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纪元2026年04月14日讯】(大纪元记者徐翠玲台湾台北报导)杏知(化名)在接受国民教育(义务教育)时期,多次赴中就读。曾在两岸穿梭的她指出,中国着重古文教育,经过古诗词长期陶冶,可起到好的作用;她也坦言,活在箝制言论自由、思想控制的中国社会中,心理压力蛮大的,一度自我封闭,直到回台后,才逐渐恢复正常。
因家人工作关系,杏知在外国接受学前教育。小学则先随家人到广东地区国际学校及当地国小就读,后才回台继续学业。
回台后,杏知说,“不会再有成年人跟你讲什么东西不能讲,什么东西要小心才能讲。”她的父母知道中国社会言论自由度,所以从小就警告她哪些话不要讲。她的父母对中国社会信赖度很低,因为当时在广东人与人之间碰瓷一堆,包括老师的言论也受到政府箝制,所以告诫她话不要乱讲。
童年期虎妈当众训子傻眼
被问到小时候是否听到很多小孩走失、被拐的例子,杏知指出,中国因为法治失灵、道德沦丧,坏人偏多,当时听到非常多。他们回家,兄弟姐妹都要互等对方,手牵着手回家。中国当地学校,放学没有导护老师。而她就读的国际学校有校车接送,不会有那些问题。
杏知回忆在中国时,有一次她自己搭地铁,经过一个小巷子,有个工作人员看起来像是地铁大叔,对她说话且一度抓着她的手不让她走,她当时有点怕,就说她要上学,对他露出微笑,他才放手让她走,当时地铁站离他们学校蛮近的。
“印象很深刻的是当时上的(中国)国小”,杏知说,看到校门口,小孩当众跪下,被妈妈当众训斥,那种教育方式让她蛮傻眼的。无论香港或台湾还没看过这种状况。那种教育方式就像党文化批斗,不仅损及小朋友的自尊心,也让小朋友受创。
处在中国社会,杏知表示,对小孩来说最离谱的是,有些成年人被共产主义和社会主义洗脑洗得太严重。他们曾经去上补习班,老师因为她是台湾人,且认为台湾是中国的一部分,想对她灌输共产主义和社会主义进行洗脑,很激动的要求她思想正确。
杏知也提到,中国有网路监管和资讯封锁的问题,且18禁及假资讯泛滥,所以普遍来讲,优质资讯、正确的知识内容偏少(外网享有许多免费的教育资源),教育资源被垄断,造成她备感知识量匮乏。回台就读后,感到震撼的是,台湾小朋友知识量高、资讯量大,让她感到自己很无知。那是资讯封闭造成的后果,落差很大,科学跟英文方面尤其明显。
她还指出,中国因学校多,制度复杂。教育又常有当地特色,同一城市中的不同学校,采取的教育措施又不尽相同,有的甚至可说天差地别;每个县市教材难易程度、考试难易度也有落差。
她认为,小朋友其实有受到社会影响,她在就读小学期间,小朋友接触一堆宫斗剧,反映到宿舍,也喜欢搞排挤、霸凌。当时在宿舍里,大家娱乐活动就是扮演宫斗剧(如《宫心计》)中的各种角色,模仿剧中角色的台词、说话方式和思维模式。
“还有一个印象是他们当地小学的合唱团”,杏知说,当时,她因为不是中国教育体系出身,没被洗脑过,所以不让她参加合唱团。
杏知回到台湾就学后,虽然周遭氛围很自由,但在中国环境待久了,因害怕及恐惧心理,花了相当长一段时间,才逐渐体验到言论和思想自由、人与人之间的互信与互助,以及学术自由的美好。
比较她读过的中国及台湾三所小学,在教育制度、教材、教学方面的差别,杏知说,她比较认同国际学校的英文教材、英文上课方式。像是英文课本全都是英文,没有中文,英文考卷也没有中文;然后用图片记英文单字,记忆就会持久。上课时还有分组竞争、给予奖励等,模式比较偏美国方式,很活泼。
“在那种扎实的教育基础下,我们家中的所有小朋友英文都不错。”杏知表示,她当时在学校就已经完成教育,不需额外上补习班。回来台湾,“公立学校英文教育不OK。”到了大概五、六年级还在What’s your name?有些跟她同年龄的台湾同学,甚至还对她说,自己居住县市的学校,五、六年级才开始学ABC。

青春期中国学生拜金、炫富……
杏知在台接受国中教育,之后再度赴中就读港澳台部。
国中时期,杏知家中除了学习专用电脑,并无其他3C产品。除了学习外,她自主约束自己,非必要不用电子产品。她说,遇到好老师,告诉她培养阅读习惯的重要性,所以她持续勉励自己,养成良好的阅读习惯。如做报告、学习用途,她会上Google搜寻,脸书则很少上,偶尔看一下。
转学到港澳台部,杏知指出,那里的同学不了解台湾的真实情况,觉得台湾女孩应该像邓丽君那般婉约。当时他们还在唱台湾已不流行的《爱拼才会赢》。他们理解的台湾都是过去的台湾,他们没来过台湾,未跟本土台湾年轻人接触过,而且网路上当时充斥的,大多是有关台湾的旧资讯。
杏知念的港澳台部跟之前就读的国际学校差很多,在国际学校接触到的香港同学较像纯正的香港人,港澳台部的香港同学则不像她过去所熟悉的香港人。
杏知提到,听说学校曾经有过台湾小孩很多的时期,到她转学过去时,基本上已经没台湾小孩了。打听之下才知道,很多台湾小孩及他们的家人,早都全家搬回台湾,不再去中国,从中国撤走的台湾人,比想像中提早,好像疫情之前就有这种现象。
到港澳台部就读后,杏知上过QQ、微信、爱奇艺、百度等网路平台。在中国上网,杏知说,要翻墙。当时有免费的VPN可以翻墙,不过,因为是免费的不一定能翻成功。那时已有人脸辨识、绑实名制等。她表示,能够感受到人脸识别,通常都是在中国境外的时候才会知道。在境内如果都不翻墙,一无所知。有时反而到外面,才会知道原来中国内部发生事情了。
杏知当时读的是由当地人经营的学校,很不尽责,为钱存在,并不是真的在办教育,且对台湾人与中国人有差别待遇,“有的老师明显没认真教书,有的甚至该教完的进度也没教完。”同样是私立学校,港澳台部的教学没有当地的学校拚命,老师认真的程度也不一样。
杏知听说当时学校的国际部也没多好,好像有人吸毒死亡,好像还有警察到校。她说,“那是我人生中最痛苦的阶段”。当时那个班级的同学,素质良莠不齐,落差悬殊,有与黑社会接触的,或独善其身的,还有男女关系不干净的。当时呈现出的善与恶、好与坏,异常分明。
杏知指出,中国号称封锁外国,可是对自己的网路色情泛滥、男女关系涉及违背天伦、诈骗广告等内容,宽松到如同没有管制。当地学生可能受网路影响,拜金现象“很恐怖”,当时跟她同班的女同学才十几岁就被包养,还跟同宿舍其他女同学分享;有人到百货公司花钱炫富;十几岁的女同学,只想要钱,拿了钱就把追她的人甩了;当时听说当地(其他学校)学生也搞霸凌,蛮严重的,对人拳打脚踢,甚至虐待到可能会死人……
年纪更长古诗词KO共产主义
继港澳台部之后,杏知转往中国本土学校,接受更高阶教育。刚开始就读时,因不分文理科,所以上过马克思主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国家发展、爱国主义教育等课程。她说,考试时是申论题,所以要全部背下来。她当时印象最深刻的是三个代表、XX目标,其中目标互相矛盾、国家体制解释矛盾,很多专有名词定义都跟世界不一样,她觉得,出了中国绝对是个废人,而且跟外面完全无法对话。
她也提到,当时老师们,都被要求看类似习近平自传的书籍,跟毛泽东时期的《毛语录》的作用一样,就是要向国家领导人学习,有的老师很认真用萤光笔,看一段,画一段;有的老师则把它垫在电脑下面,不屑一顾。他们对台湾人非常感兴趣,因反共意识,认同台湾的价值理念,特别是民主思想。(续下文)◇
责任编辑:杜文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