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论自由

二零零一年七月二日,《北京青年报》再次改版。表面看来,这是一次直面其他媒体挑战的大胆尝试,而隐藏其后的却是一种无奈的妥协。其中所传递的信息和背后的诸多故事是非常丰富和有趣的,相信会给人们带来有益的思考和启示。这是第几次改版,恐怕连北青报内的资深人士也记不清了。但不管怎样,“求变”是北青报一贯的作风和行动。
打开台湾的报纸,可以发现影视娱乐版是一个非常特殊的版面,其他版面都是以“正经”新闻为主,夹杂着一些花边侧写,唯独影剧版是以花边八卦为主。甚至在整条新闻中,除了人物是影视圈之外,没有半句报导与影视的实质内容有关──而且通常整条新闻都是没事炒作出来的故事。
北京近来在新闻媒体业的举措,既是为中共特权阶级预留后路,也是一种垂死挣扎的回光返照。
香港明报引述消息人士透露,为加强控制意识形态﹐中共中宣部日前决定﹐今年内将建立一个中央级统一卫星平台﹐采取加密技术﹐对获准进入中国大陆的境外电视节目实行统一播放,且仅限于三星级以上酒店和涉外单位收看。
世界报纸协会周三发表公报,表示由年初迄今,全球已有33名新闻工作者遇害,较去年同期增加三人。
华盛顿邮报在新闻界建立起屹立不摇的地位的最大功臣、披露国防部秘密档案和水门事件丑闻的幕后人士,凯萨林‧葛莱姆(Katharine Graham)周二与世长辞,享年八十四岁。
从前,我们连窃窃私议都不敢。而现在,我们撰写和阅读地下出版物。我们聚在科学研究所的吸烟室里,彼此敞开心扉,发发牢骚:他们什么勾当干不出来呀,哪件坏事不把我们拖进去!民穷财尽,家徒四壁,他们却毫无必要地在宇宙方面大吹大擂。他们加强远方的野蛮制度。他们挑起(别国的)内战。我们卤莽地花钱把个毛泽东扶植起来──而后却驱使我们去跟他打仗,只好去,有什么办法!他们想整谁...
很多人都觉得言论是一种"原罪",因为任何实质性的罪恶都能够反推到一种"言论的蛊惑"--但这是真的吗?除非你认定社会言论的受众的智商是不可靠的,有这样一群人是必须用"正确的思想"来引导的,而其他任何不同于正确思想的言论都必然将他们引导向罪恶。因为只有先相信这点,才能推导出"有害的言论"能对其他人造成伤害
 在中国怎样做一个知识份子,这个范围很明确。大约是我觉得在中国,"做知识份子"是个迫切的问题,有时候甚至没时间让你考虑更多的东西,比如历史环境等等。作为一个诗歌写作者,我总想默默地体验个人性的东西,而明显的是:知识份子不仅是个人性的,它更多的是具有某种公众的性质,或者团体的意思。这个团体我自己一厢情愿地认为是模糊的,松散的,因?我对任何团体性的词语都感到深深...
如果你也像王小波一样喜欢英国哲学家罗素,读过他的文选,便一望而知,我这个题目脱胎于罗素的寓言体政论短文《谋杀者的祖国》。我明白我是中国人,可不敢学约翰牛放肆地对待神圣的"祖国"一词,把她与"谋杀者"连结在一起。而所谓"诸国"即"各国"之意,我这里且将它定义为"诸侯国",即通常我们贬称?"小国之君"统治的地盘。这样,应该不至于刺激谁的耳膜与神经招来横祸了。
今年春天以来,中共当局给意识领域的控制逐渐加紧,到今年更是变本加利,控制之严,在当今世界上可称独步。在新闻出版方面,近几个月来,某些地方的报刊,或因揭露当地的腐败、或因讽刺了江泽民、或被认为犯了政治错误而遭到整顿;有的被停办、被调消营业执照,有的遭撤销有关记者和编辑人员的
俗话说“家有家法、行有行规”,对于新闻一行,大多国家都有既成的道德规范和行为操守,对于这些准则,有些人认为是一种自我标榜,但我们不能否认的是,这写准则与规范多少代表了这个国家对新闻的主流看法,而且这个国家的主流意识会认为:符合这些准则的行为和看法是正确的,否则就是错误的。以下我选取了中国、美国及联合国对新闻事业和新闻工作者所定行为规范的若干权威版本加以比较...
最近为一小班访港的台湾研究生讲了一课,他们专攻中港台关系。他们最感兴趣的,是本地传媒自我审查的走势,本人答:“蓬勃”得很。
 在台湾,新闻自由是多少人经过多少年的努力,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成果,值得媒体珍惜,不容许媒体对新闻自由加以滥用。
众所周知,在二十世纪三十年代,有两位著名的法国作家先后访问过史达林时期的苏联,两人又都写下了“访苏日记”,日记中都记载了苏联的黑暗面。但是,一位把日记隐瞒了六十年,直到前苏联解体时才见天日;一位从苏联归来后就公开了日记。前者是罗曼·罗兰,后者是纪德。
六月二十三日和二十四日﹐大纪元时报参加圣马刁国际展览中心举行的一年一度的北加州“华人工商大展”,与读者直接见面、沟通,获得许多支持与建议。
尽管澳大利亚强调与中国保持良好关系,但是,中国政府对澳大利亚外交部的网站却毫不客气:该网站已经被中国封杀了一年多。
很多中国人都有一个梦。梦境是中国的媒体都能畅所欲言﹐没有政治的禁忌﹐也没有记者或编辑因为“言论问题”而坐牢。也就是说﹐中国社会不再“以言入罪”﹐尤其不再用党的纪律来代替法律﹐不再用政治的机器来压制民间的多元化声音。
为纪念已故香港反共专栏作家万人杰而成立的美国万人杰新闻基金会,十九日在纽约宣布芝加哥大学教授王友琴博士与旅居瑞典的作家莫莉花为第九届“万人杰新闻文化奖”得奖人。基金会秘书处表示,颁奖典礼定七月七日下午三时在纽约华埠中华公所举行,王友琴与莫莉花将亲来领奖
中国当局最近几个月来在对一些所谓出现政治问题的报刊进行了停刊整顿后,近日又发布内部文件,下达了有关新闻报导的最新指导原则和报导的禁区。
自称“在刀口下做学问”的大陆经济学家何清涟,终于在无法忍受恐惧的高压下,出走美国。
香港文汇报前东北办事处主任姜维平因为多次在香港媒体上,揭露辽宁省长薄熙来包庇腐败,而于去年十二月被大连国安局逮捕,大连检察院最近以“泄露国家机密罪”起诉他。
最近,有关中共整肃传媒的消息不断传出。虽然中国入世在望,但这些整肃行动明白无误告诉世人,中共当局绝不会轻易对外开放被视为其致命穴道的传媒。
对于美籍法新社摄影记者谢笛文在北京遭到警察殴打一事,中国方面星期三说,这位元记者在三大歌唱家的演唱会外面拍照是非法的,但是也承认警察对这位元记者的粗暴对待是不当的。
据消息人士透露﹐中宣部前不久下发内部通报﹐列举近期发生的媒体“十大违规事件”。通报还显示﹐即使中国加入世贸﹐中共对意识形态领域的控制仍不会放松。
香港文汇报前东北办事处主任姜维平因为多次在香港媒体上,揭露辽宁省长薄熙来包庇腐败,而于去年十二月被大连国安局逮捕,大连检察院最近以“泄露国家机密罪”起诉他。
最近﹐有关中共整肃传媒的消息不断传出。虽然中国入世在望﹐但这些整肃行动明白无误告诉世人﹐中共当局绝不会轻易对外开放被视为其致命穴道的传媒。
香港《文汇报》前东北办事处主任姜维平﹐去年十二月四日上午在大连突然被国安局人员带走﹐至今已逾半年。大连市有关当局指控姜维平擅自为香港一份“敌对刊物”写文章﹐“泄漏国家机密”﹐暴露了大连和东北一些城市的“阴暗面”﹐有关部门曾为此追查了几年。
一名法新社记者在北京持许可证合法拍照,却遭警察殴打拘押。“记者无国界”组织向国际奥委会报告外国记者在中国工作环境恶劣。
美国国务院今天对一名美国籍记者在北京遭公安人员殴打一事表示“愤怒(outraged)”,并以罕见的语气要求中共就此事进行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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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5月,日本电机巨头的日本男性员工在辽宁大连被中国拘留。共同社引述多名知情人士透露,该名员工试图将中国加强出口管制的稀土相关物品带到中国境外,可能被认为违反法令,尚不清楚具体嫌疑内容,但据称并非涉嫌违反《反间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