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國民黨真的回來了,他們將會發現,目前中國的一些景象十分熟悉:比如說,農村人盲流湧進城市去尋找工作機會,他們住在篷子裡,蹲在路邊等待工作,在火車站乞討、扒竊。童工們從早干到晚只為了一點點工資;妓女們在「美容院」、「按摩院」和「茶室」裡招攬客人;官員們和地方惡霸聯手,對倒霉的農民任意苛稅。而在另外一個極端,暴發戶和腐敗官員則想盡一切辦法來揮霍他們的錢財。
道德倫理
從李思怡之死可以看到,這個社會已經是病入膏肓。進醫院,沒有錢拒絕急救;鬧市上,見死不救已是平常。孟子說:“無惻忍之心,非人也。”難道這還算是一個人類的社會嗎?非也,此乃中共“率獸以食人”的社會也。朱昱吃嬰,恐怕就是這种社會心態的“光輝典范”吧。
007系列片中有一集中文名叫做《殺人執照》,說的是:特工必須要有這個特殊的許可證才可以執生殺大權。聽起來很可笑的東西,但無形的殺人執照卻普遍存在於我們的政府系統中。象這次的事件,法院本來只有權以審理來判定有罪與無罪,但現在卻規定不得立案,象死神一樣玩弄人的生死。
浙江是歷史上的人文薈萃之地,所以我不敢說浙江沒有作家,我只是說今天的浙江已經沒有作家了。所謂的浙江作家節,若不是一場帶政治色彩的所謂制造的運動,那便是一場“為賦新辭強說愁”的集體秀了。
日本是一個生活節奏緊張的社會,在日華人更不敢有一絲一豪的放鬆,我們是外國人,必須付出比日本人更多的努力,才可能在日本這個競爭激烈的社會中站穩腳根。同時,正是因為多數在日華人把大部分精力投入到"奮鬥"中,對"生命與道德"這樣看似淺顯卻至關重要的話題反而少有考慮。但是,8月27日在東京西日暮裡某情人旅館發生的"中國出張女被殺事件"卻再次提醒我們:必須重新審視"生...
二十世紀的中國文化名人中,郭沫若是最有研究价值的一位,也是研究最不充分的一位。已經出版的傳記和研究著作有數十冊,可是這些書中的“郭沫若”与真實的郭沫若相去太遠了。周恩來說過“有人說,學術家与革命行動家不能兼而為之,其實這在中國也是過去時代的話。郭先生就是兼而為之的人”。周氏的這一評价顯然是褒詞,但我們不妨從反面觀之:恰恰揭示出郭氏的悲劇所在——將為人、為文、...
一九九六年十一月五日,牛津大學各學院的學監們以二百五十九票對二百一十四票的表決結果,否決了沙特阿拉伯億万富翁瓦菲支塞義德的提議。后者建議向牛津捐款三百四十万美元,讓牛津建立一所“世界級的工商管理學院”。
一些網絡人士為“李思怡案”個人的、自發的“辟谷”活動無疑的是失敗了。繼刊載有這次活動內容的自由中國、自由聯邦、民主與自由、學而思網站被封後,九月二十八日,凡有這次“辟谷”內容的網站全部被封,它們是:新大陸、不寐思想論壇(含備用論壇)、北國之春(被干擾)等,而沒有此類內容的網站則正常如舊,“萬馬齊喑”的現象竟重現於中國。
無論何時何地﹐告密都是與陰暗﹑鬼祟﹑不名譽緊緊連在一起的。喜歡干這行當的人與建設性活動無緣。他們熱衷于用游移不定的目光八方窺探﹐用靈敏的鼻子四處搜尋﹐把思想﹑言論﹑行為舉止異于某種標準的人一個個鎖定在他們的視線之內﹐把種種所謂"異象"點點滴滴記錄下來﹐拿到需要這些"情況"的地方去﹐或者等待時機以便拿它們派用場。這是一些心理陰暗﹑寡廉鮮恥﹑行為方式鬼頭鬼腦的人...
四川山高、水清、人美,比如川西有真正的山——泰山、廬山、黃山等与四川西部的山比起來就顯得太低和太渺小了。四姑娘山、貢嘎山、亞丁神山等,雪峰巍峨、直逼云天,它們無論在美感价值、科學价值、登山价值都是對中國傳統文化的超越,具有多樣自然地理景觀和獨特人文風情“差异之美”。
李思怡,是女儿,是中國的女儿,是死于冷漠与邪惡的女儿。一個女儿悲慘的死亡讓我們每一個人看到了自身的罪,也讓我們每一個發現了愛的价值。學者任不寐說的不錯——“李思怡之死終結了一個時代,也開啟了一個時代”,為了我們的女儿、妻子和母親,我們必須站出來,我們必須行動。那么,被終結的時代充滿了罪惡、傷痛和眼淚,而即將開啟的時代則有可能充滿愛、希望和笑聲。
中國的教育這些年出現了許多問題﹐包括教育界的腐敗﹐上述只是冰山的一角。但是更嚴重的是由于政策失誤﹐有兩千七百万儿童失學﹐而且也因為學費高漲﹐貧寒人家難以上大學﹐不久前還傳出母親賣血十五年供養三個女儿讀書的凄苦故事。對這些問題﹐前任教育部長的陳至立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然而因為她是江澤民的貼身女將﹐因此今年的兩會期間她反而獲得升遷擔任國務委員﹐教育工作還歸她管。這...
在這座并不貧窮也不富有的小城,開張最多的是卡拉OK廳。這座城市剛剛開始經濟的騰飛,老城轟然倒塌,新建的花花綠綠的建筑向城郊延伸。街道上,建筑材料還沒有收拾干淨,兩邊鱗次櫛比的卡拉OK已經開張了。
僅僅從共產党控制得最嚴厲的中央電視台的節目,就可以很容易得出結論:即使共產党領導人不是流氓,但共產党實在已經流氓化得很。我真的不知道共產党究竟想干什么——我曾經將共產党說成“激殺党”:將老百姓激怒了,再來鎮壓老百姓。不談1989年了吧,14年來各地已經有多少被激怒的老百姓被各地的貪官污吏殘害了?數以十万計吧。早著呢,如此下去,老百姓當然遲早會大規模起而反抗...
對“文革”的研究剛剛起步。但這种研究在我看來是先天不足的:親身經歷的一代人,往往被苦難所淹沒,痛苦的記憶阻止了理性思考的深入。記得謝冕教授在一次會議上說,很不愿談“文革”,談起來只覺得惡心。那代人善于修補他們破碎的經驗世界。在“封閉法西斯專政”的奇特命名之下,他們并不怎么心安理得地逃逸了。而沒經歷過文革的青年一代,由于与文革距离遠了,時時不由自主地用一种審美...
河北省官場的腐敗是中國當下吏治混亂的一個典型。繼兩個秘書先后被判處死刑和死緩之后,前河北省委書記程維高被調查,開除党籍、取消正省級待遇。此時,“反腐英雄”郭光允才浮出水面。
古時候有個人、得了一種說不出口的怪疾、他很要面子、寧可自己痛苦、也絕不暴露給外人、甚至連醫生也不看。結果可想而知、在延誤了治療期之後、帶著怪疾去見了閻王了。也許你會說我決不會像他那麼傻、還是自己的命要緊。真的是這樣嗎?你不是說:家丑不可外揚嗎?
】“家丑不可外揚|”稍一留意,發現它還真有不少值得推敲之處,所謂“沒有不透風的牆”、“紙裡包不住火”,“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該見光的“家醜”早晚得見光,想壓也壓不住。與其一廂情願的自己騙自己,還不如順其自然,該幹嘛幹嘛,說不定壞事就能變成好事。
与政治危机一樣,中國的社會危机也已不斷積累,可能被經濟危机引發。中國的經濟“奇跡”很大程度正是建立于社會危机基礎之上──如勞力過剩,勞動廉价,勞工受壓迫等。加上社會危机的其他因素──如三農問題、城鄉對立、道德淪喪及犯罪增加等,一旦發生經濟危机,我擔心出現一种最具破坏性的現象──連鎖擴展的“打砸搶”。這只是危机形式的一种,卻值得特別擔心。印尼等國有過這种先例...
不管承認与否,為了尋求中國政府与美國所倡導的反恐怖主義聯盟的合作,中國的人權問題在恐怖分子襲擊世界貿易大廈后已經被輕易地擺到了次要位置上了。美國并不指望中共實質性的合作,卻唯恐其制肘。如果美國都不敢和中共理論人權問題,那沒人敢了。中共事實上已經綁架了反恐怖主義聯盟。
餓死小女孩李思怡的媽李桂芳在當下中國實在是賤民一個。她失業下崗,离婚單親,小偷小摸,吸毒販毒,是派出所,看守所,戒毒所的常客。她失業了沒錢,离婚了沒依靠,跟野男人生了小孩沒家人關照,她名聲不好,沒鄰居的同情,她吸毒販毒,在所有的沒有當中,卻有了警察的棒喝。她陷入了絕境。
各位讀者大概都有過類似感受:自己正在走路,坐著,或幹什麼事情時,突然感到有人在看自己;於是轉身一瞧,發現果然有人注視。這種經驗是最普遍的一種超感知覺。經調查,68%至94%的人曾有此經驗。為了判斷這種知覺是否確實存在,心靈心理學家設計了很多實驗並進行了實驗數據統計分析。
清華大學博士生王為宇於2002年8月12日被中國國安特務綁架,至今下落不明 ,家人為其安危心急如焚。王為宇的姐夫、正在美國辛辛那提大學攻讀博士的李國強先生日前向媒體、政府部門及社會緊急呼籲,請大家伸出援手,營救他的內弟。
從數以千計的出版物中可以知道,人們正在談論中國經濟及政治制度潛在的崩潰。那麽中國人的道德又何去何從呢?
我們原以為有了先進的科技、醫學、各種制度組織,人類可以高枕無憂,努力賺錢,追求更多的權利、滿足各種慾望、用物質堆砌生活品質、生病了就去看醫生……。然而,SARS出現,在一夕之間竟然改變了一切。不管你有多少名利權位,走在街上一樣可能得SARS,不管你能請到多好的名醫,卻沒有人說得出來SARS從何而來?如何治療?如何解決?甚至醫護人員都可能倒下。面對SARS,人...
編者按:在中國古代,人們認為每一事物都有神主管,瘟疫也一樣。每一事件都有原因,瘟疫的起因是“人心破坏,五情亂雜”(《斬瘟斷疫品》)。而瘟神上哪家的門,也不是盲目的。
在藏傳佛教體系保持完整的以往年代,普通信眾盡管教育水平不如今天,卻是“如法”。一個衣衫襤褸目不識丁的老婆婆,也許只有一盞從家鄉千里迢迢帶到佛像前的酥油燈,但她的祈禱從保佑宇宙万物眾生開始,到保佑人類、保佑西藏、保佑達賴喇嘛健康長壽,保佑部落村庄,保佑親戚朋友,最后才會求到保佑自己。而今天,寺廟香火旺盛,衣衫光鮮的人們在拉薩大昭寺一出手就點上千盞燈,祈禱的卻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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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中巴拿馬運河之爭仍在持續,而美國對該運河志在必得。週一(6月22日),美國海軍作戰部長達里爾‧考德爾(Daryl Caudle)表示,美國將巴拿馬運河視為國家安全重中之重,希望確保沒有任何第三方國家能夠左右運河的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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