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銀波

中國民間組織大致分為兩類:第一,依照法律在民政部門登記註冊的社會團體、基金會、民辦非企業單位;第二,民間自發組建的未在民政部門登記註冊的非營利組織。其餘者,例如居民委員會、村民委員會、事業單位,已經具有相當的官方背景,嚴格來講不屬此類。還有兩種類型也非常特別,是具有民間性的政治組織和宗教組織,一般情況下不易查出它們的資料——尤其是完全具備「民間自發」性質的此...
我曾于前段時間經過號稱“全國十大暴力城市之首”的四川省南充市,短暫停留不過兩小時,不足論及萬一。不過,南充確實非等閒之地,中國軍權大將朱德和第一任公安部長羅瑞卿的故鄉就是這裏,主管公共安全的首長及其後代對這個城市應當持有非同一般的關注,這讓我感到興趣。
這些年,碰到諸多退伍復員軍人,有的是自小的玩伴,有的是旁邊的親戚,有的則是首次調查便大感震撼的老鄉。我目睹了他們的生活狀態,有的確實已經解決,而有的則久拖未決,幾乎被國家和軍隊徹底遺忘。
網路時代的開放,為資訊──而且是有品質的資訊──之開放奠定了先機。維權的要素之一,就是資訊。例如:提供一般的資料,回答和解、調解、仲裁、訴訟的問題,提供法律及程式的資料,提供適當文書格式的資料,向歷史與世界尋求經驗資訊、探索資訊和案例、事件。這些都是維權的基本儲備。
一群底層人前仆後繼,背井離鄉,外出務工,填補家用,維持生存。但另一群更無力的人卻成為難題,這群人就是留守在家的嬰兒、兒童、少年。過去我們曾經關注過這一問題,比如“隔代教育”、“民工子女學校”、“借讀費”等。
前段時間,受友人之托,辦些有益之事,自重慶前往廣東、四川,歷時一個月,行程乃是真正的“萬裏之路”,收穫頗豐。其中見聞,形形色色,零零散散,有必要做些記錄。
在我們這個充滿變數的時代裏,如果只看得見表面的平靜和蕩動的瞬間,那就錯了。事實上,在危機四伏的周圍,總是活躍著那些貪婪的、狡詐的、陰狠的、毒辣的幽靈一般的靈魂,他們可能是高權位、高名位、高智商的體面人物,也可能是向來默默無聞、忍辱負重的一般民眾。
我們這裡有相當多的剩餘勞動力,這些剩餘勞動力大致分為三種:第一種,超齡的農民和農民工,一般是45歲以上,他們受盡了小農耕作的苦,其技能與體力亦不適於城市務工;第二種,是少數閒於家中無事可做的青少年,他們早早輟學,卻又無甚實際技能與經驗;第三種就是純粹的老年人了,他們帶著孫子、孫女或外孫、外孫女,但其實也是可以做其它事的,不過目前也僅僅局限於小農耕種之中。
閩籍敢言作家廖祖笙,定居於廣東省佛山市南海區,最近因一起殘忍命案轟動互聯網。其子廖夢君未滿16歲,系南海區黃岐中學優秀學子,於2006年7月16日慘死母校校園之中。此案至今近五個月,南海當局非但未破此案,反而呈現多種荒唐局面:定論廖夢君為「涉嫌行竊,故意傷害老師,而後畏罪跳樓自殺」,屍檢報告被當作「機密材料」不得調看,屍體不准拍攝,新聞媒體遭到全面封鎖,傳媒...
中國是一個累積了太多太深太長太狠的悲劇因素的國度,生存於其中,總有這樣那樣的艱難,並且種種艱難都極容易轉化為人自身的諸多障礙,有的可謂「殺手鑭」,直接摧毀人自身的意志、人性與道德,並衝擊到誘發大量貪慾、腐朽、暴力、仇恨、怨歎以及奴性的程度。
電視的高收視率節目,一般是新聞和娛樂。就新聞而言,目前就有調查式、討論式、對話式、解讀式的各種不同做法,最近更流行將新聞「娛樂化」。但就長時間佔據電視熒屏的節目而言,還是要算電視劇。
當我們被種種暴力、威脅、壓制、壟斷、謊言、惡法包圍著的時候,為了追求和平、平安、自由、平等、真相、良法,我們奮不顧身,不惜代價。我們是無權者,想的都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走的都是沒有道路的道路。我們吶喊,我們呼籲,我們認識,我們探索,我們批判,我們建設。然而,我們經常忽略了一個重要的問題,那就是:面對己身的那種逃避。我們自以為自己已經健全、健康、健壯,已經足有力...
長達70集的韓劇《大長今》經久未衰,反而每次重播必定擁有相當數量的觀眾,這絕非偶然。那些緊隨其後的來自香港的撇足的宮廷戲、菜餚戲,儘管是那樣的刻意、淺薄、泡沫,如同紅了眼、昏了君的人那樣搞得不倫不類,除了乾笑幾聲之外,實在比趙本山欺騙中國東北人民的小品好不到哪裏去,但終究還是有人喜歡看。這也不是偶然現象。
此時正值農忙時節,我亦深深體驗著到山坡、平地收割著紅苕籐。彎腰駝背地拿鐮刀收割著豬食,百斤的紅苕籐死死地壓在背兜裡,揹負行走四里多路,這樣來來去去、停停留留,已不覺時光竟過得如此快。寫完本文,我這樣一個作家又要用一個下午的時間到四里之外收割紅苕籐,忙至天將黑盡為止。在田間,我願聽聞底層民眾的喜與樂,唱著山歌或者吃著柚子,大家一起來分享農作物的收穫,想想下一步...
當你用嚴肅的眼光審視自我,你已發現被太多莫名其妙的東西耗盡了自身的資源,整個人失去了生命的方向感。你再一次走到了末路,本以為可以釋放任何純粹源於自己生命的寶貴精髓,可你此刻竟表現得如此無能。你已枯謝,倘若不關注外界,你的內心將是難以想像的空洞,心無一物,毫無思想,這對於一個富於創造力的你來說,這簡直等於一場死亡。
建立一個有一定影響力的圖書館,於我而言,已不是一個「簡單的想法」,而是「基本模型已然實現」,這個基本模型就是我與堂弟楊豐友在家鄉共同建立起來的「楊氏小型圖書館」。
這是回到家鄉的一週年紀念。親人們說:"銀波,你又老了一頭了。"
時至今日,世界潮流已經比以往更為猛烈地沖刷著中國這個古老而又遲鈍的國度,價值判斷以及價值重建已成為必然且必要的事情。有許多看似尋常至極的陳規固矩,還有許多從來就沒有得到過清理的歷史深層的大問題,不管曾經得到如何慷慨激昂的認定、宣揚、強調,這些事情的清理工作是必定要有人來做的。
台灣,這是一個我的身體從未去過,但聲音、文字、圖像與靈魂卻曾去過的地方。那裏有我的幾位擅長觀察時政、體察民情並將思想勇敢表述於公眾的朋友,那裏有我所渴望的自由民主空氣與公民社會之風,那裏有類似龍應台、馬英九這樣的睿智人物,那裏有我還並不熟悉但試圖比台灣人都還要熟悉的建築、雕塑、紀念館、英雄、感人事跡。類似我這樣一個年輕的大陸人,懷著這樣的理想,對比自己所處的...
七年了,整整七年了!榮耀與恥辱,歡笑與淚水,毅然與彷徨,喜悅與痛苦……,點點滴滴,紛紛擾擾,盡在筆下。七年的奮筆疾書,已使得這條道路鋪設出了非同尋常的坎坷、磨難與曲折。在那些夜深人靜的忐忑時刻,在那些漫漫長路的孤苦時分,在那些如梗在喉不吐不快,卻又毫無其它任何辦法藉以宣洩和傾注的時候,"搖滾詞"把這一切統統融入帶血含淚的文字之中。我以這七年的心血,贈送並授權...
重慶遭遇特大乾旱,因其危害之嚴重、受災區域之廣大、涉及人口之眾多、持續時間之長久、投入財力物力人力精力之繁巨,已激起海內外社會各界的強烈關注。
川渝旱情,發生範圍之廣、持續時間之長、危害程度之深、造成損失之重,乃53年所罕見!今年的四川東北部、重慶大部,熱流翻滾,氣浪逼人,旱情尤為嚴重,令全球為之震顫!我於8月20日~8月23日專程前往重慶主城區,所見所聞也是感觸良多。今年的重慶,有40個區縣遭遇特大乾旱,從日常的水、電、氣,到傳統農業、漁業、蓄牧業,直至工業、餐飲業、運輸業,再到因高溫引起的火災、...
社會之於每個人的具體感受模糊而多異,在被控制、被引導、被灌輸、被推動的另一面,多是自生自滅的狀態。在那些充滿激烈競爭和陷入激烈掙扎的生存、精神與物慾裡,隨處可見緊張敏感的社會走勢,以及卑微虛弱的普通平民狀態。甚麼是生存?甚麼是生活?甚麼是生命?甚麼是自由?甚麼是正義?甚麼是人性?甚麼是愛?基於社會的高度分化、高度異變,這些東西已經越發變得各執一詞。但我希望從...
我們這個社會不唯獨存在著大量的利益受害者,也存在著大量的既得利益者。在這些既得利益者當中,仍有著許多頭腦比誰都要清醒的人,他們沒有見好就收,也沒有過高的期望值,更沒有日復一日的安全恐懼。在他們的平和心態之下,是對社會規則的徹底看透,並由此訓練出一般人所不具有的精明。我拜訪過這樣的一批人,這樣的一批人也曾多次來到我這裡作客交流。他們的企業往往只有十餘人,貨源、...
眼下的狀況真是緊張,一是旱災,一是洪災,連我所處的長江上游的家鄉及附近地區也遭遇劇烈暴雨襲擊,形成小型水災。至於其它省份,情況就更慘:甘肅省會寧縣15個鎮連續三年未降一滴水,寧夏中部11個縣(市、區)、68個鄉鎮、887個村連續兩年未降雨,大部分地區顆粒無收;湖南、湖北、廣東、廣西、福建、江西等省遭遇洪災、颱風(伴隨山體滑坡、泥石流等地質災害),有的省份所遭...
社會是有分層的,雖然並不十分明確,但是從年齡、收入、消費、行業、領域、習慣、參與度、就業能力、情感體認、思想傾向等各方面來觀察和歸納,觀察、歸納得越多越細,社會的分層就越明顯。其中有一個還沒有辦法定位的社會階層,在劇烈的社會變化之中始終處於弱勢,其遭遇的危機相對於其它階層而言,恐怕就更為嚴重。諸如醫療、教育、住房,諸如就業危機、心理危機,以及由此帶來的各種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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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巨頭Anthropic公司週五(6月12日)表示,已將其最新人工智能模型Fable 5和Mythos 5下線,以遵守川普(特朗普)政府禁止外國公民使用這些模型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