室:0311-6120148、住宅:0311-7710932BP:95812-18177;
王三偶,办公室:0311-6120784、住宅:0311-3019826BP:96888-22316;
张希华,办公室:0311-6120184、住宅:0311-7727296手机:13503207380;
李成林,办公室:0311-6120794、住宅:0311-3618959BP:96888-66006;
石家庄市裕华区委官员:
赵拴文,办公室:0311-5899856、住宅:0311-6996288;
李义增,办公室:0311-5899859、住宅:0311-6695965;
李成虎,办公室:0311-5899876、住宅:0311-7068978;
孙广兴,办公室:0311-5899806、住宅:0311-3625836;
蒋文红,办公室:0311-5899809、住宅:0311-3809989;
张金海,办公室:0311-5890978、住宅:0311-3033858;
甘国云,办公室:0311-5898869、住宅:0311-6022817;
王普增,办公室:0311-5899829、住宅:0311-3999158;
赵宏魁,办公室:0311-5897919、住宅:0311-3999588;
赵锡森,办公室:0311-5899807、住宅:0311-3623508;
陈小平,办公室:0311-5899819、住宅:0311-3023666;
张大龙,办公室:0311-5898448、住宅:0311-3618006;
石家庄市裕华区检察院官员:
梁瑞琴,办公室:0311-5898266、住宅:0311-3055666BP:198-31106516;
任宝贵,办公室:0311-5898136、住宅:0311-3656972BP:126-1278515;
张爱国,办公室:0311-5898076、住宅:0311-5667081BP:96717-1889576;
付文奎,办公室:0311-5898089、住宅:0311-7719989BP:126-1278568;
办公室:0311-5898080;
控申科:0311-5822000;
起诉科:0311-5898126;
批捕科:0311-5898126;
河北省610、省政法委办公室,石家庄市维明南大街45号,邮编:050053;值班室:0311-7904632;
河北省610、省政法委官员,
“610”总负责人:张志强,办公室:0311-7903645、住宅:0311-7905296;
“610”总负责人:李文泉,办公室:0311-7903174、住宅:0311-5661490;
秘书处副处长:张段英,办公室:0311-7902784、住宅:0311-7905259;
秘书处副处长:左志国,办公室:0311-7902784、住宅:0311-3995070.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03/8/4/38813.html>
1、砸镣子:只要大法弟子绝食抗议,管教就威胁:不吃饭,就给砸镣子。如果坚持绝食,就把大法弟子带到管教室,把手铐、脚镣扣到一起,这样大法弟子抬不起身,无法大小便和洗漱等。
2、强制灌食:大法弟子上午开始绝食,恶警下午就开始强制灌食迫害,而且声称是“救死扶伤”。大家知道,正常人不吃不喝,生命可以生存7天,如果只喝水不吃饭可以生存10天。大法弟子一顿没吃,根本不涉及生命安全问题。更有甚者,恶警们给大法弟子灌的都是生玉米面、胡椒面、辣椒面等,这难道是“救死扶伤”吗?
3、用“炮弹”熏:大法弟子被强制灌食迫害时如果不张嘴,所里的医生就拿一种它们称为“炮弹”的药(具体是什么不详),药味特别冲,熏得绝食者不得不张嘴,以达到灌食迫害的目的。有的大法弟子的鼻子都被“炮弹”熏破了。
4、往大法弟子的手指尖、手关节处扎针,折磨大法弟子。
5、连坐、体罚:如果大法弟子绝食抗议、不穿号服或炼功等,管教就对全监号的人进行体罚(罚坐板或不让按时睡觉等),挑起犯人对大法弟子的仇恨。
6、怂恿号长、犯人监视打骂大法弟子。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03/7/20/38298.html>
【明慧网2003年7月8日】我今年50岁,原中级职称工程师。我因坚持修炼法轮大法,遭到一系列迫害和不公正待遇:被调离原机关单位、开除干部队伍、下放当普通工人等等,今年50岁被单位按工人退休年龄强行退休。
我开始听说法轮功,正是国家政府中个别人出于妒忌心开始预谋打压法轮功的时候。1998年10月上旬一天,我们科长传达交班会精神,特意提到上级指示:不要让家属炼法轮功,说他们“上访闹事”。我当时还一点也不了解,所以就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我的一位已退休的同事。刚好他也炼功,他告诉我法轮功是能净化身心的好功法,不象他们说的那样。他知道我患有多年的腰肌劳损,就建议我也炼。就这样,我走入了大法,经过学法炼功短时间就去掉了病痛,深切体会到了大法的神奇。因此,99年7月22日独裁者开始镇压后,我仍决定坚持修炼,也因此遭受了一系列的干扰、打击和迫害。
99年5月下旬,4.25大上访之后,单位机关党委及本支部书记都找我谈话,不准我到外面炼功。99年7月21日晚,我的一位在某公安分局工作的亲戚事先得到了“上面”要对法轮功动手的消息,打电话来告诉我“明早一定不要到炼功点上炼功”。我没有听,第二天早上照常来到炼功点。我们刚炼一会,警车来了两次,强行制止我们炼功,第二次还要收走横幅,并扬言再炼就抓人。
7月22日上午,局党委传达镇压的一系列文件。下午全处机关各支部按要求搞人人“表态”、“过关”,要求“跟党中央保持一致”。我明确表示:“我是受益者,我不放弃!”当我向局党委说明态度时,书记和一些同事软硬兼施地给我做工作,限我明早八点之前改变态度,否则上报上级。我当时非常苦闷、压抑,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么好的功法、这么好的师父,为什么遭受这样不合理的打压?我自身体会到大法是真的:我的心性提高了,多年的腰肌劳损好了,不管工作多么繁忙都精力充沛,在单位的工作表现受到领导和同事们的一致好评。我知道我修炼大法没有错,但迫于压力,第二天还是违心地向领导表了态,心中无比痛苦。机关党委指定支部书记当我的包保人,专门监督我,搞什么“看好自己的门、管好自己的人。”他警告我说:“你还炼呢,公安部门都跟踪你好长时间了!”机关党委用以往政治运动整人的方式搞什么“内查外调”,寻找所谓的“上下线”,还让我揭发检举,我没理他们。期间,总公司公安处内保科副科长找我做“询问笔录”,居民委和片警无任何手续想到我家搜查,这些都给我及家人带来了巨大的压力和痛苦。从此以后,我在单位及家里处于监控之中,只要听到什么风吹草动,马上就把我找去询问和警告。“做好法轮功人员的监控工作”成了机关党委的一项重要日常工作。
2000年2月29日---3月2日,因我单位一位炼功人进京上访,单位把所有炼过法轮功的人员一一“过筛子”。当问到我时,我据实告诉他们,我一直在家炼。他们非常吃惊、生气,不让我回家,在单位由两人看着办洗脑班。白天处理繁重的工作业务,晚上单位领导和同事一拨一拨地做我工作,我丈夫单位领导也打电话,一直到深夜不让回家。他们还找来我70多岁的体弱多病的父母以“断绝父女关系”来逼我,晚上让丈夫、孩子来劝我。他们发简报称作“24小时政策攻心”。到2000年5月份,全处开展所谓的“三讲” 的丑剧。又是搞洗脑、“人人过关”。机关组织部长找我谈话,逼我写违心的话。
2000年6月20日,我看到报纸上说省博物馆举办“尊重科学、反对迷信”展览,就利用中午休息时间去参观。我发现展览有大量造谣诽谤、侮辱大法的地方,就在留言簿上写了个人炼功后身心受益的感想,结果被早就等在那里的便衣呵斥,强令写上单位、姓名。我一边写,他一边骂,还把我拽住正、侧面拍照留底案。扣留了两个小时后,找派出所车把我送交辖区派出所。3个多小时后,片警来了,派出所副所长把我骂了一顿,片警审了一顿,晚上6点多才让我丈夫把我接走。单位领导知道这件事之后,到派出所取证,看了我写的“李洪志大师功德无量”时,说“你写反动标语呀,一切后果你自负!”接着又是一周时间的洗脑班。
2000年6月29日在庆“七一”大会上,支部书记让我坐在前排,处党委书记在会上厉声不点名公开批评我,要我什么“悬崖勒马,否则严肃处理”。6月30日下午,以我丈夫单位领导找我谈话为名,把我骗到单位,到晚上七点看我还不改变,让早已准备好的公安处将我带走,当晚送到看守所,开票子说拘留15天。到第15天时,单位公安处行侦科长来提审,不说明任何原因将治安拘留改为刑事拘留,又多关了半个多月,到7月31日才放人。期间,总公司纪检委来了两个科长向我宣布我被开除党籍、开除干部队伍。从看守所回来当天,总公司通知我被开除铁路路籍留用察看一年;调离机关,到基层单位一工厂工班。当天不准回家,而是由工厂接走。由厂党委、项目部、工班组成监督组,不准休双休日,早晚两遍往家里打电话,还要求定期写思想汇报。工资由每月1000元左右降为每月300元,扣了公积金、养老金之后只剩100元。我父亲---原公司财务科长、副处级调研员,为我的事查阅了几乎所有的相关法律,认为处分太重,不合理。他去总公司找纪委书记,答复说,因我是党员所以不给双休日,开除路籍留用察看可能是打印错了,以后再说,把我父亲打发走。我父亲将总公司的不合理处理情况写了上诉信,告到局纪委,亲自送去也没被受理,老人含恨而归。
2000年12月15日,我进京上访,途经长春被抓。送回后,公安处及厂领导6人连夜审讯我,第二天把我送到看守所。单位在这期间非法搜查我家,甚至连我给儿子学习用的租借的小屋都被搜查,给丈夫和孩子的精神造成了巨大的刺激和压力。2001年1月11日我被告知公安局非法判我劳教两年。我绝食16天抗议。绝食期间,我与同修因为坚持炼功,管教踢我、往身上泼茶叶水、戴手铐子铐在铁栏上,即使在码座时也戴着手铐子。绝食第四天,恶警6个人按着我撬牙,捏鼻子,强行灌浓盐水、玉米面粥,并说:“渴死他们,看吃不吃!”烧得身体非常难受。此间基本不许接见,除非是利用家属来做洗脑工作。
2001年4月11日,我被送至省劳教所。到劳教所后,一切行动都受到严密控制,不仅行为,包括思想。只要不背叛信仰,每天不让出屋,长期坐小板凳,吃饭、洗漱、大小便均在屋里,更不准学法炼功。由一名邪悟者“包夹”,专门监视一言一行,同时做洗脑。每天上、下午、晚上都有专人(2—3人、5—6人不等)被安排来做洗脑。这些被邪恶洗脑后甘当帮凶的邪悟者们按照管教和他们一起研究的方案,从各个方面来攻击我。他们有的盗用大法中的话断章取义地来迷惑、误导。一邪悟者竟然对我说:“你知道你造多大业呀?这么多人给你送饭、端屎端尿、做工作,你净给别人找麻烦!你怎么不为别人着想啊?”——它们迫害正法修炼者,并为此不择手段,还要我为它们犯罪的方便着想?!从常人角度讲,这个逻辑和强奸犯指责被强奸的女子“不温柔”有什么区别?这种颠倒是非的强盗逻辑贯穿邪悟者的思想和言行。邪恶之徒在迫害我们,犹大们居然用奴才的想法替施害者开脱。它们不知道自己因为迫害正法修炼者在犯着天大的罪业,还想让别人配合它们、听它们左右。生命堕落到这个地步,真是可悲!
恶警还找在看守所共过患难的同修来用情软化、找同监室关系比较好的邪悟者来打动、找能背法、自称“会修、已圆满、修得高、领你往高修”的邪悟者来散布自欺欺人的惑乱信息。在这种没完没了的欺骗、惑乱中,我由于有没去掉的观念和执著被钻了空子,在稀里糊涂中邪悟了。当我认识到不对时,我立即写了“严正声明”,并在里面用可能的方式来证实法、讲真相,也因此持续受到戴械具、蹲小号等身体和精神的摧残、迫害。
2001年10月1日,在劳教所组织的联欢会上,当看到有邪悟者表演歌颂邪恶的节目时,我站起来高声喊道:“历史上迫害正信的从来都没有成功过!”我使出所有劲,嗓子都喊哑了。有一些同修也一块喊起来,节目未能演下去,我因此被铐在二楼小号铁椅子上,多数时间胳膊倒背,连续五昼夜不能睡觉,手、脚、腿都肿了、麻木,因脚悬着,屋里很冷。右腿下半部分至今还有些发麻,下铁椅子后有20多天我腿疼得睡不着觉。
到2001年11月,我又被所谓“修得高”的人迷惑、欺骗了,还在不清醒的情况下做过别人的工作。2002年5月份,当我看到了师父《北美巡回讲法》,我又一次清醒了,写下了“严正声明”。
2002年6月上旬至中旬,恶警为了给我洗脑,让我一个人从早上5点到晚上9点在值班室反省,整整半个月时间。
2002年8月,因突然搜查,我们经文被搜走,我们集体绝食抗议。我绝食8天,到第4天时强行鼻饲,插管灌食4次。9月, 因人告密,副中队长和男管教突然把我叫走,趁没防备翻我裤兜,搜走经文。我绝食抗议9天,被鼻饲5次,点滴1次,每次费用还让我们签字,作为扣医疗费的依据,并规定“绝食加期,费用自付”。我没有签字。
2002年10月3日---15日,我们四个大法弟子拒绝参加奴役劳动,恶警因此不给我们吃饱。开始只给一顿早饭,量很少;后改为一顿午饭,小半盒米饭加点菜汤。每天从早到晚坐小板凳,同时派两个邪悟者来做工作。一邪悟者自认为“修得高,已圆满”,自比师父来管我们。他几乎整天骂我们,攻击、讽刺、挖苦,说我们最差。还让另一个邪悟者给我们念一些诽谤大法的材料,我们就背《论语》。马上男管教就进来说:“再背就用塑料条封嘴!”到10月16日上午8点,恶警把我带到3、4楼厕所,手铐在铁管子上28个小时。后来违心写了“保证”后,手铐才解下来。
2002年11月3日下午召开“为十六大献厚礼”的“强制转化动员会”。会后晚饭前,因不背诵所规所纪,我被强行拽到地下室蹲铁架子,晚饭没给吃。被脱去外衣剃“鬼头”,副大队长指使刑事犯动手用破布团子、塑料胶条封住我的嘴。我蹲不住,就让我坐水盒子。一男管教用电棍电我颈椎、手、脸,把我抡起来踢,而且不让睡觉,长时间不让大小便,打盹就拳打脚踢。恶警不光是强制我们背所规所纪,现在要我们写“三书一揭批”,否则不予解开。教导员把我找去,说“你知不知道,你父亲已经去世了!”借此逼我妥协。我父亲已于10月1日去世了,当时单位要求我参加追悼会,劳教所不同意,也不告诉我,但在这时却拿来当迫害我的砝码。他们的伪善、邪恶暴露无遗。一男管教问我话时我没理他,就打了我二十多个嘴巴子。到11月5日晚10点多钟,我在坚持了58个小时之后承受不住,被迫妥协了。后来我非常悲愤,写下“声明”:“三书一揭批”作废,结果他们更加疯狂地迫害我。让我在4楼、2楼小号蹲铁架子,从11月23日到11月28日、又从11月30日到12月7日,累计14昼夜。期间不仅经常拳打脚踢、不让睡觉、长时间不让大、小便、坐水盒子外,还用弹弓子射脸部。。12月6日还蒙住眼睛晚上在二楼顶小凳,掉下来刑事犯就掐腋下软皮肤、踢、拳头打、往衣服里滴凉水。因为我写了“声明”,恶警不仅长时间折磨我,还给我加期一个月。在痛苦的折磨中,每天还派邪悟者来做工作,逼迫看佛教录像。我原本很好的身体,被摧残得两腿僵直,走路不敢打弯,腿长时间不能下蹲,晚上全身疼得半宿睡不着觉。头发也大半都花白了。
2003年1月15日从这个食人魔窟出来后,回到家中,单位仍每天往家里打电话监控。强行给我办理退休之后,仍不解除监控,有时给我母亲、我丈夫打电话询问我的情况。我弟弟的女儿升学时,班上老师问家里有没有炼法轮功的,如有则退学。所以我被关押的事她父母一直不敢告诉她,怕她受影响。邪恶的江氏政治流氓在全国范围大搞恐怖打压,株连迫害。
整个过程中,江氏邪恶集团对我肉体的迫害、精神的迫害其实远不止于此。家人及亲属的间接受害更难以记述。此外,经济上也给我造成巨大损失。退休金是历年工资总额乘以系数,由于两年没有工资,基数小了,退休金也少了。非法关押期间不给开支,强行下放到小工厂连生活保障金都达不到的低收入,以及看守所强行收取的罚款1370元,加到一起共计3万元左右。
这就是我四年来由于坚持信仰真、善、忍而遭到的迫害。然而,比我更严重的被残害案件每天仍在中国大陆发生,几乎每天都有善良人在酷刑下流血、死去。
讲出我的经历,是希望全世界所有善良的人都擦亮眼睛。因为在谎言和假象的包装下,一个江氏邪恶政治流氓集团正在对13亿中国人犯罪!对全世界人民了解真相的权利犯罪!对人类的正义、尊严犯罪!
〔编注〕署名严正声明将归类发表。
“非典”疫情引起社会上广泛关注后,专门关押法轮功学员的三个大队的队长们全部由正常工作制变为“三班倒”分开隔离上班方式。为避免人员流动产生感染机会,劳教所的巡逻队也撤掉了,由各大队自行巡逻。集训队的平房小院子原是全所最脏、乱的地方,恶劣的居住和饮食条件加上惨无人道的所谓“纪律”使许多大法弟子受尽折磨。“非典”袭来,集训队全部封门,人员被全部转移到另一个地方。原本安排在多功能大厅里的解教会匆匆告吹。大队橱窗里张贴的邪恶的洗脑材料变成了有关“防治非典”的资料,队里每天都陷入防治“非典”的恐慌中。原本送到外队洗脑班进行变换招数迫害的坚定大法弟子被匆匆接回来。由于上级有关“取消一切公众聚会的机会”的要求,半年来劳教所也相应取消了大范围的所谓“讲座”。然而他们仍然时不时地小范围拉大法弟子去所谓的“学习”。
此间,为了通风消毒,每天全体大法学员被队长带到室外进行活动。晚间收看中央台新闻联播的洗脑活动虽照常进行,但人员全部移至室外。出于对瘟疫的恐惧,隔离上班后的干警数量明显不足,只好使每天的“活动”尽量紧缩,大部分是将人带到室外晒太阳。为减少大法学员之间的说话机会,小队长以什么“做游戏”、“演节目”之类的内容强撑着。以致一次在烈日炎炎下晒太阳,队长非要让大法学员“唱歌”,使一位69岁的老人实在承受不住,提出抗议,事后该老人被三番五次找去“谈话”。
即使情况如此严峻,劳教所仍然奴役这些被强行关押的大法弟子。由于非典期间医用器械物品奇缺,劳教所竟接来了卫生标准极高的安装“医用止血带”的任务!不知所里的官员们是迫于上级的任务命令还是处于经济上的考虑。然而,在劳教所里皮肤病横行、令人堪忧的卫生环境中,“止血带”到底能给传染病防治第一线带去什么保证?
对于当时人人自危的非典恐慌,所有清醒的大法弟子都心知肚明,恶警们也正是从大法弟子这种平静之中感到了令他们心虚胆寒的气氛。大、小队长纷纷私下找大法弟子询问对非典这件事情的看法。与此同时,广大国内国外的大法弟子寄到团河的讲真象信件使恶警们开始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压力与恐慌。
然而,正如李洪志师父所讲过的:“历史上的正面教训对人好象永远也不能引以为戒,相反地人总是为自己的利益引用反面教训为戒。”(《佛法与佛教》)
“非典”刚刚势头减弱,死心塌地、执迷不悟的恶警们又开始趾高气扬起来,甚至阴阳怪气地向大法弟子挑衅。劳教所目前又开始加紧新一轮迫害。巡逻队恢复了;上班秩序恢复了;洗脑又加班加点了;他们甚至拿“非典没有出现大面积死人”这件事当成新的施压武器。同时,他们不断为邪恶的江氏政治流氓集团抹粉、歌功颂德。如今,坚定的大法弟子继续面临各种方式的纠缠、迫害。
大法弟子王方甫被带出团河,目前下落不明
河北省大法弟子王方甫是一位30岁左右的大学生,医学专业毕业。他因在北京证实大法而被非法抓捕,在分局遭受了四个月时间断断续续的殴打折磨后,又相继被北京劳教人员调遣处、团河劳教所等地迫害。在整个被迫害过程中,他始终堂堂正正、正念正行,写过数十封实事求是地向上级部门申诉及反映被迫害情况的信件,均被非法扣压,并受到恼羞成怒的恶警们更加疯狂的折磨。在团河五大队,他作为重点打压对象曾遭受了长时间的体罚及精神折磨,致使身心受到严重伤害:头发变白、腰腿受损、双脚肿痛,最严重时起居困难,不能睡觉。恶警曾声称不惜手段把他“转化”,否则就延期。在经过了所谓的“攻坚学习班”洗脑无效之后,忽然一天五大队大法学员看到他被恶警带着,连带所有的行李衣物,从住区出去,此后再也没有音信。有人传说他被带回原籍,更多的人则听说他被非法转押到北京女子劳教所继续受迫害,至今详情不得而知。此前,王方甫因坚定正信不受蒙骗而被非法延期十个月。
大法弟子刘力涛被团河劳教所恶警投入集训队迫害
辽宁省锦州市大法弟子刘力涛因到北京证实法而被恶警抓捕并非法劳教,期间在分局被毒打、刑讯;在调遣处因不配合恶警写“保证”而被双手倒背、双腿反绑于体后,被恶警指使的刑事犯多人压在地上踩踏,致使严重窒息,送到团河医院后隔天才苏醒过来。到团河劳教所之后又被当作重点攻坚对象受尽凌辱、纠缠与折磨。然而,非人的迫害丝毫没有动摇他坚如磐石的正信。2003年6月的一天,五大队大队长杨保利因命令身体不适的刘力涛从床上下来遭到刘的拒绝,立即恼羞成怒,以此为借口强行集训迫害刘利涛一个月。他还恐吓刘力涛说:“这是第一次,只要再有一次就给你延期十个月。”目前,刘力涛仍被非法关押在集训队,遭受什么样的折磨尚不得而知。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03/7/18/38233.html>
【明慧网2003年7月8日】我们一家三口都是95年喜得大法,那时我有一个美满的家。丈夫是讲师,教画画的,为人忠厚、善良、幽默、风趣,是学校公认的好老师,学生崇拜的偶像。孩子聪明机灵,长得惹人喜爱,从小在大法中熏陶。小学二年级时,老师选他当班长,问他怎么管好班上,他说先管好自己再管别人,小小年纪说出的话让老师吃惊。
但是就从99年7月21日那天起,我的家就开始动荡、破碎。因为省辅导站的同修被抓了,我们准备到省政府去反映法轮功的真实情况。公安局一恶警打电话叫丈夫在家等半小时,他马上到。我们知道再不走,就走不了。丈夫绕道去了省政府,我带孩子和一同修租辆军吉普车去了省政府。路上几辆学员租的大客车都被公安警察截下了。我们的车闯过一道一道关卡来到了省城。那时五六千的上访的法轮功群众被手拿盾牌的防暴警察团团围住,嘴里发出一阵阵吼声,最后被强行驱散。于是,我们准备去北京上访,可孩子被吓着了,我把孩子送回家。
刚到家,县公安局五、六个恶警和丈夫单位的领导就来抄家抓人。大法书,大法资料我早就转移了,所以它们什么也没得到。它们非法审问我到半夜,什么也没得到,就放了我。两天后丈夫上访回来,就被恶警们带走,非法拘留了15天,勒索了500元。从此,我们就被看管起来了,单位的、公安局的人不断来骚扰。
1999年10月11号,我和功友去北京为大法说公道话。10月18号在北京租房里被北京公安抓住,被带回当地非法关押在第一看守所。有次看守所把我们集在一起准备开批判会,逼我们上台一个一个表态。同修上去就讲大法好,在大法中受到的益处和变化。狱警听了鸦雀无声,也被感动了。临到我上去讲的时候,才讲了几句话,看守所长一看批判会成了大法法会,暴跳如雷,一脚踢翻了桌子,一掌把我推得老远,气急败坏把我们赶回了号子。后来因为炼功,被恶警用三角皮带抽,被带上脚镣,十几天后才去掉脚镣。又让武警强制给我们戴上手铐、挂上牌子,侮辱人格录像,在全县播放,造声势。在这期间,单位的领导生怕受牵连,开除了我的公职,使我失去了生活来源。被非法关押了52天后,我堂堂正正走出了看守所。恶警勒索了家人1600元钱。
1999年的腊月,当地的法轮功学员在广场集体炼功,恶警非法抓了几十人。邪恶之徒怀疑是我们组织的,非法抓捕了我和丈夫,并非法抄家。九岁的儿子听说爸爸、妈妈又被抓了,他和小同修们赶到家,看到家里一片狼藉,儿子坐在地上伤心大哭,小同修连忙帮助整理家。儿子也开始了他的流浪生活,今天这家住几天,明天那家住几天。他听到的都是亲戚的埋怨和对爸爸、妈妈的攻击,从此变得忧郁、闷闷不乐,学习成绩急剧下降。而他的小同修的爸爸因修炼大法被邪恶迫害致死(明慧网已报道),小小年龄家破人亡,悲惨至极。江泽民流氓集团迫害善良百姓,也给孩子们幼小心灵留下难以弥补的创伤。
丈夫被非法劳教一年,开除公职。我被非法关押期间恶警几次逼我写“保证书”都被我拒绝。我被非法关押了八个月。我被释放那天,恶警把我的母亲、哥哥、嫂子拉来,以孩子没人看管要挟我,要我写“保证”,家人要代我写,我不让。家人苦苦求我,最后,我圆滑的写了几个字的“保证”。哪知恶警看也不看“保证书”,拿了就走,叫我回家。我一下就清醒了:邪恶要的不是什么“保证”,它要的就是我对大法的不贞、亵渎。我心凉半截,恨自己不争气,对孩子的牵挂使我过不了这一关。在此,严正声明,我所说、所写的一切不符合大法要求言行统统作废,加倍弥补,挽回给大法造成的损失。
2001年元旦,我和同修在天安门广场打横幅,高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被天安门广场的恶警拖上了警车,拉到广场旁边的院子里,那里已经抓了好多全国各地来京请愿的大法学员。男女老少,一起背《洪吟》、背经文,互相鼓励。后来恶警又用几辆大客车将我们拉到昌平一个收容所,那大院子里新做的一排排大仓库式的长房子,里边用钢筋隔成铁笼,每间铁笼能关100多人。我们被带进一个长房子,中间长长走廊,两边各有十几个铁笼,除了四个铁笼没关人,其余全是关的大法弟子。大法弟子们齐声喊着:我们无罪、要求无罪释放、拒绝非法提审、要走一起走、法轮大法好、还法轮大法清白、还师父清白。一遍遍喊声震天动地。
第二天下午恶警又把大法弟子向其他地方分流关押,分流到北京郊县延庆的有两大客车大法弟子,我也在其中。那里的看守所也关满了人,我们被关进了一个养老院。邪恶之徒为了逼我们的地址,强迫我们在北风头上从早冻到半夜。当时,我没来得及穿棉衣裤,赤着脚,就被恶警拖了出来,站在寒冷的外边。它们非法提审我时,一个大个子恶警要我把衣服全脱了,我一反抗,说“你们警察得讲法律”,那大个恶警说他就是法律,打得我昏头转向,眼冒金星。又一个恶警用电棍电我,专电我脸,电耳根,把嘴唇电焦了,肿翻得老高。一个北方老太太,七十多岁,恶警电她,电得她脸上一个个大黄泡,老人一声不吭。我们一百多人集体绝食抗议迫害。到第五天,恶警无条件释放了我们。
回家以后,和同修交流,又有一些学员走出来证实法。2001年12号,我被迫离家流离失所,一直到今天。我已有四个春节不能和亲人团聚。
2000年底丈夫的非法劳教解教,在家和儿子还没生活到三个月,2001年春节刚过,也被迫流离失所,儿子又成了孤儿。
2002年5月13日,省城的一个大资料点被破坏,丈夫与其他五个同修被抓,在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派出所的恶警对丈夫他们大打出手,个个身上被打得鲜血直流,后被非法关进看守所。丈夫被恶警严刑拷打,刑讯逼供,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一个多月后,被转到当地第一看守所。2002年底,被当地公安局一科非法判2年劳教。第一次送到省劳教所时,因身体不合格被退回。第二次恶警不顾丈夫身体状况,强行送进劳教所,不准家人探视,至今家人没见到他。
在这四年被迫害的日子里,我经历了魔难,几次与邪恶对阵,都是在慈悲师父的保护下化险为夷。和我一起做事的十个同修先后都被邪恶之徒抓去迫害。他们的事迹都可歌可泣,他们是世界上最善良、诚实、最好的人,为了真理、为了救度世人,被迫失去了家庭、工作、学业,仍奔走相告。可是,就是这样一群手无寸铁的好人,江泽民流氓集团却害怕得要命,丧心病狂地横加迫害。
无论邪恶怎么疯狂迫害,我都要清醒、理智地更加做好大法弟子的三件事,不辜负师父的慈悲苦度。
[编注:署名严正声明将归类发表。]
【明慧网2003年7月8日】在安全问题上,我曾经走过一些弯路,经历了不同阶段的认识。从走过的这些弯路我认识到我们是在安全问题上修自己,不仅仅是局限在安全问题上而谈安全,应透过安全问题看背后的实质──在安全问题上不断突破自己的不好的观念,提高自己的心性,在我们所遇到的所有问题、事情中不再消极被动,而是不断主动突破。
99年底我很清醒,认识到应该注意安全,但不应该有怕心。开法会交流时,大多数同修和我的认识不同,认为不必采取安全措施。开法会后不久,几个参加这次法会的辅导员被恶警绑架,而我作为这次法会的召集人,那些恶警没来找我。有人说出了我,但也因为种种“原因”,警察中的邪恶之徒未能得逞。我隐约觉得可能自己对安全问题的认识当时达到了所在层次的法的要求。
后来有同修提醒我,说我注意安全是有怕心的表现,我看大多数同修和我的认识不同,就对自己的认识产生了怀疑。有次我明知有邪恶之徒在我住家及亲朋好友处到处找我,我也“勇敢”地回到家中,结果被绑架。其实我感觉自己当时没有怕心,回去的原因也是多种,其中有那么一点为了证明自己不怕而不注意安全,还有就是没有以法为师,被其他同修不正的认识所带动,被邪恶钻了空子。
我认识到注意安全不等于有怕心。应该采取安全措施的地方就要采取措施。如果不采取适当的安全措施而坐等奇迹发生,岂不是没有符合常人状态修炼。“常人这个理,一般的大觉者是不轻易动的,越高的觉者越不破坏常人的理,一点不动。”(《转法轮》)大法确实是超常的,自己亲身经历了不少奇迹,但每次震撼人心的奇迹都是在强大的正念下发生的,想不符合常人状态、不注意安全却有求于大法以奇迹保护自己,这样的念头不是正念。
从监狱里出来后我汲取了教训,很注意安全,但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极端,有了怕心,结果几次被邪恶之徒追找,几次发正念从邪恶之徒眼皮下走脱。慢慢我认识到邪恶是针对我的怕心而来,于是我又注意去自己的怕心,现在我觉得自己怕心已去除许多,偶尔冒出来我马上就排斥并把它清除掉。
我还认识到自己理应有自由之身救度众生、证实大法,所以在统一发正念的时间外每天增加了几次发正念的次数,有时用其中一次主动清除妄图绑架关押自己、迫害自己的邪恶,而不是象过去邪恶之徒追到跟前才发正念。有一段时间我觉得自己既无怕心也注意采取了安全措施,而且还加上了发正念,在安全问题上应该没有问题了吧。我心里对旧势力对邪恶说,你钻我空子,我现在把这些漏洞都堵死,看你怎么钻。(没注意到把旧势力当成了对手,也就是说,有争斗心。其实出事的原因,师父在《二零零三年元宵节讲法》讲到了:“说我走正了我也做好了,从现在开始一点魔难都不能有,可能你这个心又促使它们给你制造魔难。因为旧势力认为这又是一种对它们的承认——他想没有啊,他想自在,那不行,得去他这颗心。那不又被它钻空子了?其实大家平时保持很正的心态就基本上能做到。”)
结果过了一段时间警察中的邪恶之徒又找到了我们的住处。虽然我又走脱了,但不知和我同住的同修们怎么样了。我到了一个偏僻的与世隔绝的地方,心里万般牵挂同修们,但又联系不上,又看不到明慧网,最痛苦的是我觉得自己安全方面应该是万无一失了,摔了那么多跟头得出的经验教训应该使自己在这方面走正了,怎么还会出问题呢?
明知自己有问题,又找不到误在哪里,住在常人家里,还得微笑着面对他们,我不愿让他们为我担心,回到自己房间里,泪水涟连。我努力想发正念、学法,但怎么也静不下,思想很乱。想盘腿打坐,腿很疼。整夜无眠。
熬到第二天夜里,我觉得应该改变这种状态,但还是无法静下来发正念,我求师父帮助我。师父点化我悟到自己人的一面太强,神的一面被干扰,思想很乱无法发正念。我感觉自己被很多业力包围着,盘腿很短时间就很疼,思想业力也很重,浑身沉重。我打算睡觉,想让自己人的一面睡着,让神的一面清醒。夜里一直做梦梦见自己在除恶。(个人体会和个人修炼状态,不一定对,仅供参考)
第二天醒来,感觉自己头脑清醒了许多,就静下心来学法,学了一整天,到了晚上,我想该好好发正念了。但是我想自己每天都在发正念清除妄图追捕关押自己的邪恶,怎么还是被邪恶之徒找上门来,我回想这一段时间发正念确实起了不少作用,减少了不少干扰迫害,但好象没解决根本问题。能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呢,我问自己,但当时没找到答案。
我认识到自己应该从两方面入手:一方面是找自己的漏洞,一方面发正念。找漏洞没找到。发正念我觉得不能停留在原来的基础上,应该怎么更深入一步了。我想只要我们还没圆满,就还有常人心,有常人心就有漏洞,难道有漏洞就不让我们救度众生证实大法了?难道我们是来承受邪恶迫害的?我想到了大法的威严,怎容这些邪恶和邪恶的旧势力这样疯狂破坏,我想到了忍无可忍的法,既然原来清除邪恶还不行,邪恶之徒还是找上门来,我就应该清除操纵它们的旧势力了。(现在认识到,其实邪恶之徒如果没有旧势力在背后操控,它们是干不了什么的,我们发正念主要应该是直接针对旧势力,其次才是让人间邪恶之徒现世现报。)
当时我不知道自己悟得对不对,仔细清理自己的思路,觉得自己清醒理智,每一步都在法上。加上自己在个人修炼期间和正法修炼期间在师父的点化下偶尔能提前领悟到一些,后来证明大多数是对的,所以我就发正念清除操纵邪恶迫害我阻止我讲真象救度众生、证实大法的旧势力,并运用神通安排了几个步骤让自己重新走出去救度众生证实大法。
当时一下就定了下来,确实感觉在自己的宇宙范围内顶天独尊,身体巨大,威严神圣无比。因为感觉当时发正念状态很好,几乎没有一点杂念,所以发了一个多小时。后来我重新走出来证实大法后,我发现许多事情正如我发正念时安排的那样,而且比自己安排的和想象的更奇妙完满细致,这岂是人的智慧所能办到的,我在想这是师父安排的还是自己神的那一面所为?还有一个问题是怎样使自己人的一面弱一些让神的一面强一些?这都是自己还没悟到的。
我经常发现有些问题摆在自己面前,急迫地需要自己去重新认识,去突破观念。不是自己爱标新立异,因为我不去认识,这些问题就明明白白横在面前,有时好象是在“逼”着自己去突破,否则就陷于魔难之中,或者不及时突破就可能带来损失,或者就无法继续去讲真象、证实大法救度众生……当我不积极主动去突破的时候,就处于停滞、被动、麻木、疲惫、松懈、迷惑、冷漠、忙于做事等状态,这种状态下做事就可能事倍功半,甚至带来损失,也不是我自己要显示而把自己提前悟到的告诉同修,因为我自己摔了的跟头走过的弯路我就不愿再让同修再受损失,(当然谁也不能代替别人修炼),因为维护大法是我们共同的责任,因为也许这就是我自己誓约的一部分,因为我们不能总依赖师父牵我们的手而不自己走路……
当我加强学法,以法为师,去向内找,在法上突破了需要自己突破的观念的时候,我经常发现是柳暗花明又一村。我觉得不能再象过去那样陷于魔难中才去突破,而要主动多学法,使我们在一旦意识到一点时或问题出现一点时就抓住它,这样就能使我们少受损失,就能使邪恶没有喘息的机会,就能不仅仅是被动地跟上正法进程,而是主动地更好地助师正法。
在安全问题上我曾经故步自封,自以为自己在此问题上已经很圆容了,万无一失了,而忽略了只要自己没圆满,就还有要修去的东西;在这个层次上圆容了,在更高的层次还有更高的要求,按更高的标准看,又不圆容了……经过这次教训,我认识到在圆满的那一刻到来之前,我们应不断主动学法,不固守自己所在层次的认识,不断以法理指导自己主动突破不好的观念。
特别是在安全问题上已经给大法带来了不少损失,我们不能再掉以轻心,而要不断突破,不能以为万无一失了,也不能走到另一极端,成为谨小慎微的君子,也不能……因为我们不仅仅是为了安全,而是以安全问题为着眼点,透过安全问题修去我们的种种执著,突破故有的不好的观念。
我还是接着谈自己的那个修炼故事,我当时发正念清除旧势力时,发了一个小时,好象身体已经溶化了,和整个宇宙溶为一体,好象只有思想中那一念,清除那些邪恶的旧势力,其它都不存在了。发了正念后,我发现自己双盘一个小时,腿一点也不疼,好象还可以盘很久,浑身轻松飘逸,头脑清醒敏捷理智,前一天的浑身沉重、思想不能集中、盘腿刚盘上就很疼等等被业力厚厚包围的状态不存在了。
这些业力到哪里去了?我头一天曾求救于师父,……想到这里,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多少次自己遇到难关时,感到难以逾越时,都强烈地感到师父就在身边,虽然我天目什么也看不见,师父替我承受了多少,替众生承受了多少,师父浩荡的慈悲、洪恩啊,虽然我只能领悟到其中的那么一点,多少次我想写出自己的感受,但遍寻人间的语言,我感到人间的语言不配,也感到人间的语言无法形容,我多么想报答师父一点,但师父和大法什么也不需要我们的,我知道师父只是给予我们……我隐约感到自己没能很好地实现自己的誓约,甚至有一段时间自己忘了自己许下的誓言,我多么希望自己不再那么不争气,但自己还是在不断地摔着跟头……
发正念清除旧势力之后的一段时间,虽然我感到有些方面新的局面已打开,但因为我固守自己安全方面已无漏洞的认识,所以总找不到自己为什么还被邪恶之徒找上门来,这段时间有些消沉,浪费了一些宝贵的时间。
重新出来后,我通过学法找到了自己的漏洞,我当时在心里对旧势力对邪恶说,你钻我空子,我现在把这些漏洞都堵死,看你怎么钻。以法对照,透过自己在心里和它们说的话分析自己的心:
1、好象是为了堵漏洞而修,因为怕旧势力钻空子而修去执著,而不是为了证实大法、为了对众生负责,作为未来新宇宙不同层次的主掌者就应该修好自己。
2、当时认为旧势力是神,自己只是修炼人,法理不明。后来认识到在同修面前要谦虚,不能有在他人之上的心,但对邪恶的旧势力和一切无可救要的迫害众生、破坏大法的一切人性全无的邪恶生命,就是要清除。
3、从自己对旧势力说的话中能看出自己有较量争斗的心。对旧势力,根本不去较量。发正念时就把它清除掉,它们在新宇宙的神面前什么也不是。
4、不要再故步自封,自以为是,固守所在层次的认识;应要求自己多学法,遇到问题时及时向内找,以法为师,突破不好的观念。最好是主动去掉自己的执著、不好的观念,不要等执著、不好的观念给自己带来魔难、给大法带来损失才去找自己,这就要求我们要多学法,事事处处以法对照衡量,一思一念都严格要求自己。当然说起来轻松,要做到还得我们一步步去实践。
这些问题现在回头看来好象已显简单、明晰,但当时却因没及时悟到而摔了跟头。
当我认识到以上这些问题后,好象又不能找到其它漏洞了,但我不再认为已万无一失了,不再那么不知天高地厚地认为自己已很圆容了,我知道自己还得不断向内找,主动提高自己。
我相信采取安全措施是对的,不能认为上了保险、万无一失了。所以我们花了不少钱又租了一套住房,大门口有保安,对每一进来的人盘问较严,每一单元还有对讲电话,我们告诉保安如有人找我们必须是先预约了我们的才能进来,没有我们的预约允许不准放进任何想找我们的人。我们觉得这些措施不错,比较安全。我们跟保安的关系也很好,我们一再叮咛保安,因为这本来就是保安的职责,保安也答应得很好。
可是关系很好的保安很快找到更好的工作离开了,后来的一些保安和我们关系也不错,但工作不象以前的保安那么负责任,随便放人进来。我觉得这可能有我们要悟的,共同探讨我们发现我们有依赖常人保护我们的心。应去掉此心。
但后来我们的对讲电话又开始出毛病了,我们就找人修理,但修理人员一再因故不能来。我们又找自己,没找到。我们觉得采取必要的安全措施是必要的,没错。采取安全措施是为了对大法负责,对众生负责,对自己负责,为了符合常人状态,不破坏常人这一层理……
表面看来很光滑了,其实没看到实质。又过了一段时间,不断学法,不断向内找,我们发现了隐藏很深的执著于安全措施的心。安全措施也不能保护我们的安全,人的措施手段怎么能保护我们呢,我们不能指望任何外在的东西,我们的心我们的正念很重要。为了符合常人状态,以负责任的心采取安全措施是没错,但采取安全措施只是形式,我们的心却要不断提高,不断突破人的观念。
有位受益于大法的去年才开始修炼的同修在当地没有人知道她是大法弟子,住房已买了一段时间了,她坚持要我们搬过去和她同住,表面更安全了,但我们知道不能掉以轻心。
最近明慧网信箱被黑客攻击,因为个别工作人员忽视了机器设备的安全隔离;在大陆,有的资料点被破坏,同修被绑架,因为大家忙于做事、忽视了学法、固执己见。明慧、资料点、同修都是我们应倍加爱护的,我们感到非常痛心。问题不在大小,出现一点就应抓住。本来以前我看到安全方面一再出问题就想写这篇体会,却没及时写出。也许我不该执著这篇体会能否给同修帮助,但我应尽到自己的责任,并在写体会的过程中修自己。
现阶段的有限领悟,仅供参考。不当之处请慈悲指正。
【明慧网2003年7月8日】师父在《在大纽约地区法会的讲法和解法》中,提到了中国大陆的疫情是开始清除邪恶的时候了,大法弟子都知道了这已是清除邪恶的重要时刻,让更多世人赶快明白真相是我们当前的首要任务。可是有些学员却产生了“这一天总算盼来了,马上就要圆满了”等不正的念头,有的学员把存款提出,使劲买东西,认为圆满后钱就没用了,这不是个人放不下对钱财与物的执著,还让人误解大法吗?有的听师父讲法中说圆满后谁都找不到谁,就难过得几天睡不着觉,这不是人情太重吗?还有的说是不是应该上北京等着,这不是心思都在自我身上吗?这些不正的想法很容易被旧势力钻空子。有些做真相材料的学员认为邪恶不行了,现在光忙“非典”没时间管我们了,从而大意起来,造成很大损失,仅河北省4至6月就有180名大法弟子被抓,山东淄博连续损失7个资料点,而且邪恶还造谣惑众,说我们借“非典”闹事,破坏国家抗“非典”,想再一次掀起民众对大法的仇恨。
师父在《在2002年美国费城法会上讲法》中说过“明天结束,今天那个邪恶还是照样行恶。”我们对邪恶不能有一点松懈之心。在这个非常时期,我们应做得更好,不让邪恶有迫害我们的借口。但是否定旧势力的同时,我们也应向内找一找,是否我们中的有些学员有什么执著和不正的念头、是否有一种幸灾乐祸的心理。师父在《在2002年美国费城法会上讲法》中说:“我过去讲过,我说实际上常人社会发生的一切,在今天,都是大法弟子的心促成的。虽然有旧势力的存在,可是你们没有那个心,它就没有招。你正念很足,旧势力是没有办法的。”所以,越是重要关头我们越应走正、走好每一步。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03/7/20/38299.html>
下面就几个安全意识方面进行简单探讨,目的是抛砖引玉,引起大家的重视:
1、让自己的每一句话都只能证实大法而不是让人误解大法
在很多情况下,我们用电子邮件和电话交流和协调。在很多国家,政府要求电子邮件的服务商保存一定时间的数据通讯,在需要时政府部门有权提取这些数据检查;同时,对于电话的监控技术也日趋完善,无论是普通电话还是手提电话都可以被监听。如果由于我们在交流中不修口,由于执著心不放而说出一些不合适的话,或者仅仅是说话过于简洁而用词不当,虽然作为修炼人我们自己清楚我们绝不是在常人中谋取什么,但由于注意我们的政府人员并不是修炼人,还对修炼和正法没有认识,如果他们碰到这样的情况,就可能产生对我们的误解。所以希望每个大法弟子,无论你觉得别人是否认识你、是否知道你在做什么,都要努力让自己的一言一行,无论在任何时候,无论在公众场合还是在私下,都只能起到证实大法、讲清真相的作用,而不是带来反作用。这是我们为社会负责、为大法负责的真实体现。
2、用正念杜绝漏洞,不给迫害提供方便
中国那个政治流氓集团为了迫害大法,无所不用其极。明慧网上曾刊登了《一个曾经向610出卖灵魂者的自白》,其中揭露出610对海外大法弟子使用的破坏手段。然而这还仅仅是冰山一角。例如,据悉,有些地方的“610”准备在高校等知识分子集中的地方找一些它们认为曾经炼过又已经被“转化”的人为他们做事,主要是同国外联系,探听消息。“610”会提供一切方便条件,可能包括被联系的人的信息等。同时,610向海外派遣了大量的特务,四方探听我们的消息,最近有国内消息说已下达任务,要特务在海外找到具体负责各项工作的人。而我们学员中又确实存在一些问题被他们钻空子,例如带着显示心或无所谓的心态,在公共场合或私下与无关的其他学员谈论诸如“谁做明慧工作”、“谁是某某编辑”、某某项目的“内部消息”,等等,当这类对话被特务窃听或偷看到,那就在不知不觉中自己帮助了特务接近重要的大法工作。甚至有的负责人自己也缺乏基本的安全意识,或者名利心较重、自我意识太强等,这些也都是安全的隐患。
当我们能正念正行时,无形中也在救度那些做特务工作的人,使他们或同化、或离开,从而无法作为邪恶镇压者的工具和帮凶。
3、时刻注意修口修心为法负责,不被人情人心带动
在社会上我们接触的人都是我们讲真相救度的对象,我们要用纯善的心态对待他们。但是善良不是无理智的“天真”。少数干坏事的特务正是利用我们学员的善良与执著(比如显示心、当常人式领导的心等),轻而易举就得到学员的信任,然后四方打听消息,其言行已经很明显的超出了想要了解法轮功真相的范围,长时间起着坏作用,而我们有的同修却没有警觉,在满足着自己强烈的执著心中,毫无知觉地为特务提供着情报。
我们有些负责人,和平修炼时期忙于事务工作,学法少、找自己少,执著心长期不去,满足于同样学法不深的学员的执著心的恭维与盲目崇拜;正法修炼时期,还是不注重学法,喜欢当领导、指挥别人、不看明慧上同修的交流,或者用常人式领导的眼光看明慧找自己要找的信息,所以得不到和同修相互交流、相互促进修炼的效果。这些人目标大、没有正念做保证,在安全方面往往容易出大问题。
其实作为大法弟子,要增强安全意识、保障证实大法的工作顺利进行是很简单的事,只要我们对正法在人间这一层的要求有清醒的认识,不忽略常人这层法而给旧势力留空子去钻,在心中有为大法工作安全负责的那么一根弦,就可以做好的。说到底,安全问题的关键保障是每个人修炼的基础。能时刻修自己、真正正念正行的大法弟子,就很难出现安全问题;一旦出现安全问题,都是因为当事人和周围的人常人心不去,不能坚持学好法、不能按照法的要求看好自己的一思一念,不能时时处处从大法、正法的基点看问题,所以不仅给大法工作造成损失,也使做特务工作的人不断被邪恶控制、对大法犯罪,从而失去被救度的机会。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03/7/20/38295.html>
【明慧网2003年7月8日】 在2003年美中法会上,师父以连年每况愈下的联合国人权会议为例,讲解了大法弟子执著于希望人能为我们结束这场迫害、执著于希望人为正法做什么决定性举动而给证实大法带来的损失,并且师父提醒大法弟子在心态上不要再让旧势力钻空子。
我悟到,正如师父多次指出的:“站在什么基点上看待大法,这是根子上的问题”(《挖根》),如果在联合国人权会的问题上我们能站在法上看问题,就不会出现给我们造成重大损失的情况。因为是我们大法弟子在开创未来、在救度众生,众生所能对大法做的好事与帮助,那是大法弟子给他们创造的机会造成的,否则众生是不会有机会对大法起“帮助”作用的。是大法弟子选择了他们,他们才有了摆放自己的机会。只有我们对众生的救度与慈悲,而不应该有希望常人帮助把法正过来的依赖。我想这个关系应该摆正。否则形成了对常人的依赖,心思用到关心人权会的具体进度上,就会被旧势力牵着鼻子走。而且这也是向外求,旧势力更有理由进行破坏了。如果我们事事都能在法上看问题,把心态摆正就不容易出问题。
在二十三条和起诉中国那个邪恶流氓头子这两个问题上,现在也面临着同样的情况。我们不能指望常人为我们做什么,而应明白是我们在为他们创造走出来反对邪恶的机会与条件。当然我们希望众生能够作好自己应该做的,发挥应发挥的作用,摆放好他们自己的位置。
以上是个人看法,有不妥之处,请慈悲指正。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03/7/19/38273.html>
【明慧网2003年7月8日】(接前文)无论是哪种情况,面对洗脑时过不去关、长期陷于矛盾之中一定有自己的执著,甚至是根本执著未去。师父告诉过我们,执著心是从名、利、情中派生的;名、利、情归根结底到是情;而情是从私里派生出来的。很多人带着强烈的求圆满的心而去去执著心、去名、利、情,但是私根没动,结果变成了怕执著和怕名利情,还想自己已经没有执著了,怎么还过不去关?原因是法没学好、向内找时没挖“为私为我”这个根。
“而那些最坏的邪恶之徒将被利用到最后一步,是因为还有大法弟子不断走出来,邪恶的旧势力需要利用其继续考验大法弟子。”(《大法坚不可摧》)很多人理解为是在等那些没出来证实法的学员和被洗脑的人,但走出来并不只是从家门里走出来,而应该从人心中走出来,“你们不改变常人那千百年来骨子里形成的人的理,你们就退不掉人的表面这层壳,就无法圆满。”(《警言》)所以我们每一个大法修炼者都应该把自己放在其中衡量一下,是不是自己的为私为我的心纵容了邪恶生命的存在。
和平修炼时期,有些人执著心很大,在矛盾面前,不是对照大法看自己哪里做得不好、应该放下,而是经常找法理来证明自己如何对、证明自己如何高。后来的实践证明,自以为是、不是证实法而是更注重“证实”自己的人,都很容易栽跟头,而且摔得很惨了自己心理上还下不来、看不清。师父说炼功不长功有两个原因,一个是不知道高层次中的法,一个是不向内找。试想,抱定对自我的执著的人,即便知道向内找这个要求,又怎么肯真正去找自己、正视自己的问题呢?在魔难中,这种心态还有一个表现,就是我们很多人更愿意听师父的赞扬,更愿意去想这一切都是旧势力的迫害造成的,责任在旧势力而不在自己,因此对师父讲的以下这些法却不愿对照自己去想,所以长期陷在魔难中。
师父说:
-“目前旧的恶势力对大法迫害的最大的借口之一就是说你们的根本执著在掩盖着,从而加大此难,要把这些人找出来。”(《走向圆满》)
-“学员自身的业力、对法的认识不足、在难中还有放不下的执著,在痛苦的过关中不能用正念对待等等,都是被邪恶加重迫害的主要原因,也是邪恶真正破坏法的根本借口。”(《去掉最后的执著》)
-“被迫害最严重的就是那些心里有执著的学员。心里越怕,邪恶越专找这样的学员下手,而整个大法在人间被迫害所出现的形式,又是因为这些学员有执著因而才有被迫害的严重情况大量出现造成的,”(《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
-“就怕弟子自己心里不稳,这样的执著、那样的怕心,旧势力看见了就会抓住有漏之心迫害。而在迫害当中正念又不足,遭受的迫害就更大,全都是这个情况。”(《北美巡回讲法》)
在师父的经文中,什么地方用“学员”,什么地方用“弟子”,分得非常清楚。“带着执著而学法不是真修。”(《走向圆满》)“而他博大精深的内涵只有修炼的人在不同的真修层次中才能体悟和展现出来,才能真正看到法是什么。”(《博大》)当我们抱着执著不放时只能瞎子摸象而被假象蒙蔽。我们如果能时刻主动的同化大法就不会出问题。出现问题时都是我们的观念暴露在佛法真理面前受到冲击的时候。放弃观念才能看到真象,才能讲出真象救度世人。
“大法是圆容的”,当面对“转化”在痛苦的过关中徘徊时,相信师父肯定在大法中指给了我们正确的路。“正法传,万魔拦,度众生,观念转,败物灭,光明显。”(《新生》)转变了我们的观念后,邪恶生命才能无处存身,我们才能在大法中获得“新生”。
“什么叫圆容法?”师父《在新加坡法会上讲法》6-15页上讲得非常明确:“你们圆容法首先就是要做一个好人。”“在法中修炼,做一个堂堂正正地真正的修炼人。这样大家就是在圆容着法,换句话说,你也是在维护着法。”“这个善的力量是相当的大,只是常人社会的人往往告诉别人好事的时候也带着自己的观念,甚至于有怕自己受损失,维护自己的那个心理。……听起来就不是味了,就不纯了,往往带有情绪。”“所遭受那些不了解我们的人和部门随便地攻击,或者是对我们随便下一些个定义,或者是对我们采取一些个很不像样的手段,我想这些问题我们自己也要从自己的一方面来看一看。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是不是我们自己或者是我们的辅导站,炼功点,或者是我们某些学员做得不够呢?我们遇到任何事情都能够在我们自己这方面衡量一下,我说这个人真了不起,在圆满的这条路上就没有任何障碍能挡住你。我们往往碰到任何事情的时候都是在向外看,你为什么这样对我?心里头有一种不公的感觉,不去想自己,这就是所有生命的一个最大的、致命的障碍。”“它虽然不好,它虽然是魔的表现,可是它怎么会偶然地出现呢?是不是在利用着它的不好的那一面让我们看到自己不好的一面呢?我经常讲,两个人在遇到矛盾的时候你们都要互相看一看自己。不但你们两个双方发生矛盾要看一看自己,就是旁观者能看到这个问题你都应该想一想自己,我说那在提高当中才是突飞猛进的。”
在魔难中进一步纯净自己对大法的正信,“难忍能忍,难行能行。”“如果你真能做到的话,你发现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转法轮》332页)
(全文完)
【明慧网2003年7月8日】除了邪恶害人本性又一次大曝光之外,此次旧势力指使人间邪恶之徒搞出的中共温州投毒杀人案欺骗宣传,是冲着我们的什么而来的呢?
我悟到,事件的实质就是对江鬼起诉案的干扰。在正法中,我们就是要时时抓紧正法中的主题,任何干扰都不能使之动摇。同时我们也要兼顾其他枝节,因为主干与枝节是相通的、相互影响的。最近反映出来的种种干扰,是旧势力在败灭之前的垂死挣扎。其干扰的形式却多是抓住大法弟子们心性中有漏的地方下手。只要我们心性上有漏,那么自身天体内外的旧势力就会勾结着侵入。师父在《道法》的经文中已讲得再明白不过了啊,同时也已告诉了我们如何在正法中证实大法。
那么对于我们浙江大法弟子来说,这样的事发生在我们这,那么必定是和我们浙江地区的大法弟子心性与行为相关的。因为师父早就说过:“我过去讲过,我说实际上常人社会发生的一切,在今天,都是大法弟子的心促成的。虽然有旧势力的存在,可是你们没有那个心,它就没有招。你正念很足,旧势力是没有办法的。”(《在2002年美国费城法会上讲法》)那么我们就要做到“没有那个心”和“正念很足”,加大讲清真象的力度,使我们浙江大法弟子更容为一个整体,这样就能破除旧势力对我们的干扰了。而更重要的,当然还是抓住围绕起诉江鬼这个当前正法大局的中心,广泛、全面、深入讲清真相,正念清除邪恶。
我们也要严肃清除旧势力借这个事件进一步制造更多事端和迫害的企图,在实践过程中也的确是当我们注意到事情的苗头时,我们已能清除很多损失了,所以各地能及时向明慧反映情况也是非常必要的啊,真的非常重要。而我们浙江大法弟子,更要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在讲真象,在整体的心性上,在对整体的认识和正念的相互配合协调上,是不是还不够精进,是否应该将自己更好地溶入证实大法、救度世人中去?旧势力迫害不了纯正的新宇宙的神,旧势力能迫害得了的都是“人”,和我们没修好的部分。
在正法路上看问题也逐步变得思路更全面:从整体到局部,再到个人。从中找出事情发生时在整体、局部、个人中体现的问题的实质。法悟明了,理悟清了,及时各自提高自己,干扰和迫害也就清除了。
在此也建议浙江大法弟子加强正念,正念中形成一个坚不可摧的整体,圆容到正法的整体中。清除此事件的可能发生的任何其他恶劣影响!创造一个良好的正法环境。
以上只是个人的一点看法,不足之处请同修们指正。谢谢大家。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03/8/4/38811.html>
我们从根本上不承认这场邪恶的迫害,不承认旧势力毁灭众生所安排的一切。我们从根本上不承认所有对大法弟子的迫害形式。
下面是一组大陆大法弟子破除旧势力的安排,正念正行和堂堂正正向中国人民讲真象的事迹:
平时多掌握一些做大法真相资料的技术是有必要的
某地一资料点在当地和邻近地区发挥着重要作用。某大法弟子一人负责上网下载,整理资料并打印出来,再交给其他人去复印散发。可惜由于一时情放不下,被邪恶钻了空子,他的住所被恶警破坏,自己也被抓。其他弟子都不会电脑,讲清真相的工作停顿了。而且由于看不到网上下载的新经文,当地大法弟子只好手抄传送,但是又出现抄错字的困难。
有大法弟子悟到,让这种情况继续下去,是大法弟子的罪过。必须改变这种状况,打破旧势力的破坏性安排。不会的去学,没有的去买,需要什么条件就创造什么条件。一名大法弟子积极联系懂电脑的同修,并专程去外地学上网,学编辑,学打印。十多天后,原本对电脑几乎一窍不通的她学会了收发电子邮件,简单的文字编辑和打印,基本上可以独立承担当地的工作了。当她带着东西大包小包返回时,火车站检查好象很严,很多人被开包检查,她身前身后的旅客都开了包,却对她问都没问。就这样,大法真相又源源不断的传到世人手中,救度着有正念的生命。
同修们悟到,在宇宙正法时期,自己肩负告诉世人大法真相,把师父讲给弟子的法理正确无误的传达给修炼弟子的重要责任,我们要不断修正自己,不仅不给它可钻的空子,而且更要用强大的正念正行清除邪恶的破坏,不会的去学,没有的去买,需要什么条件就创造什么条件,如果有尽量多的大法弟子学会上网,邪恶要破坏真相传播的企图就不会实现。
“我要好好了解了解法轮功”
我有一位多年不见的老师,我设法找到了他。为了这次谈话,60多岁的老人骑单车一小时,赶到约定地点。这位老师是60年代初的大学生,博学多才,在教育界小有名气,人称“老夫子”。见面后我们开门见山谈起法轮功,他说“这法轮功可不一般,西起新疆,东至黑龙江,南起渤海,北至东三省,遍布祖国大江南北,洪传世界各地,不分种族国界,从小孩到老人,从没有文化的家庭妇女到有几个学位的科学家,各行各业修炼人员之多、范围之广真让人刮目相看。只知道参与的人多,但到底怎么回事,我不太清楚。”我从修炼开始一直到两年多受到的不公正对待、以及大法弟子在全国受迫害和大法在全球洪传的盛况一一告诉他,使他对大法有了比较全面的了解,谈话结束时他说:“从你的整个谈话情况分析,你的语言表达能力很好,逻辑思维清晰敏捷,这绝不象电视上宣传的那样,我真得好好了解了解。”我让他看了《转法轮》第七讲有关不允许杀生的章节、和师父新经文《法正人间预》,他捧起师父的新经文认真读了两遍。临走时我又送给他一些真相资料。
我知道明白了真相的人们,也会给他的家人、朋友、学生讲──使更多的人能够知道大法的真实情况。
给警察讲完真相后悠然而去
在2001年夏季的一天,我从功友家学法炼功回家时,路过大街,看进出无人,就在大路旁的电线杆上贴上一张“真、善、忍”,而后又在另一根电线杆上正贴着,来了一辆公安车,有人探出头看我,这时我没骑车子跑,而是泰然自若,推着自行车往回走。那公安车回转跟上了我,下来了几个人叫我上车,并扬言要搬我的自行车,我说:“我不会上你们的车,你们也搬不动我的车子。你们先说一说,我贴这张‘真、善、忍’,哪一个字有毛病?说真话,办真事,做真人不好吗?善良地活着不行吗?在矛盾面前,忍一忍有什么不好?”他们问我叫什么名字,是哪里的。我坚定地说:“我不会告诉你们的,你们只能知道我是大法弟子。我告诉你们:我不怕抓,我60多岁了,我的生命是大法给我延续来的,你们抓我是迫害,我不忍看到你们遭到恶报。”此时他们再也没说什么,开车走了,只留下扶着我自行车的两个人,我便对他俩洪法讲真相。
一会儿,那公安车不知从哪个派出所找来了两个公安人员,放下又开车走了。一个公安人员指着电线杆说:“你把那个撕下来。”我说:“你们听说过吗?头可断,血可流,真理不可丢。‘真、善、忍’是天法,我宁死也不会撕下来的。人看到这三个字会做好人的,我是做了大好事了……。”其中一个说:“那我们还得撕。”我大声地说:“可了不得了,你们撕了是破坏天理,善恶必报是天理呀!”他们不吱声了,我便说:“我给你们讲一讲吧。”一个公安说:“还是到那边(可能指派出所)说吧,那里人多。”我明白他的意思,就说:“佛家讲缘分,见到就是咱们的缘分,见不到的就没有缘,我就和你们讲。”一个说:“大姨,那你就给我们讲一讲吧。”他便从我自行车筐中拿出一个塑料袋,放在马路沿上让我坐下,他们也分别坐在我的两旁。其中一个问:“大姨,你最近看电视了没有?”我说:“我看了,那完全是造谣中伤,目的是毁灭众生,我们忍无可忍才出来讲真相,救度众生。你们抓的那些人中,炼法轮功的人是什么样的,你们最清楚……”他们只笑不语。
我便开始揭露邪恶讲真相,让他们醒悟,此时不存在着我的怕,也不存在着他们的凶,呆了好长一段时间。大概派出所等久了,又来了一个年龄大约在五十左右的,看我还继续说着,就怒气冲冲地说:“我们不听你说这个。”我义正辞严地说:“你不听,你就是恶警,你站住!”他立即就面带笑容地说:“我还要跟着你呢。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哪里人?”我也笑着说:“不能告诉你。”他又用同情的语气说:“这么热的天,您这么大的岁数,到底出来干什么呢?”我回答:“这不就是为救度你们吗?不出来怎么能碰到你们呢?你们又怎么知道真相呢?我已和这几个青年说的很多了,不想再说了!我要走了。”我骑上自行车悠然而去,他们五个人站在后面一声没吭。
去军事博物馆证实大法、清除邪恶
2000年3月底,邪恶势力为了欺骗无辜的老百姓,在军事博物馆举行了污蔑大法的图片展,我和一位同修去了,内容极尽恶毒之事,造谣,谎言,恐吓无所不做。我们在留言簿上留了言,正言相告,谤佛谤天法罪不容恕。结果暴徒毫无道理的将我们拽到了派出所。在那里陆续带进来许多大法弟子。
听说那几天天天有写留言的,有炼功的,有打横幅的,有的在展览场中揭下诽谤照片告诉众人事实真象的。我见到一位广东来的女弟子,26岁,怀孕6个多月了,她和2位当地的大法弟子骑车从广东出发,为了避开警察的抓捕,她们走山间,过小道,路上经历了许多难以想象的困难,每一次师父都帮她们化险为夷。一次正好走到山顶下起了大雨,下山路非常滑,人在那里走也走不了,站也站不住,坐也坐不了,她把心一横,骑上车,捏住闸,顺着山就向下骑,结果,她发现好象有一股力量托着她,轻飘飘的就飘到了山脚下。后来她们遇到了一位好心的卡车司机,为她们的进京护法精神所感动,把她们带到了河北,她们又辗转到了北京。一位弟子因故回了广东,另一位弟子被抓。她想,只有我一人,我也要去天安门。结果听说军事博物馆一事,她就和北京学员交流,去军事博物馆证实大法、清除邪恶物质。她对学员说,“只要是为了大法的事,就是个火坑我也跳。”在派出所,她拒不报姓名。我们当时不理解,她说,“我出来的目的是为了证实大法,他们知道了我的姓名就会把我送回当地非法关押,我一定要从这里出去。”虽然我先她一步离开那儿,但我相信她一定会成功的。我去军事博物馆一事,单位领导大怒,不许我上班了,于是我离开了单位。
【明慧网2003年7月8日】



一个小男孩走到一个学员前问他为什么睡觉,因为学员在炼功时闭着眼。学员向他解释炼功不是睡觉,并给他看了小弟子相片,还送了他一个书签。小男孩走了,一会儿又折回来,好象要把书签还回来的样子。当学员想接书签时,他抓紧了说,我只是想再一次道谢。然后紧紧的捏着书签走了。这个场面非常的感人。
肖海英日前通过正常申请手续,合法来到香港旅游、探亲,回北京当日即在机场被中国国安部以「利用x教破坏社会秩序」罪,带走盘问,并要求她交待从2000年10月开始因修炼法轮功被当局迫害而离家出走的母亲的下落,以便将其母送入「转化班」。国安人员称肖海英与境外法轮功联络是其被扣押的另一原因。
中国国安局拘留肖海英所持的证据是在机场时,肖海英被搜出其姐写给母亲的一封家书,因此认定肖海英知道其母的下落;并且认定肖海英是信息联络员,将海外的信息传给国内。因此肖海英来港探亲便成了联络境外法轮功的「罪证」。


肖文红表示,法轮功在中国大陆遭到残酷打压,但在同属中国的香港可以自由活动,这一直令江氏集团非常恼怒。几天前,五十多万名香港市民走上街头,反对明显针对法轮功的《基本法》第二十三条立法,间接也声援了法轮功在香港的权益,再次令当权者震惊。
作为香港法轮功发言人之一,肖文红多次代表香港学员向各媒体抨击二十三条及《国家安全条例(草案)》,并表示坚决反对二十三条立法,呼吁香港社会反对大陆当权者将独裁专制延伸进入香港。此次她妹妹无辜被拘押,肖文红相信可能与此有关。
肖文红指出,江氏集团对于法轮功无理智的镇压,在香港、在全世界已经受到多国政府和人民的谴责。江氏本人与镇压法轮功的几名「急先锋」如罗干、曾庆红等,在欧美各地也都陆续被告上法庭。
肖文红强烈要求大陆当局立即释放肖海英及其他无辜被抓的法轮功学员;她并正告配合镇压法轮功的不法中国官员及公安,认清是非黑白,守住良心,不要成为历史罪人,成为「江氏的陪葬品」。
目前,肖海英被关押在国安局北京的一个拘留所中,具体地址不详。其家人及同事亦被告知不准探望。
<英文版: https://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03/7/9/37918.html>
根据支援会的介绍,金子女士乃新泻县的日本人之妻。去年5月,她在临时回国之际,在散发“法轮功学员正在遭受迫害”的传单之时,被带到公安局。
支援会在6月初,除了向本县提交了请援书,还向全国的都道府县提交了请援书。同时,他们还进行了相应的征集签名活动。根据访问本县的支援会成员的介绍,在与丈夫会面时,金子容子显得极其消瘦并且非常的衰弱。因此,支援会成员向路人呼吁“早日救出金子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