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暉香道

杜甫客居於夔州,沿三峽去了江陵、歸州一帶遊覽,並創作了「詠懷古跡」五首詩。《蜀相》詠諸葛亮:「福移漢祚難恢復,志決身殲軍務勞。」既頌其「鞠躬盡瘁」的節義,也暗寄...
「斷碑名姓已磨滅,永日東風吹野蒿。」以荒原野冢起筆,憑弔過往賢豪,斷碑殘字磨滅,唯有東風終日吹拂野蒿,將人世功名的短暫與天道恆常形成強烈對照,寄寓了詩人對世事變遷的感慨。
本詩開篇以「江練」比喻雨後長安大道,以「海濤」狀山間輕嵐,「嫩」字點出晴光裡南門外終南山群峰的景色清新柔潤,作者的視線由近及遠鋪展都城勝景。尾聯陡然一轉,在這滿眼繁華的紅塵喧囂中,作者提醒自己要保持安貧樂道的心態,不能沉湎其中而無法自拔。
這首田園詩描寫宿雨初晴後詩人著便鞋穿舊棉袍出遊。沿途見農民春耕景象,田間白水、岸上柳色桃紅;農田似棋局分布、林端桔槔起落,畫面清麗鮮活。而詩人持几隱入蓬蒿,安禪打坐,盡顯隱逸詩風。
唐代的大明宮是範圍極大的皇家宮殿群落‌。「旌旗日暖龍蛇動,宮殿風微燕雀高。」既襯出了大明宮的宏闊氣象,也暗合了安史之亂初定後,朝野上下期盼大唐中興的平和昂揚氛圍。
天地納於方寸、日月同於螢火,這處隱修的清涼門戶,本就不是俗人隨意可以造訪叨擾的,詞句極簡卻餘味悠長。
詩人用「陳雷」的人物典故比擬植物生長狀態,文筆獨特。尋常春景被寫得鮮活靈動,卻始終不脫幽居的靜謐。
「樂道有真侶、好山無俗交」,這首小詩是典型的宋人山水寫意,將隨性自在的漫遊心態寫得渾然天成,餘味悠遠。
陸游晚年在隱居家鄉,愜意清心寡慾的生活方式,「目斷鹿門三太息,龐公千載可論交」,更表明心跡,只有像龐德公那樣的高人隱士才值得交往,淡泊清雅的詩風躍然紙上。
「百尺松當戶,千年鶴在巢」寫隱者環境秀美;「知君於此景,未欲等閒拋」,既是對隱者的理解與敬重,也流露出詩人對這種生活的嚮往與珍視。
《堂成》是杜甫在成都浣花溪畔建成草堂後所作,生動描繪了草堂清幽的自然環境與詩人暫得棲身的欣慰心情。首聯點明草堂背城臨江、茅草為頂的簡樸格局,展現其遠離塵囂的地理意境。
「花與新吾如有意,山於何處不相招。」以擬人之筆,抒發詩人歷經宦海沉浮後,於山水間尋得心靈慰藉的豁然心境,語言簡淡而意蘊深遠。
杜甫的《臘日》創作於至德二年臘月初八,是「安史之亂」後長安收復、朝廷初復禮制的特殊背景下所作。與詩人一貫的「沉鬱」風格不同,此詩洋溢著難得的輕快與希望。
那些原來六朝的繁華之地,現在成了荒郊,「豪華祇有諸陵在,往往黃金出市朝」,儘管王朝更迭、宮苑荒蕪,但那些巨大的陵墓石刻仍矗立於荒野,成為昔日「豪華」的唯一見證。
「海內風塵諸弟隔,天涯涕淚一身遙。」杜甫流落天涯、涕淚縱橫,哪裡只是為個人身世坎坷而悲泣?那淚水裡,更藏著對家國離亂的痛心,對壯志難酬的悵惘啊!
「龍在石潭聞夜雨,雁移沙渚見秋潮。」此聯虛實相生:渲染夜雨中古寺的神祕與靜謐,又寫眼前實景,點明時值秋日,大雁南徙,潮水起伏,暗含人生漂泊之意。
這首《出塞》不僅題材特殊、寫法高超,還突破了傳統限制,因此被贊為「千秋絕調」——也就是‌千百年來最頂尖的佳作‌;相比之下,連劉長卿那首知名的《上陽宮望幸》也只能屈居第二。
「世事茫茫難自料,春愁黯黯獨成眠」,由個人離愁轉向家國之憂。頸聯「身多疾病思田里,邑有流亡愧俸錢」詩人既想歸隱家鄉養病,又因見到百姓流離失所而覺得愧對俸祿,進退兩難中彰顯仁者襟懷。
如果直接去描寫思念、回憶這些情感,反而容易把情緒說盡、說白,失去餘韻。而像詩中「步月」「看雲」這樣看似平淡的動作描寫,卻含蓄深遠,讓人從日常舉止中感受到詩人內心的哀傷。
「撥雲尋古道,倚石聽流泉」,山行之樂躍然紙上;「花暖青牛臥,松高白鶴眠」借用道家典故,青牛、白鶴象徵高人風範,烘托雍尊師居所如仙境般清幽。
「莊生曉夢迷蝴蝶」拂曉時分的夢是很短暫的,就如同人生,如白駒過隙,有的人就迷在其中而無法自拔。「望帝春心托杜鵑」望帝雖然是國君,達到人生的巔峰,他也有無法實現的願望,留下了深深的遺憾。
「疑是銀河落九天」更將想像推向極致,以銀河下凡作比,不僅拓展了空間的無限感,更賦予瀑布一種超越塵世的仙靈之美。全詩語言簡練,構思奇絕,融情於景,既是對自然偉力的禮讚,也折射出作者豪放不羈的詩仙氣質。
韓愈僅用「除弊事」三字就概括了自己獲罪被貶的全部緣由——即上《諫迎佛骨表》勸諫皇帝停止迎奉佛骨這一「弊政」。看似輕描淡寫,實則分量千鈞,體現了詩人以天下為己任的擔當精神。
「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樓蘭終不還」,凸顯守邊將士的艱苦與戰爭的殘酷,抒發將士不滅敵虜誓不歸鄉的豪邁誓言,彰顯盛唐邊塞詩的雄渾氣魄。
「庾信平生最蕭瑟,暮年詩賦動江關」是全詩核心。庾信晚年詩賦的成就與杜甫的推崇形成共鳴,江關既實指夔州古關,又象徵庾信詩作的影響力。杜甫以庾信自況,表達對自身處境的感慨。
「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堪稱神來之筆。言外之意,在走上正道的路上,不要太在意流言蜚語、艱難險阻,放下包袱或執著,輕裝前行。
自古流傳著這樣一句話「天上方一日,世間已千年」,其實也是一句警語,讓世人不要太執著於塵世中的名利,在另外空間看,轉眼成空。就如同夢中得到的名利,早上醒來,一切都不存在了(夢裡身名旦暮間)。
「出師一表真名世,千載誰堪伯仲間」‌,詩人借諸葛亮《出師表》的典故,表達對諸葛亮的敬仰與自比。同時,以「千載誰堪伯仲間」的詰問,批評了南宋朝廷偏安一隅的做法,深化了全詩的憤慨之情。
杜甫在夔州創作《秋興八首》時,特意用第五首濃墨重彩描繪「開元盛世」時的長安城,其實是在用當年長安的輝煌反襯自己如今漂泊的孤寂——這種「以樂景寫哀情」的手法,讓整首詩的意境表達更扣人心弦。
「水作琴中聽,山疑畫裡看」是本詩的亮點,在料峭的春寒中,在遠行艱辛的路途上,聽到大自然美妙的聲音,看到了白雪皚皚山巒的另一番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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