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个晴朗的一天,也是“元宵节”,但是实在是太闷太热了!有如旱灾一样。妈妈说:“这是我出生到现在最炎热的元宵节了,真不知到暑假时会多么热!”
学子的心声
窗,是固定的,它就像房子的眼睛,有紧闭着,有时则大方的敞开着,借着它,我们可以与房子外的景物交流,也可拒绝窗外的景物,断绝交流。窗外的景色是多变的,由窗外望向那遥远的天空看看在空中翱翔的鸟儿,欣赏那千变万化有如棉花糖的白色云朵。
如果,眼神可以交换所有想法,那就让我们省略措辞的时间吧。 如果,拥抱可以清除所有不安,那就让我们省略争执的时刻吧。 如果,微笑可以抚平所有伤痕,那就让我们省略伤痛的过程吧。 如果,…没有如果?
夜色强而有力的攻占整座城市,让晚风体力不支的醉倒在迷人的温柔乡。属于夜间的不平等开始自隐藏处显现,抢在白天之前大声呐喊。诗人的灵魂倒卧在街道旁,野狗啃食尸体图求温饱,溃烂时间。
在寒冷的午后,品尝一杯醉人的咖啡,让纷杂的心情,随着冷空气冻结;让凌乱的情绪,随着狂风舞飞。敌不过穿越门缝强行侵入屋内流动迅速的空气而十指相古隐隐发抖的双手,接受着不断由口中传送出来的热气,温暖着。
初到澳洲,早已知道那边正值冬天,一到那里,天气却出乎我意料地温暖。只有一点稍不适应且觉得新奇,那就是当人站在太阳下时会感到有点热,但一站到树下却又会让人感到有点冷。饮食方面,第一次庆幸自己不是米食主义者,那里最让我印象深刻的不是食物,而是他们的烹调方式。
在澳洲的十三天,我见识到了许多不同的文化和风俗,例如:他们学校八点半上课,下午三点就放学;他们照相时不喜欢比YA,喜欢比大拇哥;还有他们中午吃的很少,都只吃一个面包……等。当然也让我学会如何买东西、换钱、日常问候语……等简单的英文会话,真是一趟值得回味的丰富旅程!
记得我四年级时,妈妈带我去看电影,我们买完爆米花要入场时,突然,有一位小弟弟抓着我说:“找妈妈。”我说:“你妈妈在哪里?”他说:“不知道。”我又问:“你妈妈的手机号码呢?”说着说着,小弟弟突然紧张的留下眼泪。
人的一生中常失去许多点点滴滴,在这些点点滴滴中,有些是微不足道的,有些则在心里占有一席之地。如果当他们都一一从你身旁偷偷溜走时,你并未察觉,等到情急之下或偶然想到他们时才发觉,原来他们早已无影无踪,无消无息的离你远去且一去且一去不复返,这才明白原来自己是多么的依赖。
现代的人,每个人背后都背着一个重重的包袱,那就是压力。每个人的压力都不同,有人是工作压力,有人是课业压力或感情压力,总是使得人整天愁眉苦脸,神经紧绷的。
“妈妈!带我去买毛笔,明天美劳课要用到。”妈妈拿起了钱包正准备带哥哥去书局时,正在剪指甲的弟弟忽然大叫一声,妈妈一转头,见到弟弟边哭边说:“哎呀!我流血了。”妈妈看见弟弟的伤口又红又大,不舍地看着弟弟,但又担心书局打烊,不巧爸爸又外出,当下妈妈急死了。
包括我的父母,许多人都认为,是因为高二时遇上了那位摔跤教练,才让我完全变了一个人。至今,我还是很感谢那位教练的鼓励。但是,我也没有忘记,在成长过程中,父母亲用最大的耐心和包容,让我尽情做自己,从不因为课业表现不佳,就觉得自己矮人一截。
(大纪元记者孙萍采写)他叫陈潇男,1984年出生于中国辽宁大连。1997年9月,刚刚上初一的他便随父母移民到加拿大。六年后的2003年9月,他从加拿大蒙特利尔的一所中学考入美国哈佛大学。
老哥人在台北,不然请他帮我寄的话,一定没问题。可是老爸小学毕业,只认得A到D;老妈国中补校毕业,A到Z认识不超过20个,更不用说把不同字母拼起来是什么意思了?这下该怎么办才好呢?让我苦思了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