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民情

各位观众晚上好,今天是宣和七年五月二十九,你现在收看的是汴梁AV新闻: 在大宋夏粮喜获丰收,一片盛世的大好形势下,临安市出现不河蟹音符。才华横溢的少年胡斌因飙马被重判三年有期徒刑。
我们上海部分市民得悉,一直为民间弱势群体提供援助公盟,遭到北京民政局取缔,并对公盟搜查没收其财产,我们十分震撼!对北京民政局违反宪法、违反法律、违法法定程序行为十分不理解并表示强烈抗议!我们不希望中国公民理性维权行为“政治化”,不希望此违宪行为在全国各地蔓延,不希望类似情况在上海发生!
近前,传出山西大同大学教师为多分到房屋而突击离婚的事件。有记者前往采访;多家媒体争相报导。这样的陈芝麻烂谷子要算新闻,小孩尿床都上报纸了。不过,这件事也透出些别的新闻价值:离婚不离婚是领导说了算的。
考试那两天,几万学生和数倍于此的家长把绵阳挤得如当年举行甲A联赛一般。所有宾馆都以最高指导价待客,而且一席难求。考试当天,太阳火辣辣地照着学校大操场上成千上万个家长翘首期待的眼神是世界上最强烈的光,可以融化一切。你敢说不过是小升初,还而已?
近期舆论猛轰油价,中石化、中石油都闷声不响。涨价了,当然“闷声发大财”去了。以前也是这样的,涨了以后,道理要留给发改委和专家来讲,这回是高油价有利于资源节约。
在全国进行的为期两周的测试中,北京的“开心指数”为56.06%,最终以0.5个百分点的优势,超过上海摘得“最开心城市”桂冠。此外,开心指数排名第二到六位的城市按顺序分别是:上海、昆明、西安、广州和成都。(7月20日《京华时报》)
我是河北省安新县大张庄的农民。我是逃出来,向记者诉说我们农民苦难的。因为县里不让我们来北京上访,只要见到,就会抓起来,关起来,老百姓都害怕了,可我们不愿意这样等死,我瞒着妻儿老小,只身跑来北京来,你们如果能把我的话向胡总书记,向温家宝总理反映,我们村里的乡亲们会祖祖辈辈感激你们哪。如果送不上去,可千万别转到河北省,更别转到我们县里去,那要知道是我说的真相,我...
我们能够明白事有黑白,我们甚至能够容忍社会百态中总有些不合人意的现象亟待改进的说法。但我们决不能忍受的,是将脓疮说成鲜花,或将违规修建的豪华私家墓地,说成是烈士纪念馆,并令我们深信之,那样做,就实在太过分了。
再向下思考下去,就到了文化的层面。如您所知,我们的社会对于规则的不看重由来已久,原来有基本的道德约束,但现在法制社会尚未成就,基本的道德底线倒是越来越低。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这个“上梁”何指,恐怕就要读者诸君自己体味了。
近年来,中国大陆很多学者和民间人士要求中共当局落实反腐倡廉的承诺,极力呼吁当局实行阳光政策,公布官员及家庭成员的财产。但人大政协屡次有人提案却都被否决。不但中央政府不愿公布高级党政官员及家庭成员的财产,地方政府也不愿意公布地方中低级官员的财产。根据中国媒体的报导,97%的官员都反对官员财产公开。
访民王生芳,是上海市杨浦区平凉路1471号603室居民。2007年6月14日,王生芳家遭杨浦区官商勾结,被非法强迁。向当地政府投诉无果后,无奈走上了赴京上访这条不归路。期间所受到的虐待、暴殴和苦难煎熬,非三言二语所能诉说。
在博客中遨游,常常会遇到满脑子歪门邪道的博主和来访者。尽管历史已经证明,近一百年来,中华民族所有苦难的祸根来源于舶来的犸列犛邪说,邪恶的东西从哪里来就本应该滚回到哪里去,但这些幽灵却依旧游荡在中华大地上,败坏着社会风气,腐蚀着人们的灵魂。
在回城的路上,平娃子老婆那句轻描淡写的解释一直萦绕在我耳边。对于那个5岁多的孩子来说,他的故乡,究竟是这里还是那里?当他的故乡变成异乡的时候,回不去了,也许就是他的宿命吧?
无怪乎一个大法官说今后的法官最好是经济学家,为什么呢?就在于公平地处理各方利益的均衡。失去公平的管理一定是最糟糕的管理,最终也是乱像不堪的管理。
重庆高考造假加分事件,是一个似乎正在走到死胡同的监督事件。重庆的联合调查组迟迟不肯回应公布造假名单的要求,高考招录的严肃性、政府信誉在不断流失,舆论的漩涡在不断扩大。
世界上恐怕找不到任何一个国家,会有中国这么多“上访”喊冤的人,一批批地涌向市里、省会里,特别是京师天子脚下,申诉冤情,泣血哭诉。就是“万恶”的“旧社会”也从未有如此奇观。尤其在我们伟大的首都北京,在“高法”接待站等附近一带,冤民们或租房而居,或搭棚而住,甚至“天作罗帐地作毡”露宿道旁、墙角,于是出现了一个极具中国特色的名词:“上访村”。既是历史的奇观,也是当...
6月18日福建的农民杨俊斌前往南平医院去做结石手术,没想到却命丧黄泉。家属不满医院的处置,纠集了几十名甚至上百名的亲友前往医院殴打医生,并且爆发了医生和死者家属之间的互殴,引起了全国的震动。
为迎党生日,新华网发文曰:“中共党员总数60年来增加16倍已近7600万名。”显然,共匪还想让这个数字来吓人,以这个数字来壮胆。
五年前,我刚从美国返回香港,应封从德先生之邀,为“六四”十五周年征稿写了一篇“忆六四当年在香港”,发表于“争鸣”杂志,讲述了当年六四我在香港的所见所闻,提及我的同事同学和朋友等。转眼之间五年过去了,世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可是中共拒绝为六四平反没有变;在他的强权要胁下,西方有些政要少谈六四和人权了;华人社会中,台湾马英九为了和大陆拉关系,也不提六四平反了;澳门...
以美国为代表的民主制度能够创造奇迹,有时候常识性的东西更能够揭示出民主制度的伟大。对将来的中国选民来说,常识往往是他们判断问题特别是比较民主与专制何者优越的一个重要尺度。本文试图从常识出发对比中美两国民主与专制的差异。
据三峡晚报2009年6月24日报道《一铲铲出8具遗体还有残肢》,23日上午,在襄樊市鱼梁洲沙洲整治工程第十标段,一辆大铲车一铲铲出一堆尸体。“民警勘查完毕后,记者在现场看到,两具女性遗体叠放在一起,半裸的女性遗体胸部乳房贴有医院做仪器检查留下的银白色粘贴物。现场还有3条带脚的人体下肢,其中一条绑有石膏。在人体残肢旁,一溜摆放有6具30多釐米长已成形的婴儿遗体...
教育的本义,应该是和谐与快乐的,其中具备神性的光辉和人性的张扬,即便达不到这样高的层次,也至少不应该成为以“战争”为喻的东西。那些陷入题海战、特长战、捐资战、电脑排位拉锯战、紧急买房搬家迁户战的孩子及其家长们,为了一个“小升初”而付出的心力和痛苦,让我们不能不反思,我们的教育,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河南郑州规划局副局长逯军最近在面对采访他的记者时,发了一个绝问:“你是准备替党说话,还是准备替老百姓说话?”
我出生于上世纪六十年代,那是一个并没有什么品牌意识的时代,那时候,不仅没有新的品牌出现,而那些百年老店,也被列为“封资修”给予彻底禁绝,当年成都最有名的“龙抄手”“麻婆豆腐”等知名品牌饭店,都改成千人一面的“综合食堂”。
近日海内外媒体普遍报导,中共要求从7月1日开始,所有境内出售的个人电脑必须安装“绿坝”软件,美其名是保护青少年,不让青少年受不良网站的影响,但是外界普遍分析这是中共对互联网的进一步箝制。其实从投入上百亿的“金盾”工程到现在“绿坝”软件的推出,中共对互联网的封锁从未手软过,但是近几年中国大陆的网民对互联网自由的渴求却越来越高涨。在这两方的对垒当中,究竟是魔高一...
卖火柴的小姑娘和卖灯草的老大爷都是不幸的弱者,一个是西方世界的童话,一个是“和谐盛世”的现实,似乎不好类比。但他们追求光明和温饱的希望都被无情粉碎,却是并无二致的同样遭遇,故而一样地使人潸然泪下、歔欷不已。但,小女孩的“幸运”是终于见到最爱她的奶奶,老人最不幸的是看见了号称“妈妈”的狼外婆。
有人说“人生如戏”,估计看了这个故事就不会说这个了,而是要说“人生如小品”。报载,李女士是北京人,出国定居前按照规定办理了户口的注销手续,但她只是出国定居,而并没有转换国籍,依然是我中国的公民。三年前回到国内,没注意把护照丢失了。按照我们常人的理解,这不算是个难事儿。
九十年代之后,中国的司法体系由一个叫做“政法委”的机构把持。这个政法委是一个简称,它的大名其实叫做“中共政法工作委员会”。这个机构负责管理公安局、检察院、法院和各级司法局。问题在于,政法委的书记,在中央由公安部长(或者前公安部长)担任,在地方由公安局长把持。在中国这个共产党管理一切的国度,这意味着所有检察院、法院和司法局的工作,都最终由公安局决定。
大灰狼一直想骗吃小兔子的故事,并不只是童话,在中国却是残酷的现实。
所以,我总觉得关于我们翅膀的事情,无论是隐性还是生来就有、有点畸形的,能少管我们一点,让我们能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就好了,这时候您还让我扯那个隐形的玩意儿——拜托,您以为肯德基那些翅膀都是怎么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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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6月13日下午,美加墨世界杯C组首场比赛在美国新泽西州的 MetLife体育场(MetLife Stadium),也称纽约新泽西体育场)开战,由巴西队对阵摩洛哥队。 摩洛哥率先攻破巴西 开场6分钟左右,摩洛哥已获得两次射门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