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民報》看到一篇題為《一位太子黨說「六.四」那天晚上》的文章。炎炎夏日,我看完此文卻頓覺渾身冰冷:……「6.4」那天晚上,我和我父親就站在天安門廣場旁邊公安部大院的樓頂上,一直看著外面的動靜。第一排子彈掃射的是人牆前面的路面,一溜兒白煙兒,沒嚇住,還往前衝,那就真掃了,往下身掃,割麥子似的,一排一排的倒下去了,後面的人看見血了,知道是玩真的了,人群開始散...
中共八十年
世人皆知,「槍桿子裡面出政權」是中國共產黨的命根子。打江山依靠的是槍桿子,保江山依靠的更是槍桿子。槍桿子不僅僅用來對付國內外的「敵人」,而且也用於鎮壓自己的人民。但是,迷信槍桿子的中共中央自己也知道,用槍桿子來屠殺老百姓畢竟是非常不得人心的事,所以它總是不會忘記,在殺人的同時給被殺害者扣上一頂「敵人」的帽子,證明他們殺人有理!
吳國光:剛剛提到義大利電影導演安東尼奧在文革期間,來拍了一些中國現實的狀況,他本來是義共,義大利共產黨的,所以中國共產黨才會邀請他來嘛!結果片子一拍出來,就是因為拍的都是紀錄片,中國就火了,大批他如何如何。只要你把現實的情況講出來、真相講出來,中共的政權就不能接受,還不要講說去批評它了。
1976年的「十一」我應邀參加了朋友大張的婚禮。受邀請的嘉賓幾十位,在一家有名的烤鴨店擺了三大桌,這在當時不僅顯得奢侈而且極不合適宜。這一年中共的三巨頭周、朱、毛先後去見了馬克思,再加上兩個月前的唐山大地震,北京市民還一直住在外面的地震棚裡。天災人禍,人心惶惶。許多打算在「十一」結婚的人都推遲了婚禮,畢竟毛於9月9日剛去世,「舉國悲痛」滿眼的黑紗白花。
(大紀元記者吳宇凡編譯報導) 2006年4月28日《頭版雜誌》(FrontPage Magazine)刊登一篇標題為「下一次中日戰爭」(The Next Sino-Japanese War)的報導,對中日之間日益惡化的關係以及北韓在中日交惡中所承擔的角色作了精彩評論與分析。
國為黨所篡 權為黨所專 政為黨所治 法為黨所律 軍為黨所控 官為黨所封 利為黨所謀 財為黨所斂 功為黨所槍 名為黨所佔 邪為黨所信 根為黨性壞 貪為黨所保 腐為黨所愛 暴為黨所縱 惡為黨所作 丑為黨所掩 罪為黨所蓋 眾為黨所騙 毒為黨所宣 腦為黨所洗 心為黨所拴 靈為黨所虜 身為黨所役 理為黨所壞 道為黨所偏 德為黨所廢 真為黨所仇 善為黨所恨 正為黨所反 ...
主持人:劉先生剛才在您回答的問題中,您說到就是在文革中還有些人民對政府的一種反抗,這是我們在很多研究論文中所看不到的,您能不能給我們舉一些實例讓我們有一些感性的認識?
1、宣稱「從來就沒有甚麼救世主」,可又標榜「他是人民的大救星」,如何解釋?2、宣稱我們的人民聰明、勤勞、勇敢、善良,是世界上最優秀的民族,可最優秀的民族在經歷了5千年燦爛悠久文明歷史之後,又經過50多年最先進最理想制度的熏陶,最後卻仍然因為素質太低下而連最基本的民主權利都不配擁有,如何解釋?
主持人:那我們在繼續我們的話題,那我們知道在文革結束之後,黨中央把文革的責任認為是「四人幫」的責任,認為是一小撮擁有政權的人所做的事情,而且當時也發出對毛澤東進行三七開,要團結一致向前看,不要把眼光盯在文革上,要往前走。就是要淡忘過去,那您認為做為一個政黨來說,它是非常負責任的嗎?天笑博士。
主持人:大家好歡迎收看《新唐人電視台》—《熱點互動》直播節目,我是主持人安娜。四十年前的5月16日被稱為是中華民族浩劫的史無前例的「文化大革命」在中國大陸拉開了帷幕。
中共滅口是沒有對象的,但它卻有一個嚴格的步驟。操持步驟的殘酷遊戲規則就是捨車保帥,層層滅口。人們不要天真的以為誰的官大,誰就不會有危險,誰掌握了實權,誰就高枕無憂。其實這又是中共邪靈幾十年來「權力至上論」給人們留下的黨文化毒素。
依其中共是合法的領導力量之論,順理成章的推論中共政權當然是合法的政權;其列舉的合法理由:(1)中共建立了統治秩序,中共可以維持中國社會的運轉;(2)我們沒有整合社會秩序的能力,(若中共跨台)中國只能軍閥混戰。進一步推論必然是推翻中共極權專制暴政的行為構成犯罪!如此結論當然是荒謬的。然而,不但普通民眾,甚至有些民運精英也存在此種似是而非的糊塗認識,因而確實深入...
李唐:歡迎各位聽眾朋友來到《九評空中讀書會》,昨天我們跟各位聽眾朋友談到的是法輪功講「真、善、忍」,共產黨講「假、惡、鬥」。所以很清楚這是共產黨為甚麼要迫害法輪功的因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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