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只有坚持非暴力抗争,具有不怕威胁和保持尊严的品质,具有敢讲真话和不低三下四的勇气,在每一起人权迫害案件发生时向迫害者说“不”,才能让独裁者们懂得:不公正秩序、专横权力和暴力加谎言并不能永远畅通无阻。才能对当局造成一种压力,才有可能让独裁者们有所畏惧和收敛,并作出某种让步。没有来自民间的足够压力,单方面地期待独裁者的良心发现和主动放弃专横权力,无异于痴人说...
刘晓波
对于生活在国家恐怖主义之下的人来说,当用手投票的权利被剥夺之后,当和平地表达异见屡屡遭到迫害、甚至连基本生存空间都充满恐怖之时,逃向自由的用脚投票就是另一种方式的反抗和不服从,也要冒极大的风险,有勇气者方能践行。逃往这一行动本身,除了逃亡过程的风险之外,起码还表示:人是追求自由的存在,没有任何理由忍受强权所造成的恐怖秩序,特别是由权力滥用所带来的恐怖,尤其令...
对于中国改革来说,除非改革的方向由维护独裁政权和权贵利益逐渐向旨在扩展人的自由转化,中国社会的精英阶层及其他健康力量,除非能够逐步约束独裁政权的为所欲为,并以建立公正规则为己任,否则的话,中国未来的远景就是:当经济发展难以为继之时,社会动乱将不可避免。
在“一切为了十六大”的口号下,党权是怎样肆无忌惮地滥用,而本来就无权的人民又是怎样被随意侵犯,甚至就是生活在没有“紧急状态法令”的紧急状态之中。这种充满恐惧的紧急状态,隐藏在主流媒体的一片歌功颂德中,是由确保十六大顺利召开的各种公开的和不公开的禁令制造出来的。由于要确保党权分配时期的社会稳定,中共高层的草木皆兵式的恐惧,再次凸现了党权与民权之间的尖锐对立
当代恐怖主义的可怕,乃在于它的彻底“超限”,恐怖分子在实施屠杀前,大都要进入一种疯狂的嗜血状态,即超越任何法律的道德的理智的约束,也超越每个人对自己生命的珍惜,可以利用任何高科技手段发动令人难以想象的大规模屠杀。如果人类不主动出击,不先发制人地对恐怖主义实行有效的打击,在劫持民航客机制造了9·11灾难之后,下一次,很可能就是更可怕的核武器和生化武器的恐怖灾难...
在大陆,一方面是怨声载道,另一方面又是调笑遍野,与财富分配的两级分化相适应的是国人在人格上、精神上的极端分裂症流行。在面对独裁强权的无可奈何之中,小道消息、政治民谣和黄色笑话,成为"六四"之后中国的一大奇观,既是人们发泄不满的最好工具,又是人们寻求轻松的上佳调料。当屡遭野蛮压榨的农民正在冲击县政府之时,中心城市的百姓们却在电视机前笑呵呵地收看"快乐大本营"等...
被统治者对现存秩序的或主动或无奈的认同,是长期独裁制度养成的“好死不如赖活着”的驯顺,是中心城市和整个精英阶层被利益收买,成就了江泽民政权稳定的民间基础。如果说,毛泽东时代的稳定,是靠强制的平均分配、意识形态劝诱力和领袖个人的超强权威来维持的,那麽邓、江时代的稳定,就是靠对精英阶层的发财致富欲望的大释放、对底层百姓的维持温饱欲望的满足和彻底的实用主义机会主义...
当权力操控变成匿名化非个人化之时,它就是一架自动机器,无数技术官僚被配置在这架机器之内,以专业手段、最新技术、实用主义说辞和机会主义灵活支撑着它的运转,那些执行操控任务的官员,甚至也会在被操控者面前表现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显得很有些“无辜”——机器一旦转动起来,我们作为工具性的齿轮和螺丝钉,也就只能随着转动,否则就会粉身碎骨。
在党权为重而人命为轻的制度下,多少无辜受难的生命被独裁制度第二次扼杀——跟随肉体毁灭的是谎言对亡灵的亵渎。……太多的死于人为事故的无辜亡灵,本应该获得自己国家下半旗致哀的尊重,但在制度性的对生命的轻蔑中,亡灵们得不到起码的尊重;冷酷,剥夺了应有的敬畏和怜悯;谎言,掩盖着生命被无辜剥夺的真相。几千年瞒与骗的屠夫制度和冷血文化,究竟还要把生命当儿戏耍弄多久!我们...
执政党为了加强其财政能力和宏观控制的能力,在政策上和立法上尽量扩大中央政府的税源,压缩地方税源;在宣传上大力提倡纳税意识,打击偷漏税行为。但是执政党所提倡的纳税意识完全是本末倒置的:只讲纳税人的义务,却不讲纳税人的权利;只强调偷漏税违法,却从未强调纳税人的知情权、监督权、否决权和罢免权。因此,不改变歧视性的制度和人治,不废除权贵阶层的牟利特权和法律豁免权,不...
阿扁断定,这是正面表达台湾主流民意的最佳时机,因为心虚的中共面对来自民主台湾的正面挑战,最激烈的反应,也就是象李登辉时代的大规模军演而已。毛泽东时代中共做不到的事情,江泽民时代也无法做到。
我们在指责西方人之前首先要反省亚洲和华人世界、特别是我们自己。日本和南韩等民主国家,何时对中共提出过人权问题!港台精英们的表现就更等而下之,非但不对中国糟糕的人权状况提出质疑,反而争相向中共政权献媚。而我们自己的精英呢?更是在小康时代里活得聪明自在。从根本上说,中共不尊重起码的人权标准和道义规则的行为,首先是国人自己在利益的计算中默认了,用出卖道义换取既得利...
在目前的情况下,任何一方的激进行为——中共动武或台湾独立——都不符合美国的全球战略利益,因为那将迫使美国在时机还不成熟之时提前摊牌,美国也就被提前逼入了成本高昂的背水一战。美国最不愿意看到的是台海危机提前引爆,所以不会支援极可能破坏其全球战略时间表的台独公投,更不会允许中共的武力犯台。
中共害怕台湾公投,实际上是害怕民心所向,尽管中共一贯自我宣称:统一是包括台湾大多数同胞在内的全体中国人的心声,但是中共心中非常明白台湾的主流民意是什么,起码不想在大陆的独裁制度没有改变之前就谈统一。如果中共政权的心中所想真如其口头所言,也有对民意的尊重和对人民的信心,何必害怕公投呢?公投的结果,说不定是主流民意希望统一,岂不就非常容易地解决了困扰两岸几十年的...
中国金融的全面腐败,中国吏治的全面腐败,是制度性的,是中共的一党专制使然。不从改革中国的政治制度入手,不改革中共一党对国家资源的垄断,不从根子上去解决,一切的疗救都无补于事,中国金融系统的崩溃,也和中共的败亡一样的无可奈何花落去。
要说败坏了国家信誉和有辱民族荣誉,真的还轮不到普通的平民百姓,一党独裁政府犯下的种种践踏人权的罪恶,已经无数次地辱没了民族荣誉,早就把国格败坏殆尽,最该受到国内外舆论的谴责。……当一个野蛮制度捆绑住它的人民的双手、剥夺了他们用手投票的正当权利之时,大多数平民的反抗只能是用脚投票。东德人向往西德、朝鲜人向往南韩、大陆人向往香港台湾西方,所有独裁社会的人向往自由...
国人几乎是本能地抓住这一丑闻幷将其上纲上线,一面借此全力抹黑美国及发源于西方的资本主义市场经济,一面把华尔街丑闻当作自我弊端的遮羞布,其说辞还充满爱国激情,真可谓理由充足且底气充沛。但,只要耐心浏览一下国人的说辞,透过表面的义正词严而深入到内里,那些先入为主的偏见、幸灾乐祸的下流、故步自封的傲慢、顽暝不化的蒙昧、自欺欺人的掩盖,便一目了然。
几千年了,国人就是在这种无奈而又无所作为地等待着新救主的降临,中国政治就是在执政者的自我加封的权力游戏中循环往复,老百姓就是在被独裁者给定的命运中乞求温饱 ——有时坐稳了奴隶地位,有时连奴隶的稳定都没有。 这是无奈,更是无所作为,是无所作为催生出的无奈。
我欣赏《民主论坛》并愿意为其供稿,乃因为在利益优先成为普遍处世策略的伦理恶境中,她始终坚守鲜明的道义立场——不仅坚守民?台湾及其2,300万人民的自决权利,且把推动大陆民运及政治民主化作为义不容辞的责任。一个民主的中国,乃大陆人之福,亦是台湾人之幸。
近年来,警匪片成为大陆银屏的一大景观,从大要案的纪实剧到虚构的惊险剧,黑社会和贩毒成为这类连续剧的主要素材。我很少看电视剧,偶尔看到了一部收视率颇高的《冰毒》片断,引起我的兴趣,于是就接着看完。我感兴趣的不是明星王志文和蒋雯丽,也不是复杂的剧情,而是剧中的主要配角──统治着金三角地区的大毒枭。
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改革二十多年的中国,早已远离为毛泽东诞辰大搞全国性祝寿的时代,但是其主流媒体却热衷于炒作两个邪恶独裁者的生日庆典,在国际专题中给了邪恶国家足够长的版面和时间。这两个庆典的盛况,我是在中央电视台的国际新闻节目中看到的。其实,联系到中共高层最近的外交举动,就不难理解中国主流媒体的突出报道:中共在庆典前夕送给金正日600万美元,江泽民出访利比亚...
我呼吁中国政府:在中共十六大召开之前,真正肩负起善待人民和民族振兴的责任,拿出正视历史真相的勇气和开创政治新纪元的魄力,认真对待六四难属群体和贺信彤等良心犯亲属的要求,学习怎样才能尊重民意和切实改善人权,为十六大的召开创造良好宽松的社会氛围,而不让草木皆兵的自我恐惧制造贻害无穷的政治紧张。公正评价六四和释放良心犯的善政开始之时,也就是中国政治的制度创新的开始...
大屠杀已经过去十三年了!在第十三个祭日面对亡灵之时,在看到天安门母亲的抗争因孤立无援而举步为艰之时,悲壮感正在被一种自己不愿承认的“败得真惨”的感觉所侵蚀。由悲壮到悲惨只有一字之差,却标示出中国社会日甚一日的精神糜烂,以及自己一年比一年沉重的自我谴责。
在小布什访华前夕,中共执政后创办的第一份《人权》杂志诞生。在一党独裁的国家出现专门讨论人权问题的刊物,也应该算个进步。尽管这份杂志仍然是中共的御用喉舌,不可能讨论中共政权对人权的制度性的剥夺和压迫。但是,它也表示在人权高于主权的时代,在经济上努力加入全球化的中共政权,特别是在与推行人权外交的美国打交道时,不得不用某种方式应对国际社会对中国人权状况的持续批评...
独裁者之间的友谊,唯一的纽带是相互遮丑;独裁者之间的相互支援,唯一的目的是一起欺骗民众。一句话:这是用谎言凝结成的战斗友谊。 虽然中国与古巴是两个国家,但家丑不可外扬这句古训,用于这两个国家也很适合,因为在制度上,二者本来就是一家人。
新左派与自由主义之争,其核心问题是:平等优先的社会公正和自由优先的社会公正之间的相悖,加入全球化和抵御全球化之间的歧途,由精英主导的渐进转型和通过群众运动的大民主的激进革命之间的背离。
在任何社会,良知者都是少数,因而也就更为珍贵。一个能够保护少数良知的制度,必 然激励整个社会的良知和提升整体道德水平。保护少数良知者的权利,不仅是政府的责 任,也需要全社会的支援。在中国这样的制度环境下,我在呼吁政府尽快释放杨建利并 允许流亡者自由回国的同时,更呼吁来自民间社会的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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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总统川普(特朗普)周日(6月14日)宣布,美国与伊朗已经达成协议,霍尔木兹海峡将完全开放,与此同时,美国将解除对伊朗的海上封锁。美伊谈判关键斡旋者巴基斯坦总理夏巴兹·谢里夫(Shehbaz Sharif)周日表示,美伊协议的正式签署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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