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女士和她的丈夫移民来到加拿大已经半年多了。两个人来加拿大,原因也同大多数其他老人一样:一是儿女孝顺,想让父母到这个发达国家来安度晚年;二是让自己家的老人照顾孩子比交给保姆放心;三是老人觉得照顾孙子是自己的责任,这也是中国人与西方人截然不同的家庭观念。
海外生活花絮
很早曾读过美国前总统吉米•卡特自传《你为什么不是最好的?》,记录了一位元种花生的农夫如何贵为国家总统的成长经历。内容其实已经记不起来了,只是那书名烙印在脑子里。
说起来洋人对风水只是很外在的认识而已,他们还没有搞到配合房宅主人的生辰八字去讲究。不过佬美的乐观进取,屋子环境改良、尽其在我,就有如华人相信的“福地福人居”,有时有些事“大而化之”、倒也是不错的吧
位于首都华盛顿、无党派的移民政策研究所(Migration Policy Institute),根据2005年人口调查中在美移民的所受教育程度和英语技能进行了综合研究。近日公布的研究报告指出在今后6年内,每年需要40多亿美元帮助移民和非法移民掌握足够的英语,以融入美国的日常经济和生活中来。
小时候常常看妈妈自己擀面条,双手用力按住长长的擀面棍,边擀边洒面粉,面皮越来越大,越来越薄,最后厚薄合适了,把大面皮叠成一个长条,取过刀,从右到左嚓嚓均匀切开,找到头,轻轻抖开,就完成了。夏天妈妈做凉面,刚出锅的面好烫,爸爸就用筷子挑起来在电风扇前面抖散,加速冷却,我们孩子呢,就静等着上桌开吃。
那天儿子请同学看电影,算是给同学的生日礼物,同学说负责买饮料爆米花作为回礼。我们到电影院的时候离开演还有二十分钟,一进门,看到大厅里有几列长长的队伍,我心里一紧,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再定睛一看,售票处前并没几个人。儿子的同学显然很老练,拿好了票就去其中一个长龙尾巴站好了,原来是卖饮料小吃的柜台。
住在德国学生宿舍时就渐渐适应别人称呼我时,从姓改成名。工作以后又改回来了。时间长了,同事们又互相以名称谓,这是关系升级的亲密标志。
美式中国餐已到了让美国老饕无法忍受的地步吗?至少对餐馆评鉴杂志《查氏餐馆调查》(Zagat Survey)创立者查氏夫妇是如此。这对吃遍、也评鉴过无数美国餐厅的Nina Zagat与Tim Zagat夫妻,6月15日于《纽约时报》发表社论,力邀真正的中国厨师登陆美洲。
30年前刚来美国时,外子还在哈佛大学做研究生,我们结婚时只靠他每月300多块美金度日,既没汽车更不说享受,每年夏天最大的向往是坐火车去一两趟鳕鱼角住几天,每次最爱去石港(ROCK PORT),住在一个画家开的小旅馆,还有丰盛的早餐吃,画家的画很有水准,我们当然买不起,白天就逛逛沙滩,看看多姿多彩的艺术展览跟礼品店,有时在湖滨石头间抓鱼,最记得有一次外子千方百...
北美主要城市患孤独症的孩子,有很大部分来自移民家庭。孤独症是一种神经性错乱病症,影响人际交往和语言沟通智力。有证据显示,新移民(new Canadian)语言不通加上文化差异,又长期缺少孤独症治疗,因此,患孤独症的比例很高。
他们要轮流站起来,接受学长的“拷问”,回答之后再接受他们的训话。“回答得真差!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混到大学的!”诸如此类的批评让受训的新生一个个像被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
邻居老李,生活很有规律,也很简单,但因为炼法轮功让他的经历变得与众不同。
今天我们驱车去石头山公园。它位于美东南最大的城市亚特兰大。据台湾全球资讯网介绍,这里的民风纯朴,基督教气氛浓厚,为传统的圣经带地区。本来以为路不大好认,同去的PETER非常能干,他顽皮的笑着,然后我手里捏的导路纸完全没用了,没等我说出TURN RIGHT,我赫然发现我们已排在不算太长的车队后面,只等买票进门啦。
我在04年辞去了小学教师的工作,去韩国做了中文教师。 今年,我想最流行的要属赴韩中文教师了,想去韩国做中文教师的朋友,可以进来我们交流一下,也许我的一些话会给即将去或是想去的朋友们一些参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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