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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感飽足,彩度濃高的畫作,在我心中,幾乎是一種本能的渴望。
夕陽西下,充塞大地間的暮氣仍在發揮著它的餘威,把枯樹林及林內的屋宇都用朱紅色蓋罩起來。
朋友家裡養了一條印尼進口的紅龍魚,因為長得又大又長,一個魚缸只能放一條。
我祖母的娘家在新竹橫山鄉九讚頭,小時候常跟父親一起去爸爸叫「表的」(表兄弟)家作客。舊曆新年,他們橫山鄉會舉辦閹鷄比賽,表叔的大公鷄常拿到冠軍第一等。因為那大閹鷄稱重時,竟可達十幾二十斤,真可稱作「鷄王」了。
畫畫不要給自己壓力,順意隨喜就好。不要跟別人比較,各人有各人的面目,他要那樣畫,我要這樣畫,任何人都不能影響到我。我畫我的,你畫你的,他畫他的,各畫各的。
錢松喦先生認為「中國傳統水墨畫用色簡單,因而形成中國畫色彩的獨特風格。但是今天為了繼承和發展,使國畫色彩豐富起來,不妨兼用洋畫顏料。」云云。
聽說鵝也是警覺性很高的動物,看見生人就「嘎嘎」的叫個不停。如果是公鵝,還會追逐啄咬陌生人呢。
還有幾天就是公曆1月31日也是華人黃曆的新年「甲午年」了。
野薑花喜歡成群地生長在水之湄──池塘畔、野溪旁、山溝邊,這些地方就是它們快樂的天地。
今人寫的書法,再怎麼厲害超群,也比不過古人。古人天天用毛筆寫字、寫信、寫邀請函、寫契約、寫奏章……一輩子與毛筆為伍,自小即練就深厚的毛筆字基礎。今人有幾個天天用毛筆的?早就沒有那個環境了。今人的書法既沒有古人那麼專精也就難於創新,只能在前人的窠臼裡爬行。
夜幕四合,一彎明月懸在天際,一疋雲帶橫亘在山巒之間,像部隊值星官披肩的布幔。
由桃園龍潭通往關西瓊林的半路上,往左手邊看,有一條路叫「羅馬公路」(由羅浮到馬武都)這條路幾乎是沿著一條小山澗走,沿途景色非常幽美,路邊盡是客家村落──小丘陵、小部落、小溪流、小梯田……是尚未開發的地方,充滿了鄉野情趣。
荔枝成熟時,顆顆晶瑩飽滿,亮眼耀目。但摘下來後卻不耐久放,兩三天之後便要乾褐發黑。怪不得唐玄宗要嶺南官員快馬加鞭,仿照緊急遞送軍情方式,五百里加急,解送新鮮荔枝到長安,以免耽誤影響到送給楊玉環這朵「解語花」的新鮮度了。
以前我們去爬「草嶺古道」(由台北走到宜蘭頭圍),一路上看到菅芒草原就是這般景況。尤其是強風在「虎字碑」附近颳過, 草浪起伏,狀似驚濤巨浪,美不勝收。
櫻花開了,沿著河岸綿密地舖排過去,團團簇簇,無垠無際,像粉紅色的幃幕。
有時到鄉間去散步閒走,偶爾會被一片艷麗的「紫」吸引住,原來路邊的羊蹄甲正熱烈的開著紫色的花呢。
這是我心目中的「茵夢湖」。前些年,曾跟鄰居們去法國南部做一次深度旅遊十天。領隊帶我們到處去玩,一路上引經據典,把南法的「亞維儂」「土倫」「嘉德水道」「摩納哥」等名城及當地的人文逸事說得是如數家珍,引人入勝。最後再撥出一天半去遊瑞士。在介紹瑞士著名的日內瓦湖時,脫口說:日內瓦湖是就小說中的「茵夢湖」。
有一個前輩大畫家畫了一張山水畫,題了幾個字,大意是說:「畫不出水聲,不敢題句。」──是多麼高格的自我要求啊。
牡丹花,大家都喜歡,富貴的象徵嘛。
漁舟唱晚」是一闋古箏樂曲。在聆聽流暢的古箏樂曲時,彷彿可以聽見波濤起伏,漁歌互答的情景。
畫這幅畫的過程是先將畫面打濕,然後把顏料和墨汁扣上去,使它們任意流淌。這期間正好可以上網去享受一下局中之樂。
生命之歌 以信心的纜繩跨越低谷 以勇士的精神橫渡險灘 大海的母親 請您耐心等待 高唱凱歌回歸的 遊子
時常在報端上看到或者在私下裡聽到不少中國人這樣說:「我們是龍的傳人」等等。乍一看,乍一聽,還覺得挺美,可是仔細一想,就覺得不對勁了:中國人怎麼會是「龍」這種獸的後人?而且中國古籍中從來就沒有這個說法,儘管「龍」的形象自上古開始就已經存在。
一幅畫出去了,掛在別人家裡,就有「嫁女兒」的心情。當然希望新主人能夠好好地珍愛它、疼惜它。而不是為了敷衍人情,隨便施捨幾個小錢買來隨便掛的應酬品。
濠上有兩個人雙手趴在拱橋的護欄上欣賞濠裡的游魚。不知何故,他們倆開始爭論魚是否快樂的問題,一個說魚很快樂,一個不以為然。最後講輸的那個開始抓對方的語病,一味地強辯,無論如何,他要辯贏。
我認為一幅畫的精髓是在畫者所要呈現出來的內心世界,而不是複製出來的呆板風景。
綠色的山、綠色的樹、綠色的草,圍繞著這一條小溪的是更純然的綠。
有道是:「詩是有聲畫;畫是無聲詩。」詩中有畫,畫中有詩。想想,那是何等高妙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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