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八十年

这些农民的抗争行为,必将再一次掀起全国的农民运动。这场农民运动,也必将撕下中共“执政为民”的假面具。“农业合作社”的骗局无法长久欺骗农民;“生产承包责任制”的伎俩,也无法长久愚弄农民。中国农民觉醒之时,必将是中共暴政崩溃之日!
  如果向人们提这样一个简单的问题:中华人民共和国何时实现土地国有化的?许多中国人或许会想当然地回答:1949年10月1日。稍作思考之后,也许有人会这样回答:农村合作化以后。然而,这些答案都是错误的。正确的答案是: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的法律,从1949年10月1日到1981年,中国实行的是土地私有制;直到1982年,中国才宣布土地国有化,而且还限于城市范围。细...
共产党的本质是嗜暴行骗、视人为兽、变人为魔的邪灵,它憎恨民主,跟宪政为敌,视民主宪政为牢笼,所以它不可能实行民主宪政的改革。
那个年代就是那么荒唐!而且那些荒唐作为所造成的后遗症至今仍在产生着影响,官场的弄虚作假、欺上瞒下,商界的坑蒙拐骗、丧失良心,学术界的不务正业、以假乱真,教育界的见钱眼开、误人子弟,演艺界的低级下作、逼良为娼,等等。其实,中国政坛上的诸多世事不是更荒唐吗?
(自由亚洲电台记者燕明报导)1月17日星期四是原中共总书记赵紫阳逝世三周年忌日。在北京,赵家家祭低调进行,包括李锐在内一百多人先后致意。李金平则被警察带走到晚上仍未回家。而在成都,维权人士黄晓敏、陈云飞等公开派发鲍彤撰写的与赵紫阳有关文章的复印件、做民意调查。
中共极权统治遭遇的两大挑战都是因为对亡者的悼念。一是1976年因悼念周恩来而引发的四五民主运动,另一是1989年因悼念胡耀邦而引发的六四民主运动。
高升,男,河北涞水县人。在毛泽东发动的土地改革运动中,因拥有30多亩耕地而被共产党打成恶霸地主。被抢走所有财产,没收全部耕地,只剩少量小块废地,全家人糟受极其残酷的迫害。高升本人被共产党的干部酷刑折磨后,拖到河套里,用石头活活砸死。
第一次有机会读到《九评共产党》,是当我到了海外来求学之后。一次偶然的机会,一位和蔼的女士给我递过来一张报纸,并且问我是否读过大纪元的社论九评共产党,我回答没有,于是便接受了女士的报纸。记得当时的那一篇是“评共产党是反宇宙的力量”。说实话,当时我觉得这个标题似乎过于严重,有点搞噱头的味道,但是我仍然把这篇文章看完了。
拜读你在《求是》杂志近期大作《继续把改革开放伟大事业推向前进》,联想到近年大反其道的咄咄怪事,贸然写信,敬祈明察。
革命是现代性的主要内容。现代社会人们要干的活,首先就是革命,把现代社会从古代社会隔离开来。从1849年到1978年,中国人只干了这件事。被共产党折腾得死去活来,奄奄一息的中华民族,1978年在邓小平的指引下,用改革取代了革命。改革是世俗化的革命,是从马上的政治乌托邦下降到嘛下的黑沉沉浸透无数人血液的土地上。改革是革命的一个替代品,如今现实已经证明改革并没有完...
但中共政权为什么不敢正面回应呢?说穿了就是其本身的反人类性质所决定的。中共最怕的就是人民不要它了,为了像毛泽东那样从精神、思维、生活等全面控制民众,就必须要“加强领导”即所谓地加强党的领导。而“中间路线”实质上是要把西藏变成第二个香港,但问题是香港民众的民主已经让中共无法忍受并在想方设法削弱其民主根基,又如何能容忍香港式的西藏出现呢?况且西藏与香港又有很大的...
世界上没有“无本之木,无源之水”。“恶之花”的宋彬彬,源在哪里、本在哪里呢?
林彪事件发生时,笔者才十岁出点头。别说这个年龄的孩子,就是绝大多数中共高干,当时也绝无可能看到《纪要》的全文。记得我只是从家人拿回来的中共档中见过《纪要》中的片言只语,受当时对毛泽东与中共的盲目崇拜所影响,我当然不容置疑地认定这是一个“反革命政变纲领”。此后几十年,虽然没再关心过这件事,但“反革命政变纲领”的印象还是一直留在了自己的记忆里。最近,因为要写一篇...
当有国外政要仗义执言批评中共的人权问题时,中共说,你在干涉内政、侵犯我们神圣的“国家主权”;当有国内人士大胆揭露中共专制的残暴独裁时,中共又说,你在危害国家安全、颠覆我们神圣的“国家政权”。然而事实上,人家针对的往往都只是中共,而并非中国。
洪薇:新加坡《联合早报》12月25日刊登了一篇文章,题目是《胡锦涛谈宗教与中国道德重建》,里面提到,中共中央政治局召开集体学习会,邀请社科院世界宗教研究所所长卓新平等专家讲课,谈当代世界宗教和中国宗教工作,之后中共总书记胡锦涛就宗教问题发表讲话。
中国国务院前总理李鹏的新作“和平发展合作—李鹏外事日记”,最近由新华出版社出版发行,内容包括李鹏自一九八三年六月至二零零三年三月的重要外事活动。
“风雨送春归,飞雪迊春到”。用毛泽东这两句诗来形容50年前的1957年跨入1958年倒十分生动、形象、准确:五七年是“腥风血雨”之年,五八年是“冰雹狂雪”之年。尽管他一生好话说尽,坏事做完,总还箕给中华民族留下不少的“精神遗产”,诸如“阶级斗争”、“无产阶级专政”、“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凡是反动的东西你不打,它就不倒”以及“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
看到这个题目,或许有人会觉得好笑——真是风马牛不相及!安徒生是丹麦大文豪,“共产幽灵”还在西方游荡无党人附身的时候,他就已经去世了,哪里知道中共?的确,他或许想到过他的童话会风靡世界,却绝料不到中国有个共产党能把他的美文变成檄文。
《唤醒国人》题记:我《唤醒国人》系列文章讲述中国普遍存在的现象,愿唤醒13亿中国人认识到来自西方非主流的马列共产党自1949年建政以来,没有也不可能制造一寸土地、一两矿产、一滴水,但它靠武力霸占老天给每个人赖以生存的一份土地、矿产、水等自然资源,迫使人民为了生存到它那里高价购买这些资源,按现在2007年的币值,仅这一项每个人一辈子给共产党白白挣30万元人民币...
(自由亚洲电台记者杨家岱采访报导)博讯网25号发表由余杰、王光泽起草、刘晓波修订的一份公开信;公开信呼吁当局在2008北京奥运之前“将毛泽东的遗体迁移出毛主席纪念堂,进而将纪念堂改建为巴金倡导的民主纪念堂,将毛泽东的头像从天安门城楼上取下”。
(自由亚洲电台记者严修采访报导)八位当年北京大学的学生右派致函中共领导胡锦涛,希望他关注他们现在的境况。他们曾多次上书中共领导以及北京大学,但是都没有得到答复。多位发起者受到警方的盘查、恐吓和监控。这封公开性的信函要求当局承认错误,向这些右派道歉。
我是所谓“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的一代,从小“党”就告诉我们,1949年前的“旧中国”完全是漆黑一片,人民毫无自由可言。多亏共产党建立了“新中国”,广大人民群众翻身当家做了主人,从此才享有了广泛而充分的自由权利。像绝大多数中国人一样,多年来,我对“党”的这番教导一直信以为真。
二○○七年十一月二十日,拙文《纪念“信阳反右饿死百万人及人相食”五十周年--毛泽东在“信阳事件”中五大罪责》在《议报》刊出后,被一些网站迅速转载,一些信阳人立即致意笔者,他们既用亲身经历证实“信阳事件”不仅饿死一百多万人,而且引发全国性“人相食”,更强烈呼吁在“信阳事件”五十周年之际,建立民间立场的“信阳事件纪念碑”。两位信阳中专的青年教师甚至邀请笔者到信阳...
在我身经的战役中,打得最惨烈、最残酷;在以一当十之下,胜得最奇异的一场硬碰硬的战争,则是交二总队配属黄伯韬将军指挥,参加“中原区会战”。那次是以“火海”对“人海”,打了刘伯承的“二野”,又打陈毅的“三野”,苦战一星期。最后一仗,打得我左腿右臂先后负伤,就在坚持“最后五分钟”的千钧一发全胜,黄伯韬与张绩武也因那一仗而同获“青天白日勋章”。我也曾获“宝鼎”勋章。
人民是面很好的招牌,而高举着人民这面招牌行骗的人和躲在人民的招牌后面对人民实行暴力抢劫和暴力镇压的人则是人民的公敌。
关露、潘汉年等知识份子投身革命,对中共的谍报工作有卓越的贡献,结果“弄假成真”,终其一生,成为中共政治需要的牺牲品,为中共顶了“汉奸”罪名,背负了一辈子“特务”的黑锅。
今天,在白皮书中,你们指责孙中山先生进行的是资产阶级革命;那么,我们也不禁要问:“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你们在彻底否认了毛泽东的共产主义乌托邦的同时,又是在进行的什么革命呢?”
为了不给共产党诬陷法轮功的机会,我公开亮出自己的身份。我,王天增是也。与胡锦涛同龄,只大八个月;旅日华人。首先,我不是法轮功,其次我与台湾国民党及台湾任何政党没有任何关系。做为遭受共产党几十年政治迫害的华人,旅居日本,本是不想让子孙后代再遭受共产党的迫害的避难之举;如果不是共产党利用我姐姐先以高额房产赔偿金,后以威逼我放弃在海外发表我以家庭和个人为背景所撰写...
值此全国法制日即将来临之际,我们郑重建议:废除劳动教养制度。诚然,劳动教养制度是特殊时空环境下的历史产物,如果说在建国之初它还对社会稳定起过阶段性作用的话,那么在"依法治国"、"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业已入宪的今天,延续半个世纪之久的劳动教养制度已经越来越悖逆于时代的潮流,严重阻碍了国家的法治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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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政府加强自身防御能力的努力尽管受到中共谴责,但却得到美国的支持。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和美国战争部长海格塞斯周六(5月30日)在新加坡会面期间同意在日本临时部署美国导弹能力,并就加速导弹的联合开发和生产达成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