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拉瓦喬將掃羅描繪成犯過許多大錯的年輕人,然而正如畫中的他伸出雙臂擁抱新的使命,在他前方還有多年的傳教生涯。卡拉瓦喬沒有選擇像其他藝術家那樣讓掃羅的臉隱而不見;而是讓掃羅在觀眾眼前變成了保羅。
西洋繪畫
文藝復興時期的藝術家喜歡描繪精神信仰人物,而且將人物擺放在人間自然環境的場景之中。喬托‧迪‧邦多內(Giotto di Bondone,1267–1337年)是引領這項潮流的藝術家。他的創作能引起一般人的共鳴,鼓勵大家相信神與尊重自然,就如同高速公路上的路標,引領著你前方的道路。他擅長描繪神跡場景,展示信仰的力量,以及經由「相信」而實現看似不可能的事。
尋找完美的雲彩不必環遊世界。英國藝術家約翰‧康斯特勃喜歡在英格蘭薩福克地區自家附近繪製風景。他1821年寫信給好友約翰‧費舍爾(John Fisher)說:「我應當把我熟悉的家鄉畫好。」康斯特勃在試畫和繪畫作品裡呈現的雲彩滋養了我們的身、心、靈;而且,只要在自家後院抬頭就能找到。
古希臘的「繆斯女神」到底是誰?宙斯——揮舞雷電的眾神之王和記憶女神謨涅摩敘涅(Mnemosyne)生有九女,合稱「繆斯九女神」。繆斯是公認帶來靈感的女神,她們啟發了人間的音樂、詩歌、舞蹈與知識。
西恩納市政廳議會大廳牆上的壁畫洛倫澤蒂與喬托( Giotto, 1267─1337 年)身處同一時代,而洛倫澤蒂開始繪製西恩納市政廳議會大廳牆上的壁畫時,正逢文藝復興揭開序幕。這幾幅壁畫描繪近300位人物,寓言角色位於較高的位置守護著西恩納的百姓,這些在城市或鄉下從事日常活動的百姓。
《園中苦禱》是普桑剛到羅馬時所繪,那是在他作為古典主義畫家聲名鵲起之前。他受到了最出色的前輩藝術家──意大利文藝復興巨匠拉斐爾、米開朗基羅和提香等的影響,也從古希臘和羅馬藝術中汲取了營養。普桑在畫中創造的場景是如此宏偉高眇,觀看這幅畫時,我首先想到的不是「痛苦」,而是信仰、希望,還有謙卑。
西蒙‧彼得扎諾不但是藝術史學家,更是著名的巴洛克繪畫大師卡拉瓦喬(Caravaggio)的老師。然而,他卻只被認定是一位有能力但不出色的藝術家。仔細檢視可知,歷史上有許多藝術家的貢獻著重在奠定基礎,而讓傑出的後輩得以在日後嶄露頭角成為大師。彼得扎諾可說是個絕佳例子,他邁出的第一步成就卡拉瓦喬日後的完美。
專家們早先斷定,維米爾的繪畫是從單色素描開始著筆。華府的研究員們在這四幅畫上應用顯微鏡分析和先進的成像技術,發現維米爾以寬闊粗放的筆觸在這些畫上塗了底色,再鋪陳其構思的形狀、顏色與光線。研究小組甚而指出,維米爾在《持天平的女子》一畫的黑底色中摻入了含銅化合物,以加速顏料乾燥。
如果「戴紅帽的女孩 」開口說話該多好!在約翰內斯‧維米爾(Johannes Vermeer,1632—1675年)的畫中,她從椅子上轉身直視著我們。自然光從她臉旁流洩而過,照亮了張開的嘴唇,輝映著眼中略顯頑皮的光芒,彷彿她幾個世紀前就已知道華盛頓國家美術館的策展人、科學家和研究員們會發現什麼:維米爾有一間畫室,他在那裡帶徒授課,和助手們一起創作。
杜勒在色彩的運用上比凡‧艾克更加純熟,在描繪自然體態上又比波提切利還更加真實。不過,他的藝術成就不僅於此,文藝復興三傑米開朗基羅、拉斐爾和達芬奇也對他評價極高。杜勒的作品也後續影響了巴洛克風格,他的透視(在繪畫中創造出立體空間感)技法也是那時候最傑出的。
為了追尋人類存在的真相,李奧納多從人體外在的生理形式回歸到人類的心靈層次。他在研究過肌肉骨骼系統之後,推測如果深入研究神經系統,應能更好地理解和解釋情緒對人體表情的影響。然而,研究過神經系統後發現,仍不足以證明神經系統是影響人類情緒最主要的原因,李奧納多知道還有更深層的東西直接負責這部分。
惠斯勒的作品「藝術家母親的畫像」——一位黑衣端坐的老婦人側面身影,已然成了美國早期文化的一種象徵。這幅畫構圖精妙平衡,色彩簡約;有一種清教徒式的嚴謹與堅毅。母親的臉部畫的很柔和,這也是他的人像畫慣有的特色。作品之所以在美國大蕭條期間能撫慰許多人心,因為她的確是一種美好的美國母親形象。
20世紀彩色印刷技術和大量發行技術的創新,使得馬克思菲爾德‧派黎胥的作品受到百萬民眾的喜愛。派黎胥以其經典的新古典主義板畫、兒童讀物插圖、廣告圖畫,以及著名的流行刊物的封面設計,如《生活》(雜誌)、《時尚芭莎》(台譯哈潑時尚)等,成為家喻戶曉的藝術家。
所有受僱於拉斐爾、在他手下工作過的畫家也稱得上是有福之人,因為任何一個追摹他的人都會發現,他已經載譽抵達一個安全的港灣;同樣,所有學習他在藝術創作方面的勤奮之人,都會受到世人尊敬;甚至,會由於在為人正直方面與他相像,而贏得上天賜予的福報。
奧羅拉別墅從17世紀的輝煌時期以來,持續飽受時間和貪婪的摧殘。到了19世紀,投資失敗使得莊園腹地縮小到今天的半英畝。1896年,摩根大通(J.P. Morgan)曾考慮為美國人文與科學院(American Academy)買下莊園。盧多維西收藏的最好的104件雕塑於1901年賣給意大利政府,而卡拉瓦喬和格爾奇諾的鉅作依然在別墅中屹立不搖。
拉斐爾的遺體得到了榮耀的安葬——那是他高貴的精神所應得,參加葬禮的藝壇同行無不悲傷哭泣,一路跟隨至墓地。他的逝世也為整個教廷帶來巨大的悲慟,首先因為他長期擔任過侍從官(Groom of the Chamber),同時也因他深得教宗厚愛,後者聞知噩耗,為之痛哭流涕。
拉斐爾卻不是這樣,儘管舉步維艱,但為了學習米開朗基羅的畫風,他從頭腦中清除了皮埃特羅的樣式,徹底擺脫了後者的風格,從大師再次變身弟子。已是成年人的他硬著頭皮研習,短短幾個月,就掌握了在學東西最快的稚嫩年紀也要耗費多年才能掌握的東西。
拉斐爾為紅衣主教科羅納(Colonna)在畫布上畫了一幅聖約翰像,其優美讓主教珍愛備至。但碰巧主教生了一場大病,治癒他的醫生雅科波‧達‧卡皮(Jacopo da Carpi)向他索要此畫作為贈禮;他對雅科波深懷感激,為了滿足其願望而割愛相贈。此畫現歸佛羅倫薩的弗朗西斯科‧貝寧坦迪(Francesco Benintendi)所有。
密友阿戈斯蒂諾‧基吉(Agostino Chigi)委託拉斐爾為府邸的第一敞廊作畫。拉斐爾為這項創作繪製了所有草圖,並親手為壁畫中的許多人物著色。
不可能盡述這位藝術家作品中每一最微小的細節——它們縱然無聲,卻彷彿能開口講話:就說畫作下方的底座,上面繪有教會庇護者和捐助者們的眾多形象,每個人物兩側各有一人,合圍成邊框。一切都彰顯著精神、情感與思想,色彩如此協調,可謂盡善盡美。房間的天頂出自他的老師皮耶羅‧佩魯吉諾(Pietro Perugino)的手筆,出於對藝術啟蒙恩師的回憶與愛戴,拉斐爾不願破壞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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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17日,重慶市彭水縣漢葭街道發生山體崩塌,官方通報已致8人遇難、34人失聯。事故發生後,現場傳出巨大爆炸聲,引發外界猜測。受訪居民透露,被埋樓棟達十餘棟,實際受困人數或遠超官方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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