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文随笔

温柔的晨曦,吱喳的鸟声,夏日的凉风,拂心而过,直催促着脚步,要我出去走走。带着愉悦的心情,换上舒适的慢跑鞋,一身简便的轻装,踩着轻盈的步伐,我去散步啰!与家人打声招呼过后,我又自己一个人,开始我的早晨约会。
盼着天明,在凉爽的晨风相伴下,我和我自己在清晨散步。如果一日需三省吾身,早晨便是我保持心灵澄澈与自己独白的最佳时分。
一个市长当得好不好,有没有政绩,大致取决于他能从银行弄到多少钱。弄到钱的市长,自然就可以不顾一切地大上城市建设项目,建高楼,建世纪大道。这就是政绩。同时,这个城市的上上下下也就都有钱花了。当然了,这些花掉的钱,是永远也收不回来的。下一任的市长,自然是如法炮制。辽宁省的一个小城市,就在国有银行欠债30多亿元,而这个城市一年的GDP才十几亿元。
我并不愿意打击他的自尊,但是我觉得有义务告诉他一个浅显的道理。我告诉他,他不是精英。他很惊讶地问我,他是大学生,为什么不是精英?我告诉他,大学生成为社会的精英,其实只发生在中国现代史的80年代和90年代这短短的20年的时间里。在这20年,尤其是第一个10年,能进入大学学习的,只占同龄人的 0.5%到1%。再加上中国在文革时期10年没有大学毕业生。因此在80年...
当我在家乡的街头散步的时候,看到那些原本自豪地“归中央管”的下岗工人,现在成了无奈地向他们原本不屑的当地政府讨要生活补偿的穷人,不知道他们向地方政府伸手的时候,是不是感到这对地方政府是不公平的。我的父老乡亲们,你们年轻的时候没有向当地以及当地政府做过什么贡献,你们不该向地方政府讨要什么,你们应该找“中央”,就是那个曾经告诉你们,他是你们的主人的人,他们在北京...
我并不了解我的家乡。尤其是最近十年,只偶尔回到家里停留几天,来去匆匆。这一次,一停就是三个星期,父亲病了,病得很重。
凡是爱过的人,可能没有无伤的。或多或少,或深或浅,或伤害了别人,或自己很受伤……总之,爱与伤似乎是一对孪生,彼此纠缠,无法分割。
大学刚毕业的时候,某电视公司请我去主持个特别节目,那节目的导播看我文章不错,又要我兼编剧。可是当节目做完,领酬劳的时候,导播不但不给我编剧费,还扣我一半的主持费。
书法和射击,这两样互不相干的技艺,都是笔者的爱好。书法是求学时代学校规定的周记,必须用毛笔写大小字各一页;而射击却是服兵役时,因受射击训练(打靶)才第一次接触到的。
火车快速往前奔驰一位女孩坐在车上脸面向窗外烟囱白烟静静飘上天空
我和德国有缘分,所以我多在德国一天,就会多喜欢这里一点,好像一个朋友或者爱人,你和她/他是投缘的,于是,你发觉越了解她/他多一些,就越愿意用心投入更多的感情。
二八○万年前大屯火山群爆发,六○万年前观音山火山爆发,两山对望至今。三万年前淡水河系形成,史前人类开始在河水两岸坡地上生活,两岸因河隔离又隔河对望。东边有基隆河、新店溪等河川注入,平原较宽广;西岸平原较小,河川支流也较少,可发展空间比较有限。
我的名字叫 Nian (念)。 Nian 的中文意思是“记住”。说真的,我不大喜欢我的名字。很多时候,我想知道为什么我的名字不是Amy、Kristina或Michelle,因为我认为那些名字听起来更自然。况且,我的名字也时常给我带来麻烦。 经常的情况是:别人问我叫什么名字,而 我告诉他们叫Nian时,通常他们听不懂我说的是什么,因而我必须再重复一遍。但是,我...
这世界真是无常啊!也许明天,不!也许下一刻,你周围的朋友,家人,甚至是你自己,就从世界上消失了!所以,珍惜彼此相聚的时光吧!这世界充满太多的“万一”了,一味的吵架和争执,只会造成遗憾和懊悔…….
原来,人与人的误会就在这里,多了自我与要求,少了体贴与善意,于是,只看到你怎样对我不公,只在意自己怎么受尽委屈。
茶花情就像我对母亲的思念之情如此地深,白茶花的洁白也像母亲对我们无怨无悔无尽的教育培养是如此地恩深义重。我喜欢白茶花,也想念我的母亲……
布达佩斯街头卖字的大学教师
友人带我们到翡翠水库旁的山上茶园喝茶,寒冷的天候中,茶园主人在榻榻米品茶室原木长桌旁,烧着木炭火炉,我们围炉一面谈天,一面用着炭火烧水冲茶,感觉十分融洽温暖。
据说理发师傅在当学徒练习修面刮胡功夫时,常用剃刀刮冬瓜上的细毛。男士到理发店,好像越来越不要求修面刮胡,有许多顾客担心剃刀交互使用会传染疾病。看来这种刮胡修面享受将成为绝响。
你们要我讲个故事?好吧,我是武汉人,我就跟你们讲一个上世纪三、四十年代江城武汉的故事,那是发生在长江码头边的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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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克兰连夜对莫斯科发动这场战争史上规模最大的无人机攻势,导致俄罗斯一座重要炼油厂多次爆炸并引发猛烈火灾,黑烟蔽日,油污与碎片下雨般倾泻到周边地区,直接将战争的现实推到普通俄罗斯人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