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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下了有好一阵子了吧,远山、屋顶、岸滩,都积满了白雪。近处的江上有渔人在垂钓。
一层一层的瀑布由远远的山峦那边流泻下来,经过一小段平潭后往下冲贯,又经过一小段缓流再直泻而下,形成一道一道的瀑布群。在这如诗如歌的境界里,我们仿佛能听得到万马奔腾的激瀑声。……
洋百合的名称太多了,什么铁炮百合、姬百合、香水百合⋯⋯等等。一般人实在认识不了那么多,平凡的我们,只要在看到它们时惊呼一声:“啊!好美!”便够了。妻从花市买回来一束洋百合,有着红黄相间的色泽,散发出浓郁的香气。虽则弄不懂这束百合花叫什么名字,却颇适于瓶插。摆在客厅电话机旁边,还真是赏心悦目呢。
这是早些时候有一段时期我用“色块”做画面处理的作品之一。我尝试这种构图的作品其实不少,只是不敢拿出来发表,因为有朋友到家里来,看到这种大红大绿大紫的山水,往往“目瞪口呆”。有些人能“稍加认同”;有些人则认为这种画“大逆不道”,说中国画被我们这批人给害惨了,旁门左道,根本不是水墨画了。
许多人喜欢画秋天,喜欢画枫红。秋天最多且最亮丽的颜色就是红色。红色是跳跃的精灵,它像燃烧的火把,几天功夫就把满山遍野的树叶都给染红了。
有一个学生说:“绘画是我辈退休人最有意义,又最省钱的休闲活动。”诚哉斯言也。退休了,一定要找一些正经事来干,千万不要整天不动窝在家里看电视。看久了,困了,反而被电视看。脑筋不动,四体不勤,人老化得更快,所以要常让自己多思考多劳动,不要静下来。
几颗垂吊的石榴,有些成熟裂开了,有些还带有青涩的绿,甚至树上还有几朵榴花呢。一对蓝腹鹇夫妇从石榴树丛下走出来,从容、优雅地漫踱着。一定是有什么东西惊动它们了,都伸长脖子看。
说真的,我在画任何一幅画之前,并没有如前人所讲的先成竹在胸,而后再呈现出来。没有,我只能说是画到哪里算哪里,随机的、慢慢整理出来。
秋天到来,塘岸水湄的树叶已悄然转红,但树下的芳草还是那么鲜翠,使我们有走进画里的冲动。
种在田里的大片大片向日葵花的确是很漂亮的。徐志摩先生说:“数大便是美。”确然,花的数量多到令人感到“壮大”,加上它的色泽又都是澄透的黄,一大片花海便成了一大片“黄海”,真是美不胜收。
古代小说里常在形容风景之美时说道:“有如走入图画中。”可见真实的山水永远比不上画里的山水美。
有好一阵子我玩墨玩彩,觉得很好玩,也很有意思,这是当时的作品之一。
杨延昭 北宋(958~1014年)麟州(今陕西神木县)人。本名延朗,北宋名将杨业之子,后随父出征,当到先锋。宋太宗时,以崇仪副使知景州。曾任职保州(今河北保定市)、 宁边军(金山西偏关北)。
大雨过后,小溪涧的流水猛然兴壮起来,莅莅的水之湄更加清新可人。
我们必须承认:画这种画,是“有心”的改易,而非所谓的长期画下来的自然演变。所谓“有心”,就是在“观念”上做突破,然后着手去做。不过,实际上这应该仍然算是表现作者个人的“心中丘壑”——是要经过时间来沉淀、演化的。不会是突然间就“发明创造”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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