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子仁山東省臨沂人士,前半生投筆從戎,從事軍旅30多年,曾經歷過八年長期抗戰、剿匪,1949年隨著國軍撥遷來到台,如今自由自在的生活安和樂利的民主台灣。
九評—史海鉤沉
讀完九評就知道,中國人呀!還有中國那塊地!沒有青山更沒有柴了! 再沒有行動,五千年的文明古國就將煙飛灰滅。誰說過“瞭解”是對一件事一個人悲憫的開始,我覺得讀九評最大的收穫是我開始真正瞭解中國人的苦難,還有法輪功學員的使命感為何如此強。
一九五七年九月,中共召開八屆三中全會,總書記鄧小平在會上作了《關於整風運動的報告》。他在報告中公佈了毛澤東在七月間作的指示:「資產階級反動右派和人民的矛盾是敵我矛盾,是對抗性的不可調和的你死我活的矛盾。」(注1:見《一九五七年夏季的形勢》,即毛澤東「一九五七年七月在青島同各省、市黨委書記談話的一些要點」。)這就為「反右運動」定下了甚調。一百萬右派被鬥得死去活...
由於毛澤東在七月間號召「對右派,要挖,現在還要挖,不能松勁」,(注1:一九五七年七月八日,毛澤東在上海市各界人士會議上的講話。)全國便在「挖」字上大做文章,將無數善良的人投入了冤獄。
1945年八月十日下午六時許,在中國的戰時首都重慶,無線電廣播首先向艱苦作戰八年之久的中國人民傳出了這樣一個聲音:「日本政府決定無條件投降!」這個特大喜訊,頓時把山城重慶變成了歡樂沸騰的海洋,處處是人潮,是喜氣洋洋的笑臉。勝利的喜訊很快傳遍全中國。
按照中共中央規定的標準,凡是要求用「資產階級的政治法律和文化教育代替社會主義的政治法律和文化教育」的,便該「劃分」為「右派份子」。(注1:《中共黨史參考資料》第八卷第六六九頁。)將此標準搬到學術界,就變成了一把砍人的斧頭。
1945年八月十日下午六時許,在中國的戰時首都重慶,無線電廣播首先向艱苦作戰八年之久的中國人民傳出了這樣一個聲音:「日本政府決定無條件投降!」這個特大喜訊,頓時把山城重慶變成了歡樂沸騰的海洋,處處是人潮,是喜氣洋洋的笑臉。勝利的喜訊很快傳遍全中國。
據隱藏在國防部的中共特務郭汝槐後來的回憶錄透露﹕“在遼西戰役中﹐蔣介石要我們陪他親臨北平指揮。” ﹐戰後 “憑我多年的經驗﹐。。。蔣對我已經不信任了。” 此處已經露出了間諜的馬腳﹐如果蔣介石不是根據郭汝槐的建議下的命令而失敗的話﹐蔣介石為何戰後對郭汝槐不信任了﹐這分明是說正是由于郭汝槐的建議才有國軍在東北的被殲或者是郭汝槐的建議是國軍在東北被殲的重要因素。
鳴放時,北京大學的傅鷹教授對前去採訪的上海《文匯報》記者說過:“對一個負責的政府,說實話無論如何要比歌功頌德好。四十多年前讀《聖經》,聖保羅說過一句名言:不要因為我說了實話,便把我當作仇人。”那時,他雖不知道毛澤東“誘敵深入而殲之”的計謀,卻已隱隱或到了不安,因為執政八年來的共產黨還從來沒有這樣耐心過。
自從共產黨執了政,所有的報紙都成了「黨的喉舌」。如今黨歡迎人們說真話,當然也包括那些充當喉舌的人們,於是新聞界也「『鳴』起來了」。
劉斐除了使胡宗南大軍進攻延安扑空之外,又是殺害抗戰中著名的英雄部隊邱清泉第五軍﹑張靈甫第七十四軍的罪魁禍首,同時劉斐還是殺害抗戰中另一英雄部隊胡璉第十八軍的幕后黑手。
鳴放中被提得最多的都是積怨已久的問題。除肅反之外,另一個便是對蘇聯的關係問題。前述黃紹弘列舉的冤案中那個上海醫學院女學生的「反蘇」一案,便很有代表性。當時的情況是,凡是指出蘇聯的不是,甚至只是指出某一個蘇聯人,如在華的蘇聯專家、顧問的不是的人,輕則挨批判,重則入獄。蘇聯是個宗教殿堂裏的聖物,碰一下也算褻瀆。雖然幾年之後中共把蘇聯罵成世界上最壞的惡魔,但當時的...
三月二十四日,日軍開始猛烈炮轟國軍防衛工事,戰鬥激烈期間,第二集團軍陣地每日落炮彈竟達六、七千發。炮轟之後,日軍又以坦克車為前導,向國軍陣地猛攻。台兒莊外圍陣地工事被悉數摧毀,日軍步兵隨後越過戰壕,步步向前推進。國軍因武器太差,僅能以血肉之軀與日軍炮火、坦克車猛烈搏鬥,當坦克車突入戰壕時,不少中國士兵腰纏炸藥包,與日軍坦克同歸於盡。日軍猛攻三晝夜,才衝入台兒...
「整風」是叫人民給共產黨提意見,純政治性的,而「雙百」裡的「鳴放」是學術、藝術性的,是誰把它們攪和到一起的呢?毛澤東在將百萬知識份子打分「反黨反社會主義的右派份子」之後說是右派們搞的:
到了一九五六年,情形忽然大變。二月間,各國共產黨的老大哥蘇共展開了對斯大林的批判,「解凍」成為潮流。這對中共不能不發生影響。經過高層的磋商後,毛澤東宣佈在文學藝術和自然科學領域採取允許「百花齊放、百家爭鳴」的方針。「藝術上百花齊放,學術上百家爭鳴,應作為我們的方針,這是兩千年以前人民的意見。」 (注1:一九五六年四月,毛澤東在中共中央政治局擴大會議上的發言...
廖耀湘將軍是中國抗日名將﹐1939年11月18日﹐著名的昆侖關大戰開始﹐廖耀湘所在的新22師在師長邱清泉將軍率領下﹐經激戰于11月31日在友軍配合下率先以凌厲攻勢突入昆侖關,守衛昆侖關的日軍第二十一聯隊長三木吉之助大佐被擊斃﹐整個戰役中日軍共被擊斃4000多人﹐國軍大獲全勝。戰後﹐因戰功卓著﹐廖耀湘由副師長升任新22師師長。
六十年代有一陣,毛澤東認為各國共產黨都是修正主義者,全世界只剩下他和阿爾巴尼亞的共產黨領袖霍查可以算是馬克思主義者。後來連霍查也不算數了。於是他成了天下唯一的馬克思主義者。
讓我在眼未花,耳未聾之前,再看看松花江的流水;大凌河的堅冰塞外的雪爬犁,還有一望無際的高梁田,六月三伏天的青紗帳。讓我的腳印,重踏一遍當年討飯逃亡所經過的地方,尋回我的青春,以及逝去的那些日子
二十日上午十點多鐘,高瀾波先生親自送我們到秦皇島,登上海宇輪,不久船開了我們駛向塘沽。船在大海中,航行得很穩,當天我們就抵達塘沽,換乘火車,轉赴天津。在黃昏時分,抵達天津車站時,清濤的夫人,已經在車站上等侯我們,原來高瀾波在送我們上船之後,發了一封電報給韓清濤夫人,在兵荒馬亂中,難得他想得那樣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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