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評-交流園地

明白了真相後,小女孩生氣的說:「共產黨真壞,我是日本人還讓我入甚麼團!」其實我之前就給她講過紅色惡龍的故事,她也同意抹除了獸印,現在這樣一講就更明白了。經過我這麼一講,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就是雖然在香港沒有看到退黨遊行,但她在日本卻看到了很多人拿著大喇叭、打著橫幅、標語向人們展示中共的暴行,只是當時她沒有太在意。
2001年5月,我們一行五人去四川康定旅遊,經過瀘定城,少不了要去參觀瀘定橋。第一天下午5點抵達瀘定,找到了一個在瀘定打工已半年的堂弟。吃過晚飯後,我們就迫不急待地想去參觀瀘定橋。但堂弟說橋頭堡已經關門了,等第二天再去。只好先去參觀瀘定橋紀念館。在紀念館內,我們首先看到的是《紅軍飛奪瀘定橋簡介》。
二零零七年一月三十日下午三點左右,一同事驚呼:快看,天上出現了三個太陽!大家聞聲跑到外邊仰望,只見西南天空中懸掛著三個太陽。三個太陽由東南向西北拉成一條直線,中間一個大而明亮。以中間這個為中心,有一七彩大光圈高懸空中,另外兩日正好位於七彩光圈之上,所照的空間場一片暗紅。奇觀持續近一個小時,暗紅退去,藍天、白雲恢復如初。令眾人稱奇。
記得小時候上學的時候,中共邪黨的教材裡,把紅軍寫的紀律嚴明非常好,彷彿真的象鐵軍一樣:什麼不拿群眾一針一線;什麼不騷擾群眾;什麼三大紀律八項注意等等。在所謂御用文人寫的教冊裡把紅軍說的天花亂綴,愛民如子。可實際上,聽大人講當時所謂紅軍的感人事跡都是騙人的,幾乎都是與宣傳的內容相反的。
筆者一同學在國內某一單位工作,此單位乃省委書記的點。前幾天通電話,君談到共黨的「先進性」教育,笑話一大堆﹕
去年的一天,我和朋友正在聊天,一位保險公司的業務員來給我們推薦保險業務,讓我們購買意外傷害保險。朋友說:「保險保了有甚麼用啊?大不了就是出了事賠點錢。」業務員說:「是這樣,有補償總比沒有補償好。誰也不願意出事,都希望平安幸福。」我開玩笑說:「有沒有可以事先避免、化險為夷的保險?」我和朋友都笑了,心想這下你總不能讓我們再買保險了。那位業務員沒有氣惱,反而和氣地...
這是一件跟國人揭露中共惡黨邪惡時發生的真實的事件。老許跟一位不相識的老先生講起惡黨幾十年來怎樣迫害中國人,老先生儘管聽明白了不少,可還是有意為惡黨辯護。老許似乎想起了什麼,問他做什麼工作,老先生說是機關裡一個不小的幹部,還是個黨員。
因為在申請就讀「未來中國網校」的過程中要求寫一篇讀《九評共產黨》體會的文章,我今天第三次重讀了《九評共產黨》一書。有人說「一本好書,每一次看都會不同的得著。」《九評共產黨》就是這樣一本充滿靈性的書,在今天第三次重讀的時候,我比前兩次對於「中共邪靈」從靈性上有了更多的認識。
「拔橛子啦,誰玩拔橛子啦?」這是我們孩童時代最喜歡玩的遊戲了。只要有人在院子裡大聲喊幾下,馬上就會有一幫頑皮的孩子從各自家裏高興的跑出來。「石頭、剪子、布!」哈!大亮輸了當猴!
我生活在中國。最近,我在兩個不同的公共場所講述了真相。旁邊的聽眾不僅沒有反對,反而告訴我更多生活中瞭解到共產黨的種種醜惡。也不存在任何的危險性,因為我在那兩個地方都停留了很長的時間。整個交流過程是我與聽眾都是在一種心靈釋放氛圍中進行的。當我講述在過去毛澤東時代政治運動中,中國人無故死亡人數達一千八百萬的時候,周圍的人們都一起痛斥毛澤東不是人;當我講述江澤民與...
(大紀元記者岳芸採訪報導)結束在美國的學業返回上海時,莊女士行囊裡多了一張別人給的光盤,她並沒有特別去留意。有天她念大學的外甥女好奇,想瞧瞧裡面是什麼東西,就看了起來,這一看就吸引了全家十幾人一起觀看。光盤一開始是介紹共產黨,接著談到了毛澤東,那位二十二歲大學生的奶奶看到光盤說毛澤東不好,就說不要看這東西。可是其家人認為,只是看看也沒什麼嘛,還是繼續把光盤看...
看到四川小女孩楊代莉被高官蹂躪殘殺的消息,我真不敢相信會有這樣凶殘的事情發生。這些高官不但把一個未成年的花季少女迷姦強暴,而且凶殘傷害直至虐殺:牙齒被打掉、乳房被割掉、舌頭被咬斷、下身被弄爛、身上被針紮了好多洞。如果不是專門的報道說是高官所為,我真以為小女孩遇到了野獸的襲擊。官方為了平民憤,最後把好心救人並報警的調酒師作為替罪羊抓起來。
飯桌上,8歲的兒子小虎說:「今天有一道填空題,填什麼什麼的國旗,我填的『方形』的國旗」。 媽媽:「嗯,不大合適,應該填形容詞……」。 小虎嚷道:「國旗就是方形的」。 我說:「填『方形』也不錯,但是出題的人原意肯定不是填這個」。
一間窄小的房中,桌子椅子摞在了一起,東西滿滿的堆在了一起,透過一個小窗戶,透進一束光線。房子中間的雙人床上,一個男人躺在那裏。一個大約十二、三歲左右的女孩兒,坐在一個小板凳上,緊趴在床邊,認真的寫著寒假作業。女孩名叫柳露,上初中一年級。
從眾多海外媒體中看到全球華人退黨、退團、退隊的浪潮一浪高過一浪,揭露共產黨種種罪行的事實報導響遍全世界,共產黨的統治即將土崩瓦解,這種氣勢激勵著我,一個對共產黨雖然瞭解,卻敢怒不敢言的中國人,我也想把存在心裡的令我不願回首,但又不能忘卻的被共產黨迫害的經歷講述出來。
新年伊始,悉尼大紀元舉辦的九評《你我大家談》讓在場的近40位來賓在淚水和笑聲中展開了一個個扣人心懸的故事。《草原英雄小姐妹》背後的真實故事是中共邪黨瞞天欺世的傑作,而被關押的“政治犯”讓勞教所實行無產階級專政的政工人員熱烈的大喊“反黨加油!反黨加油!”的巧妙將研討會的氣氛推向高潮。印尼華僑在中共為我所用的需要中生命大起大落的悲痛;回國探親者親睹中共官員腐敗...
溫哥華「擺脫恐懼 訴苦求安」系列座談第三次、第四次會議,引來各界關心民族命運、關心民眾疾苦、關心自我健康人們的積極參與和熱烈討論。
(編者按:每個人都有前世今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使命,在特殊的歷史時期,有些人遺忘了,有些人想起來了,有些人半夢半醒。一位修煉人投書明慧網,講到了關於胡錦濤前世的一個故事,談到了胡錦濤姓名的由來,整理出來,特饗讀者,對於不信之人就只當神話故事而論,但是相信當胡本人讀到後,可能別有一番感觸在心頭。)
「反動的唯出身論,從資產階級形而上學的哲學垃圾堆裡尋得理論上的根據,把學生分為三、六、九等,妄圖在社會主義制度下重新形成新的披上偽裝的特權階層,以至反動的種姓制度,人與人之間新的壓迫。」    《出身論》遇羅克-1967
有一座大樓,住了很多人,風風雨雨中過了好些年。突然有一天一人在樓外高喊:這樓快倒了,大家趕快逃生啊!此時有人不以為然,說他庸人自擾,所以聽而不聞;有人認為高喊的人精神有問題所以嘲笑他,譏諷他;有人猜測他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有人以為他或許是想藉此出名;還有人覺得喊叫聲干擾了正常的生活秩序,意圖控告他;而有人似有所悟但也麻木不仁,……眾生萬象,甚麼樣的人都有。
我出生於台灣宜蘭縣蘇澳鎮的南方澳漁村,外地人來此觀光時總會感受到那濃濃的魚腥味。記得讀幼兒園時,要走很遠的路去上學,途中總要經過一家漁工廠,很多時候我總是跑步的飛馳過這工廠。原因是我不忍目睹那大海龜被殺被剮的一幕。雖然當時還小,但是一直抹不去的記憶…商人佔用了一半的馬路,那巨大海龜,甚至比一個圓形澡盆還大,被翻仰了過來,牠們在臨死前痛苦的掙扎,前腳不斷的拍打...
2007年元旦將臨,七年了,這一件往事,每遇元旦必襲上心頭,今日寫出來,記述這目睹的點點滴滴,讓世界人民看一看中共統治下的中國人權、是生存權、信仰權、溫飽權、還是什麼都沒有的權。
再多的言語也不能完全發洩我對共產黨的憎恨、鄙視與憤怒!
我侄子是一家醫院的負責人,十月份他與本院部份職工醫務人員一行十幾人去香港旅遊了幾日,回來之後向我講述的見聞。下面是他對我所述:來到香港真是大開眼界,這裡完全是另外一個世界。對於香港的表面繁華、風土人情、名勝古蹟等我無心去贅述,最使我們難忘而又驚奇的是法輪功在這裡是公開合法的。
前些日在一處燒烤攤前買燒烤,一位顧客和賣燒烤的小商販聊起來,談到了現在糧價、物價飛漲,謀生餬口太難,又說到了當今貧富懸殊,老百姓都被貪官污吏搾空了,小商販發表的看法,令我開了眼界。
「別談這個,我不介入政治的。」久別重逢的喜悅一觸及三退就觸礁了。我感覺得到,潘林夕是真生氣了。多年的舒適和孤寂的生活使她對情感方面的話題很容易觸電,良心和良知方面的話語比較貧乏。良心在中共國寨現在不上秤。
昨日與一個出租車司機聊天,我們從他的職業聊起,聊到當今社會的現狀,聊到共產黨的腐敗。
三退(黨、團、隊),從2004年12月到2006年11月,已經整整24個月。兩年中,從04年12月一月2601人,到05年5月一月約82萬人,12月一月約83萬人,由最初的日均80多人遞增到2.7萬人;再到06年3月一月約91萬人,9月一月約96萬人,日均達到3.2萬人……我在這裡述說的看起來只是些數字,從物理學的暗物質、暗宇宙理論上看,卻是越來越多的黑氣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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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任前中共國防部長魏鳳和、李尚福日前同天被判死緩(終身監禁)。魏犯受賄罪,李犯受賄和行賄罪,官方沒有披露涉案金額,引發外界揣測。而中共十八大後落馬的「軍老虎」,均沒有公布貪腐金額,傳聞的數字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