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游》寫大鵬「摶扶搖而上者九萬里」,又將「揹負青天」「而後乃今將圖南」。想來扶搖子以摶為名,圖南為字,亦懷大鵬之志,將做逍遙之遊。譬如此刻,扶搖子下山而去,如白雲之出太華,倏忽之間竟至潞州。
宋紫鳳
西元907年,唐哀帝禪位,中原大地陷入了五代十國的亂局。短短五十年間,中原朝廷已歷後梁、後唐、後晉、後漢、後周,五代更迭矣。此外,周邊又有大小藩鎮擁兵自重,是為十國。而契丹趁亂,取燕雲十六州,建大遼,自此北方藩籬盡撤,遼朝始為中原之大患。
是一個動盪的年代,雖說大漢一統,中原初定,而大漢王庭卻是樹欲靜而風不止,經歷了劉邦對異姓王的誅殺、呂雉對劉姓王的清除,直至西元前180年秋八月,呂氏滅門,一場持續了近二十年的動盪嘎然而止。而此時遠在代地的皇子劉恆已經平平靜靜地做了十七年的代王,這在命運中沉浮的諸皇子中,實為異數。
西元前300年的一天,被秦人稱為「智囊」的秦相樗裡子在臥榻之上將不久於人世。彌留之際他說出了一生中最後一個預言——「百年以後,將有天子的宮殿夾立我的墓旁」。樗裡子去世了,被葬於渭水南岸的章台之東,秦人以為大概後世的某位秦王將在此地大興宮室吧,誰又能想到,一百多年後,秦時的明月之下,迷離著夢色的已是漢家的宮闕。樗裡子的墓右,是大漢天子的長樂宮,墓左是大漢天子的...
蕭何是大漢開國第一相,他的生平被記載於《史記》,流傳於《漢書》,兩千二百多年後的今天,蕭何的名字依然家喻戶曉。而每當人們提到他時,不暇思索開口即來的卻總是那一句「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大一統」理念是吾國歷代政治之一大特點。所以說其是一種特點,非是說吾國歷史只有一統,而無分裂,而是說吾國無論政治上處於一統或分裂,而一統之為政治理想,卻始終如一。這與西方歷史中常常出現的征服者與被征服者,殖民者與被殖民者,或平等層面的聯邦間之合作心理大為不同。類似中國這種幾千年來無論於地域之廣,民族之多,文化之多元,輻射之遼遠,卻始終有惟正統是尊以「一」天下...
西元前196年的初冬,城南的沛宮裡,劉邦故地重遊,招來沛縣故人父老子弟,歡聚暢飲,話舊談新,一連十餘日,十分熱鬧,而庭中還有百二十個沛中少年,都是臨時征來唱歌助興的,雖是鄉野之音,不能與宮庭雅樂相比,而沛宮的狹促與長樂宮的宏麗更是相去天壤,但此情此景在劉邦看來,卻是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
韓信將兵「多多益善」,然而在韓信的戎馬生涯中,多多益善的將兵作戰,其實只有垓下之役這一次,而他大部份的時間,所面臨的最大難度就是卒少兵弱,或是帥無常兵。用韓信的話說,幾如「驅市人而戰之」,然而韓信卻一次一次出奇制勝,戰無不克,攻無不取。
五千年的歷史長河中,屬於楚漢的時代只有五年。雖然迅如流電,卻因為一位將星的橫空出世威亮火烈,煌煌千古。時至今日,我們依然能想見他見鳳翼飛展的兜鍪,明光映日的戰甲,依然能想見他開闢漢家天下,天縱神武,凜然若神。
這一次,夜半未過,張良披星前往,候於橋上。片刻,果見老者扶杖而來,面露喜色道:「這就對了。」於是袖出一書,交與張良,又告訴他:「讀此書可為王者師。十年後,汝將大有為,十三年後汝過濟北,見到谷城山下的黃石,即是我。」說罷即去,不復再見。
張良,字子房,其先五世相韓。後來韓國為秦國所滅,一時間君臣授首,百姓屏息。張良自謂世受君恩,久叨榮祿,一朝國破,無以為家,一心想為韓國報仇。於是散盡家財,學禮淮陽,遠遊東方,終於倉海君處得一力士,願為刺秦。二人私著鐵椎,遂有博浪沙驚天動地的一椎之擊。
中華傳統文化講究相生相剋之理,對應於具體事物,也就體現為同一事物善惡同在,利弊同存,有正有負,亦幻亦真。而中華五千年歷史中正的、美的、真的、善的那一面也就構成了中華傳統文化之主體。換言之,中華傳統文化旨在闡發一切事物之正義,也就是存在於一切事物中的道德性。
耶穌說「富人進天堂,難過駱駝鑽針眼」,這句話好比富人頭上的緊箍咒,禁錮了歐洲整整一個中世紀。可是,距耶穌時代1500年後的新教徒們,所宣揚的卻是以財富顯揚上帝之榮耀,由此演化而來的資本主義改變整個世界。從此意義上說,財富之於西方人,即是天使又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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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正聯手法國,推動歐盟建立更有力的貿易防禦工具,以應對中國低價進口商品激增對歐洲產業造成的衝擊。這標誌著歐盟兩大經濟體在對華貿易問題上逐漸形成共識,準備採取更強硬的立場,以保護歐洲工業與就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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