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八十年

我,就是赫赫有名(有人竟然說這叫「臭名昭著」)的中國共產黨,簡稱「中共」。雖然我姓「中」,但我的先輩並不是中國人,而是地地道道的歐洲洋人。我是以一個幽靈的形式出世的,出世後一直在歐洲遊蕩。直到有一天,一幫中國的「精英」才把我帶到了中國。
5月25日在澳大利亞悉尼艾市菲天主教俱樂部,大紀元時報舉辦的時事焦點論壇上。在中國曾經長期從事教育研究工作的馬恆雋先生,就當前中國四川大地震後人們應如何面對做了發言。他發言的題目是「善良不要再被邪惡所利用」。
(大紀元時報記者袁明悉尼報導)5月25日,在澳大利亞悉尼艾市菲天主教俱樂部,由大紀元時報主辦的實事焦點論壇吸引了來自華人社會的各界人士,其中包括專家、學者、醫生、民主人士及來自社團的華人朋友們。歷史學者李元華先生從歷史的角度,闡述了天災會給人們帶來什麼樣的警示。
全國人大十一屆一次會議批准了國務院機構改革方案。指出該方案是「改革政府職能設置大部制,克服政府包攬一切,部門設置 過多,條塊分割,效率低下的弊端。無論大部還是小部,只要能多快好省為納稅人提供服務就是好部。」改革方案將國務院現有28個部和國務院部委級的10個管理局、直屬機構18個、辦事機構4個、直屬事業單位14個以及一個直屬特設機構(國資辦),總共 100個部...
本人有幸的是,於1954年11月(身份證上是1955年,因換戶口時寫錯了)出生在三國名城汶江,一個愛國抗日軍人及人民教師的家庭。不幸的是,本人連自己父親的印象都模糊不清;因為那時父母教書,工作地點不固定,所以我一出生就寄托在保姆家,一月才見一次;大了點之後,不是在阿婆家就是在外婆家。父親在1957年後,遠離我們母女,去了遙遠的大戈壁灘;用母親的話說,他「享福...
共黨因其共產國際百年來之秘密活動,故其紀律最嚴,方法最精,組織最密為任何黨派所不及,因之其手段最毒,情義與道德掃地無餘,設使其人能趨向民族國家之路則幾矣。
這時,一樁發生在大洋彼岸的事件在中國引起巨大反響。有中國代表團參與的為第一次世界大戰善後的巴黎和會,讓日本繼續佔領它在戰爭中從德國手頭奪取的山東一部。愛國的中國人被激怒了。五月四日,北京爆發了有史以來第一次大規模街頭遊行示威,譴責北京政府賣國,抗議日本佔領中國領土。
一九一一年春天,毛澤東到長沙,正是結束中國兩千多年帝制的辛亥革命前夜。表面看去,照英國哲學家羅素(Bertrand Russell)的描述,長沙「簡直就是個中世紀的城市,只能走轎子和人力車」。但這裡不僅充滿新思想,新風氣,而且醞釀著共和革命的風潮。
毛澤東,這個主宰世界四分之一人口命運數十年,導致至少七千萬中國人在和平時期死亡的統治者,出生在湖南省湘潭縣韶山一個普通農民家庭。那是一八九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他的祖先已在這丘陵山沖居住了五百年。
《鴻:三代中國女人的故事》在上世紀九十年代初出版以後,我和我的先生喬•哈利戴(Jon Halliday)萌發了寫毛澤東的念頭。對現代中國來說,沒有人比毛澤東更重要。即使在他去世多年後的今天,他的幽靈依然在中國大地徘徊。可是他怎樣成為中國的統治者,他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世人知之甚少。真實的毛澤東,還在雲遮霧障之中。
《毛澤東:鮮為人知的故事》這本暢銷全球、轟動全世界的書,即將在大紀元「長篇連載」版連載。這本書的英文版《MAO: The Unknown Story》在2005年6月出版後,短期內即躍居英國、澳大利亞等國非小說類排行榜榜首,全球銷售量達一千二百萬冊。很快便有近三十種文字相繼出版,上了許多國家的暢銷榜。
洪薇:從3月24日開始,在世界19個國家的城市傳遞的北京奧運火炬一路上在世界各地都不斷地遭到抗議,同時海外的留學生和一些華人社團也組織起了聲勢浩大的支持和反抗議的示威,不僅規模越來越大,而且暴力傾向也越來越明顯。
講真相的過程,其實也是自己更加認清中共邪惡嘴臉的過程。真的是只有百姓想不到的,沒有中共壞不到的,其陰險毒辣的程度,超出人的想像。
生命中的尊嚴更重要,每個人生來是平等的,但往往不在公平之中。勞教制度加在我身上的懲罰,使我無法忍受,按目前的法律三個月應審結我目前已上訴的案件,現時間已過,遲遲不下判決。即使我最終勝了「官司」但遲來的公正也是#公正,在勞教所裡,變相的體罰令我受盡屈辱,每日打罵聲使我精神上無法承受其苦痛,我左眼有嚴重的疾病,申請保外就醫,勞教所的答覆是「瞎了後就可以走了」。...
林昭在獄中所遭受的苦難是你我難以想像的,而正是這種苦難,讓她的心投向了西方傳統中深遠的基督博愛的思想當中,開始用上帝的聖愛看待芸芸眾生。所以她的身上就有著一種聖潔無比的悲憫情懷,非常寬廣的愛心。甚至是對於她的批判對像:被奴役的人不得自由,奴役他人的人同樣不得自由。
今年四月二十九日,是林昭一九六八年在上海被秘密處決的四十週年,她死 後第二天,官方派人向她母親收取五分錢的子彈費。我們有一組文章紀念她,並發表她的長篇詩作《普羅米修士受難的一日》。
昨日的深圳新聞網有消息說,在「四.二八」膠濟鐵路重特大交通安全事故現場視察通車情況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國務院副總理張德江表示,中國政府有信心確保整個社會的安全,確保奧運的安全。
洪薇:最近由於北京奧運火炬在法國傳遞時遇到了抗議,導致在中國大陸掀起了一股轟轟烈烈抵製法國大型超市家樂福(Carrefour)的抗議浪潮,似乎現在中國人不去家樂福購買物品就是一種愛國的表現,請問橫河,這件事情是怎麼開始的呢?
1957年,反右運動結束前夕,時任中共南充縣委書紀的李家驥曾指著我的額頭說:「你張先疑如果不當右派份子,我這個南充縣就再也找不到右派份子了」。果真如此,二十三年後,當中共南充縣委下達紅頭文件宣佈:「張先疑同志原劃右派屬擴大化的結果,應予改正。」這份檔案讀罷,南充縣就當真沒有一個右派份子了。所以那位李書記的「英明論斷」似乎也有正確的方面,縱觀全國,55萬右派中...
我已七十四歲,距蓋棺定論不過咫尺之遙,今天總結一下自己生命歷程中的左右是非,決不能說還為時過早。反思中我吃驚地發現,在我四十六歲以前的全部青壯年時代,經歷了三個非同小可的階段,那便是十六歲當所謂的解放軍,二十三歲被中共劃為極右份子並押去勞動教養修鐵路,二十八歲以叛國罪判刑十八年當了勞改犯,直到1980年我四十六歲服刑期滿的前夕,才被告知「屬於錯判,予以平反」...
一個殺氣騰騰的國家發言人,一副疾言厲色的嘴臉,就能夠令一個愚民大國,變得更有「尊嚴」了嗎?每次中共感覺受辱,便會立即啟動甚麼「國家民族大義」,中 國人民不可欺的愛國大旗,用來統領國內愚民,鎮懾一下外人,同時間,也好壯壯一下自己的虛心,但這樣有效嗎?每次看到這種樣版戲,我一點民族自豪感都沒 有,只覺羞恥,更加覺得是整個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羞恥!
人們參與政治的熱情大多既不是基於無私的信仰和慷慨的悲憫,也不是發端於社會責任和人的榮譽評價,更多是「滿腔的痛苦、怨恨和要求改變地位的願望,是現世暴富的慾火煽起的熱情點燃並「武裝」了人的勇氣和膽略。
洪薇:由於奧運火炬在全球傳遞過程中接連不斷的受到抗議,讓中共灰頭土臉,在國際上出盡了丑,而西藏鎮壓事件更是這些抗議活動的直接誘因,部分海外華人和中國的憤青們,在中共的宣傳、蠱動下,把責任推到藏獨和海外的反華勢力身上,認為西藏問題關乎主權領土,因而支持中共在西藏的鎮壓。
洪薇:4月8日北京奧運火炬抵達了舊金山,第二天開始了在北美的唯一一站舊金山的傳遞,在經歷了先前倫敦、巴黎頻頻上演的搶滅火炬的衝突後,北京方面和舊金山市政府都非常緊張,當天火炬一出發就避開了歡迎和抗議的人群。
對每一個澳洲公民來說,國家是公民的保護傘,公民有維護國家尊嚴的義務,而代表著國家的國旗則擁有神聖不可侵犯的地位。
他們大量批發拌有蜜汁的口號,這些年批發得最多的就是「和諧」。原以為「和諧」是以務實的態度和春風化雨般的柔情,實現社會公平,促進整個社會的良性互動和有效整合……結果紛紛判斷失誤,在血與淚凝成的現實中,世人總算是讀懂了他們所謂的「和諧」。
以馬克思為主要作者在1848年出版的「共產黨宣言」(TheCommunistManifesto)開啟了其後百年多來全球的共產革命與夢魘。就像資本主義等理論一樣,共產主義也不是一個完美的理論。
賀衛方教授在最近的一次演講中提到中國政府在考慮請一家外國公司諮詢,如何改善公關工作。郭泉教授近作《感謝奧運火炬,中共當局終於知道自己的形象不好了》,也談到「中國政府希望找一家公關公司,協助在北京奧運開幕前修復中國的形象」……想想嚴峻的現實,再看看這些異想天開的信息,令人痛心、深思和扼腕歎息。
洪薇:3月14日發生在西藏的暴力鎮壓事件,目前仍然持續被國際社會關注,也因此更進一步引發了西方主流社會和各國政要對北京奧運的抵制浪潮。面對這樣的國際局勢中共官方媒體一方面指責西方政要,特別是英、法兩國,在拿了很多中國的厚禮之後,不僅沒有禮尚往來反而恩將仇報。
《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第四十一條規定:「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對於任何國家機關和國家工作人員,有提出批評和建議的權利;對於任何國家機關和國家工作人員的違法失職行為,有向有關國家機關提出申訴、控告或者檢舉的權利。」據此,作家廖祖笙向全國人大、各執法機關及各紀檢、監察機構檢舉現任副總理張德江在主政廣東期間,存在某些重大失職甚至涉嫌犯罪,在海內外造成了極為惡劣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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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3日和14日,紐約州橙縣鹿苑鎮「新世紀公司」(New Century)舉辦了第四屆「美麗的美利堅」(America the Beautiful Fesitival)節日活動。今年正值美國建國250周年,人們在享受美好夏日時光的同時都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