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民情

我说今天中国的局势是下象棋,没有什么机密,双方棋子摆在棋盘上,谁都看得见。在觉醒了的人指出几步棋后,其它人也能明白。在2009年4月17日新唐人电视台热点互动热线直播节目中,我打电话进去谈到了题记中的机枪并举法,嘉宾陈破空说,“这是共产党最恐惧的,它就怕军队出问题,所以一再给军人加薪……现在普通士兵一个月能拿1000元人民币,军官能拿几千元。”那么反过来如果...
接受了将近一个月五雷轰顶的再教育,发现我们身处的世界竟然如此让人不堪。接近真相的过程像是一次次被强奸的过程,我感到疼痛。越接近真相就越绝望,我偶尔会想,是不是已经到了用人类的毁灭来赎罪的时刻。我仍然坚信爱是拯救世界的不二法门,关于这绝望,愿它能化成希望得以生长的土壤,而不是世界末日来临的前兆。
可以逆转却不可复制的事件。它只是一个时代悲剧的小小缩影。万家灯火。我对天地发问:当下这个人际关系浮华却脆弱的世界,像我母亲那样的女人还剩下多少?
只要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奴隶,你就有可能沦为奴隶;只要这个世界上还有奴役,那么你今天的自由也缺乏可靠的保证。地球已经变得越来越小,人类一家的观念也为愈来愈多的人所认同,大同世界难道永远只是一个梦吗?
所以,出现这样的新闻就完全不奇怪了。贫穷是不能接轨的,不接轨才能让这些人从贫困的名单上消失掉,可惜的是,不能让他们人间蒸发。前段时间有几个人写了一本书,叫做《中国不高兴》,大致的意思是说中国已经如此强大,我们要让世界看着我们的表情。看到这条新闻的时候,我倒是真的想让这几位脸朝外的兄弟转头回来看看这些人的表情。当然,最好是让那些降低贫困线标准的人也一起过来看看...
如,我批评魏文华案中施暴的城管,按这种逻辑就伤了所有城管的面子;我谴责“躲猫猫”中的警察,也就等于冒犯了所有警察;我支持彭北京要与法官决斗,就等于骂了所有中国的法官……
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被称为精神病学专家的孙东东先生,在一篇名为《孙东东:把精神病人送到医院是最大的保障》的文章中,他公开讲“对那些老上访专业户,我负责任地说,不说100%吧,至少99%以上精神有问题——都是偏执型精神障碍”。
看病难,好像成了我们今天这个社会一个永远也说不完的话题。没钱看病,实在是难,难得在医院门口活活死去没人过问,难得不得不抛下亲人不管而放弃治疗,难得到甚至扼死自己亲生骨肉的人生绝境。这些都是见诸报端令人不忍目睹的事实,像在天津车站巧遇温总理得以救治那个白血病患儿,在现实社会中恐怕只是万分之一的幸运儿。
既然历朝历代的人都知道大牢之黑,知道“暴病而亡”是说谎,为什么这个黑牢指定死因被一代代监狱管理者坚持,面不改色心不跳地重复几千年?那是因为权力是垄断的,官员只向上负责,老百姓是被看管的牛羊。
我当城管,在街上碰到妈妈的菜摊时,可以慢慢追,慢慢撵!孩子们都哄笑起来,甚至发出鄙视的吼叫。而我不知为什么,却忍不住心里一阵发酸。
而最重要的是,即使在面对法律意识与水平日益觉醒的公众时,有些人依然可以义正词严、说谎不打草稿的告诉大家,这是一场严肃的正剧而不是一次玩法的闹剧,几乎让人感觉到这么说话的人有视所有东西为无物的豪情。而这,才是能够出现丧尽天良官员之土壤。
一九七○年和遇罗克一道被处决的王佩英,是一位英雄的母亲。五十元工资抚养七个孩子,还拥有高度的政治觉悟与无畏精神,勇于喊出“打倒毛泽东”。文革后,她儿子张大中艰苦奋斗,成为一名企业家。
有朋友告诉我,75岁的山东大学退休教授孙文广4月5日前往济南英雄山烈士陵园祭奠中共中央前总书记赵紫阳,竟遭到暴徒毒打,被打断了三根肋骨。
那天下午,正是成都难得的阳光明媚时节,阳光从纱帘外照进来,将书房里的人们照得如中世纪油画般的古朴、亲切、温暖。
2009年3月张军,刘蔚,王红,李燕在网上谈起了2009年3月重庆两天消灭三名共军说明人民有力量,说现在中国民众的生活越来越好了是个天大的笑话;中国2008年开始的经济危机到2508年也不会结束,除非现行不公平的制度根本改变;民众什么时候能获得公平包括满18岁的每位公民凭居民证领取住房,食品,教育,医疗四项基本生活?就是当多数人看重公平,不再赞赏班上前十名的...
3月21日下午3时左右,一对母女在武大樱园内穿和服拍照,引来众多学子围观声讨———“不要穿和服在武大拍照!”“穿和服的日本人滚出去!”至此,“口水爱国主义”又一次上演。
它在反间部门里边成立了所谓维护社会稳定这样的机构,实际是610的变种。这是个大框,只要共产党认为对它有利的,它什么都可以塞到维护社会稳定里来,包括法轮功、家庭教会、异议人士、上访群体,甚至那些弱势贫苦的农民发点声,只要它认为是威胁,它就会做。所以实质上这是维护党的稳定的一个机构。
3月21日下午3时左右,一对母女在武大樱园内穿和服拍照,引来众多学子围观声讨:“不要穿和服在武大拍照!”“穿和服的日本人滚出去!”
但忽悠大众这口气还是很重要的,《中国可以说不》造就了一帮“说不族”,不知道这次是不是能造就一帮“不高兴一族”。我们这里是多民族国家,多个族没啥问题,只是要是这个族属于“没头脑”那一路的传承,恐怕还真是挺让人担心的。
十几个无辜的小生命,就死于这种漠然,试想,如果第一例发生之初就及时查明、通报并加强防范,则可以免除传染和误诊。手足口病本是天灾,不足怪罪,但因人为的隐瞒而将其变成人祸,则实在不可原谅!
房价暴涨时,地方政府和开发商一起闷声发大财。现在房价稍有下跌,离广大民众能承受的范围还很远的时候,地方政府却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救市。说什么“买房就是爱国”,“房价大跌最终受害的是百姓”。为什么民众买不起房地方政府不操心,房价略有下跌地方政府却开始哭爹喊娘呢?
这位先生对待财富的方式真的是颇有教养,而且体现出一种成熟思维。要是从这个孤例上得出大众现在对于财富的态度已经有了转变当然并不靠谱,只是就我个人感觉,作为这位先生的家人,应该是很幸福的,能够这么细致的经营自己的家庭与生活的人是个好人,希望他能善用这些钱,让自己与家人更加幸福。
对尚处于专制文化笼罩下的中国人来说,特别容易理解汉娜这样的人物。当“笑贫不笑娼,笑穷不笑贪”的扭曲的社会风气形成后,无数农村女孩进城做小姐,难道真是因为吃不上饭了吗?恐怕不完全是,还有就是为了“尊严”。一个买的起化妆品的小姐会感觉比一个买不起化妆品的农村女孩更有“尊严”感,就像一个有钱的贪官会感觉比一个贪得少的贪官更有“尊严”感一样。而这,正是由于社会对人的...
他说话的表情,让我想起不久前看过的电影《布拉格练习曲》的主人公,一位老教师,他衡量是否在一个地方工作的标准就是是否感到快乐,当他不再感觉快乐时,他就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离开。
中国政协素有花瓶“美称”,意思是说,那不过是一种漂亮的摆设罢了,不具实质功能。目前为止,尚未发现一朵带刺的玫瑰,更没看到过野花,插在那里面的不仅都是家花,而且尽是些血红血红的大红花,不红,“园丁”是不会让你进去的。
编者按:《难忘今宵》、《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等都是在中国大陆脍炙人口的经典歌曲;而今《难忘今宵》变成了《难熬今宵》,这些“变调主旋律”以“搞笑”的手法注释着“悲情”中国。新歌星洪宇被网友评为“唱出了时代心声”。
由中共操控的一年一度的人大、政协两会,每年都要大造声势,少不得装模作样地“隆重热烈”一番,今年也不例外。国人见怪不怪,习惯了,也看清了:从地方性的省、市两会,到全国性的中央两会,都是在粉饰太平,都是在欺骗、愚弄国民。除了来几下花拳绣腿和劳民伤财之外,不解决任何实质性的问题。老百姓对这种政治秀式的两会,已不抱希望。昨夜从网上读到大陆新民谣一组,其中一首《啥叫“...
《三峡好人》展现了中国的小人物,《贫民富翁》展现了印度的小人物,仅从影片来说,中国的小人物没有比过印度的小人物,这是比较令人遗憾的。人们期待着中国的导演们能奋起直追,创作出能真正展现中国人积极向善、充满正义感精神的影片来。
现在需要全国人大抬起头来,挺起胸膛,以大无畏的精神,根据有错必纠的原则,驳回陈希同代表李鹏所作的报告,撤销人大常委1989年七月决议,公布六四真相,以此为起点,把自己的神圣使命担当起来。我想,只要全国人大代表中仍然存在着共产党的诤友和有良知的共产党人,他们是会敢于并且乐于这样做的。
林浩一出场,似乎就暗示了他的“非法”性,拿着颠倒了的国旗在奥运会场上招摇。现在又被人揭露出来他的“英雄事迹”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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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4月8日晚,东京新宿文化中心的神韵演出现场,迎来了两位特殊的观众。 几天前,他们还在剧场外高喊攻击神韵的口号;几天后,他们却走进剧场观看演出。演出结束后,两人都表示不会再参与干扰神韵的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