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紀元記者俞冰編譯報導)《紐約時報》週三在其網站宣佈,四名該報記者,包括兩度獲得普利策新聞獎的沙迪德(Anthony Shadid)和「麥克阿瑟天才獎」(MacArthur genius grant)得主達達里奧(L ynsey Addario)已在利比亞失蹤。
北非巨變
最近注意到,很多人都在預測「茉莉花革命」會不會延燒到中國,以及,中國的「牡丹花革命」會以何種形式、在什麼時候盛開?筆者認為,中國的「革命之花」已經百花齊放,花開多時了。2004年大紀元發表特別系列社論《九評共產黨》,引發中國大陸發生了退出共產黨、團、隊的精神覺醒運動,普遍稱之為「三退大潮」。目前,退出人數已經超過9千多萬人,如果查看三退網頁,還會發現,有的人...
中共權貴集團壟斷國家資源,拒絕還政於民的一個主要藉口就是聲稱中國的「國情」特殊,沒有共產黨的統治中國就會亂,國家就會發生分裂、內戰,大量中國難民就會湧向世界各地等等,其實是共產黨對內愚弄人民,對外威脅國際社會的伎倆。如果中共權貴的說法成立,那麼同樣具有類似國情的突尼斯和埃及現在早就隨著獨裁者的下台而內戰爆發,國家分裂,人民流離失所了。若果真如此,「殃視」為首...
鑒於利比亞領導人卡扎菲對利比亞人民的血腥鎮壓並導致至少1000人喪生,2月26日,聯合國安全理事會15個理事國一致通過決議,對卡扎非及其親屬、親信共計16人實施制裁。制裁措施包括凍結卡扎菲家族的資產,禁止他們出境,將利比亞當局涉嫌侵害人權等問題轉交海牙國際刑事法院處理。而就在安理會表決之前,美國總統奧巴馬即明確表示:卡扎菲應當馬上下台。
聯合國安理會15個會員國2月26日一致通過制裁利比亞獨裁者卡扎菲的決議,其中包括因人權問題受到國際譴責的北京當局,《基督教科學箴言報》社論分析,為了石油利益,中共不得不投下贊成票。
今天從網絡上看到消息說利比亞的示威民眾以及反政府軍已經打到了首都的黎波里,軍民士氣旺盛,勢不可擋。相比之下獨裁者卡扎菲一方則節節敗退、敗像盡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卡扎菲獨裁政權的最終覆滅只是個時間問題了,死於卡扎菲雙手的數不清的無辜民眾的冤魂已經洪亮地為其敲響了喪鐘。
北非國家利比亞的民眾抗議示威愈演愈烈。抗議者目前已經基本控制了東部地區,並正在向西部、包括首都的黎波里進軍。利比亞獨裁者卡扎菲的暴力鎮壓似乎也在進一步升級。星期四,卡扎菲說,利比亞民眾日子都過得好好的,實在不明白他們為甚麼要造反。
(大紀元記者孫簡妮波士頓報導)國際事務組織「波士頓國際」(Boston International)24日在麻州劍橋市召開特別講座,邀請了著名的美國伊斯蘭大會外交主任韋達迪(Nasser Weddady)介紹社交網絡對近來中東與北非一系列「茉莉花革命」的影響,並且分析社交網絡在獨裁國家所起到的作用。
*卡扎菲談天安門鎮壓*(20110223-Libyan-Leader-Gaddafi-Praises-Tiananmen-Crackdown-116726784l)
據國內的朋友講,最近很多人聚在一起都會聊到目前發生在中東的革命。讓人們最為感慨的是,像突尼斯的本阿里、埃及的穆巴拉克、利比亞的卡扎菲等人都是在本國統治了多年,可以說是「樹大根深」,親信眾多,但卻令人想不到的是,他們在很短的時間內被趕下了台或即將被趕下台。也許,讓這些昔日的獨裁者最為鬱悶的事應該不僅僅是權力的喪失,更重要的是來自軍隊和政府官員的「倒戈」。
近日埃及民眾歡湧上街頭,歡慶埃及的反獨裁革命成功。而與此同時,埃及曾經的著名歌手,號稱「埃及劉德華」的塔莫(Tamer Hosny)先生,卻只能望著歡呼的人群陷入痛悔之中。
自從突尼斯、埃及爆發大規模茉莉花革命導致推翻獨裁專制政權以來,中國境內的異見人士和維權民眾深受鼓舞,更加積極活躍地開展各種活動,反抗中共違背時代潮流繼續頑固堅持一黨專制的倒行逆施。中國,這個二十二年前與自由民主法制人權失之交臂的文明古國,又一次面臨著時代給予的機遇、挑戰和考驗。
18天推翻30多年的專制統治,埃及民眾反對專制統治的行動,已經在人類歷史上留下光輝的一頁。
事件之初,埃及官方封鎖消息,外界得到的信息是:不要支持上街的人,這背後有「黑手」在操控,這是30年前伊朗革命在阿拉伯世界的繼續。
無論是在現代交通狀況下,還是在互聯網連接整個世界的時代,阿拉伯對中國平民來說,都是那麼遙遠。但是,有一種跡象在告訴世界,人類對自由的追求,並沒有因地緣、種族、文化的差異而各自東西。普世價值觀的形成就在證明這一點。一個為人類共同追求的目標早已經呈現在我們面前。無論專制者怎樣費盡心機阻止人類文明發展,實現這一目標的時日看來並不遙遠。
與中共同樣奉行「國家社會主義」的阿拉伯世界,其整體崩潰已為中共的整體崩潰提供了預演。網絡技術使得民意交流便利廣泛,民眾的行動在與網路的互動下被聯結成一個整體。
最近有好幾篇文章將埃及革命與中國1989年的「六四」運動相比,這些比較當然很有意義,但我覺得這些文章遺漏了一個極為重要的因素,即兩場運動的組織化程度完全不在一個水準上。六四運動純粹出於自發,而埃及革命則是經過長期精心組織準備的。如果不比較這一點,也許就會遺漏了總結埃及革命的最重要經驗。當然我也知道,人們迴避總結這點,可能是出於一種潛意識,因為在中國執政當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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