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輪功

媽媽:您好!今天早上下大雨,廚房的鐵皮屋頂被雨點打得「砰砰」直響。自從搬離上海的石庫門老家,好久沒聽見這樣的雨聲了,我倍感親切,很想寫塊橫幅「聽雨齋」掛在牆上。
為甚麼,為甚麼一定要用這樣慘烈的方式才能使別人相信我們的無辜?為甚麼即使是這樣還有人無動於衷?你們知道嗎?我媽媽是個多麼堅強的人,多少年忍辱負重卻從來不和別人,包括自己的女兒訴苦;而我又是如何從小就學會克制自己的情緒,從來只在被窩裡哭泣。可是今天,我抱著我媽媽的相片,從澳洲到香港,上到政府下至平民,一遍一遍地向你們訴說她因為信仰被關押被迫絕食的悲慘故事。這樣...
媽媽:您好!今天早上還走在路上,就接到遠在澳洲的Steven(Steven Yao,陳慕涵的先生)的電話。他說上海市浦東新區檢察院給他打了電話,他沒接到。正當我們說話的當口,電話又來了,於是我就在香港的街上聽著上海和悉尼的對話。檢察院的人很客氣,表示浦東新區人大把Steven寫給他們的信《請盡力幫助釋放我岳母回香港》轉給了他們,因此打電話來解釋。他說,他們6...
無論你是在陝西出生還是在陝西生活,我們都是共擁三秦大地的鄉黨。正是這種故土情懷,才成為促動我寫這篇文章的一個原因。
一段時間來,中共的狗腿子們用國外所謂「邪教」研究專家的文章來攻擊法輪功,可是奇怪的是,法輪功在中共鎮壓以前在西方就有很大的傳播,那時沒有甚麼「邪教」研究專家對法輪功感興趣,可是自從中共殘酷鎮壓法輪功以後,在中共的所謂「訪問學者」們的幫助下,和中共的一手遮天的宣傳下,海外的所謂「邪教」研究專家們開始對法輪功感興趣了,有些人在中共學者們的導引下把法輪功歸為「cu...
(自由亞洲電臺記者錫紅採訪報導)加拿大前國會議員大衛.喬高和人權律師大衛.麥塔斯公佈中國活體摘除法輪功學員器官的報告,引起加拿大主流媒體的關注,調查人員並對中國官方的聲明做出回應。
(希望之聲報導)主持人:觀眾朋友大家好,歡迎收看熱點互動,我是林雲。由加拿大前亞太司司長、資深國會議員大衛.喬高和國際著名的人權律師大衛.麥塔斯組成的獨立調查團。七月六日向媒體公佈了中共活體摘除法輪功學員器官指控的調查報告。
第二次讀《轉法輪》,我沒再跳過「論語」,讀了第一遍我便知道自己第一次閱讀時為甚麼會與《轉法輪》失之交臂?我被書裡九講採用的語言形式障礙住了。從「論語」讀起,八百餘字佛法是關於宇宙奧秘的大科學的論述把我一下就鎮住了。
(希望之聲記者夏語冰笑菡採訪報導)7月7日,前中共總書記胡耀邦秘書林牧,在得知加拿大政要發佈「中國活體摘除法輪功學員器官指控的報告」後,表示感謝他們對中國人權的關懷和為改善中國人權所作出的貢獻。律師張鑒康將配合加拿大追查活體摘除法輪功學員器官的犯罪者。
(希望之聲記者許琳採訪報導)7月6日由加拿大前亞太司司長、資深國會議員大衛.喬高和國際人權律師大衛.麥塔斯組成的獨立調查團向加拿大媒體公開了『關於調查指控中共摘取法輪功學員器官的報告』,此報告在國際上引起了震撼。
(希望之聲《九評空中讀書會》節目)《九評之五》評江澤民與中共相互利用迫害法輪功
自從法輪功從天而降在中華氣功熱潮中異軍突起之後,一直有人在研究法輪功,企圖探尋其興盛的內幕奧秘。中共也在研究,卻邪歪歪地研究出了一個「邪教」罪名,現在地球人凡睜開眼睛和伸出耳朵的人都知道,這是賊喊捉賊。法輪功面對中共七年傾力打壓的恐怖主義迫害,雖然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卻依然挺立和發展。這引起了更多的人的好奇和興趣,卻方法不對只看到現象沒看到本質。
原本這不該是一個問題。我既然是傳九退三一隻筆——撰寫跟法輪功活動有關的文章至少有一百萬字了——依照常識來看,我能不是法輪功學員嗎?
是甚麼阻礙我這麼晚接觸法輪功?解答這個問題才是我《走近法輪功》系列文章的第一篇正式的文字。許多人以為我是法輪功的政治代言人和御用文人。其實,當這些以為「唐子是法輪功的人」的人大都知道法輪功受迫害是冤屈的,而我不知道,真不知道。可是從去年我一介入傳九退三,便日日走近法輪功,感受到法輪功的偉大,並如實說出這種感受。世人只知道我現在是為法輪功擂鼓最響的人,卻不知道...
我叫姜冬梅,是吳紅榴的朋友,我們猶如姐妹一般,無話不談。我作為一個很了解內情的朋友,覺得就最近中共新華網的一位文字打手「歐陽晨」在網上造假叫駡紅榴和罵師父和罵法輪功之事,有必要出來介紹一下事情原委經過。出於對法官的尊重和失去親人的悲痛,紅榴眼下不能就此事出來為自己澄清事實。所以我想把中共對她家庭的迫害,大概的介紹一下。
前不久讀到前年7月13日風清揚先生的《我為甚麼仇視法輪功》,頗為感慨,當即就有了我此文的題目。前推後延的思考,也就有了寫作走近法輪功系列文章的想法,而且很快擬定了56個標題。這是走近法輪功文章系列之第三篇。
新華網日前登載一篇文章,以發生在美國的一件離婚案為由,對法輪功李洪志先生進行了一通陰陽怪氣的叫罵。這件離婚案的女性當事人吳紅榴是一位法輪功修煉者。其前夫的律師僅僅因為吳信仰法輪功並參與法輪功的活動,就要求李洪志先生到庭,這顯然是無理的要求。就連新華網登載的這篇報導也不得不承認:「法官沒有強求他到庭並判了吳紅榴勝訴。」
前日(7 月3日)在網上讀過吳超凡先生談及跟朋友爭論「愛國主義」問題的最後對話之後,有了此文的題目。兩人爭論的很激烈,誰也沒說服誰,吳先生要朋友的電子郵箱,想跟他繼續討論。朋友說:可以討論,但你不要把那些反動資料寄來,特別是不要把法輪功的東西寄來。吳問其原因,對方沉默不語。吳先生說:我反共,但我敢看共產黨的書刊報紙,敢看毛澤東選集,從中指出裡面的滿紙荒唐言...
我在國內的兩位導師在學術上雖不是什麼一呼百應的人物,卻也是他們做的學科分支的數一數二的科學家。不過他們都是有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極度反共。他們當年都沒有受過迫害,甚至有一位還是下鄉的工作組的人,後來在高校中雖然不是如魚得水,至少也是在中國人中少有的清閒自在。我當年多少有點想不通為什麼如此堅決反對共產黨。
我聽到他的坦誠,我才明白他的焦急的意圖。我意識到只有在這個外國,他的心才是自由的,才能在電話裏暢所欲言。身處國內,包括香港在內,他還是恐懼的。雖然我們在國內時,他以敢言著稱,敢跟系裏各個共黨的幹部,學霸衝突,可是在電話裏關於退黨的事,他還是恐懼的。我就問他有沒有退黨,他笑了,他說“我早就看清了,在五十年代的那些運動發生後,我就對他們一清二楚,我是絕對不會入的...
(自由亞洲電台記者方媛採訪報導)海外《新唐人電視台》記者梁珍患精神病的哥哥梁勁暉因在互聯網上發表三退聲明及下載法輪功資料,被當局判兩年半徒刑一案二審星期一開庭,但維持原判,引起外界的質疑。
作為一名中國一汽大眾公司法輪功受害者的家屬,我寫信給您,是為了請求您對德國大眾公司參與中共當局對法輪功進行迫害這一無恥行為給予特殊關注,並請您以政界要人的身份給予這些受害者以適當幫助。
為甚麼不從頒布之日起施行,而要三個月後的7月1日才施行呢?回顧中共在蘇家屯事件最初三週裡的反應,不由的使人想到,在經過後續三個月瘋狂的屠殺和銷毀所有人證之後,中共媒體是否也會矢口否認,稱蘇家屯醫院從沒做過活體器官摘除手術?讓我們繼續關注一下中共的媒體消息:
我笑說:「我反共,但我敢看共產黨的書刊報紙,敢看毛澤東選集,敢看人民日報,從中指出裡面的滿紙荒唐言;你反對法輪功,你敢看法輪功的資料嗎?你敢看李洪志的著作嗎?你不敢看又怎麼知道他錯在哪裡?誰對誰不對這不一目了然嗎?」
在網上看到大紀元七月一日的報導說,強姦法輪功女學員韓玉芝、劉季芝的禽獸警察何雪健被判有期徒刑八年。看到這一消息,不由的感慨萬千,這是七年來,第一例因迫害法輪功學員被判刑的警察。
首先在此申明筆者絕對不是法輪功學員,只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平生唯願做一個誠實、誠信、守法的公民。除此之外,筆者也希望國家的領導人要大公無私,胸懷坦白,在教育人民遵紀守法的同時更要帶頭遵守自己制定的憲法,要搞法治而不要搞人治,更要維護和珍惜自己的承諾和信譽。筆者認為,這是一個國家領導人起碼應具備的基本道德品質。如果更能以一種寬容的胸襟對待自己的國民,那...
歐洲議會副主席愛德華•麥克米蘭-斯考特(Mr. Edward McMillan-Scott),同時又是英國約克郡國會議員。他在今年5月下旬在中國大陸停留了4天, 期間他傳奇般的會見了數名法輪功學員,並和著名人權律師高智晟先生通了電話。據明慧網6月27日報導,愛德華.麥克米蘭-史考特於6月13日在英國約克郡郵報(Yorkshire Post)發表文章題爲:中共...
(自由亞洲電臺記者天溢採訪報導)星期一在萊比錫尼古萊教堂舉行的傳統禮拜上,中國留學生張震彤呼籲德國民衆關心他在大連的妻子王曉豔和中國政府迫害法輪功學員的問題。
對筆者來說,從文化大革命到八九六四,應該說是中國處於最為有利的轉向民主的時機,因為文化大革命的災難,太殘酷、太毫無遮攔,涉及面太廣了!它的血腥迫害幾乎可以說史無前例,下至小民,上至國家主席、黨的總書記,幾乎無人倖免,很多時候整人的人很快又變成整肅的對象,而這個現象甚至重複持續到八九年。在七六年到八九年間,以文化大革命時的同樣手法又整肅掉三個黨主席。然而,從文...
法國最近環保組織在HautesPyrenees地區放生一隻熊,當地居民抗議其放生的熊將會給他們的日常生活帶來嚴重的安全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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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4月8日晚,東京新宿文化中心的神韻演出現場,迎來了兩位特殊的觀眾。 幾天前,他們還在劇場外高喊攻擊神韻的口號;幾天後,他們卻走進劇場觀看演出。演出結束後,兩人都表示不會再參與干擾神韻的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