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清揚,古劍藏,千里單騎還故鄉。沐清溪,竹林旁,洗去征塵滿面霜。承歡膝下天倫福,樂土田園朝南疆。心花放,入後堂,復我舊時冠與裳。鏡前照,但見幾縷銀絲飛鬢角,不見昔日翩翩少年郎。
心靈隨筆
我是一名法輪功學員,趁週末工作空檔排休,計畫6月29日晚上出發到香港三天兩夜,參加法輪功在香港合法的集會遊行活動,法輪功受到中共殘酷打壓已8年,這件事很少人會不知道,今年3月法輪功學員受活體摘除器官此一駭人聽聞的事件也被揭露,在距離中國最近的土地—香港特區,法輪功能發聲意義非凡,是「一國兩制」是否在香港落實的重要指標。
川南有兩座名聞遐邇的「酒城」:「萬里長江第一城」宜賓和「萬里長江第二城」瀘州。酒城的商品經濟自古繁榮,水陸交通都較發達。南方絲綢之路的左路——「五尺道」 (又稱「南夷道」)經此而過。川南這兩座重鎮,而今已是市場經濟並駕齊驅的川南區域中心城市,與「甜城」內江、「鹽都」自貢,同構川南區域「金三角」。岷江在宜賓匯入長江,沱江在瀘州匯入長江。在瀘州,幾乎人人皆知,有...
我的記憶從這樣一幅景象開始:黑夜,沒有燈光,沒有月光,我和兩個比我大的兄、姐被父母鎖在家裏,他們出去參加生產隊集體幹活了。我已忘記了那時是什麼感受。或許,那時根本就不懂得去體會內心的感受。三個小孩被反鎖在家裏,不能出去,不能玩,當然也沒有電視看了,甚至沒有點燈,外面也沒有月光,就是有月光,也無法看見。我們之間也已說完了話,再也找不出話來講了,也沒有遊戲好玩...
我生長在農村,父母都是清一色的農民,臉朝黃土背朝天,一日三頓能有一碗稀飯填飽肚子已經滿足了,不敢有過多的奢望。要是能吃上一頓米飯真是天大的福份,那時我十分渴望家裏能煮一頓飯吃。父親說,想吃飯只有苦讀書,當了國家幹部自然有鐵飯碗,生活才沒有什麼顧慮。
隨著便宜機票的興起,我慢慢的喜歡上了坐飛機。憑著以往的經驗,我從容的在起飛前的一個小時趕到了柏林機場,準備飛回斯圖加特。行李託運和安檢都已完畢,我聽見廣播裡說飛機將晚點半個小時。我在15號登機口找到了一個清靜的位置,在最邊上,背對其他人,這樣我可以好好看看書,或者回憶一下幾天來在柏林的收穫。
地處南國,家鄉有泉井,水面廣十數畝,冬暖夏涼。炎熱時,撒水沐浴,盛暑頓消;冰雪時,更有白霧蒸騰,高三丈有餘,泉水觸手生溫;井有九泉,泉出如湧,出水分東北兩溪,流出百里清冽,灌千頃良田,養萬餘鄉親,實乃好井。
曾經夢想著去看海,感悟海平靜時的博大,傾聽海之子--浪花嬉笑時的熱鬧,看看海調皮時掀起的陣陣波瀾。至於暴怒時的海,我是不願親見的,誰希望和正在發怒著的人接觸呢,呵呵,當然我也不例外了。
越過草嶺古道,再徒步到宜蘭大里火車站已是下午四點。
寫朋友不辭辛苦送來了一張新唐人全球華人新年晚會的票,出於禮貌和感謝,我笑納了。但並不知我的心會為此震撼。每一個節目都是那樣的光亮,透明,每一個音樂都是那樣的悠遠深邃。而我的每一個感受都是那樣異同尋常的震撼!那首《燭光》點燃了我心中的善良。當大幕徐徐升起,天幕中靜靜坐著的人們,捧著閃爍的蠟燭,柔柔的燭光和靜靜的人們容為一體,延伸向靜靜的天際。給普天下母親:為善...
「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詩經》中這句話的意思是說:不管是生離死別,還是離合聚散,我將對我的妻立下誓言,握著你的手,與你白頭偕老。千古以來,這句話被無數的經典愛情所實踐,也成為人們心目中美好愛情的象徵。
那是一個座落在賓州白蘭地峽谷內的帶餐館的小旅館。第一次發現它是老闆鮑和他太太帶我去那裏用餐時。那時正在公司的那一個site出差。鮑是當地人,就說要帶我去一家很地道的老式餐館用餐。因為不喜歡住的旅館,就抱怨了幾句。鮑就說這家餐館也帶一個小旅館,離公司滿近。
法國名畫家紀雷有一天參加一個盛會,晚會中突然有個身材矮小的人走到他面前,向他表示友好,並且請求紀雷收他為徒。紀雷看他是個缺了兩隻手臂的人,於是婉轉的拒絕,並說:我想你不太方便作畫。
不曾記得對哪一處園林裡用瓦片、卵石和青瓷等常見、樸素與瑣碎的物件鋪就的通幽曲徑及安放四季的陽光、潤雨和脂雪的地坪有更深刻的印象。所去的每一外園林都到處充斥著,多不勝數它們的圖案、態勢與材質反而在記憶裡曖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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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5月,日本電機巨頭的日本男性員工在遼寧大連被中國拘留。共同社引述多名知情人士透露,該名員工試圖將中國加強出口管制的稀土相關物品帶到中國境外,可能被認為違反法令,尚不清楚具體嫌疑內容,但據稱並非涉嫌違反《反間諜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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