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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吾尔开希谈台湾大选与两岸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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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纪元4月13日讯】(大纪元记者赵晓慧台北专访报导)已成为台湾公民、投票选过台湾总统的六四民运人士吾尔开希,继今年一月初在香港露面之后,最近一次的公开露面,是四月三日赴台北中正纪念堂声援一群绝食静坐的学生。大纪元驻台记者特别专访吾尔开希,请他谈谈台湾大选、人大对香港释法、“天安门六四”届满十五周年、法轮功遭镇压届满五周年。

四月十一日陈水扁召开“青年学生国是论坛”,但是中正纪念堂的静坐学生不仅决定缺席,还坚持要陈水扁单独见他们。您认为这群静坐学生们该不该做适度尊重或让步?

我会建议他们做适度的尊重和让步。一个以良心道德做诉求的运动团队,应该表现出高道德性,但是学生们不愿意让步,我也完全理解,他们也没有什么不对。

陈水扁若真想表达诚意,第一,他早就该见这些学生了;第二,见的时候不应该预设条件;第三,有必要单独接见抗争的学生。无论是这些绝食的学生或其它不同立场的学生,总统都应该接见,谁知道哪些学生是谁安排来的呢?今天台湾的政治这么对立,执政者与在野党都可以安排特定人士充当学生代表,介入学运。

抗争的学生们当然很担心,担心自己跨越党派、跨越蓝绿的诉求,会被不同政治力量所安排的学生代表所稀释或淹没。这不仅是广场学生的疑虑,也是观察这件事情的民众的疑虑。

有人认为这群静坐学生的诉求,无法引起社会共鸣,在格局上也尚未超越蓝绿的纠纷,您的看法呢?

据我对他们的了解,他们已经超越了蓝绿的格局,即使学生们表达可能只是少数人的意见、不能完全代表大家,但也无妨嘛!这只是代表一种声音,总统还是可以听一听。静坐学生的诉求,其实反映了台湾非常严重的政治诚信与政治伦理的危机,所以大家才会有一种集体的焦虑。

但是,陈水扁的作法与对这件事情的反应,恰恰让大家对“政治诚信”产生了更深的焦虑,对于学生的诉求,不听也不回应,给人家扣帽子,还追查学生们的背景,这不仅卑劣也没有诚意,很令人遗憾。

泛蓝的诉求也没能吻合这些群众的想法,泛蓝也必须要负责任,他们没有能够做好他们该做的事。

您刚刚所提到的,其实就是蓝绿之间的“信任基础”被撕裂了,您认为台湾应该怎么弥补,走向真正的族群融合?

“信任”是一个容易打破但不容易建立的东西,要想重新建立,首先要放下敌意,知识分子与媒体,都要扮演相当重要的角色。放下敌意,然后充分沟通、理性沟通,朝野政党在未来一段的时间要闭嘴。

现在该是让人民真正发声的时候了。朝野的政争,政治人物可以从中得到好处,可是他们所造成的损害,却要由全民共同来承受。造成人民的集体焦虑,这是最大的遗憾。

这次静坐学生提出一个“政客止步”的诉求,表达的就是这个焦虑,虽然看起来像是螳臂挡车,但他们在尝试:人民要站出来教训政治人物。遗憾的是,若得不到社会的回响,某种意义上就等于是纵容政治人物了,这也是我支持他们的原因。

至于是否能达到什么效果,现在不仅看不出也不太乐观。人民因为疑虑、焦虑,因此长时间对政治反感。执政者的作为确实相当厉害,面对群众运动的手腕是精、准、狠,台湾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可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如果这些学生的诉求无法获得尊重,可能他们的老师与社会精英份子就必须接手,完成学生们所开启的一个公民运动。

对于大选争议,国亲目前的抗争不断,但是国际与台湾社会的舆论期待能透过司法途径来解决。您觉得国亲的抗争还有必要吗?

司法体质是民主政治的常态,台湾今天的问题是,司法的公信力本身出现了问题,体制不再有效运作。台湾的选举本身从来是不受质疑的,中选会的地位一直很崇高。

但这一次我们却看到,人民不能接受选举结果,不能接受选举、司法、行政体制,也不能接受过去大家虽不满意、但勉强行之有效的国会和政党政治,当这些都出现问题的时候,才会出现具有公民抗命性质的社会防卫运动。

国亲联盟的下一步,您的建议是什么?

没有建议,他们的家务事,我完全没有兴趣,也从来没有设身处地替他们想过。

基本上,国亲是我批评的对象,我在台湾的立场,希望是能本着良知进行批判的一个政治评论者。在过去七十几个月的时间,在台面上来讲,批评国亲的言论里,最强烈的人之一就是我了,我倒不会替他们去想这个问题。

对于一个未来要执政四年的民进党,您的建言又是什么?

假设这个选举结果尘埃落定了,无论是透过司法或是群众运动的抗争,社会决定接受这样的结果了,我也是不介意的。

在过去的四年当中,执政者对于民主价值与体制的践踏,为了权力无所不用其极的态度,一定要放下来。台湾岛内没有敌人,如果政治人物心存敌意,这种心态都应该纠正过来。执政者负的责任要比在野党大,在野党的工作就是“鸡蛋里挑骨头”,就是要找执政者的麻烦,这是他们的天职。执政者除了应对在野党的挑战之外,更重要的是要扮演起为全民承担责任的角色。

另外一个就是“国族认同”的问题,陈水扁提出这个问题,成功的影响很多人的选票,但我觉得这也没有什么不对,国族认同的问题本来在台湾就应该被讨论。

泛蓝觉得,陈水扁是操弄国族问题而忽略了民生及经济,这也没错,民进党的确能够成功的忽略掉这些问题。但是,国亲没有能力主导选举的议题,在国族的问题上没有正确的立场,这部分自己国亲也要检讨。

陈水扁提出的国族认同,其实这是一个值得讨论、也应该讨论、在民主社会中有其特定价值的问题。在这点上,我也要捍卫陈水扁提出来的一些看法。

去年底温家宝与美国总统布希在华盛顿特区见面之后的两天,我在《华尔街日报》撰述一篇文章,文章的题目就叫“挑战现状”。布希说反对台湾单一方面改变现状,但我提出现状并不符合台湾人民目前的期待,从这个意义上来讲,陈水扁总统提出国族的问题没有什么不对。

但是,陈水扁并没有提出一个很好的解决方案,他只是煽动了这个情绪,国族认同问题应该是一个共识决的问题,至少要多数共识,不能是少数服从多数。这个问题每到选举时候就被操弄,我们对政治人物都感到厌烦,但至少还可以理解为何这个问题老是被重谈。

今天如果大选争议已经落幕,国族认同的问题我希望可以升华讨论,而且要凝聚最大的共识。就这一点,我觉得民进党过去有一点斗争成性,觉得只要多一票、赢了就够了。这个想法对于台湾的偒害会非常大,国族认同问题恰恰是最须要达成多数共识的问题。

我们暂时先放轻松一点,来谈谈你在台湾七年的生活,之前你也对媒体表示你很喜欢台湾。

说到台湾就以台北市做比较好了。我们用世界上较具规模的华人城市来比较,北京、上海、香港、新加坡、台北是比较典型的几个例子。

北京是最古老的,也是我的出生地与成长的地方,所以我对它有着深厚的感情。上海现在当然是在硬体建设上有“东方明珠”的感觉,经济上的活力很强,给人家一种欣欣向荣的感觉。香港长期以来就是“东方明珠”,它有它的魅力,但是也面临她的危机。

新加坡是很美的城市,我才去过,我们常常形容它有种充满消毒药水味道的感觉,就是说很干净,连细菌都活不下去,但是它有没有什么活力。我举了一个例子,在新加坡看不到微笑的人,人们都很严肃,微笑是一种活力自发的表现,新加坡是一个待久了会让人窒息的地方,虽然非常的干净,但感觉好像没有自由的空气。

台北在五个城市当中,可能是最不美的,当然现在也是愈来愈走向国际化,它不像北京有那么久远的历史,不像上海有这么活跃的经济力量,也不像香港得天独厚的地理环境以及过去的国际化繁荣历史,也没有新加坡的高效率、整齐花园城市的那种美,但台北却是我最喜欢的城市。

我最喜欢它的价值观,它是自由、多元、宽容、进步的城市,是一个人与人之间有“社群意识”的城市。在台北,有一个我常去的地方叫做“巴黎公社”咖啡馆,这是台北左派的聚集地,有很多主张共产主义与工人运动的朋友。我很喜欢去,常常去吵架的,但我不晓得北京可不可以有一个右派政治论坛的地方。

在台北还有很多的小剧场,也是很有特色的。在台北有一些认认真真在做自己的个人,而在其它地方这种现象极为少见。在北京上海,人们都是在当群体之中的一份子。人们真正认真的在当“个人”的、也能在得到这种活动空间的,在这些大城市、在华人地区里,台湾绝对是首屈一指。

台北是最活跃、最文明的城市,我常说这个地方是华人世界现代文明的典范,是最自由的城市。我真的很喜欢台湾、喜欢台北,这提供给没来过台湾的朋友做一个参考。

台湾的民主化过程,有无值得其它华人社会学习的地方?

我前两天在中正纪念堂广场跟静坐的学生加油打气,说你们在创造历史,但我也同时对他们说,未来几天会非常非常辛苦。这不是说身体上的辛苦,而是身心交疲,会觉得被误解、被抹黑,其他的同伴对自己的打压,会让人觉得似乎并不值得等等,但是一定要坚强。

我也对我们民运的朋友讲同样的话,台湾的民主化发展,常常可能会觉得想放弃,这事可能真的不值得投入,但事实上还是要坚强,因为民主化过程本身是很艰苦的。

在台湾民主化过程当中,出现了令人反感的黑金问题,地方派系凌驾一切,只问立场不问是非,政治人物操弄媒体、议题与法律,完全没有道德底限…等等,这些情况都会发生。只要从专制走向民主,但民主化的社会价值体系尚未建立之前,一切都是很丑恶的。

我几乎可以想像在台湾出现过的这些问题,将来在中国民主化的过程中都会出现,而且是变本加厉,一定会更严重。中国将来在选举的时候,民粹的言论与黑金贿选将会非常的可怕。

今天我们民主运动的这些战友,明天在掌握一点权力的时候,就会用他们在民运之中的经验来扼杀民主运动,也是非常可怕的。这些事情几乎都会出现,我可以预见了。

怎么办呢?就是“坚强”。本来就没有人说民主运动会是容易的一件事情,但是所谓不容易是什么?不是说去坐牢,面对直接危险的一种痛苦而已,更大是来自一种孤独,不被理解,被抹黑,被误解,被刻意的破坏。

我这次在台湾表达一点个人意见,马上铺天盖地的出现对我的人身攻击,台湾这个社会已经相对文明了,将来若是回到中国,等待我们的会是多么严厉的环境?所以,我想提醒民运的朋友们,如果对于中国民主化还有使命感,就要下定决心,要有充足的心理准备。

一般认为,不管泛蓝或是泛绿当选,一个全新的台湾都出现了,就是朝向本土化发展并拒绝“一国两制”。您认为中共应该怎样面对新的台湾?相较前面两次总统直选,这次他的态度显得很低调。

中共似乎在学习,至少愿意承认过去是失败的。中共想要理解台湾,想要在对台湾的理解上提出一条行之有效、又可达成他们政治主张的方法,但那还差得很远。

首先,想要理解台湾就意味着理解民主,这对共产党来讲是为难他们了,这是第一。第二,他们要理解民主社会有不同的想法、有不同的意见,而这些不同的意见可以经过沟通,彼此表达自己的立场,这也为难了共产党,共产党没有这样的习惯。共产党习惯武力恫吓,共产党习惯经济利诱,共产党最近这几年又学会一个新的招数,就是所谓利用国际的力量。

1999年中共开始实行的大国外交,其实就是人质外交,手中有一些对方想要的东西,就要求对方来交换,比如朝鲜问题、核武输出、反恐、人权等问题,中国政府把中国人民当成人质,拿来要胁国际社会。台湾你要耍赖嘛,我有对台湾的军事威胁,来换取国际社会跟我合作。

尤其美国政府在今天,无论在选举压力、国家经济困境与国际秩序,他都有相当沉重的责任。在美国自己面临很大压力的情况之下,中国来威胁,要求美国来帮他做一些事情,这是共产党过去擅长的几项招数。

建立好的政策、让人民讨论、让人民接受,这从来不是共产党的强项。如果我对他有什么建议,建议很多,就是来听。但是,我们的建议十几年来也没真正被他们听过,我们也不会对他保持太大的希望。

中共人大才刚刚进行释法不久,削弱了香港直选行政长官的可能性,您觉得这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中共的行事风格,一贯是霸道在先。这次用释法的方法来否决香港民主发展的可能性,在国际上必然会产生很大的压力,这是他们在做的时候所不思考的。中共不会思考国际压力来做一件什么事情,他都是考虑自己的利益,然后等到有了国际压力再说,通常是这样的一种行为模式。

释法对于台湾的影响,可想而知,在政治上台湾一定会离中国愈来愈远,对于中国政治的信任本来就是少得可怜,政治信任将会更低。

您曾经在今年一月的香港之行说过,要给温家宝上一堂民主课,请问上课内容是什么?

蒋彦永医师曾经写了一封关于要求平反六四的信,温家宝便很感性的回答记者这个问题,他说,中国须要稳定,想像一下中国有30年到50年的稳定,将会成为一个多么伟大的国家。温家宝这话让人觉得耳目一新,其实根本不新。

温家宝所说建立一个伟大的国家,是基于过去十几年中国的经济发展,中国过去十几年的经济发展,是建立在稳定之上吗?我倒是想问问温家宝这个问题。中国过去这十几年的经济发展,是建立在中国政府在经济领域上全面撤守,放弃原来计划经济对于生产力的压迫。基本上来讲,可说是自由化带来了过去15年经济的快速发展,不是稳定。

今天要求政治上的稳定却一昧的专权,正是经济发展最大的障碍。中国现在需要的是政治上的自由化,是更加开放,是力行法治,是让机会均等,是力行监督,言论自由,资讯自由,这些东西会不会带来稳定呢?这些东西会带来活力,这些东西会带来发展。

温家宝所说的稳定,是没有言论自由对他牵制和挑战的稳定,这种稳定,不会给中国带来快速的发展。这是我对温总理要上的诸多民主课之中的第一堂。

现在“胡温体制”的表现,您的评价如何?

胡温体制现在面临很多的问题,基本上属于在招架之中或者是在适应之中。说来说去,他们每面临一个问题,是要头痛医头、脚痛医脚,还是只能做大手术?

这个大手术,现在显然他们觉得自己没有那个胆量去做,这个大手术显然意味着统治利益的动摇,也不是共产党习惯做的一个做法。尤其在他们统治地位并不稳的时候,动大手术他们是没有把握的。

所以,恐怕在未来一段时间内,还会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利用有限的、眼前的一点资源来弥补和平衡。基本上只是一个管家的工作,就是说在一个动荡环境当中的管家角色,真的想做领袖,要思考的格局还需大得多。

今年是“天安门六四”届满15周年,也是中共对你通缉的法定期限届满年,您今年年底有可能回中国吗?

我希望国际社会能认真看清楚这个问题,到现在有非常强烈的中国热。出于这种中国热,中国天安门的民运曾经广为世界嘱目的一个八九年的民族运动,变成了一种大家的不方便,谈论这个问题似乎是一种不方便,谈论这个问题好像无可避免的要得罪共产党,跟共产党要撕下脸来。

但事实上,如果怕得罪共产党的原因是因为想跟他做生意,或者是想促进他的发展,别忘了要打交道这个对手是一个在15年前曾经向老百姓、手无寸铁的本国学生开枪镇压的一个政府,他本质没有变。

我曾经在国际限区论譠报上,写过一篇文章,文章题目是“Let’s not forget what china is”(我们别忘了中国的模样),就是说我们不要忘记中国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国家。我想,天安门事件15周年到的时候,有一系列的纪念活动,这也都在提醒大家这一点。

至于就我个人来讲,在过去这十几年民主国家的流亡,给我带来很多很好的机会,学习了解民主和民主化,学习和了解这些使我更坚定于追求民主,虽然我们也看到民主有很多问题,但同时也使我的信心与使命感也更加的坚强。所以,我要回到中国继续推动中国的民主化,这样的想法完全没有改变。

对于采取什么样的方式,我想,在一个严峻的情势下,我们会选择一种比较适宜的方式。

今年除了是“六四”届满15周年之外,也是江泽民镇压法轮功的五周年,法轮功最近在全球各地控告江泽民,追究他的迫害责任,讨回一个公道与平反,就您看,法轮功问题中共应该怎么善解?

中共当局镇压法轮功是没有天理的,完全违背了人最基本的权利,也就是基本的人权,一个信仰的自由。

我所信仰的“自由”其实很简单,只有三条:身体不受侵犯,思想不受箝制、生命不被剥夺。我所有的价值体系,包括对于民主、宽容与多元的信仰,全部建立在这三句话上。中共镇压法轮功,恰恰就与这三条基础发生非常严重的冲突。

思想是不能被箝制的,甚至我们可以说,人是有“愚蠢”的权利的。你不能说“你不准愚蠢”,也不能说“你不能跟我有不同的想法”,当然更不能说“你不能有信仰,不能有宗教信仰”。我想,中国政府在法轮功问题上,是错在最根本的地方。

不要以为眼前可以一时得势,用自己掌握的国家机器,不论是司法或媒体的机制,以为能够一时压住这种不同的思想,就可以永远得势了。思想是最难压制的,思想自由一旦被侵犯,反弹的力道一定非常巨大。

他们的对手却是比他们要强大得多,他们的对手是思想自由。中共如果意识到这一点,应该早早考虑如何退场、如何和解、如何败得不要太惨,这就是中共今天在面对法轮功问题上应该有的正确态度。

江泽民疯狂式的镇压法轮功,您又怎么看呢?

说实话,我觉得很奇怪,搞不懂。虽然他有他的逻辑,就是共产党统治逻辑,对于任何共产党所控制的宗教组织之外,搞大规模组织,都会引起戒心,对于法轮功大规模包围中南海的行为,大概也会相当的恼怒。

但是他对付类似这样的组织,过去的经验其实是很多的,无论是从安抚、分化、瓦解、招安,最后纳入自己的体系,办法多的不得了,可是却采取对他们不利的一种方法,就是疯狂镇压,这让我完全搞不懂他们的逻辑到底在哪里?

唯一可以想像的答案,似乎就是江泽民个人情绪化的反弹。中国有个成语叫“恼羞成怒”,因为先恼怒的情绪化做了一个决定,却发现这个决定是错的,加上又有羞,恼和羞加在一起就会怒,然后就会变得更疯狂,就会变本加厉。

我觉得江泽民对于法轮功的态度,就是一种很恼羞成怒,很情绪化的,也是很愚蠢的一种做法。任何一种镇压的方式,其实都不符合他们自己的统治利益与逻辑的良则。(http://www.dajiyu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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