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家专栏

美国国会调查和独立研究发现,美国大学培训了中共政权和国防人员,而美国纳税人资助的项目却造成了国家安全风险。 民主党人和大学管理人员认为,来自中国的留学生是美国高等教育的经济命脉,每年为美国经济贡献近150亿美元。他们提出这个论点之际,正值美国大学面临入学人数断崖式下降的局面,而这主要是由于2008年金融危机后出生率的下降,预计2025年至2029年间...
总部位于纽约的《县公路报》(County Highway)最新出版了一本书,收录了该报记者们评选的250件美国趣事,这本书的发行恰逢美国建国250周年,也就是所谓的“半五百周年纪念”(semiquincentennial,这个词似乎还没能流行起来)。这真是个好主意!
面对大批青年学子,埃里克·施密特(Eric Schmidt)还没说完“人工”(artificial)这个词,现场嘘声就开始了。
近年来,德国政府和主要企业在与中共政权的关系上分歧日益加剧。
两位外交官在同一次会议上说出“一个中国”(one China)这句话,其含义却可能截然不同。一位是在强调不容谈判的主权主张,另一位则是在保持模糊性,以避免直接支持这个主张。从理论上讲,这种区别成立;但在实践中,这种区别正在消失。
众所周知,当前欧洲经济正面临严峻困境,高企的通胀、繁琐的监管、根深蒂固的企业垄断以及庞大的福利体系都令其举步维艰。解决之道始终是节俭、削减预算、健全的货币政策和自由市场。这本应是显而易见的,但不知何故,事实并非如此。
我们或许见过有人用“不便”(inconvenient)来形容美国总统川普(特朗普)对伊朗的军事行动。这种说法很奇怪。实际上,我不确定是否存在所谓的“方便的战争”(convenient war)。所有战争都会在一定程度上扰乱正常秩序;它们本质上都是不方便的。
近年来,一场超级大国之间的竞赛正在进行,旨在主导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简称AI)的定义、发展和控制。
本周,美国将迎来建国250周年,这是一个非凡的历史里程碑,也是一个值得庆祝、反思和感恩的非凡时刻。
最近,美国与伊朗签署的这份暂定“谅解备忘录”(memorandum of understanding)令左翼人士欢欣鼓舞,却也激起了许多右翼人士的愤怒。左翼人士或许欢迎“和平”(peace),但是他们肯定更乐于见到右翼人士就备忘录细节展开内讧,争吵不休。
这给世界各国所有政府——无论东西南北,无论大国小国——敲响了警钟:北京在控制关键技术方面遇到了困难,并且也为此付出了代价。
中共党魁习近平在5月于北京举行的中美峰会上会见美国商界领袖时,传递了一个熟悉的信息:中国将继续开放经济,欢迎外国投资。但是实际上中共非但没有变得更加开放,反而仅仅几周后就开始全面实施更严格的金融和贸易管制。
几天前,我与一群来自各行各业、背景各异的杰出人士——总部位于德克萨斯州奥斯汀(Austin)的布朗斯通研究所(Brownstone Institute)的研究员和学者们——共度了一段时光。他们中有医生,也有科学家、经济学家、历史学家、律师、作家和学者等。他们常常意见相左,有时甚至争论激烈。但在聆听的过程中,我注意到如今难能可贵的一点:人们可以自在地提出问题...
目前看来,很难看出美国总统唐纳德·川普(特朗普)还能采取什么不同的做法。他面临着来自国内政治对手的惯常“川普精神错乱综合症”(Trump Derangement Syndrome)的攻击。他遭遇了那些反对几乎所有海外军事行动人士的抵制。
众所周知,世界首富埃隆‧马斯克(Elon Musk)刚刚晋升为全球首位、也是唯一的万亿富翁,而如今为他辩护是一件冒险的事。你会成为那些嫉妒成性的评论员的众矢之的,他们坚信马斯克新晋的万亿富翁地位绝非靠自身努力得来,更谈不上实至名归。他们认为这完全是靠着公众的利益,是造成他人痛苦的罪魁祸首。
我记得在我步入成年时,父亲总是告诫我,永远不要把自己完全寄托在任何一个机构上。他警告说,机构随时会背叛你。他教导我,成就一番事业的关键在于建立在信任基础上的良好人际关系,以及不断学习和保持的技能。
近日,美国伊朗双方谅解备忘录公布,该备忘录涉及为期60天的谈判,谈判结果可能达成也可能不达成停战协议,此举引发了轩然大波。
美国五角大楼公布了一份新的“在美国运营的中国军工企业”(Entities Identified as Chinese Military Companies Operating in the United States)名单,名单上列出了数十家企业。这份新的“中国军工企业名单”(CMC list)新增了17家母公司和48家子公司。本文附带的地图数据包含了46家...
几十年来,中共政权一直利用其进入西方市场、技术领域、学术领域和科研机构等渠道,发展中国的经济的同时壮大科技产业,如今已经具有相当的实力。这其中大部分是通过互惠协议实现的,有些甚至是通过秘密交易、盗窃、贿赂和间谍活动等各种渠道达成的。多年来,西方政府一直将中共间谍活动视问题为可控级别,然而,这种情况正在迅速改变。
在加拿大,踢过足球并关注足球运动的人,多年来一直被嘲笑。 那些以贬低他人品味为乐的人,当然有权这样做。不过,我一直觉得,他们没必要这样做。
或许我们共同的敌人就是不断将我们分裂成越来越小的群体的压力。或许敌人是将分歧转化为仇恨的诱惑。或许敌人是让我们互相争斗、忘记真正重要之事的种种干扰。
最近各大在媒体上有很多关于大学高等教育危机的报导,现在是大学之间争夺生源,而不是学生之间争夺入学资格。
一直以来,我有个不太成熟的理论:厨房越小,就越有可能是由真正懂行的人在使用。厨房越大越豪华,就越有可能只是个存放瓶装水和外卖菜单的昂贵场所。
历史上不乏诞生于崇高承诺的政治运动。在理论上,鲜有比社会主义(socialism)更具吸引力的自我吹嘘。社会主义的核心在于承诺更大的平等、经济公平,以及对在竞争激烈的市场中挣扎求生者的保护。它体现了人们对正义的渴望,以及不让任何人掉队的信念。
在这个激情盛夏,2026年美加墨世界杯足球赛已经在北美三国拉开帷幕,在接下来的五周,这项大多数美国人都不屑一顾的足球运动,将把世界其它地区的人们带到我们面前。德国人、西班牙人、埃及人、澳大利亚人,除了南极洲以外,每个大洲的人都来了,而这里正在发生一些值得我们深思的事情。他们被我们震撼了。
在上一代心目中人,美国情景剧《布雷迪一家》(The Brady Bunch,1969-1974)、《八口之家》(Eight Is Enough,1977-1981)、《欢乐满屋》(Full House,1987-1995)、《帕特里奇一家》(The Partridge Family,1970-1974)和《考斯比一家》(1984-1992)中的父母被誉为优秀...
周日,在康涅狄格州哈特福德市(Hartford),新英格兰(New England)的居民们在历史悠久的伊丽莎白公园(Elizabeth Park)里散步、玩飞盘、喂鸭子,欣赏着玫瑰沿着棚架向四面八方蔓延的壮观景象,色彩绚丽夺目。
香港政府最新提出的法律修订提案引发了人们对“国家安全”(national security)权力范围的严重担忧。该提案的核心条款明确规定,香港特首可以将某些刑事案件认定为涉及国家安全。
最近,中国官方媒体和总部位于香港的《南华早报》(South China Morning Post,简称SCMP)利用零星的维护事件、战备报告和选择性数据,构建了一种误导性的叙事,即美国无法与中共进行长期战争。
近期由于伊朗战争分散了美国在全球的战略注意力,欧洲又将重心放在俄罗斯身上,中共政权趁机加大了对日本的攻势,并强化了其在台湾周边和南海的海洋权益主张。但是伊朗战争也包括对伊朗的封锁,这迫使中国减少了石油进口。
共有约 3493 条记录
今日头条
NEWS HEADLINES
美国资深共和党参议员林赛‧格雷厄姆(Lindsey Graham)的追思仪式于周二(7月28日)在华盛顿DC展开,多国元首与川普(特朗普)总统等美方政要亲临悼念,缅怀这位深具国际影响力的政治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