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權民運

月亮孤零零地照在北京的頭上,只長白髮,不見彩虹。 這是第十五個不寐之夜,我的長街上住滿了年輕的名利之徒和年老的棍子與太師椅;抬眼耶城,我要擔心踩到各類猴子的尾巴——還有我自己的。
災難正在降臨中國,絕非危言聳聽,本人也可能因此言而失去自由,但為中華民族的氣運,炎黃子孫的興盛而不得不說,不能不說。
幾個月來,我就清楚地瞭解到,清水君自從被中共逮捕以後,其家人是在經濟相當拮据的情況下為營救他而四處奔波。
五月,是活在廿一世紀的獨裁者坐立難安的月份。先是去年揭發中共隱瞞SARS疫情的醫師蔣彥永寫信要求平反六四,接踵的是香港立法會要求平反六四的動議,雖然動議遭到否決,三十日香港市民還是上了街頭,高喊「平反六四」及「結束一黨專政」。
幾年前,我去廣東省中山市旅遊,參觀了翠亨村的《孫中山故居展覽館》,在那裏,有一件陳列品猛然撲入了我的眼簾。那是一份清政府出的通緝令,上面赫然寫著:「通緝八大匪首」,其中之一即為「孫文」——這就是孫文者當初的社會地位和處境。
中國人權民運信息中心今天表示,八九年「六四」事件後被通緝的二十一名學生領袖,目前仍有七人留在中國大陸;而臨近「六四」十五周年前夕,這七名學生領袖受到北京當局的嚴密監視。信息中心表示,「六四」十五周年前夕,這些學生領袖都受到不同程度的監視,有人被勒令不得離開家門,更有當局警告學生領袖生意上的伙伴,不要與他們合作。當年「六四」事件後,大陸當局曾通緝王丹、吾爾開希...
今天是2004年6月1日,劉水先生失去人身自由已經整整一個月,受劉水家人委託我本想在深圳為劉水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如請律師,但由於當局的阻撓沒有獲得任何進展。良知告訴我:把我知道的真相告訴公眾,向公眾呼籲,或許可以幫劉水洗脫那莫須有的罪名。以下所說的都是事實,我願意承擔一切責任。
在2003年,由於大學畢業生孫志剛的死亡,網上中國網民爆發了集體憤怒,加上媒體、學術界、網上的呼籲,中國政府理智地廢止了收容遣送制度。這樣,中國國際互聯網突然變成了維護中國公民權利的重要途徑,但現在由於羅永忠、杜導斌、劉水等人因言論被治罪,中國國際互聯網上連著名人物都又一次連自己的言論自由、人身自由都遭到踐踏,網絡維權運動已經走到了十字路口,何去何從?
中國民主正義黨最近在其《正義之聲》專輯的第三期裡,收集出版了「楊建利人權民運論文選」共13篇.這13篇文章是:
今天是2004年5月29日,六天之後就是黨和政府管轄之下的本國軍隊對本國公民公然開槍的「六四」事件的十五週年祭日。就在昨天,我在中央電視台《東方時空.時空連線》中,又看到湖南省嘉禾縣政府官員與本國公民為敵的活生生的另一幕:集黨、政、司法大權於一身的嘉禾縣政法委書記、嘉禾珠泉商貿城協調建設指揮部總指揮長周賢勇,在黨政大會上公開揚言:打死合法公民就是打死反革命分...
幾個月來,在與清水君親屬的聯繫過程中,我不斷地瞭解到清水君家庭的經濟狀況令人堪憂。
人權活躍人士葉國柱先生親人幾代同時遭遇政府強拆無家可歸,葉國柱年邁父母被政府迫害頭破血流,無家可歸,昏倒在北京市委門前,警察團團包圍,無人過問兩位老人死活。殘疾人葉國強被逼無奈在2003年10月1日跳天安門前金水河自殺,被警察抓到北京公安局天安門分局後判刑2年,至今從沒允許他見過家人。葉國柱、葉明軍因上訪又遭政府毒打、非法拘禁,葉國強的兒子葉明華因強拆後無家...
“民主”是時下政論文章中使用頻率最高的字眼,人們也對它最有好感。那些現已成為或尚未成為歷史陳跡的集權國家,都喜歡在國名上綴以“民主主義共和國”之類的字樣,當然皆是欺人之談。而那些真實的民主國家理直氣壯地要向另類國家推銷民主,則也是不明事理之舉。
在遼寧省丹東市寬甸縣城南有一座化石礦,二十四歲的李君[化名]在礦裡辦公室當保安。2003年6月18日晚,兩個歹徒衝進辦公室,把小李打昏,保險櫃裡的九十七萬多元全部被搶走。
28日下午2點,江蘇資深民運人士楊天水打來電話,說接到公安傳訊。我們約定,如果下午6點以前,我接不到他的報平安電話,就意味著他已失去自由。
所謂維權﹐在英文中的說法就是維護個人的「rights」, 而不是「power」。民間維權在中國興起﹐不是由政府主導的﹐也不是由少數精英主導的﹐而是由民間自發所產生的。原本政府的功能就是維護民眾的權利﹐但在大陸的特殊情況下﹐政府已經變成了侵權的主體﹐維護基本權利相應變成了公民的個人行為。特別是在江澤民統治後期﹐公民權利受侵犯的情況極其嚴重﹐民間維權的呼聲也越來...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空強壯觀的人類奇蹟,享受諸神恩寵的帝國,卻被一群目不識丁的奴隸動搖了。在羅馬鼎盛時期,艱苦的利比亞礦場,走出來一個腳戴鎖鏈卻豪氣干雲的奴隸,率領他的奴隸軍團,與羅馬正規軍進行殊死搏戰,終於撼動了這個千秋帝國的根基,恐慌萬狀的貴族們不得不放棄了被視為神聖的共和制度,轉而寄希望於軍事獨裁。
江澤民時代的外交如同一只無頭的蒼蠅到處亂撞,徒然地耗費國家財政,幾乎一無所獲,而最後與俄羅斯等國的上海合作組織,恰好是證明其外交整體失敗的一個再好不過的標誌。好在中共在江氏下台後及時調整了外交策略,否則真不知道中國會因此蒙受多麼大的損失。
如果允許真相公開,我相信中國人民沒有一日不流血。
十五年來,每年都要被公安找幾次,軟禁、罰站、關招待所、關拘留所看守所,無非就是因為寫了一些要求平反「六四」和政治改革的文章。本人至今尚沒有參加任何組織,最近,也還沒有發表有關文章,全國各地還沒有開始監禁異議人士,5月13日,福州就率先正式傳喚我。現將最近在網絡上的簽名及觀點交流羅列如下,希望對國內外朋友有些裨益:
全美中國學生學者自治聯合會強烈抗議北京國家安全局及警方採取非法行徑、限制和剝奪丁子霖教授夫婦自由。
  八九年四月十五胡耀邦死後,第一天沒甚麼動靜,第二、三天開始熱鬧起來。作為「煽動者」,我四月十五日中午就去了天安門廣場,第二天正好是禮拜天,又去了天安門廣場,其時,已看到便衣警察與廣場市民有些拉扯行為,但尚無有組織的行動。我們隱藏其中,「惟恐天下不亂」(此詞本是貶義,姑且讓我做褒義一次)。
近年來我們眼看著文藝一天天地墮落下去:民歌只剩下了唱讚歌,小品和相聲只能拿自己的親娘老子來取悅庸俗的觀眾,而唱通俗歌曲的就差脫光了衣服這一招還沒有用上了。
短短一個星期的時間,我連續接到來自湖北武漢、黑龍江雙城、內蒙古自治區鄂溫克旗三個地方普通公民死於非命的報告,他們全都因為修煉某種為政府不喜歡的氣功,遭到了警察的逮捕。其中湖北的黃昭被帶走不到24小時變成植物人,15天後死亡;雙城的肖亞麗被帶走6天後死亡;鄂溫克旗的王恆友在被非法逮捕期間,頭部和下陰遭到嚴重傷害,生命垂危才被保外就醫,2004年清明節死於家中。
我在前兩天的一篇文章中曾表達過這樣的意思:向當局要求給六四平反,對我來說,只會感到屈辱。
在批評美國士兵虐囚的媒體聲浪中,中國媒體的熱烈表現亦非常令人注目:對人權問題關注的熱情程度,理解的深入,分析的全面透徹,中國媒體的確一改以前羞談人權的印象。同時,一個流傳很廣的笑話,也再次廣泛流傳開來。情節版本不一,大概如下:
1989年,「自由民主派」的口號主張及理論綱領是:「和平改造八位一體,全民參與四步行動,四元目標再造憲政」。顯然,不同於「黨內改良派」簡單的「政治改革」,也不同於一般的「憲政改革」。
中國遼寧省民主黨創始人之一、大陸活躍的民運人士、原職業律師王文江先生,因積極從事民運和在1998年帶頭髮起申請組建中國民主黨東三省籌委會及參加組織成立「中國民主黨遼寧支部」,而於2000年12月被當局以顛覆國家政權罪判處有期徒刑4年,現已於2003年8月1日刑滿出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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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1日,西班牙和沙特阿拉伯之戰將拉開2026世界盃小組賽第11天的序幕,這也是H組第二輪比賽的開始。這兩支球隊在第一輪中都與對手打平,無法確定出線或被淘汰,因此他們都渴望在這場比賽中有所作為,獲得首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