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駐華大使館向中國提出抗議,要求調查一名美籍記者採訪時遭中國公安毆打的事。
言論自由
香港中國人權民運信息中心稱,江蘇省省會南京的《經濟早報》因為在其刊登的文章中諷刺江澤民,被勒令停刊整頓。
八九民運過去整整十二年了,然而,那許許多多可歌可泣的人物和故事卻永遠不會被人們忘記。在八九民運中,上海的《世界經濟導報》事件是一個産生了全國性重大影響的事件,而導報的總編輯欽本立則成爲推進新聞改革,爭取新聞自由的人格象徵。
1996年秋天,在我作爲駐北京攝製室負責人出發去北京之前,一個好心的同事安慰我說:“只要與政治無關,所有在中國發生的事你都可以報道。”而這幾年我在中國學到的是:在中華人民共和國所有的事情都與政治有關,至少按照那些負責我們的官員們的觀點是這樣。他們使駐外通訊記者這個夢想中的職業越來越變成噩夢。
有人以"整頓報刊,飛沙走石"(邱心言)來形容中國政府最近對中國新聞媒體的新一輪整肅。在這輪整肅中,河南《大河報》、《南風窗》、《南方周末》、《中國新聞周刊》、《南方都市報》,再加上《廣西商報》先後遭殃。曾經被喻爲中國新聞自由特區的廣東損失最慘。
國電視一台駐北京攝制室記者5月30日報導:1996年秋天,在我作為駐北京攝制室負責人出發去北京之前,一個好心的同事安慰我說:“只要与政治無關,所有在中國發生的事你都可以報道。”而這几年我在中國學到的是:至少按照那些負責我們的官員們的觀點是這樣。他們使駐外通訊記者這個夢想中的職業越來越變成噩夢。
壹週刊以「狗仔隊」新聞形象訴求,引起台灣傳統新聞界的反彈與質疑。為什麼狗仔隊採訪風格,會被認為不齒?狗仔式跟蹤採訪是否合乎新聞採訪邏輯呢?還是違反新聞採訪倫理或者侵犯隱私呢?比照壹週刊提出的訴求,狗仔隊是揭穿講謊言的公眾人物,然而「揭露」是新聞記者的天職,那麼狗仔採訪並未背離新聞工作倫理。
自1998年所謂的“思想小陽春”過後,中共政權對異己的整肅愈演愈烈,對自由知識界的一次次打壓,對諸多出版社的不同程度的整肅,而對國內最具影響力的大報《南方周末》,終於在多次警告無效之後痛下殺手。於是,大陸傳媒界連一種“半吊子自由”也不復存在了。儘管報紙還存在,但是編輯部的大換血和對采編人員的嚴格考察,不可能象這之前的歷次警告那樣輕鬆過關,也很難在短期內恢復元...
5月20日,中國大陸報社領導傳達省委宣傳部的會議精神,對當前的新聞報導又提出新的要求,上緊頭上的「緊箍咒」。會議通報了全國一些新聞霉體(媒體)近來出現的一些問題,要引以為戒:
《南方周末》被勒令撤換總編輯和要聞版責任編輯,是中宣部的旨意。原因是5月份的全國宣傳部長會議召開期間,首先是湖南省的宣傳部長向廣東的該報發難,控告它在報道搶劫銀行殺人罪犯張君集團案時,把犯罪的根源歸咎於湖南省的社會環境,矛頭直接指向湖南省委、省政府。接著江西省宣傳部長也指責該報,在報道江西爆炸案時,不守黨的新聞紀律,不用新華社記者的通稿,擅自派記者往現場採訪...
香港的中國人權民運信息中心報道﹐河南省《大河報》因「輿論導向」出現問題﹐日前遭當局整肅。
傳統媒體,包括電視、廣播、報紙,已經漸漸喪失了起自身的獨立性,甚至可以說,現在已經沒有獨立性,被閹割了。喪失獨立性有兩個決定性的因素,一是商品化,在商業社會里,傳統媒體傾向于靠主要滿足受眾的娛樂、消遣需要,從而獲得商業利益,而其他嚴肅的問題,帶有學術性的,則應受者不眾,并沒有成為傳統媒體的主要選材來源。
去年的時候,我給朋友介紹西祠,希望他享有与我一樣的對西祠的快樂。過了几天,我們又見面閑聊時,他說西祠是一個很优秀的BBS,可是似乎實在太“激進了些”,是有些危險的。
附:這篇帖子實際上三天前就應當貼上了,快寫完的時候,赶上警察查封网吧,我還沒有來的及發送或保存,就被警察扯掉插線,前工盡棄。在對這种野蠻執法的憤怒驅使下,我和警察發生沖突,過程不述也罷,我另寫帖子貼上。由此我深刻的感受到,我今天捍衛南方周末的權利,就是捍衛我自己的權利。“不要問喪鐘為誰而鳴,它將為你鳴響”!
南方周末“倒掉”已經有一段時間了,說“倒掉”是不准确的,因為我現在想買南方周末的時候還可以買到它。只不過是它的一些人給換掉了,南方周末的一些人倒掉了倒是真的。
最近,全國公安机關行動,會同有關部門開展了對“网吧”等互聯网上网服務營業場所清理整頓專項行動。
從腰斬到宮刑,天下的讀書人原配的種子既然已斷,剩下的都是良種。而即使是這良種,那種意欲萬馬齊喑的力量也還是斷斷不肯放過的。一切變異和進化的可能性,都在不停斷地被扼殺在萌芽狀態。而今天天下讀書人的種子還剩下什麽呢?當然並非某一個人,在我看來,這種尚未完全熄滅、而正在繼續熄滅的種子,就是被稱爲“另一個政府”、“第四産業”或“政府的第四部門”的現代傳媒空間。尤其是...
一段時間來陳希我告時代文藝出版社侵權官司鬧得沸沸揚揚,媒體爭相報道,並且喜歡跟王蒙等六作家告“北京在線”相提並論,謂之爲“網路侵權案”。 看後總覺得怪怪的。起初我以爲是因爲名氣的緣故,王蒙們是大人物,按現行說法叫“腕”,而陳希我不是“腕”,人家有著種種頭銜,而陳希我卻沒有,無非一個自由撰稿人而已,無足輕重。而恰恰是這無足輕重,讓我想到了更深層的問題。
一條非常重要的原則,即當政府公職官員(public officials)因處理公衆事務遭受批評和指責,使個人的名譽受到損害時,不能動輒以誹謗罪起訴和要求金錢賠償,除非公職官員能拿出證據,證明這種指責是出於"真正的惡意"(actual malice )。什麽是"真正的惡意"呢?最高法院解釋說,那就是"明知其言虛假,或滿不在乎它是否虛假"。最高法院的態度很明確...
時下傳媒多且濫,語文質量“每況愈下”,語言失範日益嚴重,捍衛民族語言純潔性規範性是每個中國當代知識份子尤其是人文學者的天職。但遺憾的是,這一任務似乎只落到了中小學語文教師的肩上。多年來,他們始終恪盡職守地在捍衛著漢語的純潔與規範,對漢語、漢字的淨化、純化作出了巨大貢獻。如果沒有他們的捍衛,我想,中國的當代漢語可能早收拾不起來了。記得我上中學時,每當看戲劇演出...
淩鋒的名字是早就如雷貫耳的,一直到九十年代中期才真正見到他,爲了躲避九七中共對香港的統治,當時他正和太太來到北美考察,那次我還在洛杉磯和他們夫婦一同拜會了老報人、前香港《文匯報》總編輯金堯如。真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自淩鋒移民美國以來,我們的見面聯繫多起來了,拜英特網之賜,我看到他的文章比過去多了很多,相信移民美國以後開始用電腦寫作,事實上也大大拓展了他施展...
前些日子﹐哈貝馬斯到中國走了一趟。儘管他的名字在大陸已經不似八十年代如日中天﹐但是﹐他的這次大陸之行還是引起了相當多的關注。大陸官方刻意低調處理哈貝馬斯在中國的活動﹐只允許他在北大﹑清華﹑人大﹑社科院﹑中央黨校和上海復旦大學作範圍有限的“學術交流活動”﹐且每次參加的人員也大都由官方挑選。不過﹐從哈貝馬斯在大陸的言談來看﹐官方的這種防備並不是沒有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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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眾議院週二(6月23日)以358票對32票的大比數通過了《21世紀住房之路法案》(21st Century ROAD to Housing Act),法案已被送交白宮,供總統簽署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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