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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緬因州波特蘭藝術博物館(Maine’s Portland Museum of Art,PMA)舉辦的「溫斯洛‧霍默:畫家、版畫家」(Winslow Homer: Painter, Etcher)特展,是首次重點呈現霍默蝕刻版畫創作的大型展覽,深入探討了這位19世紀美國藝術大師對版畫媒材的探索,展期至2026年10月18日。
西洋繪畫

《法櫃奇兵》:1936年,北非的一處沙漠深處,一群納粹掘開了塵封千年的地穴,抬出了一只古老的金櫃。他們相信,只要得到這只櫃子,就能讓第三帝國的軍隊戰無不勝、橫掃天下……

奧斯維特於1888年6月9日出生於維多利亞州卡爾頓(Carlton, Victoria),成長在一個抱負遠大且充滿書香氣息的家庭,而她是家中四個孩子裡最小的一個。

在問世近三千年後,《奧德賽》(The Odyssey)的故事仍持續吸引著新的受眾。名導克里斯托弗‧諾蘭(Christopher Nolan)近期推出的改編電影,再次印證了這部史詩的經久不衰,證明荷馬的古老傳說在當代依然能大放光彩。

英格蘭國王理查一世(Richard I),世稱「獅心王」,他用自己的一生,把「獅子」這個象徵,活成了血肉,又反過來鑄進了語言,成為後世勇者的標尺。

那是一個寒冷的冬夜,雪還沒有完全融化。一群波士頓市民與駐守在海關大樓前的英國士兵爆發了衝突——先是推搡,然後是投擲冰塊和石頭,然後是辱罵,然後是混亂中的槍聲。五個人倒在了雪地裡。

普魯士裔美國人塞弗林‧羅森(Severin Roesen,另譯塞維林‧羅森,1816至約1872年)為19世紀中葉美國靜物畫的蓬勃發展做出了貢獻。

意大利巴洛克畫家圭多‧雷尼(Guido Reni,1575—1642年)留下了三幅以約瑟與聖嬰耶穌為主題的傳世畫作。每幅作品中,約瑟都慈愛地懷抱著幼子,這種普世性的場景意在觸動我們的心弦,引導我們感同身受,融入畫作之中。這些畫作超越了世俗的親情,將精神信仰與父愛溫柔地交織在一起。

揚‧維梅爾《戴珍珠耳環的少女》不僅啟發了一部小說、一部電影,更促成了一場吸引65萬名參觀者的展覽;然而,無論世人如何追尋,她的真實身分始終成謎。

《諸神的盛宴》是貝里尼一生所畫的最後一幅傑作。他描繪戶外光線的能力是如此高超、熟練,使得觀賞者不僅能分辨出是哪個季節,甚至還可看出是哪個時辰。

很少有畫作能像《宮娥》(Las Meninas)一樣,以如此神祕莫測的目光回望觀者。隨著世紀更迭,迭戈‧委拉斯開茲(Diego Velázquez,1599—1660年)的這幅傑作不斷引發著各個層面的討論和解讀。

布隆齊諾(Bronzino)在1545年前後創作的肖像畫《艾蓮諾拉與其子喬瓦尼》(Portrait of Eleonora di Toledo With Her Son Giovanni),因其華麗的細節與神祕的特質,堪稱16世紀最傑出的藝術作品之一。

貝里尼詳盡精確描繪自然的一切,但仍不忘記適切地表達宗教性的寓意,例如岩石表面閃耀著意味神聖的光芒;山石的堅硬也象徵修行者堅定的意志;在畫面中心啃食樹葉的「白兔」其實才是真正的焦點:它代表了聖潔,也影射了聖傑若姆的超然物外。

7月17日至27日,紐約蘇富比拍賣行將舉辦「第17/18屆國際ARC沙龍展」。ARC從前兩屆沙龍中精選了約100件寫實素描、繪畫和雕塑作品。這意味著觀眾將有100次機會欣賞到令人動容的「最優秀美術作品」。

彼得‧保羅‧魯本斯(Peter Paul Rubens)是佛蘭德斯巴洛克藝術的天才代表,他同時也是一位練達的外交家。在因教派衝突而分裂的歐洲,魯本斯不僅復興藝術傳統,還受命出使,和解了一場曠日持久的戰爭。

人生都難免於離別的痛苦,在面對告別的時刻,文藝復興詩人約翰‧鄧恩(又譯約翰‧多恩,John Donne)用優美的詩句告訴妻子「愛能夠超越實際的距離」。

講到「哲學」,很多人可能會聯想到不食人間煙火的書呆子、苦思惡想的隱士,或者喜歡長篇大論的人。奧古斯特‧羅丹(Auguste Rodin, 1840—1917年)創作雕像《沉思者》(The Thinker)時,腦海所想的大概是前二者吧。這尊蹲坐低頭沉思的雕像,後來變成一種象徵,象徵純粹享受思考樂趣的人。

在第一張「自拍」問世以前的久遠年代,自畫像就已存在。它的歷史可追溯至千百年前,與當今數碼快照擁有相同的創作動機:記錄當下、彰顯專業,以及探索自己在世界上的地位。

在所有荷蘭繪畫作品中,這幅最受推崇的作品同時也遭受了最多的攻擊、破壞和誤解:它曾被大幅裁剪,三次遭到藝術破壞者的損毀,並且因污垢與表面清漆腐壞使色彩變暗而被誤稱為「夜巡」(The Night Watch)。然而,這件倫勃朗的鉅作仍然得以倖存,成為藝術史界最為有名的「重生」故事之一。

《紡線女》是對繪畫之高貴品質的禮讚,因為委拉斯開茲巧妙地運用畫筆和顏料,描繪了從紡線到織造、再到最終製成掛毯的整個過程。畫家不僅透過繪畫媒介講述了阿拉克涅的故事,還借用一幅名畫來展現她的成就。

貝里尼是威尼斯十五世紀最有名的畫家,他奠定了「威尼斯畫派」的基礎,該畫派使威尼斯成為文藝復興後期的中心。他創新了許多新的題材,並且在繪畫形式和配色上帶給大眾新的感受。

究竟是什麼,將平凡瑣事昇華為富有深意的存在?在威廉-阿道夫·布格羅(William-Adolphe Bouguereau,1825—1905年)的兩幅同名畫作《小織女》(The Knitting Girl)中,答案就在那有條不紊拉扯著毛線的手指之間。

如同圓周率,圓是無限的,沒有任何一個時代能窮盡其可能性;而正是這份無窮無盡的特質,使它成為藝術家們的理想象徵——既代表著可被測量的可見的世界,也同時暗示這世界永遠無法被完全界定。

在希臘神話中,沒有哪個「選美比賽」比這一場後果更嚴重——它毀掉了一座城邦,殺死了無數英雄,催生了荷馬(Homer)的兩部史詩,並在三千年後仍是西方文學藝術反覆描繪的母題。

弗朗西斯科‧德‧戈雅-路肖恩特斯(Francisco de Goya y Lucientes)畫作《紅衣男孩》(Red Boy),深受觀者的喜愛,被視為展現童年特質的開創性藝術傑作。

杜威說:「無須任何完整的觀念與態度是目前時代的主要理智特徵,被尊為後現代的本質」。機械文明與現代藝術的關係也逐步的從藝術家作畫的方式,從筆觸到所用的材料一點點的影響畫家看世界的觀點態度,從感發性的下意識到意識,從非主流到主流,最後主導整個學院派。

從文藝復興、巴洛克時期開始,歐美視覺藝術的主題一直是關於神與人的故事。直到19世紀晚期,隨著產業革命的發生——這是人類有史以來經濟發展、個人主義發展最快最迅速的世紀,人類在科學上的發現與產業革命所帶來的疏離,社會經濟結構的變革(註一),將人類社會帶入一個所謂「現代」天地。現代藝術、現代主義隨之應運而生,至此藝術成了科學的追隨者並且服膺着現代主義。

紐約大都會藝術博物館的全新重磅展覽「拉斐爾:超凡詩意」(Raphael: Sublime Poetry),展覽彙集拉斐爾令人歎止的素描、油畫與掛毯作品,充分展現了拉斐爾對鮮豔色彩、光影、空間及幾何形體等多重元素的駕馭功力。

能鑑定一幅古代大師真跡,是所有藝術專家的夢想,阿姆斯特丹國家博物館的研究人員最近有幸得償所願。

大都會藝術博物館(簡稱「大都會」)於近期推出美國首個大型國際借展特展「拉斐爾:崇高的詩意」(Raphael: Sublime Poetry),顯然不滿足於重複這個熟悉的形象,或將其名作簡單堆砌。它要表現的,是一個出生在小山城的孩子,何以成為人類藝術巨匠的生命歷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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