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山

今天看到一個網絡帖子,說的是:(曾經的央視名嘴)崔永元現在靠賣字畫為生,被中共邊控不能出國,別人都笑話他,他卻不以為然。在中國大陸敢說真話的文化人沒幾個,他算一條硬漢!
「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這二句詩被印進課本,被寫上賀卡,被用在考試失利、生意翻盤、久病初癒的種種場合。可真正知道它出自誰手、寫於何年的人,並不算多;至於這詩句豁達背後,墊著怎樣一段失意,知道的人就更少了。
電影《翠堤春曉》模糊了時間,虛構了人物,但從藝術的角度來看,這部電影獲得了最偉大的勝利——因為它精準地抓住了施特勞斯的美麗音符——《維也納森林的故事》在空氣中飄蕩時的溫度,那是大自然對人類心靈最深情的撫慰。
紅場事件留下的,不只是一樁離奇的花邊新聞,更是一整套體制如何在一次荒誕的意外面前,被徹底掀開底褲的教科書案例。
如果有人告訴你,有一座體育場的造價比很多國家一年的體育總預算還要高;如果有人告訴你,一塊巨型屏幕繞著整個球場懸掛一圈,不論你坐在哪個角落,都能把每一個細節看得一清二楚。
這陣子看世界盃的朋友,多少都刷到過一個魔性畫面:一群挪威球迷排排坐好,聽到號角一響,齊刷刷往後一拉,跟划船似的,嘴裡還整齊地喊著挪威語的「Ro」,翻譯過來就是「划」。這個被叫做「維京划船」(Viking Row)的應援動作,從球場一路火到挪威國會,議員們不分黨派跟著一起划,畫面相當有反差萌。
一七六一年二月,波士頓,麻薩諸塞高等法院。法庭裡擠滿了人。案件本身並不複雜——幾位波士頓商人對英國頒布的《協助令狀》(Writs of Assistance)提出質疑。這份令狀授權英國稅務官員可以在沒有具體理由、沒有法院個案批准的情況下,隨時闖入任何人的住宅和商鋪搜查走私貨物。
2026年7月5日,挪威2比1擊敗巴西,晉級世界盃八強。這是挪威隊闊別世界盃舞台28年後的第一次回歸,而對手還是奪冠大熱門五星巴西。
天地有浩氣,磅礴貫乾坤。下則為山河,上則為星辰。於人曰忠義,浩蕩塞蒼旻。日寇橫東亞,神州忽沉淪。時窮節乃見,壯士起崑崙。
在中國浩瀚的歷史版圖上,有兩條天然的大河——黃河與長江,它們橫向流淌,孕育了中華文明的骨骼與血肉。然而,還有一條人工開鑿的大河,它縱貫南北,如同大地上的一條巨型動脈,將帝國的政治心臟與經濟胃囊緊緊聯結在一起。
在希臘神話浩瀚的星空裡,英雄們憑藉長矛與盾牌征服怪物,帝王們依靠權力與領土彰顯榮耀。然而,最打動人心的一幕,卻是由一位不執兵刃的音樂家、一把七弦琴,以及一場跨越生死的摯愛所寫就。
1776年7月4日,費城。這一天的北美大陸正處於酷暑之中。費城獨立廳(Independence Hall)那間悶熱的會議室裡,大陸會議的代表們正襟危坐,儘管汗水浸透了他們厚重羊毛外套下的襯衫和頭上的假髮,但這裡的氣氛比窗外的正午陽光還要灼熱。
天色漆黑,寒風刺骨。三艘英國商船靜靜地泊在碼頭,船艙裡裝著三百四十二箱東印度公司的茶葉,總重約四十六噸,價值約一萬英鎊——這在當時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如果說羅浮宮收藏的是人類文明的記憶,那麼自然歷史博物館收藏的,便是地球本身的回憶錄。
二零二六年六月二十六日傍晚,隨著「轟」的一聲巨響,位於中國北京核心商務區,距離天安門以及中南海僅數公里的北京中信大廈,被一架小型飛機迎面撞上,玻璃幕牆碎了一地,造成一人死亡,13人受傷。
一七七六年八月,費城,五十六位代表在《獨立宣言》的羊皮紙上依次簽名。輪到大陸會議主席約翰·漢考克(John Hancock)時,他提起鵝毛筆,用盡全力,把自己的名字寫得又大又粗,字跡幾乎佔據了整張紙的中央位置。
2014年春,香港蘇富比(Sotheby's)拍賣廳裡,一隻直徑不足一掌的小酒杯,以二億八千一百二十四萬港元落槌,刷新中國瓷器的世界拍賣紀錄。
今人送別,揮一揮手,道一聲再見;古人送別,卻要鄭重其事地走到水邊,折下一枝柳條,放進行人手裡。千言萬語,不著一字,盡在一枝柳中。
公元68年6月的一個深夜,羅馬城外四英里處,一座奴隸的農舍裡,一個31歲的男人渾身瑟瑟發抖。
1971年,陝西乾縣唐章懷太子李賢墓的考古發掘現場,正當工作人員小心翼翼地清理著墓道東壁的泥土時,一幅一千三百年前的壁畫逐漸的露出了它的真容。
一八〇三年二月,華盛頓特區。新任總統托馬斯·傑佛遜(Thomas Jefferson)正忙著把前任亞當斯政府留下的聯邦黨人清掃出各個職位。其中有一個人叫威廉·馬伯里(William Marbury),亞當斯在卸任前最後一刻任命他為治安法官,但任命狀還沒來得及送達,亞當斯便已下台。傑佛遜命令新任國務卿麥迪遜拒絕送出這份任命狀。
在遍佈全球的海外中餐館裡,有一道菜幾乎是所有外國人學會的第一句中文——「宮保雞丁」(Kung Pao Chicken)。這道名揚四海的川菜經典,早已成為中華美食文化的一張名片。
在19世紀的維也納,沒有人的名字能比「小約翰‧施特勞斯」(Johann Strauss II)更完美地詮釋那個時代的浪漫與瘋狂。他的指揮棒一揮,整個歐洲都隨之旋轉;他的圓舞曲響起,連空氣中都瀰漫著香檳的氣泡。
1860年6月30日,英格蘭迎來了罕見的酷暑。牛津大學剛落成的自然史博物館演講廳裡,原本只能容納五百人的空間,足足擠進了上千號人。陽光透過哥德式玻璃穹頂直射進來,將館內烤得像一間溫室。男士們勒著高領口,額頭滲汗;貴婦們頻繁揮動著蕾絲扇子。
打開你的錢包,把美元鈔票攤在桌上。一元上是喬治·華盛頓,五元上是亞伯拉罕·林肯(Abraham Lincoln),十元上是亞歷山大·漢彌爾頓,二十元上是安德魯·傑克遜(Andrew Jackson),五十元上是尤利西斯·格蘭特(Ulysses S. Grant),一百元上是班傑明·富蘭克林。
若把時光撥回兩千年前的漢代,這兩個名字在長安街頭一報出來,路人多半要肅然起敬——因為在那個年代,「單名」(單姓加單字名,全名共兩個字)是士人與良民的標配;反過來,誰要是叫「張大偉」「劉小波」,旁人便要犯嘀咕:這家人祖上,莫不是出過什麼事?
一個蘇格蘭農民和一個漢代女子,相隔兩千年,素昧平生,卻不約而同地想到了同一個辦法:用宇宙級別的災難來立下誓言,以「不可能」來表達「永恆」。
每當新年的鐘聲敲響,奧地利維也納金色大廳的舞台上總會響起那段熟悉而優雅的圓舞曲。弦樂輕柔地鋪墊,圓號吹奏出如微風拂過水面的動機,隨後,整個管弦樂隊如同決堤的春水般傾瀉而出,將聽眾帶入那個充滿水晶吊燈、搖曳裙擺與金色波光的維也納歲月。
一八一四年八月二十四日,傍晚,華盛頓特區。英國軍隊從東面逼近,炮聲隱約可聞。白宮裡,第一夫人桃樂絲·麥迪遜(Dolley Madison)還在指揮僕人搶救重要文件和藝術品。她沒有逃走,至少暫時還沒有——她命人取下掛在牆上那幅吉爾伯特·斯圖爾特(Gilbert Stuart)繪製的喬治·華盛頓全身肖像,小心捲起,交給可靠的人帶走。
宋仁宗景祐三年(1036年),眉山蘇家降生了一個長子,父親蘇洵給他取名「軾」。三年之後,次子出生,蘇洵給他取名「轍」。兩個兒子,名字都與車有關——一個是車廂前供人憑扶的橫木,一個是車輪碾過留下的印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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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6日,西藏日喀則市吉隆縣吉隆口岸發生泥石流災害,中共官方通報稱造成重大人員傷亡、失聯。尼泊爾旅遊局通報,至少400名遊客失聯,其中包括中國公民,已在受災地區找到17名遇難者遺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