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到了,果子和新聞一起頻繁上市,媒體奮勇追打“紙老虎”,全民激烈爭論“黃金周”,外加層出不窮的各種讓人興奮的話題新聞,讓新聞人和公眾扎扎實實地“嗨”了一回。
曾穎
美國著名能源大鱷之一、美國電力公司最近同意以46億美元了結歷時多年的環保訴訟。《北京晨報》10月10日轉引美聯社報導說,美國環境保護署、8個州政府和十餘家環保組織1999年對美國電力公司提起訴訟,控告公司違犯《潔淨空氣法》,在未採取控汙措施的情況下重建燃煤發電廠。酸雨在過去25年間殃及美國東北部地區,遭受污染的不僅包括位於紐約州的阿迪朗達克山脈,連自由女神像...
男人和女人對娛樂方式的喜好有著天然的差別,表現在電影上,多數男人喜歡科幻、武打、槍戰和有一定色情內容的電影,而許多女人則喜歡神話、恐怖和卡通片,而在內容上,則盡可能選擇有至純至美愛情和帥男美女主人公的文藝片。這兩種欣賞喜好基本是具有天然性別屬性的,大多數年輕男女在談戀愛時還可以相互忍耐和遷就對方的喜好,而一旦成為不需再在意對方臉色的老夫老妻之後,則會上演遙控...
年關將近,各地客商紛紛開始準備漲價,磨刀霍霍向顧客,準備發一筆血淋淋明晃晃的大財,他們的出發點是這樣的:你消費者平日節日縮食不肯消費,過年了總得買幾個年貨不是?楊白勞那麼沒有購買力的消費者,也不是還要買兩尺紅頭繩的麼?
福娃穿一件當舅子才穿的新衣服,拎著一個嶄新巨大的編織袋,袋裏擠著給爹買的煙酒給媽買的風濕藥和給老婆娃娃買的衣服,臉紅得像塗了油的蘋果一般從外地回來,沿路碰到地裏幹活的叔伯娘姨,一例是含笑點頭,並奉上香煙——不用說也知道,這小子發財了,進城打工的人,只要掙到錢,回來幾乎都這模樣,一些燒包的年輕人,還從城裏打的一路招搖著回來。
在一次心理學講座上,主講的心理學家為我們講了一個故事:從前有一條小魚,它每天都對著天空發呆,幻想自己有一天能像鳥兒那樣飛到天空去,在白雲和藍天之間翱翔。同伴們對它的願望都覺得不可理喻,認為魚兒本應該生活在水裏,在山澗裏和水草嬉戲,在清澈的河水裏,有吃不完的食物和吸不盡的氧氣。在水中悠閒自在地生活,本應是魚兒的本份,而天空,是魚兒不該有的夢想,除了讓自己不開心...
在每個人的生命中,總會有這樣的奇妙感覺——在某時某地,會碰到一個從未謀過面的人,但你會對他的言行和舉止感到熟悉和親切,甚至有似曾相識的感覺。你們會因那樣一段邂逅,而深刻銘記其中的某些細節。儘管此後大家依然還是陌生人,依然不知道對方姓什麼叫什麼?從哪裡來,到哪里去?但那一刻的短暫記憶,也許會像一段古老歌曲中的悠遠音符,溫暖你的一生。
施大川來紅花堰之前在鄉里當過通訊員,常在縣報的中縫和報尾發表百字文,掙些2元到5元不等的稿費。這些錢他從不去取,只將匯款單和剪報貼在一起,裝訂成一個本,寶貝似的藏著。每有空閒,便會拿出來翻一翻,一臉幸福的樣子。搞得同住的老鄉以為是一本黃色小說,隔三岔五想偷去看。
2005年11月19日下午,鳳凰衛視時事評論員阮次山先生在四川大學體育館為3000多名川大師生作了題為「當代大學生的責任」的演講,在兩個多小時的演講中,他從中國在國際上的地位和國際關係談起,告誡大學生們應牢記自己對國家、社會、家庭、父母的責任和義務。(據2005年11月20日《成都晚報》)
社會新聞記者最怕採訪的,莫過於跳樓的新聞了。如果單純從新聞的角度講,在現在的城市裏,跳樓或墜樓或試圖以跳樓為手段達到某一目的的事件已讓老記們有一 種疲勞感了。而且,這種稿件有時一等就是六七個小時,而最終以跳樓者乖乖下樓為結局,最終連稿子也沒法寫。我曾經在一天之內接到6個跳樓線索,最終,卻只 有一條小狗跳下來砸傷行人而最終成為第二天見報的新聞。
和所有有過文學夢的人一樣,我最初愛上文學的時候是寫中長篇小說,枕頭上放著《百年孤獨》,動輒就是「多年以後……」的開頭。苦苦愛了幾年也寫了幾年,總算是發表了一些中篇小說,並出版了一部長篇小說。中篇小說發在發行量不高的「純文學」刊物上,非是骨灰級文學燒友不能看到,而長篇小說則更是淒涼,直接把信任我的那位書商朋友虧得沒敢再做書生意了。我最初十年裡的近百萬字文學作品...
各位朋友,你一定看過安徒生的童話《皇帝的新裝》吧?兩個大騙子謊稱自己會織“只有聰明人才看得見的布”,皇帝、大臣和市民們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傻瓜,紛紛鼎力維護這個騙局,致使皇帝在重大慶典上裸著身子當了一回貨真價實的傻瓜。最後,一個小男孩講出了實話,他說:“陛下真的什麼也沒穿呀!”結果,市民們紛紛醒悟、發笑,皇帝自取其辱,騙 子落荒而逃。結局像所有的童話那樣圓滿而美...
易毛毛是個撿垃圾的,住在郊區一個農戶家裏。房東是個孤老頭,守著一座大院子顯得很孤單,於是就把城裏的流浪漢收羅在一起,讓他們去撿垃圾,然後由他集中到一起賣給收荒匠,除了扣點房租和水電費之外,餘下的錢全部發給他們。當然,如果他們要在這裏搭夥吃飯,飯錢另算。老頭子整天忙著累著照料流浪漢們,把這群從來不習慣自己勞動掙飯吃的人教育得基本可以自食其力。那座冷清得令他感到...
寫下這個標題,我突然有一種滑稽的感覺。因爲像我這樣每天工作十四五個小時,連屙屎都在聽收音機睡覺都在念叨題材和標題的新聞工作者,“減法生活”這種提法之於我,既奢侈,又充滿幽默感。
無意間在音像商店發現一盒崔健的正版CD,上面囊括了許多十年前令我們這代人熱血澎湃熱淚亂竄的曲子。儘管爲一盒音樂而歡喜雀躍的年紀早就過了,但我依然很興奮。因爲早年,我們結識崔健是在簡陋的單卡答錄機和翻來覆去倒騰了N版的拷貝帶上,離原汁原味的崔健還隔著非常厚的一堵牆,如今,高檔音響和正版CD可以使這牆變薄甚至消失。
這個星期,我先後接待了兩位朋友,一位來自首都北京,一位來自老家德陽。除了喝酒吃飯之外,我們毫不例外地聊了成都的房價問題。同樣一個話題,因聊者的不同,而有了冰火兩重天的味道。
和許多來報社求助的貧困學生一樣,高小林面對記者眼圈一下子就紅了。他那拄著拐杖的父親很憂鬱地站在他身後,一臉愁雲慘霧,仿佛他手中拿著的不是兒子的高考錄取通知書,而是病危通知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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