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四20週年

城頭血旗飃,斜靈擧屠刀。中華志士血,神哭鬼狼笑。如今拾柒載,三退浪正高。轉眼被天滅,法網罪難逃!
今年是「六.四」屠城十七週年;是中華民族飲恨吞血的第十七年!公元一千九百八十九年六月三日入夜以後,荷槍實彈的共產黨的軍人,在坦克的驅動和掩護下,沿著北京東西長安街,一路殺來!坦克碾扁抗議的和平學生和市民的軀體,子彈射穿人們的胸膛!凌晨零點,一聲子彈劃過長空的呼嘯聲過去,廣場的最後一座照明燈熄滅了!……
罪惡的體制養肥了獨裁者的獸性虛假的繁榮掩蓋了幾多罪行那麼多兄弟慘遭陰險,死於非命那麼多姊妹奇冤難伸,哭紅眼睛和睦的家庭妻離子散善良的人群深陷絕境五千年,五千年家園淒風苦雨,慘狀環生
我兒子再有幾天就小學畢業了。上個星期他們畢業班在學校進行了一場模擬「國會聽證會」,主題是 「政府的基本目的」,從外面請的州議員、教師、工程師等等作為「法官」。模擬「國會聽證會」有模有樣,有始有終,弄了一整天,有陳述,發言,提問和解答等等,最後 「法官」給他們評分。
6月3日﹐舊金山灣區紀念六四委員會等多個團體在舊金山中國城花園角舉辦圖片展﹑獻花儀式和集會﹐紀念17年前在中國北京發生的屠殺慘案。包括六四學生周鋒鎖和韓少華﹑北加州退黨中心馬有志等在會上發言﹐美國國會總議員藍托斯(Tom Lantos)為今年的紀念活動發來了聲明﹐獨立筆會作家井娃朗讀了詩作。
1996年,首次公佈的資料中,記述了六四遇難者中:年齡最大者56歲,最小者9歲;大學本科學生37名,博士及碩士生9名,中學生9名,小學生2名;獨生子女17名;其中有個9歲的小男孩是這樣死去的。一位六四屠殺的見證人羅莉回憶說:
(大紀元記者岳芸採訪報導)從5月27日起,上海訪民孫喜成的住家門口有四位協助公安的聯防隊員分成兩班制輪流看守,不允許他出門,以防止他在六四期間到北京上訪會影響「社會穩定」。孫喜成抗議此舉已違反憲法──人身自由不受侵犯。
楊軍,這個名字對許多澳洲的華人移民來說並不陌生,特別對因「六.四」慘案而居留澳洲的移民更為熟悉。筆者也是當時的受益者之一。十幾年前,楊軍在爭取中國留學生們在澳居留權,所進行的不懈努力,使當時四萬中國留學生受益,如今加上家屬,我們的移民隊伍大約已超過20萬。對此,這個在音樂方面亦頗有造詣的前民運領袖功不可沒。
這是一個極為沉重的日子,尤其是對於中國親身經歷了一九八九年全國民主運動的天安門一代而言,更是一個痛徹肺腑、終身難忘的日子,一個徹底改變了人生命運軌跡的日子。十六年了,當初年輕的我們,未死於刺刀和坦克下的我們,都已經四十上下進入不惑之年,都已經飽受磨難和考驗,逐漸成長為社會的中流砥柱,應該也必須承擔起歷史賦予我們的使命,對這十多年來的中國社會變遷進行深入的反思...
89年的春天,我老家的兩個學生來看我。他們雖然年輕,但都很有出息,一個是縣文化館專職創作員,所寫作品還受到當時很走紅的中共作家鐵凝的好評。另一個是中學教師。談話中他們和我說:「現在的知識分子,個個都是反黨分子,中共應該好好進行自我整頓,不然還真就會像他們自己說的,會亡黨亡國的。當然,國家是不會亡的,亡黨,還真備不住!」當時我雖然已經不在學校任教了,自己作起了...
我是被六四喚醒的。在此這前,我只對莊子和詩歌感興趣。六四槍聲轟然響起,政治的污濁黑暗和中共面目的猙獰直逼到我的眼前來,讓我再也無法逃避,無法視而不見。在和平年代出動軍隊對和平抗議大學生和平民進行血腥鎮壓並造成如此大規模傷亡,這種空前的暴行,民國段琪瑞和東漢桓、靈帝地下有知,一定自歎弗如!
今天是中國「六四天安門事件」十七週年,中國國民黨主席馬英九按往例參加紀念座談會,引起中共私下微詞表達不滿,但他表示,以台灣的經驗來看,民主改革不僅不會影響中國的經濟發展,還可有效宣洩民眾的不滿情緒,中國不應畏懼民主改革。
恐怖氣氛日甚一日,籠罩在每個人的心頭。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恐怖呢?
中國是一座大監獄,人壓抑得太久太深,而民主運動的高潮又來得太快太突然,中間沒有緩衝期,結果革命不幸夭折。
〔自由時報記者蘇永耀/台北報導〕紀念中國六四事件十七周年,民進黨昨日首次舉辦「二○○六中國人權研討會」,多位中國民運人士出席。「北京之春」主編胡平會中指出,大陸經濟發展不僅未將中國引向自由民主,反成北京堅持一黨專制與拒絕自由民主的最大理由。
該小詩1999年無標題刊登在「六四天網」。10多天後,在朋友、網友再三提醒下,從主頁撤除,但已在網民中廣為傳播。6年來,四川冤民陸大春始終把它寫入自己的鳴冤檄文,並在成都街頭乞討中,公開呈放在大街小巷。
德國的民運組織、法輪功學員和人權團體,在六四期間,將在德國各地舉辦一系列的紀念活動。
明天是六月四日,這在大陸是一個敏感的日子,不過少年們大抵是不清楚的,就是青年、中年、老年們也有相當部份對它懵然。民國九一年的一個夜晚,與兄長的聊天震撼了我的心靈,我開始得知十四年前六月四日在北京、在天安門廣場的大屠殺。那個日子據今已十七年了。
向外界宣布,將在 6月 4日將到天安門廣場,用行動來紀念" 6.4 "17 周年的山東大學教授孫文廣,於3 日早晨登上了從濟南發往北京的火車,隨後遭到扣押。當天夜裡被警方押回山東。到記者發稿時,孫教授人被扣留在山東大學派出所,理由是:"在互聯網上為法輪功作宣傳"。
為避免影響敏感時期的穩定表象,本人於今天凌晨一點十分入睡後,又被北京市公安局一處的孫狄和韓峰警官一夥請到豐台區樊家村派出所「聊聊」。他們希望我不再通報今晚八點去天安門廣場憑弔「**」的信息,並且承諾不會限制我的行動自由,但表示可能派員「護駕」隨行,我對此表示理解和接受,「交易」由此達成。這次談話氣氛尚屬友好,但警方未曾出示立案或傳喚文件。對此等非法限制人身自...
1989年六四過後不久,我被派到香港工作,那時國家安全部的首要工作除了防止美國策劃的和平演變外,就是全力以赴確保香港順利回歸。相比較那場虛無縹緲的「沒有硝煙的戰爭」,香港的情報鬥爭要激烈得多。不但要防止港英當局把香港的錢花光,還要隨時瞭解掌握香港的民心特別是資本家的動向。那時,一系列秘密戰也已經打響:例如阻止港英當局撤退前佈置下大量的暗哨,把香港變成「反共基...
大陸天安門母親丁子霖女士對中共前總書記趙紫陽九年前給全體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委員的一封信,在網上發表了她的觀點和看法;丁子霖同時表示,今年六四屆滿十七週年,當年他兒子過世,也是剛滿十七歲。
89年「六四」之後曾度入獄的北京獨立意見人士江棋生,接受記者採訪時表示:「他的住家附近又有公安開始日夜監視了,而且顯然是因為「六四」十七周年的臨近。不過他也談到了自己的應對方法和心態。
一九八九年春天, 北京街頭數萬名大學生遊行的火熱場面,天安門廣場上絕食學生失望和憤怒的眼神,六月四號淩晨木樨地、長安街上緊密的槍聲……這一幕幕震驚世界的情景轉眼間已經過去了十七年。
6月3日夜裏,一隻解放軍的車隊被攔截在我家所在的石景山區老山的公路上,我來到被攔截的軍車旁,勸說解放軍不要對手無寸鐵的大學生和市民開槍。半夜時,從城裏方向開來了一輛救護車,車上躺著3個被子彈擊中胸腹部的年輕人,都昏迷了,救護車司機說解放軍在木墀地向市民和學生開槍了,市民和學生死傷很多,附近的醫院救治不了如此多的受傷者,所以把部分傷患轉院。車上的3個傷患準備送...
這篇文章使一向文思還算敏捷的我遲遲不能下筆。我無法擺脫內心強烈的羞恥和慚愧感。17年前的今天,一大批年輕的兒女懷著天下興亡、匹夫有責的志願,為爭取民主自由、為全中國人民真正站起來,他們先倒下了。他們殷紅的鮮血染透了天安門,染透了北京城,染透了神州大地的每一個角落,更染透了億萬人民的心。他們將自己青春湧動的血液注入了古老中華民族的血脈中,他們的精魂從此便永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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