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敗與反腐敗

如果生活教會年輕人不屑於公平或不相信公平,那麼互相傷害的人,怎麼可能擁有一個都去珍惜的共同體呢?最終,羅彩霞、譚卓被傷害了,而傷害他們的王佳俊、胡某,也不會贏得未來。
如果沒有網民的關注和呼籲,沒有媒體的監督,誰能保證「5‧7交通肇事案」的處理能朝好的方向發展呢?我們已經忍耐了許多,那麼「公平正義」則是你我對此事件唯一的要求,這也是對逝者和生者最大的安慰。
「明天,你會不會也在5米的高空看風景?」這是一位網民在杭州富家子飆車撞死人案後寫下的句子。5米,是生命在最後關頭所能彈起的最高高度;20米,則是一個肉身在碰觸到一堆狂奔的鋼鐵後,所能飛出的最遠距離。這是一次用生命丈量的悲愴,不能再更高,也不能再更遠了。
我們也必須承認,在轉型時期,富貴背後的不公是大量存在的。民眾中關於這種不公的認知,具有傳染性,很快會殃及所有富貴人,無論這些人的發跡是否存在權錢交易的問題。
沒別的辦法,我們已處在這麼一個險象環生的世界,人心需要社會公平正義來平復、社會衝突需要更多的亮色來化解!富家與官家,即便不為奉獻社會考慮,也實在須得從自身平穩安全計認真做一點什麼了。
二十年來,中國社會理想和信念的崩潰,人欲和物慾的橫流,社會階層的快速分化,已經是不爭的事實。一部分人的生活足以讓大多數美國人眼紅,更多的人卻仍然在為簡單的衣食住行日夜操勞。然而更可怕的不是貧富的分化,而是社會階層之間的裂痕。
高考是中國最重要的選拔人才的制度,維護高考的公平和公正無疑是十分重要的。可是,羅彩霞事件讓我們再次看到了集權體制下強權對社會公正的戕害。在莊嚴的高考中,兩個女孩的遭遇卻是那樣的不同。2004年,考了514分的農村女孩羅彩霞連一所專科學校的錄取通知都沒有等到,而她的同班同學王佳俊雖然只考了335分,卻順利走進了貴州師範大學,攻讀本科,她在大學裡的名字就是羅彩霞...
數邪黨血債五樁
任志強以單向腐敗和雙向腐敗來區分腐敗的輕重,儘管是很可笑的,但卻是很有創意的,這個創意的要點在於,把腐敗「市場」細分了,細分到了腐敗的「圈子」屬性。
見多了權力失范的無恥,也見多了黑惡勢力的蠻橫,但還是沒有想到,在標榜人文關懷與獨立精神的大學中,竟然也會出現一個極度無恥的標本。這是貴州師範大學近日帶給公眾最痛徹的感覺。
從八十年代初到二○○○年末,我在大連日報文藝部大連《棒捶島週報》、新華社大連支社與香港《文匯報》等媒體整整工作了十八年,此間我耳聞目睹了薄熙來與他的政敵之間的三場內鬥。
「無官不貪」的現象在中國已是人人心知肚明的弊病。除了貪污之外,「賣官」的現象更成為常態。官員帶頭貪腐,甚至借考察之名到國外旅遊的事蹟,已讓歐洲等國避之唯恐不及。看來黨政幹部貪腐奢華的習性,已成為中共社會難以和諧及外交不順的重要原因。
近年來中國社會最重大的文化現象之一,就是歷史興趣的不斷高漲。無論精英還是民眾,無論左派還是右派,無例外都對瞭解中國的過去產生了前所未有的熱情。而2009年一系列當代歷史事件的重大紀念日,包括“五四”九十週年的紀念日,更是把中國的“歷史熱”推向新的高潮。
總之,一句話,腐敗是最大的侵權,因此「反腐敗」就是最大的維權。在我們進行艱難的維權事業時,大家千萬別忘了腐敗這最大的侵權,拿出我們的勇氣,向腐敗開刀,將維權事業進行到底!
奉勸還有些持正守真的中國人,以後千萬不要相信什麼「中國特色」什麼「民族主義」,什麼什本,什麼什麼末,那些東東相對於既得利益不過是說著玩兒的罷了。
這似乎意味著,官員財產公開開始變成行動。然而,這一項舉動使我想起了十多年前開始的官員選舉。這樣的選舉不是從國家主席、總理開始的,而是從最低一級行政主管,村委會主任開始的,而且至今仍停留在這一級。
二○○九年四月七日凌晨五時,位於廣州天河區鬧市大觀路「世界大觀」公園的電房、公園大門、宿舍樓,遭到四十多名「身穿迷彩服暴徒」的突然襲擊,當場開了六槍,其中三槍在電房,三槍在正門,還用魚叉等攻擊性器械刺傷保安人員,現場槍聲和喊聲響成一片。《羊城晚報》
如今中國貪腐的面積之廣,程度之深,涉及人數之多,恐怕古今中外,無出其右。大面積、人數多、金額大的貪腐在中國蔓延橫行,皆拜我們這個沒有真正監督的政治制度和政府所賜,政治領域沒有真正監督和良性競爭,是腐敗蔓延橫行,無法遏止的真正根源。
最近一次和一個台北的哥的聊天,是從西門町搭車到文柵路我住處的路上。他叫陳國豪,什麼國豪啊,國才啊都是台灣特別普通的名字,那天恰是2.28的週年紀念,中正紀念堂到228公園這一帶政治氣氛都很濃。我們的談話,自然聊到了政治。他對台灣政治好像很不滿意的樣子,太民主了也不是個好事,你看我們台灣這些領導人啊都沒本事。這樣的觀點,我在台灣聽到不止一次,於是問他此話怎講。
曾經在同學聚會中遇到一位做信訪接待工作的同學,多年不見,大家無話不談,席間談到了中央高層的內鬥,百姓的疾苦,同學總結出一條深刻的生存之道:「你別看貪污腐敗這麼多,現在的社會就這樣,你得適應。」同學的感慨讓人對國家未來灰心喪氣,卻與中共的理論根基一脈相承,繼往開來的概括了中共黨員的生存之道---「優勝劣汰,弱肉強食,適者生存」的叢林法則,進化論把人看作從猴子變...
郭泉們分文未貪卻要坐牢,許許多多實實在在地違法亂紀者卻高高在上逍遙法外,請問中共公檢法司法人員,全世界有這麼樣的司法行徑嗎?你們所行為眾人不齒,你們所做為世人唾罵,真相出,沒有一個人會瞧得起你們,你們陷害忠良,你們的靈魂深處永遠烙下醜惡印記,你們的子孫後代必因你們而蒙羞。
中國線民最近盛傳一句網上金句,就是在近日召開的人大政協的提問會上,有位當官的傢伙對百姓提出有關公佈為官者財產的答覆。
在中共瀋陽市中級邪黨法院、阜陽市中級邪黨法院、武漢市中級邪黨法院、深圳市中級邪黨法院、唐山市中級邪黨法院、北京西城區邪黨法院腐敗窩案接連曝光,中共邪黨最高法院前院長肖楊和現任副院長黃松有以及全國各地高級邪黨法院數十名正副院長先後落入法網,三退大潮逼近5000萬大關,呼籲政治改革、民眾維權的民主大浪潮滾滾而來的大背景下,中共邪黨法院的末日情結愈來愈嚴重,愈來愈...
中共對法院的控制不僅霸道,而且滴水不漏。不論大事小事,均須經過「黨組研究」。而這些形形色色、數不勝數的「黨組研究」,不管它冠以什麼名義,打著什麼旗號,處理什麼內容,都逃不過一個永恆不變的原則,那就是「少數人為少數人定方案,領導人為領導層謀利益」。
「打路」是某地邪黨法院幹警口耳相傳的一句隱語、行話,專指空手套白狼,謀取財貨。在中共邪黨法院系統內,有多少人,多少年,過年從不花一分錢,全靠「打路」辦年貨。這在一個民主、法制、公平、正義的社會裏簡直不可想像。但在中共邪黨法院系統內卻司空見慣、習以為常。許多人逢年過節不是自己掏錢去採買物品,而是一心一意地等著人家給自己「安排」、「進貢」、「表示」。有時「等」不...
「打招呼」是法院審判活動中的惡性腫瘤。社會上的人要「打招呼」,那是認為法院不誠信。而法院內部上上下下有禁不止,風行「打招呼」,則是沒廉恥,發不義之財。不論哪一家邪黨法院,上至院長,下至工勤人員,有幾人沒有打過招呼?許多領導在台上要求下屬們廉潔自律,可私下裡照收黃金白銀。有人親眼看見一個騙了別人錢的上訴人,把一條金項鏈、一對金耳環、手錶等物品送進了某院長的家後...
在剛剛過去的二月份,中國大陸的《檢察日報》、《工人日報》、《解放日報》、《北京晚報》、《天津日報》、《蘭州鑫報》等眾多媒體,登載了雜文作家陳魯民(齊夫)的一篇「統發稿」:《把「畢姥爺」們趕走》(有的媒體見報時標題略有不同)。
中國大陸地區憲法規定,「上級人民法院監督下級人民法院的審判工作」。但在審判實踐中,這種監督並不認真,並不嚴肅,並不到位。而更多的則是「疏通」或「打點」。例如下級法院有「拿不準」的案件要向上級法院請示匯報,或者下級法院「逮」到一件比較「肥」的案子,擔心二審法院「做手腳」時,就會提前向上級法院「請示匯報」,招呼一聲。所以這種「請示匯報」,並非單純的工作匯報,而是...
中共邪黨法院的在編人員,許多都是近親繁殖,沾親帶故的。不論誰當院長當領導,都要吃「編制」,用私人。少則幾個,多則幾十。他們或以權謀利撈取好處,或換手抓癢交換安插。什麼父子、夫妻、公媳、郎舅、七大姑八大姨的,濟濟一堂,比比皆是。那些有權拍板有權當家的都眼睜眼閉,彼此彼此。反正只要你後台硬,或者有錢,就可以調進法院拿工資,吃一份「皇糧」。有的甚至還要佔據一個職位...
被中共邪黨控制的法院,萬馬齊喑,一片死寂。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一般庭、科、室都或明或暗地設有通風報信的「信息員」(儼然舊上海灘上的包打聽),廣佈耳目、眼線。並用「紅頭文件」把這種見不得陽光的無恥行徑美化為「……進一步拓寬信息渠道,及時撐握第一手影響安全穩定的情報信息。」公開鼓勵陷害、告密,營造白色恐怖。不讓幹警們吱聲。誰要是發了一點牢騷或者講了一點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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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13日和14日,紐約州橙縣鹿苑鎮「新世紀公司」(New Century)舉辦了第四屆「美麗的美利堅」(America the Beautiful Fesitival)節日活動。今年正值美國建國250周年,人們在享受美好夏日時光的同時都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