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近一段時間,在悉尼的某列火車上,在菜市場中,在麵包店中,在街頭的徵簽台前,人們經常可以看到一位端莊典雅的年輕女士,在用並不流利的英文向眾人講述著自己從極力反對「修煉法輪功」到相見恨晚的經歷,在告知人們在中國發生的「中共活摘法輪功學員器官」的罪惡並呼籲人們在徵簽表中籤字,共同制止這個星球上前所未有的罪惡。
法輪功專輯·修煉故事
2009年春天的一個早晨,我家樓下親戚(稱呼大舅母,當時70多歲)突然有病了,強烈的嘔吐,頭疼。老人的兒子上樓找我幫忙,送老人去醫院。到醫院檢查是腦幹出血,醫生說挺危險,即使保命也得落個癱瘓。家裏人都很著急,安排住院後,老人的兒子不讓我走,讓我陪著拿個主意啥的。這時我想起了救人的大法,就到病床前貼近老人的耳朵小聲說:大舅母你默念「法輪大法好」。我的話音剛落...
我曾經一度開著舞廳,養著小姐,又吃又喝,夜不歸宿。經常每天兩頓下飯館,酒一喝多了就鬧事,也記不清鬧過多少回事,丟了多少回人。家裏面的正常生活搞的一團糟,孩子們也很難過。那時的一天一天就像在死亡線上掙扎,痛苦中覺得活著都沒甚麼意思了。
那時在街上看見那些准媽媽們,心裏真不是滋味兒,想看又不敢看,既羨慕又嫉妒,心裏酸溜溜的。
九九年「七二零」,法輪功受迫害後,我也未能倖免。九九年末,只因我不放棄修煉法輪功,無辜被判二年勞教,關押在佳木斯西格木勞教所。在這個嚴酷的地方,我依然遇到了許多善良的人。
我再看看自己,四個多月沒吃降壓藥了,沒有踩棉花走路的感覺了,反而覺得走路一身輕,高血壓好了!過去我是不敢熬夜、不敢著急上火,因為一著急上火或者熬夜,就會犯心腦供血不足,嚴重時還要休克的。現在讀書到深夜,早晨三、四點鐘起床煉功啥事沒有——心腦供血不足的毛病也好了!
年復一年,我還時不時的被送到醫院搶救。身體痛,心難熬,治療效果很渺茫,時間長了,睡覺也開始出問題,每天都是靠吃七、八片安定才能睡一會覺,也睡不實,手伸出來都發抖,那種孤獨、無助,就像在風雨中飄零的枯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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