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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良洞徹天機而能清識獨流,也必然深諳成事在天的道理,故而從不敢據功自傲。天下初定,漢高祖大封功臣,諸將爭功不下,張良卻旁觀靜侯,冷眼時事。
張良,字子房,其先五世相韓。後來韓國為秦國所滅,一時間君臣授首,百姓屏息。張良自謂世受君恩,久叨榮祿,一朝國破,無以為家,一心想為韓國報仇。於是散盡家財,學禮淮陽,遠遊東方,終於倉海君處得一力士,願為刺秦。二人私著鐵椎,遂有博浪沙驚天動地的一椎之擊。
在意大利本土之外,《神曲》亦成為藝術家不竭的靈感之源。僅1800至1930年間,以之為題材的繪畫、雕塑就有200餘件之多,有「最後的浪漫派」之稱的法國插圖畫家居斯塔夫‧多雷(Gustave Doré)更賦予這部偉大詩作以新的生命,當事人甚至評論他和但丁有心靈感應。在本文最後,讓我們按「圖」索驥,到這部的偉大詩篇和預言中做一番「發現之旅」。
盛期文藝復興三大師中,達‧芬奇最年長,拉斐爾(Raffaello Sanzio,1483-1520)是年紀最輕的一位。拉斐爾在藝術生涯早期的1504年去了佛羅倫薩,據說是專門前去研習達‧芬奇和米開朗琪羅的作品。由此,文明史迎來了十分特別的一刻:在那個時代,佛羅倫薩城集中了不可思議的藝術力量,且兩位年長大師的力量都傳遞到了拉斐爾身上。
意大利是西方人文主義傳統的發源地,但丁、彼得拉克和薄伽丘作為文學界的先驅,擁有「文壇三傑」之美譽;到了16世紀的文藝復興盛期,達‧芬奇、米開朗基羅和拉斐爾三位巨匠則寫下了西方藝術史上最輝煌的篇章,並稱「畫壇三傑」。美國哥倫比亞大學著名藝術史家大衛‧羅桑(David Rosand)教授,生前曾受大紀元記者之邀講述三大師創作精髓。今就存世錄音資料編譯為四講,和讀...
韓信(公元前230年-前196年),是西漢開國名將。他由受胯下之辱到被拜為大將軍、率領漢軍暗渡陳倉、收復關中、拿下魏國、代國、趙國、燕國、齊國,最後滅楚興漢。他身兼「王侯將相」之才,被楚漢人評價為「國士無雙」、「功高無二,略不出世」。韓信在中國歷史上以其卓絕的用兵才能著稱,後世評價為「言兵莫過孫武,用兵莫過韓信」,也被稱為「兵仙」、「戰神」。
明成祖的「永樂盛世」是明朝的鼎盛時期,足以媲美漢唐盛世。此時,明朝的綜合國力無論在亞洲還是世界,堪稱首屈一指。《明史》上說明成祖「智勇有大略」,「智慮絕人,酷類先帝」。漢武帝是以「通西域」而著稱,唐太宗因被尊為「天可汗」而聞名,明成祖則以「下西洋」而傳世。
羊有著善的涵意,漂亮的篆刻作品,祝大家羊年吉祥如意......
朋友的太太在翻閱過咱們的畫冊之後,感喟地說:「我覺得畫畫好難哦。」
這張圖,我們把柚子「主體」擺在中左方;右邊再安置一個「賓體」,以取得畫面的平衡。在中間「橋段」部位,再飛來兩隻小鸚鵡,做為過渡,就像音樂裡的「過門」。
最令人屏息以待的勝景「鑽石富士」,發生在毎年的十二月十八日到二十五日期間。在這約一週的期間,黃昏時夕陽從富士山頂沈沒的瞬間,閃耀著鑽石般的光輝戴在富士山頂點凹處。就是這一瞬即逝、燦爛即沒的光景,人人讚譽為「鑽石富士」。
繪畫創作,不只停留在「寫實」和「紀錄」的層次,創作有如懷孕、生產的過程。一件作品,從受到大自然的感動,到意念的醞釀、琢磨到沈澱,創作者就像孕育胎兒一樣,小心翼翼,誕生前還要經過相當程度的焦慮不安,斟酌、掙扎構圖、色彩計畫及意念的呈現。
「金革紙」是揉合了唐金紙和歐洲皮革壁紙「金唐革」的製作技術而成的高級壁面裝飾品,炫麗華貴,主要用於殿堂、公家廳舍的室內壁面裝飾。在日本明治前期的洋和合一建築中非常流行,在巴黎等的萬國博覽會受到好評。
凌霄,多好聽的名字,壯志衝上雲霄。說明凌霄的特性:一心往上爬。不過,後來聽說凌霄必須依附在牆垣或大樹的枝幹才能往上爬,沒了依附,它就倒了下來。真不知倒地匍匐的凌霄會是什麼景況啊。
斑鳩最大特徵就在牠們的脖子的背後有一條黑帶,帶上綴著白點,像珠玉一樣,很好看。牠們尾羽的末端是白色的,飛起來時尾羽張開如扇,亮麗耀眼,是很可愛的台灣野鳥。
音樂裡的音階不就是繪畫裡的色階嗎?音樂裡的節拍不就是繪畫裡的律動嗎?音樂裡的長短休止不更是畫裡的大小留空嗎?甚或是一首曲子要有一個歌名,和一幅畫要訂一個題稱,這又有什麼區別呢?
牛是很認命的動物。牠們雖然有很強壯的身體、很堅硬的角,但他們很少發脾氣。
這張畫幾乎不使用毛筆,所有的形象,線條都是拓印而成。岩石、山壁用塑膠袋剪成片條狀來印拓,樹林則用小樹枝沾墨壓上去,以樹枝拓印而成大樹,更有樹林的韻味。
有時候,我喜歡跟學生們開這個玩笑,講這個笑話──就說這天地間要化育形成這麼一處風景,這些個山啊、河啊,至少要花個幾億年的時間來形成。就不要說山,單講畫中這些個樹,至少也要百十年的功夫來成長吧。而我們拿起筆,沾一點墨、塗一些色,信筆揮灑,不消幾分鐘就完成一座山、一塊地、一片水……──我們也可以像上帝一樣創造化育喔。
在長滿蘆葦草「大背山」那兒的河溪畔,有一群人正在放風箏。──是很親切的題材呢。
在奧萬大風景線最上端那兒有兩條溪流匯合,穿過吊橋,往沿岸河堤的木梯走下去,便能看到這樣的絕美景色。
太陽尚未出現的那一陣子,東方天空呈朱紅色,像極了傍晚的天色。太陽出現時眩得人睜不開眼,轉身由中霸回望大霸,大霸在初陽的照耀之下竟呈現金黃色;小霸還呈現朱紫色。啊──太美了。
曾看過師長們把傳統中國畫顏料施灑在紙上,然後拿到太陽底下去曝曬。沒有多久,幾乎所有的色彩都褪差不多了。看來這些傳統國畫顏料是靠不住的,不經久。怪不得現今吾人看到齊白石的那些花卉,墨跡猶存,可是幾乎看不到那些葉片的本色了。
百餘年前的那個世代,中國歷經辛亥革命與內亂外患,對華夏子孫而言,雖然是個烽煙漫天、人民顛沛流離的世代,但也是可以讓胸懷大志的人拋頭顱、灑熱血的一個轟轟烈烈「大時代」。林覺民的「與妻訣別書」裡,就描繪出一幅在親情與參與救國救民運動兩者不得兼顧時,含淚留下給愛妻的遺書,毅然投身革命,殺身成仁的烈士心態。還有那滿懷壯志的汪精衛,刺殺滿清攝政王載灃失敗後被捕,昂然抱...
歷來,所有的前輩畫家都主張寫生,強調寫生的重要,要同學們拿紙筆去戶外親自觀察寫生,把看到的畫下來,才不致於閉門造車。
我認為山水畫用什麼稀奇古怪的色彩來展現一座山、一片樹林,都沒有什麼問題,可以隨心所欲地畫去,不必拘泥,顧慮太多反而畫不好。
我看過一則故事,說神仙呂洞賓有一次經過洞庭湖畔,看到那邊景色絕美,山岳巍峨、波光粼粼,隨手寫了兩個字:「虫二」,請人刻上木匾,掛在岳陽樓三樓。
《陽明春曉》是一首膾炙人口的笛子獨奏曲。我有一個學生名叫何笠綿,今年讀陽明高中美術班三年級。2012年我和吳英國老師舉辦書畫聯展時,請她演奏笛子助興。她在一兩百個觀眾面前吹奏「陽明春曉」(後來上You Tube)。
文人畫講求意趣、率性,不求形似,不重色調。「逸筆草草」,隨便撇個幾筆,談不上構圖,文字倒是題了一大堆,說畫畫的目的就是要表達「意念」、「寫意寄情」。加上古時顏料也少,大概因為這樣,只好把心思轉到「墨韻意趣」上去追求了。
大地一片白雪皚皚,一彎上弦月懸掛在積滿白雪的山頂上。平地遠處一簇枯樹林,林內露出孤零零一座老房子,旅人騎著小毛驢正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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