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赫赫有名(有人竟然說這叫「臭名昭著」)的中國共產黨,簡稱「中共」。雖然我姓「中」,但我的先輩並不是中國人,而是地地道道的歐洲洋人。我是以一個幽靈的形式出世的,出世後一直在歐洲遊蕩。直到有一天,一幫中國的「精英」才把我帶到了中國。
中共八十年
這時,一樁發生在大洋彼岸的事件在中國引起巨大反響。有中國代表團參與的為第一次世界大戰善後的巴黎和會,讓日本繼續佔領它在戰爭中從德國手頭奪取的山東一部。愛國的中國人被激怒了。五月四日,北京爆發了有史以來第一次大規模街頭遊行示威,譴責北京政府賣國,抗議日本佔領中國領土。
一九一一年春天,毛澤東到長沙,正是結束中國兩千多年帝制的辛亥革命前夜。表面看去,照英國哲學家羅素(Bertrand Russell)的描述,長沙「簡直就是個中世紀的城市,只能走轎子和人力車」。但這裡不僅充滿新思想,新風氣,而且醞釀著共和革命的風潮。
毛澤東,這個主宰世界四分之一人口命運數十年,導致至少七千萬中國人在和平時期死亡的統治者,出生在湖南省湘潭縣韶山一個普通農民家庭。那是一八九三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他的祖先已在這丘陵山沖居住了五百年。
《鴻:三代中國女人的故事》在上世紀九十年代初出版以後,我和我的先生喬•哈利戴(Jon Halliday)萌發了寫毛澤東的念頭。對現代中國來說,沒有人比毛澤東更重要。即使在他去世多年後的今天,他的幽靈依然在中國大地徘徊。可是他怎樣成為中國的統治者,他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世人知之甚少。真實的毛澤東,還在雲遮霧障之中。
林昭在獄中所遭受的苦難是你我難以想像的,而正是這種苦難,讓她的心投向了西方傳統中深遠的基督博愛的思想當中,開始用上帝的聖愛看待芸芸眾生。所以她的身上就有著一種聖潔無比的悲憫情懷,非常寬廣的愛心。甚至是對於她的批判對像:被奴役的人不得自由,奴役他人的人同樣不得自由。
今年四月二十九日,是林昭一九六八年在上海被秘密處決的四十週年,她死 後第二天,官方派人向她母親收取五分錢的子彈費。我們有一組文章紀念她,並發表她的長篇詩作《普羅米修士受難的一日》。
昨日的深圳新聞網有消息說,在「四.二八」膠濟鐵路重特大交通安全事故現場視察通車情況的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國務院副總理張德江表示,中國政府有信心確保整個社會的安全,確保奧運的安全。
一個殺氣騰騰的國家發言人,一副疾言厲色的嘴臉,就能夠令一個愚民大國,變得更有「尊嚴」了嗎?每次中共感覺受辱,便會立即啟動甚麼「國家民族大義」,中 國人民不可欺的愛國大旗,用來統領國內愚民,鎮懾一下外人,同時間,也好壯壯一下自己的虛心,但這樣有效嗎?每次看到這種樣版戲,我一點民族自豪感都沒 有,只覺羞恥,更加覺得是整個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羞恥!
洪薇:由於奧運火炬在全球傳遞過程中接連不斷的受到抗議,讓中共灰頭土臉,在國際上出盡了丑,而西藏鎮壓事件更是這些抗議活動的直接誘因,部分海外華人和中國的憤青們,在中共的宣傳、蠱動下,把責任推到藏獨和海外的反華勢力身上,認為西藏問題關乎主權領土,因而支持中共在西藏的鎮壓。
他們大量批發拌有蜜汁的口號,這些年批發得最多的就是「和諧」。原以為「和諧」是以務實的態度和春風化雨般的柔情,實現社會公平,促進整個社會的良性互動和有效整合……結果紛紛判斷失誤,在血與淚凝成的現實中,世人總算是讀懂了他們所謂的「和諧」。
以馬克思為主要作者在1848年出版的「共產黨宣言」(TheCommunistManifesto)開啟了其後百年多來全球的共產革命與夢魘。就像資本主義等理論一樣,共產主義也不是一個完美的理論。
賀衛方教授在最近的一次演講中提到中國政府在考慮請一家外國公司諮詢,如何改善公關工作。郭泉教授近作《感謝奧運火炬,中共當局終於知道自己的形象不好了》,也談到「中國政府希望找一家公關公司,協助在北京奧運開幕前修復中國的形象」……想想嚴峻的現實,再看看這些異想天開的信息,令人痛心、深思和扼腕歎息。
《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第四十一條規定:「中華人民共和國公民對於任何國家機關和國家工作人員,有提出批評和建議的權利;對於任何國家機關和國家工作人員的違法失職行為,有向有關國家機關提出申訴、控告或者檢舉的權利。」據此,作家廖祖笙向全國人大、各執法機關及各紀檢、監察機構檢舉現任副總理張德江在主政廣東期間,存在某些重大失職甚至涉嫌犯罪,在海內外造成了極為惡劣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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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3日和14日,紐約州橙縣鹿苑鎮「新世紀公司」(New Century)舉辦了第四屆「美麗的美利堅」(America the Beautiful Fesitival)節日活動。今年正值美國建國250周年,人們在享受美好夏日時光的同時都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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