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超期羈押兩年的前中國銀行行長王雪冰,因受賄超過百萬,最近被判刑12年。王歷任中國銀行紐約分行行長、中國銀行行長、中國建設銀行行長。任職期間,富有創意,多有建樹,同時行事穩健,心思細密,被譽為「改革家」、「銀行家」、「中國金融界強人」。公認是朱熔基的親信、朱在金融領域的左膀右臂。王雪冰42歲便成為中國最大商業銀行之一的行長,其政治前途曾經被許多人看好。外界認...
腐敗與反腐敗
記得在10月下旬,大陸上一些拍馬屁的禦用經濟學家高喊“政府公佈的前三季度經濟增長率壓低了!”中共國家統計局針對外界關於其2002年經濟增長資料虛假的指責稱“資料絕對真實!”
我們已經說過,偽改良主義站在馬克思主義經濟決定論的基礎上,用馬列主義極端簡單化的方法,反對馬列主義的個別結論。他們鼓吹告別革命,取消向專制主義施加壓力的各種有效手段,客觀上成為專制主義拒絕改良的幫兇。他們只主張緩慢爬行,鼓吹經濟發展了,政治自然而然就會走向民主,為中共拒絕或延緩迫切的政治改革幫腔。他們鼓吹無條件私有化、商業化,宣揚中產階級理論,為掠奪老百姓財...
儘管「三個代表」的口號震天響,人所共知的事實是,大陸權勢資本不僅從來沒有停止以權謀私,而且愈演愈烈。對此,胡、溫新政雖然對此進行了一些打擊,如逮捕上海首富周正毅,但同時不得不對更多的權勢集團網開一面。
腐敗的碩鼠不除,民無寧日,專制的鼠窩不去,國將不國。許多人心死了,以當中國人為恥,「逝將去汝,適彼樂土」去了,更多人血冷了但慾走無路被迫留下苟活苟安著,也有一些仁人志士心不死血猶熱,能走而不走,留在這片浸透了祖輩和先烈血汗的土地上,老梟就是其中一個,謹改《碩鼠》詩抒懷明志曰:碩鼠碩鼠,無食我黍!半紀貫汝,莫我肯顧。逝將驅汝,造我樂土…。
最近香港《東方日報》消息:中國各地貪污腐敗的風气日趨嚴重,最近在南京市舉辦的一項反腐敗成果展覽顯示:當地三年來有四百八十六名腐敗官員落馬,平均每兩天半就揭發出一名腐敗官員。《人民日報 》、新華社都針對中共的腐敗問題,都無可奈何的發出了憤怒的吶喊,“是到了高唱國歌的時候了”。就是在這樣的時候,中紀委,吳官正還不忘拍馬屁,唱高調,信口雌黃地說,江澤民同志“三個代...
田鳳山在任職黑龍江省長期間,經他本人簽發、以政府名義給「工程」、「國企」的無抵押貸款,共一百多單,造成國家資金損失48.82億元。田在調離黑龍江省時又做了手腳,把48.82億元的壞賬,圈掉一個「4」,這一圈就是40億,他將這40億元納入了地方基建建設開支,國家資金無形中就這樣被侵吞了。
馬明哲在公司內部會議上講。溫總理的兒子溫雲松,當年從美國讀書畢業後,到香港的摩根(Morgan Stanley)公司找工作。摩根公司在平安有股份,摩根派的董事和他是好朋友。但當時,摩根沒有錄取溫總理的兒子。後來,他知道這個消息後,說,他給摩根打個招呼就好了。可惜知道的太晚,於是,他就個人借錢,並安排溫雲鬆去開公司。成立了一家公司叫優創(Unihub)的公司...
從二十世紀八十年代以來,攜款外逃成為中國貪官逃避懲罰的首選,外逃的人數、級別和手段都不斷上升。他們拿中國人的錢在海外盡情揮霍享受,被稱為「中國海外腐敗兵團」。經濟學家樊綱教授認為,僅二OOOO年中國資本外逃總額已達四百八十億美元,超過了當年外商對華投資的四百零七億美元。
按照一般的規律,劉XX發家這麼大,除了善於經營或者投機鑽營外,也必然懂得行賄之術,各方面關節一定都會用金錢打通。我對他的印象感覺除了沒甚麼文化外,接人待物很吝嗇,自己也很節儉。當然原來感覺他不過是個人秉性所致,也很正常。
今天你們出此下策把我們姐妹倆綁架(因為他們沒向蔣出示任何證件,只是嘴上講是上海信訪辦的)到此,外面肯定已經知道了。我們住的賓館是親屬早就聯繫好的,一出事他們就會往上海打電話,再講你們衝進賓館時,我和張律師通話還沒結速,因此張律師也會知道出事了。你們何苦呢?快放我倆走。
它的第一代核心以為:用國家的名義,叫幾億勞動力按照共產黨制定的計劃幹活,就能大躍進,就能壓倒蘇聯,就能超英趕美,就能天下第一;因此之故,它宣佈:社會主義就是國有化加計劃經濟,這個東西能夠救中國,中國經濟應該叫社會主義計劃經濟。這種體制,搞了二十多年,非常聽話,招之即來,揮之即去:想大干快上,它向農民伸手,要人要錢要糧;想甩掉包袱下馬,它凍結工資,叫城裡人上山...
有人說,鄭恩寵坐牢,其實是中共高層派系鬥爭的結果,是江澤民的『上海幫』要給胡錦濤、溫家寶一點顏色看看。這當然也可以說是瞭解『國家秘密』的一種說法。但是,卻並不容易理解。難道鄭恩寵律師是接受了胡、溫的委託而幫助上海居民打官司?既然不是,抓了鄭恩寵,又能損害胡、溫甚麼毫毛?如果不能損害,那是抓給誰看?
做過這場祈福法事,李書記便百無禁忌、橫財就手,立時抖擻起來。怎知「月明星稀,烏鵲南飛,繞樹三匝,何枝可依?」曹操橫槊賦詩時尚且犯了太歲,何況他的傳人李書記不諳詩文,只識一句「同志們好」,於是運數亦生差池,李興民書記未興民而先興家,因斂財過貪,又常分贓不勻,卒被同僚所乘,連篇累牘的揭發信,逆轉了李書記萬里鵬程。其實尚有自救之途,即再做一場閱兵法醮去「沖喜」,方...
這場爭論雖然非常重要,但是並不複雜。用50鋼製造車軸並不是新發明,50鋼被淘汰是發展的必然趨勢。當然,不能說已經被淘汰的東西就不能再復活。但要復活必須要有充分的科學根據。絕對不能出於私心,更不能弄虛作假,玩弄權術,拿人民生命當兒戲。對於不同意見,應該虛心聽取,以補自己考慮的不足。如果分歧較大,開個學術討論會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學會年年開會,就苦於沒有合適的有用...
人免不了出現錯誤,但不應當在自己的本行犯違反自己本專業基本常識的錯誤。總之:上海市國家保密局確定國家秘密與密級的程序完全違反已經有的《實施辦法》相關條款和保密工作基本常識,鑑定結果又繼續出現違反基本常識的錯誤。這樣,外行都能夠證據確鑿、論證嚴密地質疑,上海市國家保密局的有關人員缺乏起碼資格從事職業保密工作,當然,這樣的鑑定結論毫無公信力與權威性,以此結論為基...
北京《半月談》雜誌披露,中國貪官還有四千餘人攜五十多億美元潛逃在外。這個數據僅指官方正式立案的贓款,如果再加上那些沒有立案或沒有暴露的,據估計,可能要翻上十幾倍。
因犯故意殺人罪而被判處死刑﹐綽號“虎豹”的大連黑社會老大鄒顯衛,在投監后買通監獄長及法院領導,將死刑改為死緩﹐死緩改為有期徒刑,服刑期間﹐繼續買通大連監獄領導﹐雙方串通一氣。一方收錢﹐另一方在在高牆內享受住高級套間,專人伺候,召妓,乘豪華轎車隨意出入﹐監獄的女獄警甚至不顧自己是有夫之婦、已為人母﹐也向殺人犯投懷送抱。這位黑社會老大鄒顯衛最后竟在監獄領導的一手...
且不說李書記之死的真相究竟如何, 令人無法不深思的是,這兩個 報導上網之後,引發了網民們的一片歡呼和嘲諷。在這兩個截然相反 的版本中, 人們毫不猶豫地選擇了第一個版本,不由分說地認定了 這位李書記是「貪官」。昨晚我在新浪網上看到209頁,2000多條評 論, 我翻了50多頁,無一例外,全是嘲諷。
最近一段時間,所謂「胡溫體制」的泡沫新政已經吹開最裡面的一層。令人震驚的是,SARS危機之後短短不過數月,大陸在政治上的高壓與霹靂手段已經迅速超過江時代。我給8個字的中肯評語,叫做「關門修憲,放狗抓人」。倘使胡、曾都真如民間臆測是比江更有魄力的人物,那麼這個魄力我們已經開始領略。這種魄力絕不是真心推動政改、尊崇憲法權威的魄力;絕不是還政於民、削權於藩的勇氣...
中國的事情當然要有中國特色。父榮子襲,兒接父職,就是這特色之一。毛澤東講,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真至理名言也。環顧當今世界,最風流者當屬江澤民先生,最具風流潛質的當屬江澤民先生的公子——江綿恆先生。
9月28日,大紐約地區學術界及民間團體假法拉盛喜來登酒店舉行「江澤民與政治腐敗」 研討會。研討會由「中國和平」負責人唐柏橋和全球審江大聯盟聯繫人之一魏鵬飛共同主持。 與會者一致認為,江澤民上台這十三年,中國的腐敗惡性發展,達到空前嚴重的程度。
權力腐敗是中國天字第一號的大問題,已到了天怒人怨、難以收拾的地步,反腐敗恐怕也是官方喉舌出現頻率最高的詞之一。僅据官方不完全統計,外逃貪官攜帶的贓款竟超過了50億元。這一數字的公布并沒有讓人吃惊,仍然大權在握的貪官更是心知肚明,只嫌自己撈得不足,同時對那些撈得腦滿腸肥而逍遙法外的同行羡慕得流口水。無權無勢的老百姓對此無奈、無力,早已了無興趣。
掌握中國大陸土地、礦產、海洋資源管理大權的原國土資源部部長田鳳山,因為涉及黑龍江腐敗大案,已於最近被停職審查雙規,在規定時間和地點交代所犯罪行。大陸財經時報報導,中共中央於十月十四日簽發田鳳山雙規的文件,十五日國土資源部內部進行傳達。不過,十四日北京中央電視台播放的中共十六屆三中全會新聞中,還有田鳳山的畫面。田鳳山下台後,接替他的是孫文盛。
在中國,反腐敗工作難收成效,其中一個原因就是揭發腐敗的代價太高:失去工作、蹲看守所、被勞教、被殺手追殺、還有面對糖尿病、高血壓、心臟病等疾病的長期折磨、連累所有家人朋友終生活在被暗殺的陰影下!
看著權貴們的悲劇,不時聯想到王維的詩句,“行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這是一句很有禪味的詩句,走到水流的源頭,坐在那裡看白雲升起。如果那些權貴們在遭至厄運之前能夠理智地想一想:“自己財富的來路是否不明,自己官位是不是與財富的某種交換,自己將來是否得到不幸下場”,恐怕就不會那麼過早地夭折自己的政治生命了吧。
中國民間有句俗話「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中國年年經濟GDP增長值在7—8%。可國營企業倒閉的卻越來越多,國民越來越貧窮。這與中國財政部的腐敗與獨裁有直接的關係,看看近行年來財政部專橫跋扈無視國家法律法規,浪費納稅人的金錢,種種劣行駭人聽聞。
河北省知名貪官李真死前,新華社“新華視點”記者喬云華先生做了一個專訪,題為《李真靈魂毀滅探訪錄》(載于《中國青年報》2003年10月10日)。喬記者報道中有個對話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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