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文化百态

看过《九评》,回想起我们这一代做文艺工作的人,真可谓是在党文化的污水里泡大的。
四川有一种地方戏,那个变脸的艺术十分的神奇,并未看到面具,而演员的面孔一会变笑,一会变哭,一会变男,一会变女,观众看不到演员的真面目。中共在几十年党文化造就中,也造就了这么一种变脸的党文化。
由于中共长期灌输歪理邪说,直到现在,大陆的中国人仍习惯把这些早以被历史证明是错误的词汇用于日常生活中。这也是党文化对大陆人潜移默化的结果,我们有必要把这些错误的说法纠正过来,以正视听。
提起“大禹治水”的故事我们并不陌生,但在我们接受的“党文化”灌输中,“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的故事却常常被用来赞美党员干部们在抗洪,抗旱等抗灾前线上、如何替百姓着想,如何把危险留给自己,安全让给他人,如何奋勇的作战在抗灾第一线,这些共产党员们就向当年“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一样的忘我无私。
看到“看中国”网站上有一篇“中国教材为什么要篡改爱迪生和爱因斯坦的名言?”,这和中共捧马克思个人生活和治学作风来捧马克思的学说是一脉相承的,就是不去思考学说自身的价值,“名言”本身到底怎么样,只要是个名人或伟人,然后就推理出他说的话,写的书就都是好东西了。
党文化涉及到方方面面,在中国,人人都泡在党文化中,自然也就见怪不怪了。什么“人民选择了共产党”、“没有共产党救没有新中国”、“爱国就是爱党”等等。现在这个党已经完全背离了原先的宗旨,其腐败情况已是人们街谈巷论的主要话题。可是在党人化的浸泡中,一些人还在担心:共产党垮了,谁来管理这个国家?
先举个例子:假如有个强盗,进了一个村庄的一户人家,强行霸占了妻子,并且用暴力逼迫丈夫做奴隶。并且规定丈夫不得与妻子亲热,不许与妻子说话。在恐惧中村子里的人都被迫顺从了,没有人敢挺身而出。几十年过去了,村子里的人已经习惯了这个丈夫不和妻子说话、不和妻子亲热。有一天这个丈夫和妻子碰到了,丈夫和妻子说了几句话。强盗回来后察觉到了蛛丝马迹,大发雷霆。就要杀死这个丈夫...
冬日的夜,冷洌漆黑,万籁无声,只有村委大院偶尔泄出的灯光展示出生命活动的痕迹。那是村委党支部书记在陪着我们几个工作队员闲聊。半小时前,大家才一起从镇上的饭馆回到这里。46度的白酒早把睡意赶的无影无踪,我们都在滔滔不绝的说着,间或用手势强调着。村支书最满意这样的气氛,因为她可以通过这样的酒话和原本生疏的我们迅速熟悉起来,摸清每人的秉性和社会关系,使自己在即将到...
在部队,经历了五年的军旅生活,虽说,不是为谋求“一官半职”而来,却求更多地认识这个真实的客观世界。笔者以为,也并非“谋事”无能,更非 毫无机遇,实乃是不善其“道”,难胜其“职”,步入社会生活以来,这也并非是第一次了,俗话说,人当有自知之明嘛,本能的个性特色,又喜好“独 立”思维而行,淡漠 “官场”,口无遮拦,尽管“粗茶淡饭”,但求活得“真实 自在”,此前,倒...
引子:我从小醉心于科学与理性思维。看了九评才知道,党文化深入骨髓,再理性与逻辑,错误的出发点只能得出荒唐的结论。回头再看许多思路是多么荒唐。只能与大家共勉,借大纪元一家,清洗党文化。想起来一个字写一个,也是抛砖引玉。
文化大革命开始的时候我才二十三、四岁,被分配到厂办半工半读中等专业技术学校教书。我的本性不想整人、也不会。但由于党文化的教育,要保卫党中央、保卫毛主席,稀里糊涂的做了“造反派”的小头头。扫四旧、立四新时做的第一件坏事,就是带领红卫兵去抄别人的家,只因那人是地主,他在农村时(年仅17~18岁)被划成地主成分。普通群众不知道别人的底细,而共产党为了整人事先有计划...
一个坏东西不需要太多的精工打造,就可直接的投入使用。中国共产党也不例外,象暴发户似的迅猛发展,短短几十年其短小的裤袜与其肥硕的躯体就不相称了。我在党的邪恶场内没混几年就相当的坏了,下面以实例为证:
尽管中共当局对公开退党团队人士的骚扰打压还在继续,但是退党大潮势不可挡,已近190万,其中大半来自中国大陆。大纪元记者辛菲5月26日采访了中国大陆著名画家、北京圆明园艺术家村村长、被称为“中国第一公益诉讼人”的严正学先生,严正学先生请记者代他在大纪元退党网站上发表公开退出少先队的声明。
看了《大纪元》九评共产党的社论以后,除了每天密切关注着迅速攀升的退党人数外,我基本上在尽量保持沉默,但不得不承认的是我内心受到的震撼是巨大的。
马克思接受大女儿燕妮的采访,其中一些回答可以说是党文化的三昧,兹抄录如下:对幸福的理解——斗争;喜爱的颜色——红色;喜爱的座右铭——怀疑一切。
刘少奇从苏联回国,第一要务是向共产党的夺权工具工人阶级和中国百姓输入共产党高于一切的邪恶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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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战期间,航空母舰显示了前所未有的作用,特别是在太平洋战争中,美、日航母多次对决,航母舰载机屡次交锋。最终,美军航母舰载机在太平洋称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