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智晟

在當今中國社會裡,由於完全不受監督和制約,公權力的專橫與任性已完全發展成了一種日常的政治生態。一些政府部門奉自我利益為圭臬,非法的、野蠻劫奪公民的法律利益,成了一些政府部門的首要政治任務。以至在實現生活中制造出一起起,按中國的現行法律規則來衡量是謊誕不經的事件。在每起這種謊誕透頂的事件中,都要給相當數量的具體公民造成長久的傷害。而司法審判從來就不保護弱者法律...
今天是我在一年多的時間裏第十次接待山西省方山縣馬坊村的上訪農民秦應泉老人。老人每次與我面見時,首先是孩子般地長時間的哭泣,每次都要給我留下一遝記錄著他及他的家人10餘年辛酸血淚的材料。這次臨離開我辦公室時,老人又在他剛交給我的材料上很認真地寫了這樣一句話:“尋找究竟我國哪里有執政為民、執法為民的青天官?在哪里?我實在無路可走”。
70年以後我的房屋產權由誰來接管,這不是一個庸人自擾的問題。房產買賣交易每時每刻都在發生著,有涉房產銷售的廣告在各類不同媒體上出現的頻率及其罕有的排場、大氣,凸顯出中國房地產商腦滿腸肥的現狀及對持久地腦滿腸肥未來的自信。在這些腦滿腸肥者發佈的商品房銷售廣告中,幾乎都會無一例外地且是底氣十足地要吼一嗓子,說它們賣的房子是“70年產權”。諸位隨便在北京市或者在其...
上個月,我參加了几十家媒體在北京友誼賓館召開的一個有涉圓明園防滲工程問題的研討會,會后一記者問我此時想對政府說點什么,“當今的政府不做事,是對中國公民的最大善舉”,我如是回答。
科龍與顧雛軍一段時間以來成了媒體話語的焦點,原因有二,即:一是科龍經營虧損了6000萬元,一是被監管部門懷疑在並購其他企業時違規酬款。
我的面前擺放著三個已死去孩子的材料,其中的兩個孩子的照片已在我的寫字桌上擺放久時。
一年前的今天,黃振沄——黃老漢坐落在首都北京東花市的房子被官商合體者野蠻拆毀。
如果在今天,某個人或者是某家報紙敢說“無產階級文化大革命就是好”,必將遭致官家和愛國媒體的口誅筆伐。原因很簡單,就因爲官家現在不這樣說啦!
據《北京法制晚報》迅﹐北京貪官(原北京市交通局付局長﹑首發公司黨委書記﹑董事長)畢玉璽因貪行暴露被拿下。該案發再次證明﹐貪官貪行實在已暴露者將有被拿下的風險﹐足令眾多貪行未被暴露的貪官引以戒。
2005年3月6日下午16時24分,我的母親離開了這個她異常深愛著的人世,我們兄弟姊妹七人結束了有母親的時代,沒有母親的時代開始啦。
倍受社會關注的幼童楊經緯被法院幹警致殘案,致害人的責任承擔問題仍處在一個不確定的討論過程之中,而就案件的難易程度及法律技術的判斷方面是無需這麼多時日的。不難及時、有效地予受害人以應有的司法救濟並不是本案中特有的東西,但它卻不是本案中沒有的東西,這是當今中國社會法制進程中最為沉重卻也是最為普遍的存在。
2005年1月10日,溫家寶簽發了《信訪條例》,並於今年的5月1日起施行。
王盛華先生
大年初一,在与丹東殘童鄒煒毅的親人通話時,從孩子外婆的哪里得知,這個歷經苦難的殘疾孩子中國新年前再次遭受災難、再次遭致公權對他的傷害。
讀罷友人轉來袁紅冰先生之《高智晟律師的孤獨》文﹐我不禁潸然。袁先生對當下中國律師這個群體的怒罵入木三分。中國律師群體的責任麻木及道德淪喪現狀當罵﹐但一個人﹑一個群體自覺地且強烈地自取其辱的事一般是不會出現的。我這裡絲毫無與袁先生爭辯及為中國律師聲辯之意。
從滿山遍野尋挖藥材的男孩到像牲口一樣幹活的煤窯童工,從為了混口飯吃參軍的士兵到走街串巷的菜販,從一個陝北的農家娃到一名赫赫有名的「十大傑出律師」,這一路走來,有多少個人奮鬥,多少上天眷顧,誰都說不清,但可以肯定的是,正是因為經歷過那些饑寒和奴役,欺壓和屈辱,因為擁有那些濃濃的親情和來自素不相識的人的關愛,於是有了後來一宗宗驚動全國甚至海外的中國公民維權案,有...
全國人大常務委員會及吳邦國委員長:
原告:黃偉,男,1968年3月16日出生,漢族,大學學歷,無業,居石家莊市長安區煤機街55號華藥四區2—1—203號,現羈押於××市勞教所三大隊。
共有約 379 條記錄
今日頭條
NEWS HEADLINES
週日(6月7日)和週一(8日),伊朗和以色列自4月停火以來首次再次交火,引發中東緊張局勢急遽升溫。美國總統川普(特朗普)敦促「立即停火」後,伊朗和以色列表示,將停止互相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