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國大陸,公民的無端失蹤已成尋常事。人們對有他人失蹤的消信接受的平靜令人悚然,但也有例外的時候--即自己的親人失蹤。北京今天失蹤人的消息最多,一大早即有短信說齊志勇先生已經失蹤,上午又傳來了胡佳先生失蹤的消息,下午則是風傳我的助手溫律師、兩名志願者歐陽先生及馬文都先生失蹤的消息。我是一個不怎麼心細的人,這可能算不上是什麼優點,尤其是在這個時代、在這個時期、...
高智晟
北京市公安局裡也有相當一部分人具有健康的人格,其中部分人還是我的朋友!他們是些普通的好人。 我個人從不與任何個體為敵,時至今日,我心中是沒有一個具體的、清晰的個體敵人。北京市公安局的領導從去年 10月份開始執意將我視作是他們的具體敵人,隻能証明他們的人格是變態的、人性是殘缺的,除上,別無其他恰當解釋。
一回到北京,我又成了危險分子。今天一大早,我推開窗戶向下看,一群秘密警察無聊的徘徊在小區的西頭。「分別」 25天後,他們又不失時機地開始重複針對我一家已實施了85天的下流行動。
1982年農曆八月份,經過四十多天修養的弟弟的身體已經完全恢復!離開了親人十九個月後,我們仍是身無分文,儘管期間兄弟倆是完全類牛馬般地勞作著。兄弟倆經商量決定,弟弟赴西安去尋找打工機會,我仍留在原地打工並等待四弟的消息。
1980年下半年的一天,當我將考取重點高中的消息告訴了母親時,母親轉過身去背對著我坐在門檻上沒說一句話。就要不要再繼續去讀高中的問題上我也從此再沒有和母親提過一個字。這就是我結束上學讀書生涯的簡短過程,同時結束讀書生涯的還有我14歲的弟弟。這一年下半年開始,我和四弟加入打工者的行列,在整個縣城打工者的群體中我倆的年齡也屬最小的。
2月2日農曆正月初五,廣東省律師唐荊陵律師探望郭飛熊拜年,返回途中遭到不明甚分跟蹤人員的毆打。郭飛熊的兩歲的孩子及夫人遭到不明身份跟蹤人員的拍照及近距離跟蹤。郭飛計劃在3日用攝像機反拍對方予以曝光並做好了付出生命的準備。聞訊後的高智晟律師對向黑惡勢力極度猖狂的廣東當局發出強烈譴責:「郭飛熊如果被毆打,我們將在中共邪黨的新華門前持續抗議!並將在廣東發起「驅張」...
歲歲新春,今又新春,截止零點,我接收到各種祝福短信175條和幾十個電話,這裡有我的親人、我的朋友、我的同道、我的戰友。最叫我持續的感動的是:這其中百分之八十左右的是全世界各地各界的素不相識者對我及我們全家的美好祝願。這些良好的祝福幾乎規律性的在表達良好祝福的同時,都表達了對我所實踐的依法維權事業的支持。祝福者當中以大學教授、大學生及律師居多,也有工人、農民、...
又是千家萬戶新桃換舊符之舊曆除夕日,沒有了母親後的第一個除夕日。從上山為母親焚香燒紙回來後,回想起去年的今日,母親雖然已進入了生命的最後時日,但是躺在炕上的老人,仍是我們全體子女精神、心理及靈魂的穩定所在。歲歲除夕,今又除夕,第一個沒有了母親的除夕,記憶、思念及常人心讓人整日思緒難寧,無心做事,更無心寫文字。
1月19日,與高智晟險遭車禍暗殺相隔一天,大紀元網站收到一份署名「國安朋友」的緊急通告」。通告稱「上面已對高判了死刑,新年前執行。」對此正準備動身回陝北老家的高智晟簡單回應「該幹甚麼還幹甚麼。」外界分析不論「通告」消息來源是否可靠,公然把一個捍衛國家憲法的律師當成敵人,證明中共已是窮途末路,呼籲各界對高智晟的安全及中國的維權事業給予持續不懈的關注。
常有人說,隨著經濟的發展、公民權利意識的覺醒,假以相應的時間,中共是一定會變好的!這種看法是多麼地遠離了中共本質的現實!最近,它圍繞我及我的家庭實施的一系列卑鄙、下流的行徑本身表明,他們在整肅一個人時的落井下石及徹查你祖宗幾代歷史的陰狠手法,比之「文革」時的反動及野蠻有過之而無不及。
昨日晚上,好友焦國標教授來家裏吃晚飯,飯飽話盡興後,我下樓送他往小區外。出小區道別後,我返回時,兩名便衣正躲在牆角緊張地大叫:「快、快請增援,他和焦國標一起出去啦!」我們道別的地方距我家約需走6分鐘左右的時﹛A也就是這6分鐘左右的時間內,大群的無牌照車、大批的便衣即緊張地齊聚我家樓下,那場面甚是壯觀,比起影視恐怖大片裡龐大的警察車輛陣容包圍「恐怖要犯」的宏大...
便衣最近一系列的失態表明,他們背後的操持者,在以完全的流氓手法,圍堵了我全家近80天後,估計在他們看來是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從種種跡象表明,他們對我是失去了耐心,更多的則是,身涉其中,我能明顯地感覺到便衣的操縱者對他們自己也越來越沒有了信心。
被中國政府以流氓手法包圍了78天後,我和我的家人現在說:“中國的便衣特務是人類最下流的群體,可能不會再有多少人反對我們的這一結論。今天,這個人類最下流的群體再次在光天化日之下再一次展示了他們的下流功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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