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赖喇嘛在南部的祈福法会与演讲结束后,终于回到台北。回来那天,我与台湾青年反共救国团的一些朋友到高铁站欢迎他。达赖喇嘛以这样高龄风尘仆仆来台湾,是台湾人的福份,没有想到台湾居然有一些缺乏人性的人士,不知道从共产党那里拿到什么好处,在那里对他进行百般攻击。大部分媒体对他也是尊敬有加,但是也有个别媒体,尤其是“中”字背景的媒体,在那里大放厥词,挑拨离间,造谣生事...
林保华
达赖喇嘛来台湾到灾区举办祈福法会,国台办发了一个简单声明,痛骂达赖喇嘛与民进党。但是似乎骂得还不过瘾,所以还有到台湾访问的中国宗教局长叶小文“加料”,一些国民党政客则在旁边摇旗呐喊,体现恶质的国共合作。
为了迎接号称“伟光正”的中国共产党建国60周年,所谓“人民大众开心之日,反革命分子难受之时”,中共遂大肆镇压中国的异议人士。8月上中旬10日之内,将3位与揭露四川大地震中豆腐渣工程问题有关的维权人士、学者、作家,分别押上法庭审讯;也难得创造出3种不同的罪名,以免有“一刀切”与“公式化”之讥。
7月下旬的政治局会议决定9月召开17届4中全会,虽然没有具体时间,但是不在11月而在9月召开,显然是要中央委员们开完会一起参与国庆60周年的庆祝活动。因此4中全会应该是在9月底召开。
暗杀政治人物事件,在香港很少发生;但是对媒体名人行凶而造成严重后果的,则发生多起。例如,1967年香港红卫兵暴动,烧死反共的商业电台主持林彬;1996年有《快周刊》社长梁天伟,左手臂被砍断;1998年,电台名嘴郑经翰被砍六刀重伤。第一宗很明确是政治性事件,后两件没有破案,所以不清楚原因。
进入八月,台北市的内湖捷运出包的频率增加,看来,白老鼠没有变成死老鼠,检调与监察院都不会插手。有一种理由说马市长荣升马总统后,任内无法为他入罪。无法入罪是一回事,但是这是怎样一个弊案难道不应该查清楚?否则如何改进?现在就搬出这个理由,是否“内部”已经认定马总统要负责任?问题是现在不能入罪,难道以后可以终身免罪?这个被简称为“内捷”的内湖捷运,真正的解释应该是...
中国经济快速崛起,本来已经引起世界的关注,在金融海啸中某种特立独行的表现,更引起关注。这种关注,除了因为“风景这边独好”的自我宣传以外,还因为夹杂着许多政治操作。这当然是因为共产党这个“政治动物”的本性使然。
最近轰动国内外、发生在七月五日的新疆乌鲁木齐屠杀事件,有其远因和近因。远因是中共长期煽动的种族仇恨,近因是六月二十五日在广东韶关发生的围殴维吾尔人致死的事件。
台湾青年反共救国团的成立,外界反应热烈,包括中国与海外。当然也有批评的意见,例如前民进党立委郭正亮在他报批评我们是“冷战口号”。感谢正亮兄,因为中国通讯社转载了他的文章,新华网再次刊出,从而使被金盾与绿坝工程蒙住双眼的可怜中国小百姓,也得以知道,当今世界上,还有人愿意并且敢“反共”。
去年十一月初,中国海协会会长陈云林来台湾访问,由于马英九总统上台后对中国门户大开,解除心防,因此中共必然在统战方面有大动作,以收里应外合之效。我们一些朋友忧心如焚,唯恐共产党的铁蹄很快践踏台湾这块宝岛,鉴于“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我们几个惯于清谈的“书生”也不惜跳出来从政了。
7月5日新疆乌鲁木齐发生的屠杀事件,是典型的种族仇杀。不论死伤者是维族多,还是汉人多,责任都在中国政府。以中国快速而强有力的“专政”力量,竟然会发生这种大规模的流血死亡事件,如果不是政府自己屠杀,也是纵容民间相互仇杀。死伤人数中,到底汉人、维人各占多少,当局还不敢公布,因为无论怎样公布,共产党都逃不掉责任。当然,也由于事件引发中国国内民族关系的紧张,最大得益...
正当中共在中国对维吾尔族进行种族灭绝式的屠杀时,台湾却正在放映由意大利、法国、保加利亚、西班牙共同合资拍摄的电影“云雀山庄的情人”。这部以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在土耳其对亚美尼亚族的种族屠杀为背景的电影,目前则在东土耳其斯坦(新疆)重演,而台湾却在步新疆、西藏的老路,也难怪台教会有敏感的反应而包场。这是多难得的艺术与政治相结合的教材。
马英九出任总统,两岸关系发生急遽变化,这个变化势必也会影响到台港关系。台港关系的准则,北京早就画下框框,避免香港“出轨”。这个框框是中共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钱其琛在1995年公布的〈香港涉台问题基本原则与政策〉,简称“钱7条”。这7条里,前面5条是民间来往,后2条涉及官方关系:
我们几个朋友要成立一个反共组织,是去年陈云林来台前夕由李筱峰教授提出来的,后来定名为“台湾青年反共救国团”。除了有反讽的意味,也还因为我们把发展目标定为台湾的青年人。因为筱峰的谦让,遂由我这个与中共打过六十多年交道的人打头阵。以往,我最怕加入团体,因为涉及难以处理的人际关系与办公室政治,然而此时此地,我们的生存环境已经受到严重威胁的时候,为台湾,为大家,也为...
但是今年还掀起另外一个风波,那就是特首曾荫权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对六四说三道四使然。事情是这样的,5月14日,公民党立法会议员吴霭仪在立法会答问大会向特首曾荫权提问,她说,今年是六四事件20周年,20年前曾荫权只是一个普通政务官,曾为六四动容,她要求曾荫权清楚交代,是否支持平反六四。这个问题不是今年第一次问他,所以他有备而来,按预先准备好的讲稿念出:“香港人对...
共产党在六四吸取的教训是“将动乱因素消灭在萌芽状态”,因此每逢六四前后,神经高度紧张,似乎六四就是“乱源”。今年六四二十周年,神经当然更加紧张,以致以往对六四不愿意多说话的禁忌也被打破,发表三篇专文驳斥赵紫阳的录音讲话及海外的反应,说明中共已经有些“失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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