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听知情人透露:一个偶尔的机会,他们几个为了生计在外打工的木工、泥工和油漆工在北京平乐园地铁处找事做,一个正需要请人做泥工、木工、油漆工的人找到了他们,达成协议后,一辆将窗玻璃蒙得严严实实的昌河式面包车将他们从地铁出口处接走。由于车窗蒙得严实,(车内看不到外面,外面也看不到内面)只知道从北京海淀区出发往西南方向跑了半个多小时,稀里糊涂到达了地点。下车后门...
六四真相
89年64期间,东北某国营企业的两位干部进京办事,投宿在离天安门不远处的一所旅店。64晚上,他们在旅店偷偷向外观看,看到到处都是荷枪实弹的解放军,严禁任何人在街上行走。半夜听见天安门方向枪声大作,响个不停。枪响过后,跑来一群惊惶失措的学生。一群操着四川口音的解放军厉声命令学生们不准跑动,但是学生们仍然如惊弓之鸟一样奔跑。这伙解放军突然向奔跑的学生开枪扫射。有...
还是在很多年前我失去行动自由的时候,有一天的下午,我突然听到轻轻的叩门声。当时我心里想,在这样非常的时候、这样非常的情况下会有谁来找我呢?我的住宅外面有安全部门的“便衣”员警日夜监视着,一辆监视车就停在楼门的对面,我熟悉的朋友是不会在这样的时候来我家里的。
去年,2004年,是八九民运和六四事件十五周年。海外举行了多场大型研讨活动,出版了好几部纪念专著和文集。这里,我向读者介绍的是香港开放杂志社出版的一部1989天安门运动纪念文集,书名是《沉重的回首》。该书收录了天安门运动的参与者、见证者和学者们的26篇评论与回顾文章。全书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是美国与中国的著名学者专家的宏观评论,第二部分是八九民运的亲历者和记...
去年的今天,我们致函各位,敦请你们就公正解决“六四”事件及“六四”受害者问题向大会递交相关议案,推动大会及与会代表就此议案进行讨论、审议。如今一年过去了,我们尚未见到诸位做出任何反应,这令我们深感遗憾。
【大纪元2月5日讯】去年8月22日邓小平百岁冥辰前夕,中国前总理李鹏在官方杂志发文,暗示邓小平及一批中共元老对八九年“六四”事件负有责任,李鹏此举被指是将血腥镇压民运的责任推给邓小平及其他中共元老,撇清自己与“六四”惨剧的责任。
中国改革开放的悲剧领袖赵紫阳蒙冤走了。十六年来,赵紫阳失去人身自由,一直被囚在幽禁之地,屈辱地活着,蹉跎岁月,度过孤寂的漫漫长夜。如今终于解脱了,随风而去,得大自在。当年赵紫阳在历史的紧要关头,不计个人荣辱毁誉,毅然站在人民的一边,与邓小平的镇压决策分道扬镳,宁可被囚禁,也绝不低头认错。这种风骨和气节代表着中共党内的良知,然而秉持这种良知的赵紫阳却付出晚年生...
假如历史事件都能顺理成章,历史绝对不像今天这样,绝不像今天这样杂乱无章。但愿世界大部分人干脆忘掉那一天,忘掉那天发生的事,忘掉鲜血,忘掉悲伤,忘掉痛苦.活着!怪谁?怪所有的人,还是怪我们所处的时代。
百花争鸣齐斗艳 乌云滚滚遮青天 夜来风雨群芳扫 花落满庭谁知晓(http://www.dajiyuan.com)本文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陈述﹐不代表大纪...
在学潮期间,我作为体院的学生会干部,积极参与、投入了这埸运动。89年6月3日这一天,我一直在天安门广场,从这天夜晚戒严部队在北京市区开始大屠杀,直到6月4日凌晨,我们始终静坐在广场纪念碑周围,当时各高校学生约有四千人。“六。四”凌晨2时许,从北京郊区冲杀过来的各路戒严部队汇集到天安门广场周围,在坦克开道及军队驱赶下,静坐的学生大约从4时左右怀着悲愤、沈痛的心...
马承芬,女,1934年出生,遇难时55岁;生前为复员老军人;89年6月3日晚11时,在总政干休四所宿舍楼下乘凉时被戒严部队枪杀,子弹射入右下腹部,伤口约4-5厘米,6月4时晨死于304医院;骨灰自费安葬于金山陵园。
‘六四’时被打伤致残的两名幸存者齐志勇、庞梅青为了证明蒋彦永老军医给人大政协呼吁书的真实,冲破北京政权对他们的电话人身监视,向海外媒体公开了六四当天他们入院的手术病历,用医院的病历证实解放军戒严部队的子弹是如何剥夺了他们的残废,两位亲身体会到‘六四’镇压残酷的人士呼吁“更多的人站出来,不做看客,不做专制独裁的帮闲、帮忙、更不要做帮凶,加入蒋彦永医生的行列,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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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6月10日),美国司法部和联邦调查局查封了13个互联网域名。这些网站疑似跟中共情报机构有关,被用来招募美国公民,尤其是持有和曾经持有安全许可、能够接触美国政府机密及敏感信息的政府雇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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