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議人士

山西記者師濤最近被中國當局以“洩露國家機密”的罪名判處10年徒刑,引起記者無國界等國際組織的強烈關注。記者無國界說,師濤的家人準備為他提出上訴。記者採訪了師濤的弟弟師華,了解了師濤被判決的經過以及師濤家人準備上述的情況。
俗話說,比財富重要的是自由,但是比自由重要的是健康。可是在我們經歷過專制主義牢獄痛苦者的觀念中,人生最基本的幸福是免於恐懼,或者說,免於恐懼比健康還要重要。
二零零五年四月三十日,作家、詩人、記者師濤先生被湖南省中級人民法院以“非法向境外提供國家機密”的罪名判處十年徒刑。我們強烈抗議這一不公正的判決,我們認為這樣的審判只能用荒謬來形容,這樣的判決是對中國現存憲法和法律的嘲弄,是對公民權利的公然踐踏,是近期中國人權狀況進一步惡化的又一證明。
獨立中文作家筆會今天對該會成員師濤,遭湖南長沙市中級人民法院以「非法向境外提供國
二零零五年四月三十日,作家、詩人、記者師濤先生被中共以「非法向境外提供國家機密」的罪名判處十年徒刑。
據大陸異議人士提供的消息﹐中共近幾日來開始了新一輪的對各地異議人士﹑民運人士的大規模傳訊﹑抓捕行動。大紀元記者辛菲5月1日採訪了貴州民主人士曾寧先生﹑上海民主人士李國濤先生以及廣西民主人士黎小龍先生。
一、民主選舉聯邦中國議會的必要中共極權專制已走入絕境,中共目前的所有政治努力,都不過是迴光返照。中共的生存危機,集中表現為以下幾點:
(大紀元記者駱亞悉尼報導)自由主義法學家袁紅冰教授的小說《自由在落日中》和《文殤》自去年底問世以來,引起了全球的注目,他的另二本小說《金色的聖山》和《回歸荒涼》最近由博大出版社出版向全球推出。4月9日在悉尼市中心的華僑文教中心,袁紅冰教授和悉尼當地文壇著名作家陶洛誦女士聯手舉辦了新書發佈會,陶洛誦女士推出她的一部自傳體的紀實文學《生之舞》。新書發佈會吸引了不...
袁紅冰教授今年元月底的首次新書發佈會中同時發行的兩部巨著:《文殤》與《自由在落日中》,讀完了《文殤》立即急不及待的追讀第二部有關蒙古民族史詩般的小說。
黃昏,吉普車接近大漠的邊緣。這個時間是柳容特意選定的。
在人們已經普遍墮落成專制權力和骯髒金錢的猥瑣不堪的奴才時代,純潔高貴的人格,良知與正義的概念,就只能成為艱難命運中的終生苦役犯,悲愴也就當然是苦役犯基本的生存方式。
世上萬物,唯有心比時間快。暮色蒼茫中,柳容乘坐的飛機降落在北京國際機場,但她的心早已經回到北京,化做淡紫的晚霞。一個小時後,當柳容租用的小轎車停在友誼賓館貴賓樓前高大的石階下時,冬日深沉的夜色已經垂落。
引言人類的命運,本質上是心靈的歷史;人類的歷史,本質上是文化的過程。心靈之光黯淡的時刻,文化的星群隕落的時刻,也是人類的命運和歷史最艱難的時刻。中國正處於這樣的艱難時分。
給知識以自由的靈魂,給知識以追求真理的心——知識會因此崛起為獨立而高貴的人格。然而,這卻是中國沒有解決的千古難題。
袁紅冰教授今年元月底的首次新書發佈會中同時發行的兩部巨著:「文殤」與「自由在落日中」,讀完了「文殤」立即急不及待的追讀第二部有關蒙古民族史詩般的小說。
七月中旬,柳容將二十萬元交給劉逸雲之後,便離開了北京。她不是躲避北京的酷暑,而是去看望被關押在貴州的吳匕。
午後大漠上曾一度颳起狂烈的風。動盪迷濛的沙塵後面,那形如仰首悲嘯的苦役犯似的石柱,彷彿要掙脫鐵鐐的束縛,踏上狂風之巔,在宇宙間自由起舞。黃昏時分,風沙垂下了枯黃的翅膀。凝重、深紅的晚霞漫過荒漠,那根鐵黑色的石柱看起來如同一位悲痛欲絕的野蠻人正在進行血浴。
「落日是大漠的靈魂。今天,我就要為燃燒在茫茫風沙中的落日,演奏聖主成吉思汗悼亡曲。我的心靈將第一次與荒涼的大漠之魂對話,這是屬於我生命的聖潔的慶典,我應當為此而沐浴淨身。」
雲水寒像一縷自由的風,在陰山山脈迤北的蒙古大草原上漫遊。
大陸著名異議人士張林的胞弟張春﹑妹妹張敏﹑張玉昨天(5日)下午在《北京之春》編輯部向社會各界呼籲救救哥哥張林。兄妹三人還宣讀了給布希總統和美國政府的公開信。中國人權主席劉青﹑《北京之春》主編胡平﹑經理薛偉﹑中國自由民主黨代表陳明等與會﹐對此營救行動表示聲援。
從初中時起,柳容就開始暗中喝酒。進入北京大學之後,縱酒已經成為她生活中最生動的一部分。不過,柳容卻幾乎沒有給任何人機會看到她的醉態。柳容飲酒的風格如同夏日的狂風驟雨般迅猛。每次狂飲之後,她都會在醉態湧現之前,躲開人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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